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葉修竹有預感,這幅在自己看來非常完美的畫作,一旦自身找出了缺陷,自己的畫作功力一定會有提升。就好比武者的瓶頸般,誰都想要突破。此時,砰砰的輕輕敲門聲響起。
“進來吧。”葉修竹下意識地收起了畫,這幅圖原本他見人都會讓人鑒賞一番,得到的當然是陣陣的讚賞,然而這一次他卻有種這幅畫拿不出見人的感覺。劉峰在大賽上給予人的震驚和震撼實在太過強烈了。
雪白美麗的身段輕步走了進來:“爺爺。”
葉修竹看了過去輕微笑道:“萌萌,這麽晚怎麽還不休息,你明天一早還得趕飛機去羊城準備下一場的演唱會呢。”
“爺爺不是也還沒休息嗎?”葉萌萌笑著坐了下去,眸子看著葉修竹手中拿著的那幅畫卷,猜測一下道:“該不會就是那幅虎王下山圖吧?”
聞聲葉修竹長唏了一聲:“確是。”
“只是還找不出問題所在?”葉萌萌問了一聲,心中也已經知道了答案,自己心中的男人難住了自己的爺爺,這一下還真的讓葉萌萌有些哭笑不得。明天自己便要繼續開啟自己的演唱會行程了,什麽時候他來聽我的演唱會?葉萌萌的眸子已經凝望著窗外。
…………
華夏國粹大賽黔中市賽區的總決賽如期而至,一大早,巨大的廣場已經是被包圍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圍守在比賽的高台四周,期待著今天的比賽,興高采烈神色振奮。
“我這次來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親眼見證王詩古韻拿下國粹大賽黔中市賽區的冠軍,好期待好期待!”
“毫無懸念啊!相比劉峰,其他人包括五級名家許鵬樂,也不是一個層次的對手。”
“真的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全國總決賽啊,聽說華夏國粹聯盟還特意申請到京城最大的廣場去進行總決賽,到時候的場面將會是何等的壯觀,反正我一定會去看的,為劉峰助威。”
幾乎每一處地方都有議論,幾乎每一處議論都會響起劉峰兩個字。每一個關注了黔中市國粹大賽的人,在八強賽的時候都會記住了一個名字,王詩古韻的劉峰。那入木三分的神作力挽狂瀾的精彩,讓人回味無窮,想到就會激動不已,今天眾人同樣期待著比賽的精彩。
隨著八強的公司一家一家進入比賽場地,現場的氣氛更加越烈起來。突兀間,一陣聲音逐漸響了起來,匯集成為了一陣洪流。
“劉峰!”
“劉峰!”
“劉峰!”
隨著那震耳欲聾的聲音,人群仿佛的被一抹刀尖隔開般朝著兩邊散退,如花瓣綻開。人群的最後面,是王詩古韻的隊伍。走在前面的就是貌比潘安白衣劉峰,一級他那姿態絕美大小姐。仿佛古代的帝王出巡般,兩邊退讓,歡呼聲音振喝聲音排山倒海。
王詩古韻在黔中市積累起來的人氣,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頂點。俊男美女的組合,不僅從氣質或者形象上,都更容易得到人的喜愛。關於王三小姐的事跡,早已經不少人廣泛的傳播,所有人都欽佩她的堅強,希望她能夠撐起王詩古韻。
關於劉峰的傳說,更加是名震黔中市了,盡情的歡呼。王詩古韻的氣勢,可以說是席卷全場。劉峰面容含著淡笑,跟所有眾人一樣,心中沒有半點的擔心,這一場比賽他是十拿九穩勝券在握。
周長發老人並沒跟隨隊伍過來,今天對他來講也是個大日子,孫子周華從法國回來了,他要去接機。
劉峰登台,歡呼聲音達到了一個頂峰。這一幕落在了幾位評委的眼中,心中均是不由一歎。王詩古韻,在黔中市已經無敵,其余的國粹公司對上王詩古韻,已經沒有了取勝的信心。
包括那許鵬樂,此時除了臉色不甘地看著劉峰,痛恨他奪走自己黔中市第一的殊榮以外,心中也只能是布滿了無奈。王詩古韻成為黔中市第一已經是毫無懸念,若說第一戰是王詩古韻劉峰的正明揚威戰,那麽這一戰則將是王詩古韻的睥睨群雄戰,毫無壓力。
葉修竹站了起來,輕輕壓了下手聲音通過麥克風響起:“大家請靜一靜。”
廣場上的聲音逐漸地減弱後,葉修竹繼而開口說道:“現在我宣布,華夏國粹大賽黔中市賽區總決賽,馬上要開始了!”
“總決賽將會從八強之中選出前三甲,而前三甲將可參加接下來一個月後在京城最大廣場進行的全國決賽。究竟誰能站在全國最大廣場的舞台上,接受數萬人的歡呼聲音,我們拭目以待。現在,我來公布今天決賽的題目,那就是一個山字!”
一個山字?眾人均是不由地愣住了。再也無法找出比這個更加簡單的題目了。華夏書畫也有個俗稱就是山水畫,筆墨潑山水。華夏的國粹界,留下了無數幅讓人傳誦不已的山水絕色。畫山幾乎人人都可輕易畫出,然而如何能讓自己的山超越了別人的山,就是一個關鍵。
與八強賽的旭陽東升相比,山這個看似沒有難度的題目,卻給了參賽公司一個巨大的難題。
葉修竹再次發話:“時間兩個小時,現在比賽開始!”
銅鑼的聲音響起,華夏國粹大賽黔中市賽區總決賽的最後一輪戰鬥,正式打響了帷幕。縱使所有人都堅信王詩古韻必拿第一,但是仍然非常享受這個過程。更何況比賽選出的是前三甲,其余的公司也還有機會。
此時的黔中市國際機場,周長發幾乎是踮著腳尖看著前面走過來的人群,搜尋著他日思夜想的面孔。周長發的身旁,一名中年男子以及一位婦人,是他的兒子兒媳。周家三代單傳,如今周發回來自然是全家都激動不已,更何況還是劫後余生,這種期盼的感覺更加是難以言喻。
“爺爺!”
周長發還沒有反應過來,一記驚喜振奮的聲音已經響徹起來。這時候,周長發的眼前一張年輕幼稚的面孔,神色振奮地展開雙臂朝著他飛撲了過來,大笑著投入他的懷抱:“爺爺。”
“華仔,華仔!”周長發緊緊地摟住孫子,激動地拍著他的後背:“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這一次孫子平安回來後,周長發已經決定就讓他留在國內,不再出國讀書了。在國內一樣可以成才,並且還能有個照應。
“爸,媽。”
周華當然不忘和自己的父母打招呼,一家人總算是團聚,在機場的大廳摟抱在一起。機場外,車站這類似的地方從來不缺乏這一幕,周圍的人都見慣不怪。
“走走,咱們先回家去。”
周長發拉著孫子的手,一家四人走出了機場大廳,周長發的兒子周庭開車過來,四人走向停車場,周庭剛剛準備打開車門的時候,驀然間臉色一變,透過車的玻璃窗周庭猛然地轉身:“你們是什麽人!”
周長發等人也轉過身,這時安靜的停車場裡面,五六道墨鏡男子朝著周長發四人靠攏過來,神色冷峻臉龐蘊含著煞氣。
“周老先生,你可真難找啊。”其中一人聲音輕緩地響起:“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聞聲周長發的臉色一變,真是陰魂不散。看了一眼兒孫等人,周長發的面容變幻不定,半響深呼了口氣:“我跟你們走,不過讓我兒子他們離開。”
“老家夥,你以為你有跟我們談條件的資格嗎?”一名男子獰笑地邁步上前,一巴掌扇了過去。
呼!轟!
一聲巨響一聲慘叫,那西裝男子的身影直接敗飛了出去,重重倒在了地上。周長發等人的面前,出現了一道高達的魁梧身軀,正是赤火四人的老大薑大坨。
此時薑大坨目光睥睨鄙夷地掃了一眼前方幾人:“你以為你們有站在我面前的資格嗎?”話音一落,薑大坨的身影急衝而出拳腳捭闔,幾乎在短短的幾個呼吸間,幾個黑衣墨鏡男子全部被狠狠地砸落在地面上。
薑大坨仿佛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輕輕地拍了下身上的灰塵,朝著周長發等人含笑點頭示意一下,身子便一閃離開。這一場變故來的突然,去得也迅速。看著滿地哀嚎,無法爬起來的幾名黑衣男子,周長發等四人都懵住了。
“爺爺,這些都是在法國挾持我的那些人嗎?”周華眼神有些驚魂未定。
“剛剛出現的那個魁梧大漢實力真強。”周庭慶幸說道:“要不是他的突然出手,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那個人……應該是劉峰派來保護我們的。”周長發的神色露出感激:“我們一家人,欠劉峰的實在太多了。”
“爺爺,別人對我們的恩情,我一定會報答的。”
周長發看著懂事的孫兒,面容露出了一陣舒心的微笑。周長發的半路險些被劫只不過是一個小插曲,這也說明了王家的不死心。如今王海生還躺在醫院的特護病房裡面,他已經醒了過來,但是雙腿卻已經徹底的麻木無法動彈。
“沒有感覺, 怎麽沒有感覺了啊!”王海生拚命地敲打著自己的雙腿,幾乎發了瘋一般神色猙獰地咆哮著。病房裡面空蕩無人,王海生拚命地想要找回一點雙腿的知覺,卻似乎根本是徒勞無功。
“為什麽!為什麽!”王海生仰頭瘋狂地咆哮,臉色猙獰怨恨:“劉峰!劉峰!我要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啊……”驀然間王海生緊緊地抱住了自己的腦袋,上半身在病床上拚命地掙扎起來:“痛!好痛!啊!啊!啊!”哀嚎無比的痛苦聲音。
病床大門推開,王滿昌的腳步迅速衝了上來,神色帶著焦急:“海生,海生你怎麽樣。”
“好痛!”王海生眼中的淚花流動:“我的頭……好痛!”
王滿昌急忙摟住了王海生的腦袋:“沒事沒事……”王滿昌的眼眸一抹仇恨的怒火在彌漫騰升著,然而此時卻必須得死死地壓製在心底裡,根本無法報仇,現在對付不了劉峰。
“一定會有機會,將他碎屍萬段!”王滿昌渾身的恨意彌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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