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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一截劍尖突然間穿透了冰層直刺入松井板源的胸口。松井板源眼眸睜得更大,呆滯著不動,身影僵硬地停在半空,前方的冰層逐漸全部消失。一道握劍的身影出現,而劍尖赫然直接挑著松井板源的心臟。
以劉峰如今的實力,要對付一個接近武神境巔峰的人,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更何況,松井板源根本就沒有了戰鬥的心,反而死得更快。劉峰劍光一抖,松井板源的身影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抽~搐了幾下後立即斷絕了氣息。
劉峰收劍入鞘,沒有再看松井板源一眼,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後,身影一躍而上摟住了在樹乾上站立著的王曉雅淡淡輕笑:“大小姐,沒有嚇到你吧。”
王曉雅臉龐溢出輕微的笑靨:“如果什麽阿貓阿狗都能嚇到我的話,我豈不是早就活活被嚇死了。”
劉峰哈地笑了一聲,突兀正色看著王曉雅:“大小姐,你想飛嗎?”
“飛?”
王曉雅下意識愣了下,突兀間感覺一只有力的手握著自己的腰間,身子猛然被提了起來。劉峰單手抱著王曉雅,赫然徑直朝著湖泊方向躍了過去。這一刹輕風拂起,王曉雅那柔順的秀發飄蕩漆黑夜空。
短暫的呆滯過後,王曉雅的雙手自然而然地摟住劉峰的脖頸,兩道身影若俠侶般雙雙掠過了湖泊。這個過程中劉峰的腳尖輕輕一點水面,渾厚的內氣包裹著兩人,身輕如燕般掠過了水面,仿佛在水面上行走一般,如流水行雲輕松寫意。
幾個落腳後,劉峰一躍上了一艘小船。這是劉峰已經提前準備好的一艘小船,頗帶幾分古老氣息的船隻,船尾點著淡淡光暈的燈籠,兩人落在船頭上,同時坐了下去相依相偎。
看著水面上蕩起的輕微漣漪,燈籠的倒影露出了幾分唯美。這一霎的畫面簡直就是詩情畫意,靜謐舒心到了極點。
王曉雅輕輕地靠在了劉峰的肩膀上,手中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根紅色的繩子,輕輕地在自己的手上打了一個結,繩子的另外一頭綁在了劉峰的手上,兩道身影相視而笑。月照當空揮灑在一根紅線的兩邊上,讓畫面出現了金童玉女。竊竊私語甜言蜜語,笑靨滿面。
“怎麽還沒有看見。”王曉雅突然間揚臉看著天空。
“什麽?”劉峰下意識問了聲,目光順著王曉雅的視線方向,哦地笑了笑:“你是說流星雨?或許還沒到時間吧。”
王曉雅抬頭凝視著深邃的蒼穹輕聲說道:“如果有流星雨劃過,你會許下什麽願望?”
“大小姐你呢?”
“我不會許任何願望。”
劉峰一怔:“為什麽?”
王曉雅揚臉看著劉峰,笑靨嫣然綻放:“我的願望隻對你許,比流星雨管用多了。”
劉峰低頭,看著那紅唇勾勒出來的攝魂畫面不禁心頭輕蕩,四眸相對,王曉雅睫毛輕顫輕輕地閉上了眼睛。劉峰輕輕地低頭,與那紅唇的距離越來越近,當完全觸碰的瞬間依然有一陣觸電般的感覺浸漫渾身,一男一女月下相擁而吻。
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彼此雙方,然而這麽一個美麗的畫面卻維持不了多長時間,約莫五分鍾左右,驀然間劉峰感覺到一陣的不對勁了,他摟著的王曉雅的後背,竟然感受到了一陣寒冷之意。
“什麽?”劉峰心頭猛然一驚兩人分開,劉峰看著王曉雅此刻的臉龐,仿佛被凍僵了一般。
“怎麽會這樣?”劉峰猛地出手搭住了王曉雅的手脈,臉色陡然大變急切無比:“大小姐,你有沒有感覺到哪裡不舒服?”
王曉雅的臉色雖然非常的不妥,但是她自己卻仿佛渾然不覺般搖搖頭。劉峰抓起王曉雅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王曉雅一驚:“劉峰,你的臉怎麽那麽熱……”
“是你的手太冷了。”
王曉雅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劉峰此刻的神色凝重無比:“大小姐,你的體內似乎依舊潛伏著另一股極陰極寒的氣體。”
這是劉峰診脈的第一時間得出的結論,劉峰銀針一向隨身都會有所攜帶,此刻根本沒有遲疑立即拿出了銀針,行針飛快兩針落在王曉雅的雙掌掌心**位上,再往其身體其余**位施針。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劉峰的神色愈發凝重,而王曉雅的眼眸從一開始的疑惑到逐漸地平靜下來,不管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什麽事,有劉峰在她不怕。約莫半個小時劉峰方才收針,額頭已經溢出了豆大的汗水,眉頭更是緊鎖著陷入了沉思之中。
王曉雅沒有打擾他,拿出了紙巾輕輕替其擦拭著額頭的汗水。
“大小姐,你從一開始到現在身體都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劉峰突兀問了一聲。
王曉雅點頭,剛剛的那一刻她根本感受不到自己的體溫竟然變得冰寒起來了,輕問了一聲:“劉峰,我的身子……”
劉峰眉頭緊鎖,半會抬眼道:“大小姐,你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你的雙腿之所以癱瘓,並不是真的有什麽疾病,而是中毒?”
“難道就是我體內的那股寒氣?”
“我原以為只是一股普通的陰寒之氣化作毒氣附在你的雙腿上,利用七瓣火雪蓮為藥引,我成功將那股寒氣祛除。可是沒想到,你的體內竟然還潛伏著這麽一股極陰極寒之氣這是一種奇毒。”
劉峰神色凝重無比,王曉雅身上一直有奇毒潛伏,自己在她身邊那麽長的時間竟然沒有半點察覺,可以想象這股奇毒隱藏得有多深。
“我剛才施針過後,那陣極陰極寒的毒氣已經再度潛伏回去。”劉峰搖了搖頭:“它的出現,似乎是……”
王曉雅不禁問了聲:“是什麽?”
“是在保護你的處子之軀。”劉峰沉聲落下:“一旦你的身子接觸到陽剛之氣,到了某種程度後它就會激發出來。”
劉峰皺著眉頭,他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麽人在王曉雅的身上下了這種奇毒。劉峰的腦海中第一時間冒出的是金鞭門三個字。金鞭門一直想要抓走王曉雅,劉峰並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如今發現了王曉雅身上的奇毒,劉峰不得不將兩者聯系在一起。
“金鞭門下此毒是為了保護大小姐的處子之軀?”劉峰的臉色瞬間便沉了下來陰冷無比。對方下毒護住王曉雅的處子之軀,又要在這時候將她抓走,恐怕就是為了得到……
劉峰的眼眸閃過了一陣對金鞭門的殺機,若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真的是金鞭門,自己絕對不會饒恕。
“不過,大小姐你不用慌張。”劉峰沉吟過後抬眼微笑淡定地看著王曉雅出聲說道:“我既然能夠清除掉你雙腿的毒,就一定可以將這極陰極寒的奇毒一並除掉。”劉峰腦海中已經有了大致的藥方,只是藥引難尋,這一次並非七瓣火雪蓮可以起到效果了。
王曉雅眼神平靜地點頭:“我信你。”
劉峰神色帶著幾分憂慮地將王曉雅抱入了懷中,神色一片凝重。這股奇毒雖然短時間內不會對王曉雅造成什麽傷害,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毒性遲早會發作,到那時王曉雅便極有可能會渾身凍僵而死。
而劉峰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黑夜,天際邊突然間劃過了一陣光芒,流星雨來了,這一霎兩人同時閉上了眼睛,沒有人知道,在這一刹那兩人許下了個什麽樣的願望。
…………
將王曉雅送會王詩古韻後,劉峰轉身出去上車的瞬間立即便拿手機出來給文武才打電話,神色凝重直接開門見山:“文前輩,我想通過龍騰協會的購置幾份藥物。”劉峰把藥物的名稱說了出來沉聲說道:“不管要付出多少代價,我都要得到這幾樣藥物。”
掛了電話後劉峰直接開車朝著一個方向奔掠而去,曾經的蒙貴集團。不過剛行駛了一段距離劉峰突然急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赫然已經是過了凌晨,劉峰不禁苦笑搖頭直接調轉車頭往回走。
翌日一大早,劉峰身影盤膝坐在床上,他根本就一夜未眠,索性練功一夜,待天色漸亮,劉峰翻身起來,洗刷了遍後在值班門衛的疑惑之中開車直奔出去。
蒙貴集團四個字早就已經變成了雲岩集團,管妃豔所創辦的雲岩集團成為了蒙貴集團的最大股東,將其改頭換面後如今黔中市民眾已經逐漸淡忘了蒙貴,反之,雲岩集團在黔中市的勢頭則越來越猛了。
早上七點,雲岩集團的門前已經有不少車輛停著,人來人往,劉峰下車後直接走向了雲岩集團,但保安將其攔了下來。
“麻煩幫我通傳,我要見管妃豔。”
雖然劉峰是沉聲開口,但門口的保安頓時笑了,其中一人搖頭道:“哥們,每天像你這樣想見女神的人可不少,但是女神豈是什麽人都可以見的?”
劉峰眉頭輕皺,他完全可以硬闖,但是今天自己前來是有求於人當然不能造次。劉峰強行按捺住心中的不滿沉聲說道:“我確實有急事見管妃豔,麻煩你們通報,就說是劉峰來訪。”
“劉峰?”這時另外一個保安輕怔了下,仔細地打量幾眼劉峰:“啊,你就是劉峰啊,難怪這麽眼熟。”
該保安朝著另外一個保安說道:“兄弟,你這幾天該不會沒看新聞吧,我們黔中市的驕傲啊。他挫敗了島國漢醫學的陰謀,讓對方灰溜溜地滾回島國,這件事昨晚可幾乎每一個新聞頻道都有報道。”
“原來是劉峰。”
雲岩集團進出飛人中不少人也側目看著劉峰,一名保安看著劉峰神色帶著歉意搖頭說道:“哥們,不是我們不幫你,按照規矩,沒有預約是不能見管妃豔女神的。況且……”該保安左右看了一眼道:“現在還這麽早,管妃豔女神肯定還沒來集團,你如果真想見她的話就在這等著。”
劉峰點頭,事已至此自己只有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