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學部七班在鬥氣學院雖然不算最好的,卻也是拔尖的,所以難免有其他班的人來挑釁。白佑麟心想應該找兩個人做七班的門面擔當,便自作主張地宣布,由月澈同學和歐陽同學擔任班長。
"大家有意見嗎?"白佑麟屈指輕敲著講台,淡笑著問道。
下面自然是沒有意見的,這兩人的精神力測試是最高的,是大家的實力擔當;他們的容顏這般絕色,又是七班的外貌擔當,這樣兩全其美的事情,他們怎麽可能不同意呢?
寶兒皺了皺眉頭,最後卻什麽也沒說。她倒不想當什麽班長,隻是覺得這至少有特權,再加上有月澈在,她完全可以當只花瓶,也樂得清閑。
這幾天班裡還算清靜,除了雲皎等人偶爾和花知影吵吵嘴,其他的倒是蠻和諧的。雖然會有不長眼的來挑釁,但是隻要月澈的一個陰翳幽暗的秒殺眼神,那些人就哆嗦著立馬退出了。
鑒於此事,花知影便時不時地叫上一句"冥王班長"調侃他,月澈通常會一邊衝她拋媚眼,一邊應道:"小花花,何事啊?"
接著,班裡便響起此起彼伏的嘔吐聲。於是,"冥王班長"就成了月澈同學的代號。
很快就過了半個月的時間,武學部七班的學生經過白佑麟的指導,再加上在練習場的實踐,鬥氣水平都突飛猛進。
寶兒無疑是進步最為迅速的那位,由原來的零進入到了鬥狂級別,並且即將突破鬥宗。寶兒不由暗歎,君上卿說的不錯,這與天賦有著極大的關系。
至於月澈那個妖孽,寶兒無法想象他到了怎樣的級別,得知他是魔武雙修時,她和花知影都吃驚不小。
在寶兒道出她是冰系魔法師後,花知影也坦言說,自己是水系魔法師。由此可見,三人的間隔又消了不少。
最近幾天是鬥氣學院放小假的日子,學生們都可以回家放松了,心裡自然很開心,學院裡到處都是歡聲笑語。
月澈一臉歡暢地左擁右抱,原本就妖孽的臉笑得更是顛倒眾生,惹得路上的姑娘們頻頻回首,一個個都耳紅面赤。
"歐陽,回去了記得給我勤加練習哦,下次我們好好較量一番!"月澈拍了拍寶兒的肩膀,朝她眨了眨眼睛。
寶兒淡淡地點頭應道:"我不會輸給你的。"
花知影正要開口說話,卻見一位身穿玄色盔甲,腰掛佩劍,長得高大魁梧的中年將軍步伐矯健地走了過來,對著寶兒恭敬地拱手,聲洪如鍾:"末將鍾湮,奉命來接殿下回宮。"
寶兒詫異地挑眉,抬眼望向目瞪口呆的月澈和花知影,隻說了一句:"下次來了再說吧!"便隨著鍾湮離開了。
不禁月澈和花知影,其他人也都暗暗吃驚。這歐陽訾在武學部的名頭不小,卻沒想到他竟會是皇家的人!
寶兒翻身坐上鍾湮牽來的黑色駿馬,心裡卻在尋思君上禦把自己叫進宮的原因,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君上卿,心中不由一緊,張口喚道:"鍾湮。"
鍾湮忙驅馬上前,恭敬地應道:"末將在,殿下有何吩咐?"
"父皇召我入宮,所為何事?"寶兒淡淡地開口道。
"殿下恕罪,末將隻是奉命來接殿下入宮的,其他一概不知。"鍾湮沉吟了半刻,面色有些為難地回答。
做臣子的都不敢妄加猜測帝王的心思,稍有不慎便有可能招致殺身之禍。
寶兒自然是知道這些的,便點了點頭,不再為難他了。
軒轅皇宮,勤政殿。
一踏進宮門,寶兒就看到君上禦立在一幅畫前,兩眼癡癡地望著,身影說不出的蕭索孤寂。
良久,寶兒才開口輕聲喚道:"父皇……"
君上禦悠悠地從回憶中清醒過來,轉頭打量著寶兒,對殿內的宮女太監揮手道:"都退下吧,讓朕和寶兒自在說話。"
見宮女太監都走了,君上禦的臉上才露出少於笑意,對寶兒問道:"寶兒,你覺得卿兒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