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霆殿主殿。
鳳非罹半臥在紫貂裘軟榻上,俊眉微皺,額頭的魔族印記忽隱忽現。
“寶兒娘子,過來。”察覺到寶兒的氣息,鳳非罹的俊眉似乎舒展了不少,絕美的臉上笑意妖嬈,朝她伸出了自己的雙臂。
這個妖孽……寶兒呼吸一滯,隨即又羞又惱地瞪了他一眼,人卻還是乖乖地在他身旁坐下,靠在他溫熱的胸膛上。
“寶兒娘子,後天隨我去精靈族可好?”鳳非罹隨手抓起寶兒的一縷秀發,放在鼻翼使勁兒嗅了嗅。
“去精靈族做什麽?”
“求助。”鳳非罹簡單地說了原因。
聞言,寶兒不由皺起了秀眉,原來,今日淚無痕親自到了紫霆殿,說極霓雪已經被天神解除了禁閉,還在內部揚言要誓報此仇,否則就十世為人!
“看來,極霓雪不置我們於死地是誓不罷休了,好容易過了幾天清閑日子,可惜又被他打破了。”
“哼,他想讓我們死也得有那個本事,不管他要耍什麽招數,本君都一一奉陪到底!”鳳非罹冷哼一聲,紫眸危險地眯起,“這次去精靈族除了求助之外,還要拿回一件我的東西。”
“哦?你的東西?”寶兒詫異,她怎麽不記得他有什麽東西在精靈族?
鳳非罹神秘一笑,俯身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原來如此,我說總覺得你的身邊好像少了什麽,原來它還沒有回來。”寶兒恍然大悟。
“寶兒娘子,今晚先好好休息,明日我們就去精靈族!”頓了一會,鳳非罹的語氣明顯地帶著輕松,“這次只有我們幾人前去,澈和淚傾城都因事無法脫身了。”
“好。”寶兒不禁一陣好笑,這家夥的醋意怎麽那麽大……這樣也好,現在她也不知該怎麽面對淚傾城,一直沒有說破是因為太尷尬,而且她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正出神時,寶兒忽然感到腰上傳來一股力道,抬頭望向罪魁禍首,只見他一臉吃味地瞪著她。
“歐陽寶兒,不準想別的男人!”鳳非罹哀怨地吼道。
翌日,晴空萬裡,潔白如雪的輕雲飄浮在碧藍之上,隨著微風絲絲湧動。
鳳非罹將一頭墨發隨意地束在腦後,額頭的魔族印記鮮豔如血,一襲輕紗紅衣慵懶地套在他完美的身形上,再搭配他特有的邪魅笑意,寶兒隻覺得他精致如妖精般不真實。
“寶兒娘子,口水都要流出來了!”鳳非罹心情大好地哈哈一笑。
“啊?”寶兒將信將疑地抬手摸了摸嘴角,什麽也沒有啊!隨即才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不由紅著小臉一個拳頭揮在了他的胸膛上,“混蛋!”
“哈哈,我隻對寶兒娘子一人混蛋!”鳳非罹的大掌準確無誤地捉住她的小手,一臉曖昧地在她的手背留下了他的印記。
“咳咳!魔君大人,這裡還有人在。”沉默了半晌的夜色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夜色,你和知影進展如何?”鳳非罹笑得很無害。
“……”夜色沉默了,早知道他就不開口了。
“魔君大人,他倆不還是那樣?淺嘗輒止!”玄刹這話一出,紫霆殿裡便響起吃吃的笑聲。
“玄刹!你……”花知影的小臉早就紅了個透,聞言更是羞愧無比。
“夜色,你什麽時候能達到魔君大人的境界啊?”烈天赤抬起胳膊肘捅了捅夜色的胸膛。
“魔君大人的境界他是到不了了!”就連平時話最少的北辰暗也忍不住接了一句。
大殿裡又是一陣笑聲,
這次連夜色的臉色都泛起了可疑的紅暈。“玩笑可別過了,適可而止了!”鳳非罹收斂住笑意,鄭重其事地開口,“等解決了極霓雪他們,本君一定給你們辦個婚事!”
“是啊是啊,到時候我們幾個給你們布置洞房,哈哈!”玄刹和烈天赤一左一右地拍著夜色的肩膀。
“那就謝謝你們了!”夜色也就不再拘束了,臉上帶著明顯的笑意。
注視著這一幕,寶兒隻覺得溫馨和幸福,抬頭和鳳非罹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如此,本君就把紫霆殿托付給你們了,如有要事,讓琉璃和璿璣通知我們即可!”
“魔君大人放心吧!我們定會誓死守護紫霆殿!”五魔王異口同聲地回答。
“哈哈,言重了!魔界可以沒有紫霆殿,可不能少了五魔王啊,不然我這魔君還有什麽可當的?”鳳非罹哈哈大笑起來,和五魔王一一碰拳作別,便帶著寶兒和焱煌消失在了紫霆殿之中。
大殿上,五魔王沉默了片刻。
“我總覺得魔君大人此行有些凶險。”夜色第一個開口了。
其他幾人面色凝重地點頭。
“不如我們注意點極霓雪的動向,一旦他有什麽動作,就讓精靈使告知魔君大人!”花知影建議道。
“好啊!我倒要看看極霓雪想搞什麽鬼!”烈天赤馬上附和道。
“既然這樣,我們就分頭行事吧!”玄刹和北辰暗也表示讚同。
五個人便圍成一圈,商量著誰該留在紫霆殿,誰該去神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