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淡笑忍了下來,但是顧及捏的力氣之大還是讓她說話都忍不住帶著點顫音:“沒……沒有啊。我…嘶……並沒有那個意思。”
顧及看到陳淡笑忍受的樣子頓時覺得有些可笑,還真會裝。隨後就厭惡地將陳淡笑摔在了地板上。從陳淡笑手裡拿出照片然後走了出去。
屁股好疼啊。由於顧及突然放手讓她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於是習慣性的用手杵著地面,可是手上卻傳來一陣疼感。但是顧及的話卻讓她一愣,完全忽略了剛剛感覺到的疼痛。
“哦,對了。拿著你的行李給我滾到下面的房間去,別呆在這兒,我嫌髒。另外,你碰過的那些東西麻煩你全部扔掉。”顧及冷漠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隨後她就聽到他離去的腳步聲。
偌大的房間裡面,地上有著一個跪坐著的女人。不知道為何,讓人看上去莫名心酸。
確認顧及已經走了,陳淡笑像是如釋重負般地吐了口氣。啊,好疼。然後,她揉著發疼的下巴站了起來,伸手拍了拍衣服上的一些灰塵。額嘞?額嘞!我衣服怎麽會有血?站起身清理衣服的陳淡笑突然發現衣服上有血跡嚇了一跳。
啊,原來是手被劃傷了啊。應該剛剛撿照片的時候弄得吧。她看著自己滿是血跡的手自嘲地笑了笑。清理乾淨就出去了吧。陳淡笑看著偌大的房間,頓時覺得有些淒涼。
――
陳淡笑清理完顧及的房間有些頹廢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清理著自己的手。從包包裡拿出備用著的創可貼處理傷口。
看著自己白皙的手有七個手指都貼著創可貼,陳淡笑發起呆來。突然莫名地明白了一些事情。曲清煙應該不是對顧及死纏爛打的吧,畢竟顧及性子那麽冷淡的人沒見他對誰笑過,而且眼神充滿了愛意,她是顧及的……不知道為什麽,說不出來那三個字,心口一陣疼痛。陳淡笑臉色痛苦地捂住心髒的位置。如果真是那樣,那奶奶她騙了我。為什麽,為什麽啊?那樣顧及不是就對我的印象更差了嗎,誤解不是更深了嗎?而且,而且……陳淡笑的臉頰上滑落倆行淚珠,盡管先前顧及說得多難聽,她都沒有哭。此時想到這些,她的內心世界轟然倒塌。她用雙手蜷縮起雙腿,腦袋深深地埋進雙膝中,顯得孤獨又無助。
――唯獨不想讓他誤會,唯獨不想讓我喜歡的人誤會。
在一個昏暗的房間中,一個男人邪氣地挑起女孩清秀的臉龐,正準備開口說話時,卻被砰的一聲打斷。女孩見到有人來了,臉微微一紅,急忙掙開男人的手慌亂地跑了出去。
“啊!我的大少爺,你怎麽又來啊。”江弈柯見到人跑了便向此時站在門口的冰山男人抱怨道。
男人站在門口閉口不語。渾身散發出凜冽的氣息,棱角分明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一張薄唇抿著。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讓人不寒而栗。
江弈柯見到顧及沒有說話無奈的搖搖頭,很是悠閑地坐在沙發上看著顧及說道:“怎麽,你又和清煙鬧矛盾了?”
一陣沉默,顧及還是保持著剛開始的姿勢閉口不說話。
江弈柯見到顧及這個樣子,有些不悅的撇撇嘴。準備站起身來。可是他聽到顧及的話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什麽?!你結婚了!”江弈柯不可置信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
“嗯。”顧及點點頭,隨後又接著問道:“你知不知道清煙去哪了?”
“我哪裡會知道啊!清煙那種性子怎麽會和我說……”江弈柯重新坐回沙發上,眼神有些黯淡地說出那句話。
顧及在江弈柯旁邊旁邊坐下,深邃的眸子看著江弈柯。他知道江弈柯喜歡清煙,甚至,比起他來有過之而無不及。他也是喜歡清煙到了骨子裡。不,說愛更為合適吧!
“你怎麽會結婚?清煙怎麽辦?”江弈柯見顧及坐下了不悅地蹙起好看的眉頭,偏過頭問他。
“不知道。”磁性的聲音響起,明明那麽好聽,卻不帶一絲感情。有著一絲凌厲與霸氣。
“我有必要去看看你漂亮的媳婦呢。”聽著他的回答江弈柯眯了眯眸子,帶著一絲陰沉。他知道顧及是不會背叛清煙的,那麽……問題就是在另一個女人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