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雅自然沒有異議,輕地頷首整理一下手中的文件,劉峰簡單地給王曉雅易容一番,盡管確定那神秘強者已經離開黔中市,但是為了避免還有金鞭門的眼線,劉峰還是選擇妥當的方法。在公司內可以恢復容貌,出去簡單的易容也是舉手之勞。
此時王曉雅的形象是小家碧玉溫柔可人,臉龐棱角在劉峰簡單的處理後並不容易認出來。而劉峰自己也同樣小小易容了下,畢竟現在的他可也算是公眾人物,在古韻街所有人都聽聞王詩古韻劉峰擊敗國粹協會的事跡。
除此之外,新聞界可也有不少媒體記者在挖掘著關於神醫劉峰的消息。兩國城市醫學交流大會已經進行了三天,黔中市的地方台都有直播劉峰試過看了幾眼,立即慶幸沒有去參加,果然整個會議的過程沉悶到了極點,將形式化進行到極致。
“這種形式的醫學交流,有什麽用處?”此時劉峰與王曉雅已經坐在一家餐廳的席位上,餐廳前面一台電視機正在直播著醫學交流大會。劉峰看了一眼畫面忍不住搖頭:“與其花時間這般討論,倒不如回去多治療幾個病人還來得實際。”
王曉雅嫣然淡笑:“這些權術的交流,我們小市民當然攙和不來,也沒必要白費心機去討論,還是吃完飯逛街實際。”
雙腿好了以後王曉雅一直忙碌不停,像今晚這樣出來逛街的時間其實並不多。雙腳踩在堅硬的混凝土上,這種實質的踏實感覺讓王曉雅的心頭感覺非常的寧靜。
兩人的十指幾乎是非常自然地緊扣在一起,雙方的關系早已不言而喻,一直以來。經歷的風風雨雨早已經將兩顆心緊扣在一起。當然,不同的是王曉雅的心唯劉峰一人,而劉大盟主自大清朝而來,盡管一直在適應這個世界,但是內心深處還是大宋人的思想,並沒想過什麽一夫一妻製。
所以他覺得交往幾個女孩並沒什麽不妥,只要彼此都相愛,這比曾經的封建古代連雙方容貌都不曾看到就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親那些好多了。劉峰的想法很簡單也很正常,但是在現代人看來可就不正常之極了。
劉峰沒有刻意掩飾,遲早有一天會有其中一女發現另外一女的存在,到時候會是怎麽樣的火星撞地球,那就難說了。
“前面圍了好多人。”王曉雅整晚都保持著雀躍興奮,立即拉著劉峰朝著前面走了過去,還沒走近便是聽到一陣陣的驚歎聲音,同時還要稀疏的掌聲。兩人找了個位置走上前一看,王曉雅的眸子瞬間便震撼了。
是幾個賣藝的街頭流浪人,此刻正在表演雜技的,竟然是兩位看上去僅有五六歲的小孩。看著兩名小孩臉龐那憋著一股氣的堅毅以及他們渾身各處隱隱可見的傷疤,王曉雅的心頭忍不住一陣哀憐蔓延出來。
不可否認,這種類似的想象幾乎遍布了華夏各個城市,沒有到了真正的顛沛流離走投無路,恐怕沒有人願意讓自己的小孩承受這樣的折磨。當然不排除另外一種情況,這些小孩並非親生,而是某人販子用來賺錢的工具。
哐!
小女孩倒立的時候雙腳各頂著一個碗,突然間一不小心其中一個從上面掉了下來,砸落地面上哐當破碎。
伴隨著眾人的驚呼,小女孩似乎是受到了驚嚇,身子一顫整個人從高高的桌子上面也歪斜了下來,另外一隻碗已經哐地碎在地上,眼看著小女孩也要摔到,一旁的一個小男孩還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應。
千鈞一發,人群中一道身影快速地閃出將小女孩抱住,周圍圍觀的人群這才松了口氣。人性大都是善良的,沒有人願意看到這麽一個堅強剛毅的小女孩這麽摔倒在地,這樣的高度摔下次,骨折都只能算是輕傷了。
被劉峰抱著的小女孩此刻的眼神並沒有任何慶幸,反而是驚慌無比,急忙掙脫了劉峰的雙手,嬌小的身子落在地面上幾乎帶著哭腔地朝著周圍的眾人鞠躬開口:“叔叔阿姨們,對不起,小玉出現了失誤,小玉可以重新給大家表演的。”
“你這個白吃白喝的小廢物!”
這時一輛一直停在廣場旁邊的麵包車車門打開,一個胖墩的婦女走了出來,直接穿過人群對著小女孩一陣破口大罵:“連一個小小的表演都搞砸了好幾次,老娘養你這麽大有什麽用!”胖婦女直接將小女孩一拉扯,小女孩險些沒站穩便摔下去,緊咬著嘴唇不出聲。
“乾媽,小玉不是故意的,你別怪小玉。”年齡稍長小女孩一的小男孩主動站了出來:“都是我不好,你別怪小玉。”
“你也是個飯桶!你以為老娘不會怪罪你嗎?”胖婦女同時朝著小男孩也咆哮了一聲。
小男孩頂多也六七歲,頓時噤若寒蟬,不過腳步還是堅定不移地站在小女孩的前面,似乎要用他那並不算寬厚的肩膀為小女孩遮風擋雨。
“小石哥哥不關你的事,你快讓開。”小女孩焦急出聲,似乎想到了什麽不好的場景。
果然,胖婦女此刻立即捋起了衣袖:“好你兩個兔崽子,竟然敢造反了是不是?今晚老娘就不營業一晚,也得教訓你們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
胖婦女目光一掃周圍,不耐煩地咧嘴道:“看什麽看啊,沒有見過大人教訓小孩嗎?都散開散開,沒什麽好看的。”
聞言,在場的一部分人紛紛搖頭,盡管對胖婦女的舉動有所不滿,不過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更何況這年頭多管閑事可沒有什麽好處,誰知道這是不是別人在上演一場苦肉計,來博取同情達到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各種想法的人有很多,當然更多的是對這個胖婦人的蠻橫感到憤恨,眼看著他那葵扇般的肥掌就要朝著小男孩的臉龐扇下去,不由地在人群中響起了一聲驚呼聲。以這一巴掌的力度扇下去,小男孩恐怕牙齒都得扇掉幾顆。
砰!
畫面靜止了,在巴掌距離小男孩的臉龐還有幾厘米的時候動彈不得。一隻手憑空出現,如鐵鉗般抓住了胖女人的手。胖女人臉色一變掙扎了下,發現根本無法掙脫那手頓時抬頭怒喝咆哮一聲:“臭小子,你想多管閑事是嗎?”
劉峰皺眉看著這潑婦般的女人淡漠說道:“就算是教小孩,也用不著使用這樣的暴力手段吧。”
“關你什麽事!”胖女人瞪了一眼劉峰後似乎想起了什麽,轉臉狠狠盯著小女孩,細得如同一把尖刀刀刃的眼睛掃了過去:“哼!老娘還說你今晚怎麽老是失誤,是不是早就和這小夥子串通了,想來踩老娘的場子?”
小女孩臉色陡然大變,連忙搖頭拚命地解釋:“不是,不是的,我不認識這個人,我不認識他。”
小男孩仿佛也想到了什麽恐怖的後果,急忙帶著哭腔地朝著劉峰道:“這位大哥哥,你還是走吧,別管我們。”
此時王曉雅緊蹙著眉頭走了上來,輕輕地撫了下小女孩的頭髮:“小妹妹不要慌啊,大哥哥要是走的話,你會被這個女人打的,大哥哥是在幫你。”
可是不說還好,一說小女孩的眼睛都通紅了,帶著哽咽的哭腔:“求求你們快走吧,要不然我們會更慘的。”
劉峰心頭的惻隱之心更加濃鬱了,他想不明白,到底這個小小的女孩經歷過什麽才會產生這樣的恐懼。劉峰這時已經聽明白了兩個小孩的意思,如果自己今晚管了這閑事,兩小孩暫時躲過一劫,但是一旦自己離開,他們將會遭到更加嚴重殘酷的對待。
想到這裡,劉峰不由地冷哼一聲猛然甩手,胖女人的身子頓時趔趄地退後了數步,險些要摔倒下去,此時廣場旁邊的麵包車內幾名健壯的大漢推門衝了出來。
見狀小女孩與小男孩的臉色更加慘白了,而周圍圍觀的群眾見事情似乎鬧大了,不少的膽小之輩都紛紛散開,唯恐惹事上身,當然也有不少人遠遠地圍觀著。
胖女人的臉色猙獰,指著劉峰怒罵一聲:“小子!你想要多管閑事是吧,老娘告訴你,不是什麽事情你都可以管的,今晚老娘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王曉雅一手拉著一個小孩,劉峰站了上前眉宇輕掀:“既然這樣,我偏要管一下這個不平事了。”
天下間不平事太多,沒有人管得完。正應了一句話,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便有恩怨。只是這事自己恰好撞上,而且兩個小孩眼神那一抹與他們年齡完全不符的堅忍,讓劉峰動了惻隱之心,這個不平事他正要管一管了。
“王八羔子,真是活膩了你。”胖女人咆哮一聲當即揮手一吼:“給老娘廢了他一隻手!”
話音一落,那幾名健壯大漢腿部若飛般急衝而上。都是憑借著幾分蠻力作威作福的家夥,在劉峰面前簡直連螻蟻都算不上。 當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劉峰並沒有表現得太過驚世駭俗,而是有板有眼地應付了幾招後,使用一些技巧將幾人都打倒在地上。
“打得好啊!那個肥婆真不是人,看樣子這兩小孩也不知道是怎麽落在她手上的。”
“搞不好是個人販子呢。”
“嘖嘖!這個小夥子是個練家子啊,三五個大漢還竟然打不過他一個人。”
“……”
眾人的議論聲陣陣響起,見自己的同伴被放倒在地,胖婦女的臉色變得更加難堪起來,同時也忌憚無比的看了一眼劉峰,一名精瘦的男子這時從車內跑了出來走到胖婦女旁邊道:“老婆,發生了什麽事?”
胖婦女神色怨恨地盯了一眼劉峰:“這小子來踩場子!”
精瘦男子看了一眼被打倒在地的大漢們臉色也微變,沒有再看劉峰,目光反倒看向另外一邊的兩小孩:“小玉小石,今晚咱不賣藝了,跟老爸回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