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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掉杯中酒,楊秋看了胡清海一眼,胡清海對著他微微一笑,說道:
“你隨意,擦屁股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
“好!”
楊秋站了起來,然後看著大廳之中已經有不少的衣冠楚楚,氣度不凡的年輕人圍了過來,他這才看著莫蘇流平靜的說道:
“莫蘇流,想必你是故意來找我麻煩的吧?”
莫蘇流陰沉的盯著楊秋,他身邊的何嘉文卻是皮笑肉不笑的開口說道:
“嘿,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楊秋臉上依然平靜不動聲色,只是眼裡的森寒之意一閃而逝:
“滾!”
楊秋這就是直接把莫蘇流對方金恆的羞辱,還給了何嘉文。
不僅僅是何嘉文,就算是圍觀的人也傻了。
何嘉文是什麽身份啊?在香港,誰敢不給四大公子一點面子?居然有人敢叫何公子滾?
這家夥是哪裡冒出來的愣頭青?
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從大陸來的衰仔吧。
何嘉文的臉色陡然變得無比的陰沉,他死死盯著楊秋,眯著眼睛問道:
“小子,你以為這個地方是大陸嗎?我他媽的管你在京城是什麽身份,在這裡,信不信三天之內本公子讓你屍沉大海?”
“你沒有這個本事。”
楊秋笑著搖搖頭:
“我不想跟你們玩什麽嘴皮上的功夫,剛才的事情算是扯平,馬上滾開,如果不然,我要動手!”
“是嗎?我他媽的倒是要看看,你能怎麽動手?”
楊秋轉頭看著莫蘇流,淡淡一笑:
“莫公子,你確定要找我麻煩?”
莫蘇流冷漠一笑,滿臉傲氣地說道:
“找你麻煩又如何?報上你的名字,我不收拾無名之輩。”
“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居然就因為我看到你在京城被人收拾的尿褲子,就要報復我?”
楊秋地眼神慢慢的眯了起來,玩味的說道:
“你不怕,給你莫家招災惹禍?”
“你他媽的才尿褲子了!小子,本公子什麽時候尿褲子了?”
感覺到身邊人驚駭的目光,莫蘇流氣得暴跳如雷:
“你說,你叫什麽?今天不把話給本公子說清楚,你……你就等著死吧。”
莫家在香港的背景深厚,實力強大,莫蘇流更是四大公子之首,誰敢惹他?
但是今天莫公子為什麽要對一個連名字都知道的內地年輕人這麽敏感?
莫非,這一次莫公子進京,真的被人……!
所有人都不敢往下想了,但是這一場熱鬧,卻勾起了所有人心頭熊熊的八卦之火。
楊秋淡淡一笑:
“原來你沒有尿褲子,對不起,我看花眼了,你家保鏢被我朋友廢掉,我還以為你嚇尿了呢!你真的確定沒有?”
莫蘇流氣得七竅生煙,不等他說話,胡清海淡淡的看了他身邊的李文景一眼,緩緩說道:
“李文景?”
李文景臉色微微一變,他對胡清海叫他名字十分不爽,但是他原本就是一個心機深沉的人,看著胡清海,用一種居高臨下的態度微微一點頭:
“胡清海?”
胡清海淡淡一笑,深深的看了李文景一眼,笑著說道:
“這位是楊秋,我的兄弟,今天是我兄弟剛來香港,我給他接風洗塵,不想跟你們有什麽瓜葛,你的兄弟罵了我的朋友,賠禮道歉,今天就算了,改天想怎麽玩都行,你覺得我這個提議如何?”
胡清海的態度,隱然有一種全面碾壓李文景的氣度,這讓原本就很能忍得住的李文景不知道怎麽心頭就是一陣的冒火。
他輕蔑的看了胡海清一眼,淡淡的說道:
“你算個什麽東西?”
胡清海突然憐憫的看了李文景一眼,淡淡的搖了搖頭,有些複雜的說道:
“原來四大公子都是蠢貨。”
聽到胡清海嘴裡這句話,四周的年輕人陡然驚駭的張大了嘴巴。
大家都是馬會的會員,平時就算不熟悉,但是也都彼此見過面,胡清海是最近香港商界的新貴,大家都知道他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但是,在四大家族面前,胡清海這顆新星,簡直就是螢火蟲和月亮的差距啊。
他居然一張口就把四大公子全都罵了。
莫非,他的倚仗就是那個楊秋?
看這個樣子,這位楊少,不是猛龍不過江啊。
莫蘇流莫公子顯然在京城的時候,在這個楊少的朋友手上吃了大虧,然後這個時候想在主場找回面子。
李文景從來都是溫文爾雅,他在四大公子之中雖然排名第二,但是很多時候,他才是四大公子的主心骨,他的風度翩翩,氣度不凡,這已經成為了他的標志,香港上層社會之中,李文景可是有名的溫柔君子。
但是現在胡清海身上的那股氣質,讓李文景無比的厭惡,因為他引以為豪的氣度,似乎在這個胡清海面前,就像是皇帝的新裝那麽可笑。
是的,可笑。
似乎自己是穿上了龍袍的乞丐,對方縱然是落魄到變成乞丐,也是皇帝的氣度。
兩者那種群氣度對比的感覺,就像是一個愛炫耀的女人拎著一個山寨版的A貨名牌包包,在商場遇到了真貨的感覺。
李文景陡然一下就失控了,他目光陰沉,面目開始變得猙獰起來:
“胡清海?是誰給你了你這麽狂妄的自信?明天,你就準備破產變乞丐吧。”
胡清海的身份一直隱藏的很好,就連身邊的方金恆都不知道他是胡家的繼承人,能認識他的,整個香港的頂層圈子也不會超過兩隻手,李文景的家族之中自然有人認識他,但是,家族老人卻恪於某些原因不能點透,但是一定警告過他們,只可惜,今天李文景有些失態了。
胡清海沒說什麽,只是不經意的做了一個動作。
隨著他這個動作,他那個原本不知道在什麽地方的司機,出現在了四大公子的身邊,中年司機甚至都沒有說話,直接就一把抓住了李文景的脖子,伸手兩個耳光煽了過去。
啪!啪!
乾脆響亮的耳光,震驚了出了胡清海和楊秋之外的所有人。
中年人松開手,認真的看著變成雕塑的李文景,淡淡的說道:
“你知道為什麽我要打你嗎?因為我最討厭你這種暗中煽風點火的小人,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