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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場拚酒簡直就是驚天動地。以後京城的酒吧,必定會因為今天這一場酒震驚。
楊秋先是和面前站起來的這七個軍官每個人拚了一瓶,然後秦縱身邊的十多個人都坐不住了,他們原本是準備這七個人先給楊秋來個下馬威,認為楊秋三五瓶下去就差不多了,但是七瓶烈酒下肚,楊秋居然只是臉紅,卻是根本沒有絲毫的醉意。
軍人講究的就是一個榮耀,見到楊少這麽能喝,如果不放倒真對不起他,於是這十多個人立刻站起來,衝上來就又開始了新的一輪大戰。
即便是這樣,楊秋除了有些上頭之外,卻連衛生間都沒去一下。
這一下,生生鎮壓住了所有人,連秦縱都傻眼了。
“我操,你這是酒神啊?”
大兵和姑娘們的目光全都變得熾熱無比,酒吧裡的音樂也早就停了,這個時候簡直就是滿屋鴉雀無聲。
再也沒有人敢上來敬酒,那些漂亮的女孩子,更是震驚得連嘴巴都合不攏了。
酒吧老板是一個年輕人,一直就在一邊伺候著,這個時候也是頭上冒汗的湊到了秦縱的耳朵邊,苦著臉嘀咕了幾句。
原來,聽他酒吧裡的這種白蘭地,全部被喝光了。
這是他酒吧三個月半年的存貨。
“去別的酒吧買,去調過來,把整個京城的都給老子買來,只要白蘭地,誰喝紅酒?那是娘們兒喝的。”
酒吧的老板是秦縱以前一個龍刺隊員的弟弟,那個兄弟因為出任務為國捐軀,家裡只有這個弟弟,所以這幾年,秦縱一直在照顧著他。
在京城有秦縱撐腰,這個酒吧想不火爆都難,尤其是這裡每一個月基本上龍刺都要過來包場一次,更是讓這個酒吧在京城的名聲響亮無比。
這裡的姑娘更是赫赫有名,規矩也是秦縱制定的,那就是喝酒泡妞沒問題,但是不能強迫,誰敢在這裡強迫女孩子,或者仗勢欺人,對不起,那你就是自找死路了。
一開始的時候,也有不少外地的大人物過來鬧事,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了,隻從一個外省的省委書記公子被人打斷了四肢丟在門口躺了一天都沒有人敢搶救之後,這裡再也沒有人敢鬧事了。
今天為了秦縱包場,酒吧甚至還發動了經常在這裡駐場的女孩子把身邊的好姐妹都帶了過來,要不然,這個酒吧怎麽可能有五百多個姑娘。
熱熱鬧鬧拚了一場酒,這群大兵也自然會察言觀色,很快就帶著姑娘到一邊狂歡,這邊隻留下了楊秋和秦縱,朱瑞林三個人。
秦縱震驚無比的看了楊秋半天,最後無奈的搖了搖頭,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楊少,我服了,喝酒打架我都不是你的對手,咱們接下來要不要比一下泡妹子的手段?”
“你還有手段?別讓人笑話了。”
朱瑞林看著秦縱撇著嘴說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家夥身邊有多少女人。”
秦縱頓時傻眼,隨即又嘿嘿低聲一笑,指著四周的女孩子說道:
“這裡的姑娘,你隨便挑,今天的事情,咱們出了這個酒吧就集體失憶,怎麽樣?”
楊秋看了他一眼,笑罵道:
“秦大哥,你這是受了什麽刺激了嗎?”
秦縱頓時一臉的苦大仇深:
“我他媽的何止是受了刺激啊,兄弟啊,你不知道啊,昨天晚上,我家老爺子給我上了大半夜的課啊,說什麽老秦家如何如何不容易,他最大的願望就是盡快報上重孫子。”
楊秋哈哈大笑:
“真可憐!說實話,我真的挺可憐你的。”
秦縱卻是看了朱瑞林一眼,有些猥瑣的一笑,說道:
“我是可憐啊,但是,我也很快就會有同伴了。”
朱瑞林頓時渾身一哆嗦,楊秋回過頭看了他一眼,詫異的問道:
“怎麽?朱大哥你不會也被家裡給……!”
朱瑞林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然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歎道:
“我估計比秦縱慘多了,兄弟你不知道,家裡給我介紹的是什麽人啊,唉,只怕我今後……!”
楊秋有點奇怪的問道:
“什麽人?莫非還是醜八怪?母老虎不成?”
秦縱嘎嘎大笑了起來,笑得是前仰後合,伸手在桌面上拍的咣咣作響,他得意無比的說道:
“兄弟,這你可說錯了,人家絕對是大美女啊,也絕對不是母老虎,我敢保證,京城這些女孩子之中,除了你家青凝之外,她絕對是這個……!”
秦縱狠狠的對著楊秋豎起了大拇指。
楊秋看著朱瑞林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奇怪的問道:
“那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朱瑞林氣得狠狠把酒杯往桌面上一放,秦縱在一邊咧著嘴使勁的笑著,他一邊笑一邊說道:
“那妞兒是個大美女不假,不是母老虎也不假,但是,那妞兒,是頭母暴龍啊!”
楊秋頓時明白,啞然失笑道:
“這麽厲害?那姑娘幹什麽的”
秦縱好容易憋著笑,然後看著朱瑞林一臉的同情:
“對不起,老朱,你受苦了!”
“滾蛋,都他媽怪你!我這是倒霉什麽霉啊,我跟你們兩個混蛋說,我以後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的。”
這怎麽跟自己還扯上關系了?
楊秋來了興趣,能讓朱瑞林害怕成這個樣子,那個女孩子, 絕對不簡單啊,而且看秦縱臉上那開心的表情,這裡面,明顯有什麽內幕。
“到底是怎麽回事?”
朱瑞林不說話,秦縱憋著笑說道:
“楊少,你對龍刺還算了解吧?”
楊秋點點頭,秦縱笑著說道:
“不是吹牛,龍刺的成員,放在全世界所有的特種兵面前,都是最牛逼的,但是這裡面還有一個更牛逼的存在,唉,說起來,我都是兩眼辛酸淚一把血淚史啊!真的是有血,有淚,有屎啊。那個娘們兒是我的副手,那身材好得前凸後翹的,我看著都眼饞。”
朱瑞林再也忍不住吼道:
“你他媽眼饞你不收了那個妖精?你留著來害老子?”
秦縱差點沒憋出來內傷:
“但是人家從小就喜歡你啊,還說什麽跟我在一起,以後家裡得每天裝修,人家就喜歡你這種小鳥依人的男人,楊少你是不知道,以前那妞兒就只是比我弱那麽一點點,你那個洗髓丹有功啊,現在那妮兒一拳能砸穿三公分的鋼板,一腳能踢斷坦克履帶,人家還那麽喜歡朱少,哈哈哈哈!嘖嘖,我都忍不住想象了一下你們洞房花燭夜的畫面,一想我都差點痿了。太凶殘,不敢想了。”
楊秋差點沒笑噴。
他總算明白為什麽朱瑞林會是這個德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