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依萍決定打開天窗說亮話了,直接從手中的袋子裡面拿出了之前劉峰所穿著的那套白色長袍,在他面前晃了一晃。
“我的衣服。”劉峰非常老實地回答。
“那……那天晚上,你有沒有穿著這件衣服出現在南明區江邊的紅燈區呢?”
“紅燈區?”劉峰迷糊了:“那是什麽地方?”
李依萍咬牙切齒:“我那晚組織的掃黃行動中,看到了穿著這身衣服的人的背影!”
“還有這回事?”劉峰神色驚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沒想到這都有撞衫啊。”
撞衫?這樣蹩腳的借口竟然都敢說得出來,李依萍神色銳利地打量著劉峰幾眼,尤其盯住其眼神,她一直堅信每一個罪犯崩潰的突破口就是他的眼神。?然而,李依萍卻無法從劉峰的眼神之中看到半點的異狀。
“可是,自己明明看到的就是這身衣服嘛。”李依萍暗忖,並且當時穿著這身衣服的背影跟劉峰的身材極像。李依萍的潛意識裡當然也不願意希望劉峰去做那個事情是個事實,但是她必須得弄清楚,於是又命令:“你轉過身,穿上這件衣服給我看。”
劉峰心頭忐忑著,那件事雖然就是一個誤會,但是絕對是自己人生一個憋屈的烏龍汙點啊。自己跟李依萍解釋當時根本就不知道那找雞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象的,這丫頭會相信?別說李依萍,就算是現在說起來劉峰自己也不大相信,所以更加不能說了。
以李依萍的眼力跟記憶力,自己要真的在她面前還原穿上長袍的一幕後,恐怕被徹底確認認出的機會又多了幾成。
“真的要穿?”劉峰遲疑著問了一聲。
李依萍哼了一聲:“除非你是做賊心虛。”
“在這穿嗎?”劉峰靦腆問了一聲。
“沒錯。”
“既然大姐吩咐,我只有聽從是了。”劉峰呵呵笑了笑似乎根本就不在意一樣,接過了李依萍手中的白色長袍退後到床邊,將白色長袍放在一邊,然後迅速地脫去了自己上身的衣服。
“停!”李依萍看著眼前這具軀體健壯完美的上身,臉色不由地通紅了一下,同時羞怒地開口道:“我沒有叫你脫上衣啊!”李依萍心裡是既羞又怒趕緊催促著劉峰換上白色長袍。
“沒叫我脫上衣?”劉峰恍然大悟:“大姐的意思就是讓我脫褲子了。”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劉峰雙手直接一滑下去,褲子突兀一脫,房間內死一般的寂靜,片刻……
“啊~~~”
李依萍的尖叫聲音響徹而起,臉色陡然間赤紅到了耳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朝著劉峰大叫一聲:“無恥!流氓!”然後轉身便奪門,衝出了房間,接著房間大門重新關閉。
這一刹驚動了正在大廳坐著的二女,這時幾乎同時站了起來,看著奪門而出狼狽跑出來的李依萍,二女頓時間同時疑惑。
“大姐,怎麽了?”
“發生什麽事?”
李依萍的面紅耳赤,腦海中飄掠過劉峰那無恥的流氓行徑,自己幾乎下意識地被他的無恥打敗,奪門跑了出來,自己可無法做到像那個流氓那樣面不改色啊。
“沒什麽。”李依萍隨便說了幾句搪塞過去:“吃飯,吃飯吧。”
“劉峰呢?”王曉雅遲疑地問了一聲。
這時李依萍的房間裡面,劉大叔曼斯條理地將自己的褲子拉了上來,面容從容淡定面不改色,嘴角輕翹眼神卻是得瑟不已。從厚顏無恥的角度來比,男人可是永遠佔據著上風滴。
自己要是不使出這一招,還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蒙混過關。至於接下來李依萍還會不會讓自己再穿這件長袍,劉峰心裡已經有了接下來的過關計劃了。整理完衣服後劉峰神色淡然地打開了房間大門,邁步走向餐桌的方向面容頓時露出了一陣笑容哈哈笑道:“開飯了啊,肚子真餓。”
劉峰自來熟般去輕快熟練地拿來了碗筷,坐在了王曉雅的旁邊,他的對面恰好就是李依萍,不過劉峰一直都刻意地避開了李依萍的目光,因為李依萍的眼神近乎快要殺人般不停地瞥著劉峰。
一頓飯下來,劉峰感覺自己已經被眼神謀殺了數百遍了。飯後李露萍洗了一些葡萄端了出來,幾人坐在沙發上閑聊。興許是一時間還沒從劉峰脫褲子的陰影中走出來,李依萍沒有再提讓劉峰穿上長袍的意思。
“大姐,你很快就要去參加亞太精英賽了吧。”李露萍問了一聲。
李依萍點頭,眼神同時複雜地看了一眼劉峰:“還有四天。”
本來,劉峰會以帶隊的身份率領華夏兩支隊伍參加亞太精英賽,然而誰能想到突然會有這樣的變故,劉峰被逐出了龍騰協會。
“大姐,這個亞太精英賽的主場是在哪個國家?”王曉雅問了一聲。
“這一屆在島國舉辦。”
“島國?”劉峰怔了一下,這個地方他可不抱有什麽好感,當初自己就是走了一遭已經火燒神殿了。
“可惜劉峰沒有去參加,要不然也有個照應了。”李露萍道了一聲。
“切,我這麽大的人還需要什麽照應?”李依萍撇嘴說道:“更何況我們是幾十人的團隊一起過去。”
幾人閑聊了一陣後,李依萍似乎還是沉不住氣,轉身走進了房間,片刻拿著劉峰的那件白色長袍扔給劉峰,笑吟吟地朝著劉峰說道:“劉峰,我還沒見過你穿長袍呢。”李依萍不相信,在這種情況下劉峰還敢脫褲子。同時更加是暗自咬牙了,你敢再脫姑奶奶就敢再看!
果然還是不死心啊,劉峰臉龐乾澀地笑了笑,還是伸手接過了白色長袍。自己剛剛使出了張良計,李依萍已經拿出了過牆梯,幸好自己早已經有了其他的辦法。
劉峰看著此時李依萍那表面上笑吟吟,眼簾卻帶著冷意的表情,不由自主打了個寒蟬,慢悠悠地拿起了白色長袍上前了兩步。這時,在他旁邊沙發上坐著的李露萍正用打火機啪地打開來燒一下她手上拿著的毛衣的線頭,劉峰的手突然間一松。
“啊!”劉峰大驚:“小心啊!”
白色長袍直接落在了打火機上,李露萍頓時間身子都嚇得跳了起來,胸口的兩點劇烈地跳動了一下,吸引了劉峰的眼球。
“怎麽回事?”
幾人投目看了過去,那已經被李露萍仍在地面上的白色長袍,這時候竟然已經是一團火焰升起。
“不要……不要啊!”劉峰的聲音是那麽的竭斯底裡,神色通紅地衝到了正在燃燒的白色長袍的面前,低頭神色呆滯地痛苦開口。
“你跟了我那麽多年,每天都是風塵仆仆遮風擋雨,而我從來都沒有好好地洗你一次,還冷落了你那麽久。沒想到,今天竟然……竟然……”劉峰語氣之中的悲愴,仿佛讓人感覺這被燒的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他的好兄弟一般。
連李露萍都忍不住心中流露出一陣愧疚,輕咬嘴唇:“劉峰,對不起……”
劉峰的腦袋沉重地搖搖頭:“人誰無過呢?不怪你,或者這就是它的命吧。”
這時三女的臉色各不一樣,李露萍是愧疚萬分,王曉雅神色古怪,似乎看出了點什麽,李依萍則是暗自咬牙切齒飲恨不已。眼神一直緊盯著劉峰心裡不停地咆哮,故意的,他肯定是故意的,銷毀證據死無對證。
可是,就算是明知道又如何?自己可真的沒有證據證明是劉峰毀了這套衣服。只是李露萍剛好就那麽巧合地在用打火機,劉峰又那麽巧脫手了。看劉峰此刻這副悲戚的表情,李依萍一陣的無力,自己果然還是對付不了這個流氓男人。
劉峰低垂著腦袋,仿佛抹過一把辛酸淚般,三女都沒有看到,他的眼神已經掠過了嘿嘿的竊喜,順利過關。區區打火機當然不可能那麽快就點燃了白色長袍,劉峰在脫手的時候,早已經暗藏凰火,當長袍落地的瞬間便熊熊燃燒起來,徹底銷毀了這個證據。
果然是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啊,劉峰心中不由地得瑟感歎。
李依萍拿劉峰沒辦法唯有暫時作罷,隻眼神狠狠地盯了一眼劉峰。三女一起談天說地,劉峰則神色溫和帶笑地坐在一旁偶爾插上一兩句。
下午時分,李依萍接了個電話後又急匆匆地離開,隨後劉峰與王曉雅兩人也道別了露萍姐返回王詩古韻。王曉雅忙碌著伊甸會所謝振榮送來的巨大訂單,而劉峰則坐在一間安靜房間裡面盤膝靜坐修煉。
調息了片刻之後劉峰心念輕動,陡然睜開了雙眼,一道道璀璨的金光閃現而出,聖刀,聖槍以及聖斧。
“劉峰,怎麽又無緣無故地把聖斧搗鼓出來?”老九的聲音嘀咕地響起在劉峰的腦海。
劉峰目光注視著三件擇主聖器,眉頭輕皺著:“三位前輩,你們知不知道擇主聖器要怎麽樣才能夠認主?”
擇主聖器認主,這是劉峰如今心中一個巨大的疑團,也可以說是期待。歷史上有過擇主聖器認主的前輩,最後都無一例外地達到了仙人的境界。可以說,擇主聖器認主就是意味著拿到了通往仙人境界的通行證,天底下誰人不眼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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