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你父皇宮頃眳是我的師父,你母后宮蘊璃就是我的師母。”慕容切原微眯著眼說著。
“你是什麽時候拜他們為師的?”宮雅虞忐忑不安的問道。
“我八歲的時候,也就是十二年前。在叛變還沒發生之前,師母似乎已經預料到了。”慕容切原淡淡的說著。
宮雅虞聞言,心底不由一震,原來眼前的人是她父王的徒弟,可為什麽沒她聽說過?
“你應該和宮淺晨一樣大,那為什麽我當時不知道有你這個人?”宮雅虞道,總覺得還是令人懷疑。
“還記得十二年前的暴風雨夜,出現在江南的那個狼狽小男孩嗎?”慕容切原修眉凝起來,極其小心地問著,那些不堪記憶他不是很想記起來。
“你是那個小乞丐?”宮雅虞這句話問的有些急,聲音裡夾藏著一絲顫音。
十二年前的雨夜,他們出宮的時候曾經在江南救下了一位年紀不大的小乞丐。當時宮雅虞並沒有去多注意他,只知道父皇和母后將那小乞丐帶回了皇宮。
慕容切原微微抬眸,隻覺得有幾條黑線在臉上閃現。竟然被宮雅虞用‘小乞丐’來形容,真是……
直視著宮雅虞的眼睛,一字一字道:“是的,就是口中所說的那位小乞丐!”
隨即解釋著說:“我曾經答應過你師父和師母,在你十九的時候要回來幫助你,這也是我欠你們宮家的人情。”
“我相信你!”宮雅虞毫不猶豫的說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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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殿
‘啪!’的一聲悅耳的聲音,花瓶碎裂的聲音在寬敞的大殿中響徹著,奴婢們因為這樣的聲音而不停顫抖著。
花瓶中的水濺在夜澈凉紫色衣擺上,他修長的手指間不小心被濺起的瓷片割破,破,鮮血滴落在地上,令人有些驚心……
無影站在夜澈凉的前面不語,宮雅虞死在了滿城,而且是在他們離開的三天后。
“查出是誰殺的嗎?”夜澈凉冷冷的問。
“太后下的令,聶政王夜埃羅所殺!”無影回答道。
“她不會死的!?”夜澈凉狠聲說道,深邃漆黑的眸中充滿了令人心痛的痛苦。
他心痛有兩個原因,一個是因為自己一直深愛著宮雅虞,另一個是因為宮雅虞身上隱藏著一個秘密。而且四國的國王,包括宮淺晨,都想要得到……
夜澈凉別開眼,淡淡問道:“屍體確認過了?”
“是的,宮雅虞確實是死了。”無影認真的說道。
夜澈凉抬眸,臉色有些微怒,冷聲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夜澈凉點頭隨即退了下去……
紫玉樓
宮淺晨坐在靠窗的位子上,修長的眉毛微微凝起,似是陷入在過去的回憶中。
紫玉樓的生意仍舊火爆,花天酒地,花言巧語。一片春宵,一片寂寞淒涼……
宮淺晨緊抿著唇,抬眸望著月亮。黑漆漆的烏雲像一塊黑色的幕布般遮住整個天際,月亮間不多,就連一顆星星也見不到。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只有綿綿的秋雨灑落下來,像淚水一樣綿綿不絕的從天而降……
他的面前仍舊擺著一盤棋,手中拿著一顆精致棋子,遲遲都沒有落在棋盤上。
一道黑影快速閃過,從對面大樓的屋簷上跳躍到了宮淺晨旁邊的窗口,烏痕從穿外跳躍了進來。
一陣冷風伴隨著斜風細雨從窗子飄入,輕風拂過宮淺晨的發絲,他的唇線動了動:“真的死了嗎?”
烏痕繃緊的神經松了松,臉色悲憫地稟報道:“宮主,雅虞已經死了!”
“真的——死了?”宮淺晨拿棋子的手突然一抖,
手中那顆精致的棋子滑落在棋盤上,倒下了……他那雙漆黑的眸子有些黯沉,苦笑的揚起了弧線。雖然自己是很想宮雅虞死,可是沒想到真的一個人就這麽死了,他的心是如此的痛。宮雅虞是他最珍惜的女子,亦是他最愛的女子……
但是為了自己的野心,他必須斬斷這一切的羈絆……
慈心殿
皇宮一片靜寂,屋簷上的琉璃瓦被雨水衝刷過後,散發著一點點的微光。
“埃羅,這宮雅虞確定是死了麽?”太后唇角奸詐一勾,表情是優雅而淡定。雖然已經知道死了,但還是想再確認多一遍。
夜埃羅俊美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那幽深的黑眸中泛著冷冽的殺意,稟報道:“兒臣確確實實是親手殺了她。”
夜埃羅剛一說完,外邊就響起了太監尖銳的稟報聲。
“皇上駕到!”
夜埃羅的心一抽,身子竟微微有些發抖。
“兒臣給母后請安!”夜澈凉微微行了屈膝禮。
“臣弟參見皇上!”夜埃羅跪了下來。
夜澈凉微微蹙眉,宮雅虞是被夜埃羅所殺,他心裡清楚的很。他靜靜的看著夜埃羅跪在他腳下,就是不讓他起身……
夜埃羅早已感受到夜澈凉端詳他的目光,跪著一動不動,他終究是忍了下來。
“免禮!”夜澈凉冷冷的說著,隨即犀利的眼神掃了一眼太后,這才冷聲道:“朕才是皇帝,請太后日後不要再多管閑事!”
拋下了這句話,這才面無表情的離開慈心殿,臉上的表情冰冷的就像是千年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