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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詩古韻眾人扛著長桌、椅子,還有筆墨紙硯等,一路而來確實頗帶氣勢,就好比是要去踢館一般。而後面跟隨的人數已經越來越多了,紛紛指指點點,不知道王詩古韻的用意何在。
王曉雅平靜開口:“我想,劉峰是準備逼國粹協會就范吧。”
“逼他就范?”
陳佳佳睜大了眼睛,那怎麽可能?國粹協會和王詩古韻那可是雲泥之別啊,憑借王詩古韻怎麽可能逼得了國粹協會就范?俗話說的好,雞蛋是碰不過石頭的。
“知我者,大小姐也。”
劉峰卻是微笑地點頭,知道陳佳佳還疑惑便淡然出聲說道:“佳佳師妹你忽略了個問題,我們現在過來並不是要拿整個王詩古韻去跟國粹協會對撞,我們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獲取二級國粹公司的頭銜罷了。”
“這裡的審核機構的人絕對已經被人收買,任憑我們再怎麽正規申請都是無濟於事,倒不如直接上去挑場。在我劉峰的字典裡,雞蛋未必就碰不碎濕透。”
“我們在眾目睽睽之下將戰場設在國粹協會的門口,在這麽多人的見證下我就不信國粹協會不出來迎戰,他們是大公司可是要臉面的,沒有理由退縮。”
王曉雅接口道:“只要我們在比試當中展現出實力,那麽就能夠獲取到民眾的認可。到時候我們當眾提出申請二級國粹公司,迫於輿,國粹協會必定要給予我們通過。”
劉峰點了點頭道:“只不過這種是非常極端的做法了,有可能會讓王詩古韻與國粹協會交惡。不過同行便是冤家,國粹協會一向巴不得將所有國粹公司都吞並,我們和國粹協會直接更談不上交情可言。事到如今只能一拚,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王曉雅目光平靜地看著前方,距離國粹協會越來越近了。只是,這一場挑戰就是王詩古韻必須取勝。民眾只會看重勝利的一方,哪怕你施展出四級的大家實力,一旦落敗他們絕對不會同情一個失敗者。反之,勝利了的話正如劉峰所說,為王詩古韻再打了個絕佳的廣告。
可是國粹協會是這一行的巨無霸,其中必定是能人無數,這份領域上沒人敢輕言戰勝國粹協會。如王詩古韻今天這般大張旗鼓而來,簡直就如同當年的項羽破釜沉舟般,完全斷絕了自己的退路,這是必須要勝利的一戰。
關鍵是,此刻包括王詩古韻的眾人還不知道自己是要來挑戰國粹協會這個巨無霸,要不然很有可能馬上手腳發軟也不足為奇。
“國粹協會黔中市分部。”劉峰站在古韻街最中心的位置,這是古韻街最繁華的地方,連續的數排紅磚房都掛著國粹協會的標志,氣派無比。王詩古韻眾人來到一處噴水池前方,正對著國粹協會的大門。
一大群人浩浩蕩蕩地衝過來,頓時讓國粹協會門口的保安都嚇呆了,生怕是來惹事之輩不敢上前盤問,其中一名保安迅速轉身衝進了裡面匯報。
“就是這了。”劉峰微笑示意蘇隨性:“讓大家把東西擺在這。”
“這……這裡?”蘇隨性似乎隱隱感覺到劉峰的意思了,神色有些古怪遲疑看看著劉峰:“劉顧問,這是……”
“蘇隨性你還有任務。”劉峰直接擺手:“你馬上去拿張至少兩米長寬的紙張,上面只寫上挑戰兩個字。”
話音一落蘇隨性渾身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嘴唇下意識地一哆嗦:“什……什麽?挑戰國粹協會?”
在蘇隨性的心中國粹協會的地位簡直神聖無比,不僅是蘇隨性,絕大多數畫手的眼中國粹協會都是高高在上的殿堂。面對著國粹協會就好比是信徒遇上佛祖,只會虔心的膜拜恭敬,哪裡敢造次?劉峰這一句話可將蘇隨性驚得不輕。
劉峰搖頭拍了下蘇隨性的肩膀:“小子,我看你是個挺有性格的畫手,怎麽也會有這種俗人的心態?國粹協會很強不可否認,但是強者不是我們用來膜拜的,而是用來追趕挑戰的。你連追一個強者的心都沒有,還想在國粹領域闖出更強的天地?”
聞聲蘇隨性感覺腦門轟地一震,似乎有著如雷貫耳茅塞頓開的感覺,眼神掙扎了片刻逐漸變得清澈起來,緊握了下拳頭到:“沒錯沒錯,我連追求強者的心都沒有,又怎麽可能去超越他們!”說罷蘇隨性立即轉身去準備筆墨紙硯。
“孺子可教也。”劉峰點頭。
“這家夥的悟性倒是挺不錯的。”陳佳佳在一旁也出聲說道。
劉峰看了眼陳佳佳微笑:“看來,佳佳師妹對畫技也有不小的造詣。”
陳佳佳撇嘴不語,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水池上面幾乎都站滿人了,國粹協會門前幾名保安神色警惕地看著前方,不時地轉臉看向裡面眼神露出一陣的焦急。
不刻,蘇隨性將一張紙卷打開,首先揮筆潑墨,在一聲驚歎聲中兩個宛若帶著金戈鐵馬般磅礴氣勢的漆黑大字展示出來,筆跡剛硬有力筆鋒如遊龍飛舞,周圍的眾人瞬息間一片嘩然,終於明白了王詩古韻今天如此大張旗鼓地高調出現國粹協會的原因。
劉峰邁步朝前,直接一手將那張長達兩米的紙卷揚起,挑戰二字清晰無比地映在了所有人的眼簾中。紙卷徐徐落地平鋪在地面上,挑戰二字赫然正對著國粹協會的正大門,劉峰一腳踩在紙卷上。
看著劉峰踩在那寫著挑戰二字的紙上面對著國粹協會的大門,周圍所有人都嘩然震驚了,下意識地擦拭一下自己的眼睛,第一感覺就是這應該是幻覺。在這條街甚至是這個領域,還沒有人見過有誰敢挑戰國粹協會。
螳臂當車,蚍蜉撼樹,以卵擊石……幾乎是同樣的念頭從各自的腦海中閃晃出來,所有人都神色詭異地看著正對著國粹協會的王詩古韻一眾,議論紛紛。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王詩古韻只是一級國粹公司吧,竟然敢挑戰國粹協會,這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應該是想炒作吧,只是這炒作出來的也是壞名氣,王詩古韻的領導恐怕是撞壞了腦袋了才會想到這樣的舉動,真是智商拙計!”
“快看!國粹協會有人出來了,身穿著西裝的中年人是國粹協會黔中市分部的一個高層負責人,好像叫關洪江。他身旁的唐裝老人是……天啦!那位不就是黔中市分部唯一一位四級名家周長發嗎?”
“他平時很少出現在這兒,一般在郊區別墅家中靜養。沒想到今天恰巧王詩古韻來挑戰的時候他倒是在場了,不得不說王詩古韻可算是倒霉到家了。”
“……”
議論聲音隨著國粹協會的人出現後逐漸減弱,周圍眾人都看著前面,圍觀著這讓人頗感興趣的場面。關洪江眉頭輕皺著,今天本邀請了周長發老人來商議國粹大賽黔中市分賽區的具體比賽事宜,沒想到竟然中途聽到報告有人在國粹協會的門口擺下擂台要挑戰國粹協會。
這等無稽之談關洪江本不願理會,要是隨便來個阿貓阿狗都想來挑戰國粹協會而國粹協會都出去迎戰的話,那國粹協會豈不是要忙死了。然而當關洪江想直接擺手讓保安出去將王詩古韻的人轟出去的時候,周長發老人卻阻止了他。
“沒有三兩三豈敢上梁山?”周長發眼神露出了濃烈的興趣:“敢在國粹協會面前展開擂台挑戰的人,就憑這股勇氣我們就應該出去看一看,以免在外人眼中我們國粹協會落個小家子氣的印象。”
關洪江與周長發並肩走出,兩人的視線第一時間落在劉峰腳下的兩個大字上,
“挑戰?”周長發老人輕輕一笑輕捋了下自己的胡子,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氣韻,徐徐點頭道:“筆跡雄渾有力筆鋒鏗鏘剛毅,鋒芒畢露,可見寫這兩字的年輕人有著極大的抱負。以字看人充斥著一刻敢於挑戰向上的心。好!非常好的一個年輕人。”
周長發一出來看到這兩個字,出乎所有人意料地讚賞了一番,頓時讓周圍的眾人都疑惑不已,不過也有人表示這是情理之中。
“周老雖然在國粹協會的黔中市分部身居高職地位舉足輕重,但是他卻一直將自己標杆為一名畫手,並且他非常賞識以及經常提攜新人,現在稱讚這兩個字,看來王詩古韻的那個年輕畫手真的有幾分潛力。”
“不過,後輩始終是後輩,在周長發老人面前始終是班門弄斧了。”
此時,這周長發老人不理會他人議論,抬頭詢問劉峰道:“年輕人,這兩個字出自你之手?”
一旁的蘇隨性神色謙虛地站了出來:“是出自小子蘇隨性的拙筆,讓周老見笑了。”
當看到周長發出來的一瞬蘇隨性有種想卷起那兩個字回來的衝動, 之前萌生的戰意消失殆盡。因為周長發對他的影響太深,從小在黔中市長大,又豈會沒聽過這位有著黔中市第一書法家之稱的周長發?
若非周長發對書法的熱愛達到了狂熱境界,反而對作畫有所忽略,他絕對可以評上五級名家,因為這個名家的評估是書法和作畫的綜合評分,單論書法,周長發絕對是當之無愧的五級。
周長發點頭眼眸露出一絲讚賞:“年輕人你很有潛力,如果你到國粹協會來,我保證你可以得到最好最完善的書畫指導。”
話音一落周圍不少人眼神都露出了羨慕,這相當於直接由周長發老人保送進入國粹協會,待遇絕對不會低
此時劉峰眉宇輕掀,眯笑地看著周長發:“老先生,你這個挖牆腳的時機選擇的似乎不太好吧。”現在是王詩古韻挑戰國粹協會,要是蘇隨性直接被當眾挖走,這豈不是讓王詩古韻自打耳光?這比輸了還要丟人。
蘇隨性同時搖頭:“多謝周老的抬愛,不過小子在王詩古韻待得挺好,並沒有離開的打算,周老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