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事?” 劉鋒注意到了張玲的神色。
“沒……沒什麽。”
張玲下意識地抓了下衣角,半會輕笑了下道:“媽說……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有時間,她想親自下廚請你吃頓家常便飯。”
聞言,劉鋒立即是呵呵一笑,倒也不客氣:“我隨時都有時間。”
張玲脫口而出:“不如今晚?”
“行,沒問題。”
劉鋒點頭,站了起來,突兀地,似乎想到了什麽:“對了,張姑娘,我問你,你知不知道,你認識的人當中,有誰懂島國的語言?”
張玲一怔,想了想,立即搖頭:“學校雖然開設了這門課程,不過我跟我的同學都沒學過,或者你問白老師?或許她懂。”
張玲雖然心裡有點好奇,不過,最終還是沒有問劉鋒為什麽要找懂得島國語言的人。閑聊幾句,雨勢有些停下來的時候,張玲早上有課,便先行離開了。劉鋒洗刷完畢後,搬張椅子坐在門衛室的門口,美美地享受著自己的早餐。
“劉哥。”
一記熟悉的聲音,杜斌快步走了過來,有點迫不及待地問道:“有沒有?有沒有?”
劉鋒疑惑了,不解問:“有什麽?”
“葉萌萌的簽名照啊!”
杜斌嘿嘿地笑道:“劉哥,我聽昨晚值班的弟兄說,你送葉萌萌出去後,晚上將近兩點才回到了學校啊。”
杜斌意味深長地看著劉鋒,他有足夠的想象空間來幻想劉鋒這段時間都做了些什麽。
“呃……還真的沒有什麽簽名照。”
“不會吧!”
杜斌一陣失望,突兀地眼睛一亮,笑了起來:“我懂我懂,都那時候了,哪裡還顧得上什麽簽名照。”
一股強大的猥瑣氣息撲面而來,劉鋒不由地打了個寒蟬,撇嘴道:“看來這段時間,你沒少去蘭叔那。”
杜斌睜大了眼睛:“你怎麽知道?”
“……”
劉鋒將手中捧著的愛心早餐喝下了肚後,抬眼一掃杜斌,隨口問道:“小斌啊,你有沒有認識什麽人懂得島國的語言?”
“什麽?”
杜斌愣神了,半會,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劉鋒,經過了實踐後才知道自己的知識是多麽的貧乏,想要學習補充下理論知識吧。”
劉鋒被說得一頭霧水,半響,疑惑地問道:“什麽意思?”
杜斌摟住了劉鋒的肩膀,嘿嘿地笑了笑:“劉哥,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就不用裝了。想要弄懂島國的語言是其次,學習多點動作才是主要吧!”
劉鋒的腦海中連續打出了好幾個巨大的問好,徹底的茫然了。
“我只是想知道誰懂島國的語言。”
杜斌瞄了一眼劉鋒,大拍胸口:“我就懂啊。”
“真的?”
劉鋒有點吃驚,沒想到張玲都不懂,杜斌這鬥大的字都不是很認識的家夥竟然懂得島國的語言,這實在太出乎劉鋒的意料之外了。見杜斌肯定地點頭後,劉鋒頓時喜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小斌,你懂島國語言就好。”
“這多大點事?”
杜斌笑笑道:“你問問下面的兄弟們,哪個不懂島國的語言?不怕老實說啊,我們幾乎每天都聽到島國語言的。”
劉鋒還真沒想到杜斌竟然這麽勤奮好學,急忙從口袋裡面拿出了昨晚在殺手血掌身上搜到的那封信遞給杜斌:“來,你趕緊給我翻譯一下,看這封信寫的什麽。
” “劉哥,還抄下了啊!”
杜斌驚異地看了眼劉鋒,頓時是敬佩地豎起了拇指:“劉哥的好學精神果然不是我們能比的。”
“少拍馬屁,趕緊說說。”
劉鋒催促一聲,他感覺,這封信或許會有一些自己感興趣的東西。杜斌打開了信後,上下左右地瞄了幾眼,片刻,皺了下眉頭。
劉鋒詢問:“怎麽了?”
“劉哥,你這是從哪部片上抄下來的,我怎麽一個字都看不懂?”
劉鋒嘴角狠狠地抽動了一下,鬧了半天,原來請了個蹩腳貨。額頭黑線嘩啦地一冒:“小斌,你這到底是真懂還是假懂?”
“這島國語言,是男人都得懂幾句啊。”
杜斌理所當然地道:“不信我說給你聽聽。”
說著潤了下喉嚨,輕咳兩下後,立即開口道:“亞麻爹!亞麻爹!怎麽樣?”杜斌得意地轉臉問道。
劉鋒睜大雙眼:“還有呢?”
“劉哥。”
杜斌搖頭道:“你說我們學習語言,當然是棄其什麽取其精?”
“棄其糟粕,取其精華。”
“對對!”
杜斌道:“這島國的語言,精髓概括起來就只有這三個字,也是最常用的三個字,亞麻爹!”
“亞麻爹?”
“嘿,劉哥你懂的。”
杜斌拍了下劉鋒的肩膀,擠眉弄眼地道:“你要是想學多點的話,有空就到咱們門衛寢室來,保證你受益匪淺。”
杜斌壓低了聲音:“我們那還收藏了不少珍藏版的。”
待杜斌離開去上班了,剩下一頭霧水的劉鋒,疑惑地撓了下腦袋:“亞麻爹?”
半響,撇了撇嘴,理智告訴劉鋒,杜斌這廝的話不能全信。沉吟半會,看了一眼時間,匆匆地跑出了門衛室,如往常般買了份早餐直奔302寢室,今早王曉雅沒課,劉鋒小心翼翼地推開302寢室門口的時候,寢室內只有王曉雅一人。
“你來了。”
王曉雅眸子一抬,泛起一絲笑容。現在她的九陰絕脈在劉鋒內力的幫助下得到了控制,不至於讓她隨時有生命危險。但也使得她那雙大~長~腿失去了行動能力,行動只能借助輪椅。
不過她並沒有感到氣餒,反正有劉鋒在身邊,她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此刻一張純白色的毛毯鋪展在雙腿之上,有著讓人感覺無比純粹的純淨之意。
劉鋒點頭,將早餐放在桌面上,拿開了王曉雅手中正在看的一本書籍,微笑地推著王曉雅來到桌前:“大小姐,得適當地讓眼睛休息會,先吃點早餐吧……嗯?這些是什麽?”
“都是些邀請函,邀請我去演出的。”
“不錯。”
劉鋒笑著點頭,將桌面上的邀請函全部收拾了起來:“大小姐,還是我來幫你把把關吧。”
王曉雅點頭:“還有兩天,我家人要來接我回去了。”
平靜了半會,王曉雅突兀地輕聲開口。
劉鋒一怔:“不是還沒到國慶麽?”
“兩天后是學校的校運會,校運會過後便是國慶,所以我爸提前讓人來接我回去。”
王曉雅的眸子不禁泛起了一陣波瀾,如往年一般,她不想回家,但不同的是,這次不僅僅是厭倦了那個冰冷無血的家,而是近處有種難以割舍。
劉鋒想了半會,含笑道:“也好,大小姐我答應你,一定會去京城接你回來。或許你回來的時候,已經用不著這張輪椅了。”
聞言,王曉雅雙手忍不住一顫,眸子不由自主地落在劉鋒的身上。
劉鋒臉龐自信一笑:“趁著這個假期,我會以最快的速度將治療你身上疾病的七種藥引全部搜集起來,到時雙管齊下,如果順利的話,可以一鼓作氣讓你治好並重新站起來。”
劉鋒清楚,這是王曉雅心中無比渴望的事,同時也是劉鋒自己給自己制定的目標。君家排斥自己這個跨越時空而來的外人,這點劉鋒心中有數。然而王曉雅一天沒治好並站起來,自己又怎麽可能離開?明眸深深地看一眼重新低頭吃早餐的王曉雅,劉鋒的臉龐洋溢出一絲不為人知的舒心輕笑。
?整個上午,劉鋒陪著王曉雅,兩人一起閑聊並且刷選出一批可以考慮答應前去演出的邀請。隨後,劉鋒便拿著這些邀請函走了出去,直奔複大停車場,看一眼已經再次變得嶄新無比的車頂,劉鋒不禁一陣的肉痛,昨晚那殺手血掌的那一拳,得害自己多扣了一個月的薪水了。
開車奔向前方,約莫十多分鍾後,一處住宅小區的前面,性感高挑的身影出現在劉鋒的眼簾。連衣裙下露出一截嫩白的長腿,令人遐想連篇,略顯卷黃的發絲顯露出幾分凌亂美,嬌豔的面頰上,如水花泛動的雙眸不時地看著路邊經過的車輛。
嘎!
劉鋒將車停在了副校長女兒白紫煙的身前,這白紫煙雖然也才二十四五歲,但卻是南明大學的老師,還是出了名的彪悍老師。別看她是個文雅的女孩,其實是個標準的女漢子,得罪她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這丫頭非常護短,誰要得罪她的學生,乖乖!你就等著被削吧,還是削你沒商量的那種。不過對於劉鋒,那就是另當別論了,畢竟有那麽一些事情讓她對劉鋒凶不起來。
放下車窗,同時打開車門輕微一笑:“白姑娘,上車吧。”
?“你這麽急著找我幹嘛?”
白紫煙上車後立即疑惑地詢問,平常這小子對自己可都是如同老鼠見貓一般有多快閃多快,今天倒主動約自己出來了。
“兩件事。”
劉鋒側臉道:“第一, 白姑娘你認識的人多,知不知道有誰懂得島國語言?”
聞言,白紫煙愣神了:“你問這個幹嘛?”
“總之有急用就是了。”
白紫煙姣美的臉頰泛出了幾分自信的笑容:“那你就問對人了,本小姐就會。”
劉鋒一怔,半響目光疑惑地掃著白紫煙,小心翼翼地試探問道:“你該不會也是隻懂得亞麻爹吧?”
劉鋒可是深刻地吸取了在杜斌身上的教訓,鬧了半天最後也只會喊幾聲亞麻爹,那太浪費時間了。?此刻,白紫煙可是直接傻眼了,半響終於遏抑不住胸口的怒火了,朝著劉鋒一咆哮:“你胡說什麽?”
白紫煙氣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可沒想到這小子這麽突然地約自己出來竟然是說上這一句調戲自己的話,簡直是欺人太甚。
“姐不發威,真的當姐只會喊亞麻爹了?”
白紫煙怒火上湧的同時腦子飛快冒出了這個念頭,頓時是面容一辣,狠狠地橫了一眼劉鋒,自己都被他給氣糊塗了。
劉鋒更沒想到白紫煙的反應會這麽大,腦子疑惑了,小斌不是說了,這可是島國語言的精髓,懂島國語言的人都會懂這句話。
“你該不會是不懂亞麻爹吧。”
劉鋒試探了一聲,隱隱不屑地撇嘴,看來又是個不懂裝懂的。
“我……”
白紫煙睜大著眼睛,一時間語窒了,自己不懂?當然懂,但是,就是因為懂才不說。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