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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楊秋真的要生氣,杜輕晨也不敢再調皮,而是把自己心頭憋了很久的話,都說出來。
“那天在海上遊輪上的時候,我原本在睡覺,但是突然之間就什麽都聽不到了,渾身也無法動彈,當時把我嚇壞了,但是在這之前,我又聞到了那天晚上我被綁架的時候那種淡淡的香味,最後我就昏迷了過去,等我醒來的時候,就見到了你。”
楊秋心頭掀起一陣陣的驚濤駭浪。
從第一次夏雨被青幫殺手堂的陸飛綁架,到第二次臣伯自殺,楊秋始終有一種飄忽不定的感覺,總覺得這背後有什麽無形的大手在遙控這一切。
綁架夏雨的陸飛和整個殺手堂都為薑山一家陪了葬,而害死了臣伯和楊名山的凶手,卻無端消失,自己並沒有證據證明那個波若在其中到底有沒有什麽關系,也滅殺了律宗幾個門下宗派,算是給了對方一個足夠深刻的教訓。
按道理說,律宗絕對不會在同樣的問題上,犯下第三次錯誤啊。為什麽那個達剌八,又會出手呢?這後面,有人在撐腰,又是那個無形的大手,在控制這一切。
沒想到,自己都查無頭緒的事情,卻這麽簡單的在杜輕晨的面前漏了陷。
這小丫頭,關鍵時候還真是有點作用啊。
“姐夫,你在想什麽?我說的對你到底有沒有幫助?”
楊秋看著杜輕晨忽然歎了一口氣,然後牽著她的手認真的說道:
“輕晨,你繼續說,慢慢說,把你的想法,都告訴我。”
杜輕晨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接著說道:
“那天,那些和尚道士來找你的時候,我站在你的身後,突然就又聞到了那股香味,當時我就嚇死了。又不敢說話,最後被你那個姬大哥帶著我們離開了,我也不敢跟任何人說,怕出現什麽意外,就想跟你說,但是又不知道我的想法對不對。”
楊秋神情凝重的看著她說道:
“很多,你幫了姐夫一個天大的忙,從來沒有人能像你這樣幫姐夫,那你……能不能確定,那個人,到底是誰?”
杜輕晨輕聲說道:
“一開始我還不確定,你說過,那個綁架我的人是那個什麽律宗,我還以為是那個和尚呢,但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是那個穿白衣服的家夥。”
“穿白衣服的家夥?”
楊秋笑著說道:
“他們不是穿白的就是黑的,你到底說的是哪個?”
“就是那個看起來很騷包的家夥唄!哼,他居然比姐夫你帥!”
杜輕晨嘟著小嘴道,顯然對那個家夥比姐夫帥氣很不滿:
“就是留著長頭髮,看起來像個女人的那個家夥!”
“斷腸公子?”
楊秋大大的吃了一驚。
怎麽可能是斷腸?
他是天門的人,律宗和天門雖然關系很近,但是自己和天門之間,並沒有真正的發生衝突,當初在獵殺場的時候,那個瞎子華嚴也並沒有和自己動手啊。
就算是江家的背後是天門,但是斷腸公子的身份地位,是絕對不可能跟江流風之間發生一點什麽關系的。
那個瞎子華嚴的實力在天門之中,至多就算是一個跟班的,仆人的角色而已。
這個角色在江家都是至高無上的存在,斷腸公子的地位,比起瞎子又高了太多,怎麽可能會是他?
這裡面,一定有什麽陰謀詭計。如果幕後真凶就是那個斷腸公子,那麽對方的計劃是什麽?
“這家夥叫斷腸公子嗎?還真是騷包?這個名字真難聽,我之所以確定是他,是因為他揮袖子的時候,那香味就重了一點點,別人聞不到,但是我卻能聞到,所以我確定,那個人就是他。姐夫,他為什麽要綁架我?又要最後殺了那些家夥?”
楊秋眉頭皺了起來,這件事不簡單,那個天門斷腸公子,不但隱藏了自己的實力,而且是一個極其難以對付的家夥。
隻憑借那天他不動聲色就從風門風九幽手上得到了那個神宮地圖,又答應對方聯盟最後卻出爾反爾就能看出來,這家夥,是一個不要臉又極其聰明的人。
當初五大門派所有人之中,唯一能讓楊秋感覺到有威脅的,就是那個斷腸公子。
他身上的氣息,看上去是剛剛突破到了元嬰初階,而且境界還不是很穩,但是楊秋是什麽人?
他在修煉界之中,也是有名的天才高手,金丹巔峰的存在,修煉界之中的金丹巔峰,那實打實就相當於世俗界的元嬰巔峰甚至半步虛神期了。
他實力沒有恢復,境界眼光還在,當然能看出來,這個斷腸公子,不但隱藏了實力,而且還有些古怪的感覺。
“輕晨,這件事你誰都不要說,就當做什麽都不知道,明白嗎?”
楊秋皺眉說道:
“交給我來處理,如果是他綁架了你,我一定給你報仇,放心吧,以後不要亂想了,姐夫會保護你的。”
杜輕晨臉上紅了一下,輕輕嗯了一聲:
“姐夫,我怕。”
說著,小丫頭居然緩緩把身子向著楊秋的懷中送了過去。
楊秋心頭還在想著事情,又有點憐惜這小丫頭,心不在焉的就直接伸手把她抱在了懷中,他根本沒有看到懷中這個小丫頭,這個時候臉色羞紅,神態靈動,不知道在動什麽心思。
杜輕晨悄悄看了楊秋一眼,見到他似乎有點魂不守舍的樣子,突然心頭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她又羞又驚的慢慢抬起頭,臉上卻緋紅一片了。
望著自己面前那棱角分明的嘴唇,杜輕晨一顆心都要跳出胸腔了,她顫抖著身子,緩緩閉上眼睛,居然對著那張嘴親了過去。
楊秋恍若未覺,還在思考問題。
就在兩人的嘴唇馬上就要碰到一起的時候,房間的門砰地一聲被人推開,一聲尖銳的大吼:
“你們……做什麽!!!”
楊秋茫然回身,就看到杜輕語臉色有些發白,怒氣衝衝的站在門口。
“沒……怎麽啊?”
他懷裡的杜輕晨突然嚶嚀一聲,從他懷裡掙扎了出去,飛撲到了杜輕語的話裡,嘴裡還大聲說道:
“姐夫,那是我的初吻呢,姐姐,姐夫非要進來,我……嗚嗚嗚!”
楊秋隻覺得五雷轟頂,他陡然之間就傻在了原地。
初吻?
我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