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殺豬般的慘叫,王海生刹那仿佛墜入了森寒的地獄裡面,渾身承受著一股劇烈疼痛的煎熬,似乎抽絲剝繭般一寸一寸地將他的靈魂侵蝕撥開。王海生雙手緊抱著腦袋,似乎整個腦袋都快要爆炸一般。
那痛苦的聲音傳出外面,外面的眾多王海生請來的保鏢一個個面面相覷,片刻仿佛見著了魔鬼般,一個個爭先恐後地逃離了霖翔國粹公司。這裡現在就是人間地獄,裡面有修羅,隨時可能會殺出來,沒有人敢待留。
劉峰的臉龐依然是那一副人畜無害的溫和笑容,然而此刻王海生已經不再敢奢求劉峰放過他了,他只求自己所受的痛苦煎熬能夠輕一點,不要太持久。然而讓王海生痛苦絕望的是,自己身體承受著此般劇烈的痛苦,卻仍然沒有想要昏迷過去的意思,每一秒都是煎熬。
“這只是前奏,開胃菜罷了。”劉峰溫和笑著,眼簾深處的冰冷寒意一閃而過。王海生的所作所為自己豈會輕饒他?談心嘛,當然得加點小動作。
劉峰對王海生可真是好得沒話說了,都沒折磨他多久,才那麽十幾分鍾就取出了銀針。
王海生渾身仿佛脫水般,痛苦立即跟隨潮水而褪去。瞳孔盯著劉峰的眼神充滿著恐懼,聲音帶著哀嚎哀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吧!”
“放過你?”劉峰眼神無辜地看著王海生,攤開自己的手:“我都沒有抓著你,你有手有腳的自己不會走嗎?”
王海生渾身在痙攣抽搐著,地獄般的煎熬讓他的靈魂仿佛已經出現了一道缺口,隨時會徹底崩潰。他想痛痛快快地哭出來了,有手有腳自己走?現在自己連爬起來都辦不到,胸前的肋骨全部斷裂,稍一動彈就是錐心的劇痛。
“這些年來,你有嘲笑過大小姐嗎?”劉峰突兀又問了一聲,問完自己便輕微笑了起來:“我當然知道答案。”又一根銀針插下。
“啊~~~癢……好癢……”刹那間,王海生仿佛感覺自己渾身都被無數隻螞蟻爬了過來,那種奇癢無比的感覺仿佛讓他幾乎馬上要抓破了自己的皮膚,哀求著,苦苦地哀求著。
劉峰面無表情,手中的銀針已經再度揚起,嘴角輕翹:“這些年,你有輕視挖苦過大小姐嗎?”一根銀針沒入。
“這些年,你有排擠打擊過大小姐嗎?”
“這些年……”
隨著一支一支銀針沒入了王海生身上的各處要穴,王海生的哀嚎聲音已經變得越來越弱了,氣息開始變弱,但是絕對死不了,劉峰可沒有殺了王海生的打算。
完成了一切後他站了起來,目光俯瞰著王海生眯笑地開口:“從今天開始,你就一輩子重複著當初大小姐所過的受人排擠、諷刺、嘲笑、無視、挖苦的生活吧。”
這比殺了王海生還要讓他痛苦萬倍,從這一刻開始,王海生已經沒有了站起來的希望,他的這輩子已經算是玩完了。
王海生躺在地面上,渾身雖然無法動彈,身上的氣息雖然非常的虛弱,但是眼神卻怨恨無比地盯著劉峰,那股絕望蘊含著怨恨不甘,仿佛想要將劉峰活活生吞了一般,滔天的怨恨。
劉峰微微一笑,他不在意,反正王海生這輩子都要活在無盡痛苦的煎熬之中,除了雙腿從此無法站起來之外,他每隔一段時間身體都會劇痛無比,緊接著又奇癢無比,雙重痛苦的煎熬。一個螻蟻的怨恨眼神,自己不需要的怨恨。
至於他的父親王滿昌,劉峰眼神一抹冷意閃過,自己殺或者不殺王海生無所謂了,反正與王家王滿昌等幾位位高權重的人都已經結怨,他敢來報復自己便要他承受著更加無法估量的痛苦打擊。
一陣清脆的鈴聲突然間響了起來,劉峰從王海生的口袋裡面拿出了手機,顯示為一個爸字。劉峰輕微地笑著接通了電話:“王先生。”
王滿昌聽出了劉峰的聲音,神色瞬時間大變:“劉峰你……怎麽是你?你把海生怎麽樣了?”頃刻間,王滿昌仿佛感覺渾身墜入了寒洞之中。
“沒事,還死不了。”劉峰輕輕地脫手,手機啪地一聲摔落在地面上,沒有再看一眼躺在地面上的王海生,劉峰轉身便緩步朝著外面走了出去。辦公室的大門關上,留下了一雙絕望怨恨無奈的眼神。
王詩古韻公司,王曉雅已經將周長發老人送了回去,自己重新回到王詩古韻,站在王詩古韻的門口目光眺望著,很快那輛紅色的奇瑞開了過來。
劉峰神色淡然含笑地邁步走了下來:“大小姐,你今天的決策和勇氣可真的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劉峰從來沒想到,連武也不願意學的王曉雅會親自出手去對付王海生,可見這件事對王曉雅來講的觸動有多大,更加說明了王曉雅對王家一些人的痛恨程度。
“王海生怎麽樣?”王曉雅問了一聲。
“反正死不了。”劉峰輕微一笑朝著王曉雅眨了下眼:“別忘了,我可是良好市民啊。”劉峰還確實有一個南明區警方給他頒發的良好市民的錦旗,現在還掛在他的保衛室裡面。只不過,在王曉雅的眼中,劉峰這家夥可跟良好市民完全沾不上邊。
此時,突然間兩束燈光照射過來,一輛車徐徐開了過來,停在山河的門口,車門推開,從裡面走出來的人卻大為出乎了兩人是意料。
“謝先生?”劉峰睜大了眼睛,眼前正是謝振榮。怔了下旋即含笑地邁步迎了上前:“這一次多虧了謝先生的鼎力相助啊。”
謝振榮哈哈一笑:“舉手之勞罷了,對於這種破壞行內規則的小人,我還是非常樂意施予懲戒的。”
三人走上了王曉雅的辦公室的沙發前坐下,王曉雅在泡茶。謝振榮從公文袋中取出了兩份文件,其中一份遞給劉峰笑著道:“恭喜了,兩個億的資金注入,我想王詩古韻在兩位俊男美女的帶領下,必定可迅速崛起,與國粹協會分一杯羹了。”
劉峰笑著接過了這份謝振榮與王海生簽下的合同,到時王海生要賠償給伊甸會所的巨額毀約金,都將會直接打入王詩古韻的帳號裡面。
“只可惜啊,這筆訂單就這麽沒了。”謝振榮突然間歎了口氣。
聞言,劉峰跟王曉雅同時一怔,這筆訂單根本就只是一個設給王海生的圈套,沒有了很正常,為什麽會可惜?
謝振榮看著兩人,面容含笑拿起了另外的一份文件遞給兩人:“你們看看。”
王曉雅接過來,投眼看了過去頓時間神色猛驚:“伊甸會所真的要進軍國粹界?”
“沒有錯。”謝振榮笑道:“這裡確實有一筆超過了一億的訂單,不知道王詩古韻有沒有本事將拿下?”
劉峰跟王曉雅對視一眼,同時神采一閃,這是一個絕對意外的驚喜。兩人當然心知,謝振榮可不會跟戲耍王海生那樣算計自己。只是沒想到,本來只是一時的策劃,竟然真的用上了伊甸會所未來的規劃,進軍國粹界。
伊甸會所是黔中市的一艘大船,實力龐大,若是王詩古韻能夠成為伊甸會所的合作商攜手開拓國外市場的話,這絕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簡直不敢相信,喜事接連而來,王詩古韻的發展迎來了最大的一個契機。
三人協商了其中具體的一些協議細節後,雖然沒有正式簽約,但是基本上這個單子已經是由王詩古韻接了下來。其實這是看在劉峰與謝振榮的交情份上,否則如此天上掉餡餅的事情也不容易砸中王詩古韻公司。
“這段時間你們也得注意一點。”謝振榮臨走前叮囑了一聲,神色略微鄭重:“王家是個強大的家族,這一次王海生被你們算計,他們未必會心甘情願地賠償兩個億的毀約金。雖說法律上他們無路可走,但是未免不會劍走偏鋒狗急跳牆。”
劉峰明白謝振榮的意思,點點頭:“我已經連夜安排了人負責保護周長發老人和他的家人,只要他們沒事,霖翔國粹公司的毀約就是板上鐵釘之事。”劉峰目光一冷。
謝振榮離開後,劉峰開車載著王曉雅離開了王詩古韻,去一處浪漫的餐廳去慶賀今晚的勝利,只有兩個人的氣氛靜謐而美麗。
相比之下,京城王家莊園卻是暴怒湧升,一個古董瓷瓶破碎的聲音,瓷片破碎了一地都是。
王滿昌氣得頭髮都幾乎快要豎了起來, 眼珠子通紅無比,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咬牙切齒。充滿著仇恨的聲音仿佛從牙縫之中倒抽出來,一字一頓:“劉峰!”仿佛要將這兩個字完全地揉碎轟滅。
他痛恨,他剛剛從黔中市的手下的口中匯報得知,自己的兒子被打成了重傷,而且醫生診斷,恐怕這一輩子從此不可能再站起來,就這麽毀了,那是自己唯一的親生兒子啊。兒子一旦被毀,自己苦心地想要爭奪王家家主之位又有何用?無用!
“劉峰!王曉雅!”王滿昌雙眸的殺氣騰騰:“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們!你們會後悔今晚所做的一切,你們一定要付出代價!”
瘋狂地宣泄一番後,不知道過了多久,王滿昌方才逐漸地冷靜了下來,打了個電話過去詢問了一下兒子的最新情況,心頭低沉如水臉色更是難看,緊握著拳頭響起了啪啪的聲音,咬牙切齒:“兩個億的賠償金,不行,絕對不能就此罷休,不能就這麽認輸了。”
“我堂堂王家四爺,難道還鬥不過一個殘廢的三小姐?等著吧!”王滿昌的眼眸閃爍著一陣陣冷厲的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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