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燈光下,張玲感覺渾身有種發軟的幻覺,眸子有些迷離地看著眼前這一近在咫尺的英俊臉龐,細弱的聲音帶著萬千柔情:“我說過,要送你最珍貴的禮物。” 細如蚊聲帶著滿臉的羞紅,也幸虧劉鋒的功力深厚才聽得清楚,不過眼下聲音似乎已經成為多余的了。張玲的雙眸隨著輕微顫抖的睫毛輕輕地閉上,純淨如水晶般的面容紅粉添抹……
黔中市的早晨細雨蒙蒙,街邊的車輛還並不多,來回穿梭逐漸開始開啟了都市一天的繁華。一棟豪華裝飾的高樓,那是黔中市最大的銀行。
正對門,隔著一條街道高樓聳起,其中第十層的陽台上一道身影拿著望遠鏡瞥著前方,片刻望遠鏡拿開,一道面孔暴露出來,此人赫然蔣明。
蔣明的目光漠然而冰冷地瞥了一眼銀行的方向,轉身邁步走回了房間裡面,這時一側的房門打開,一男一女兩道身影相互摟著邁步走了出來。
男子頭髮染得通紅赤著上身,而其身旁的女子更是穿得火辣,全身的布料加起來恐怕也就剛好和男子所穿著的短褲相差無幾。
女人妖豔的目光一瞟蔣明,絲毫沒有任何顧忌地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翹起了腿使得短裙滑落,幾乎直接隱隱可以看到不應該看到的地方。聲音帶著幾分嬌柔嫵媚地出聲說道:“蔣明,看來你的猜測並不準確,他並沒有來銀行取東西。”
蔣明目不斜視神色冰冷,沉聲開口:“我不相信有任何人能夠抵住蒙貴集團百分之七十的股份誘惑,即使是現在這些股份的市值依然價值數億,劉鋒也是貪財之人,他絕對會很快便來將它取走。”
蔣明的眼眸隱隱閃過了一絲懊悔,當時隻想著保命將真正的存據證明等等都交給了劉鋒。現在也只有劉鋒能夠取得銀行裡面的東西,而自己要想奪回只能等,等劉鋒來取走後自己再去劫。
“沒事,我們也等得起。”
坐在一旁的男子眼睛貪婪無比地由上至下透過深V字型衣領,注視著女人的****,暗吞了一記口水後抬眼看著蔣明沉聲說道:“蒙貴集團是組織非常看重的一個明處據點,絕對不能就這麽沒有了,所以我們必須要有足夠的耐心奪回屬於自己的蒙貴集團。”
“更何況蒙貴集團裡面的密室還有一項實驗在進行著,一旦集團徹底落入他人的手中,這項實驗便難以繼續順利進行下去了。”
蔣明輕緩點頭,同時神色凝重地出聲說道:“還有一點我得告訴你們,劉鋒的實力非常恐怖……”
“放心吧。”
女人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似乎嫵媚到了骨子的聲音響了起來:“組織已經在給我們調遣人手過來,到時候別說區區一個劉鋒,就算是龍騰協會文武才那樣的高手,也未必能夠敵得過我們的聯手。”
“張朝仁,你下去給給我們買份早餐吧。”
女人側臉,輕輕地在男子的臉龐上親了一口,那男子滿心歡喜地走了下去。
砰!
大門緊閉,女人目光帶著嫵媚地瞥著蔣明,見其似乎一副不為所動的神色不禁嬌滴滴地輕笑一聲,身子柔軟無骨般站了起來,坐在了蔣明的身側一口熱氣輕輕地吹在了蔣明的耳邊:“真是不解風情。”
蔣明深呼了一口氣,立即站了起來淡聲說道:“宋文豔,你的歡喜功我可不想當陪練。”
說罷轉身快步邁進了浴室,片刻嘩啦的水聲響了起來。
宋文豔臉龐露出了嫵媚到極點的笑容,
盯著浴室的方向道:“是不想呢?還是不敢?” …………
此時劉鋒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著身側這一入睡正香的臉龐,嘴角不由輕笑輕手輕腳地起床。洗刷完畢後劉鋒下樓買了兩份早餐,隨即快步地回到了房間。
輕微的異動,一道身影這一霎渾身彌散著大雨初歇水珠殘留的氣息。
“醒了,來吃早餐吧。”
劉鋒含笑將熱騰騰的早餐放在了桌面上,張玲瞥了一眼劉鋒:“都怪你,現在害得自己快要趕不上飛機了吧。”
劉鋒本來是訂了今天早上的飛機票離開黔中市,結果實在抵不住溫柔鄉的誘惑。含笑地摟過了張玲的身軀蜻蜓點水般親了一下,非常貼心地扶著走路有些不穩的張玲坐下:“沒事,誤了早上的飛機等會再重新訂一張好了。”
張玲感覺隱隱有些疼痛,渾身無力的感覺,不由再瞟了眼劉鋒。
劉鋒則有些做賊心虛地訕笑了一下:“你先讓伯母準備一下吧,過幾天我回來後就將伯母接來這住下,反正這裡的房間挺多,而且隔音效果也好。”
張玲的面容頓時羞紅起來,手中拿著的包子立即塞到了劉鋒的嘴裡:“有吃的也堵不住你的嘴巴,討厭!”
滿是郎情妾意地吃了早餐後,劉鋒讓張玲今天就留在房間休息,細心地替其蓋好被子,一個吻別後轉身離開,徑直開車駛向南明大學方向。
當劉鋒的車子出現在南明大學門前時,李淼淼已經站在門口,劉鋒示意李淼淼上車後一路直奔機場。
“大哥,我還以為你已經出發了呢。”
“訂的是一個小時後的機票。”
劉鋒面不改色地開口,側臉掃了一眼此刻身上穿著環衛製服的李淼淼,不由地問了聲:“淼淼你這是……”
李淼淼嘿地笑了笑:“大哥,不是讓我們以各種身份混進南明大學嗎?忘了告訴大哥,現在我是南明大學正式應聘的校園清潔工。”
“好吧,有沒有什麽發現?”
“這兩天南明大學在舉辦校運會,而且還是和幾所高校聯合舉辦了幾場比賽,校園裡麵包含著幾所高校的學生,一時間還真有點難以排查。不過我保證,大哥回來的時候一定會查出個蛛絲馬跡。”
“對了大哥,你此行第一個目的地是哪裡?”
“天山。”
李淼淼疑問道:“大哥覺得那位教授的兒子有可能在天山附近生活過?”
“極有可能,對了,你跟我說說王家的事吧。”
沒有再在此事上過多的糾結,劉鋒側臉神色莊重地看了眼李淼淼,轉而徐聲說道:“我想知道, 王家有關王三小姐的所有事情。”
李淼淼怔了下,半響神色添上了一抹複雜,輕籲了口氣:“說實話,我也並不希望大哥卷入王家的這場家族爭鬥中。”
頓了會,抬眼看著此刻面容剛毅地注視著前方的劉鋒沉聲開口說道:“其實王三小姐,本應該是王大小姐才對。”
“王大小姐?”
“沒錯。”
李淼淼頓了會,旋即徐聲開口道:“王家擁有著極其悠長的古武傳承歷史,王家人無一當官卻在官場上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力。在京城乃至全國的商界,觸角幾乎蔓延滲透到所有的領域,是一個由傳統的古武家族衍變而來的商業家族。”
“所以,王家也保留了很多傳統的規則習俗。王家依然有著嚴格的家主制度,家主在家族中有著決定性的權利。當然,除了家主之外還有一個長老議事團,必要時刻長老議事團可以否決家主的決定。”
“如今王家的家主王滿順,正是王曉雅的父親。”
話音一落,劉鋒不禁吃了一驚,眼簾掠過了幾分驚惑:“既然大小姐的父親是王家家主,為什麽她在王家還如此的受排斥?”
李淼淼臉龐露出了幾分苦澀:“正是因為王滿順的身份才會導致到王曉雅如今的這般境地,按照王家一貫的規定,家主之位向來是傳給嫡親長孫,百年來都是這樣。但王滿順的子嗣中只有王曉雅一人,再無其余後代,所以很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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