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人多熱鬧的事,越多人行動越是不變,要是碰上那幾個保鏢有不會游泳的,你抱我我拉你,那只能是一塊往下沉。更重要的是,蔣勇先被扔下去,然後眼前這個魔鬼方才將那四人扔下,要是躲避不及恐怕也得被砸死。 善良?蔣勇感覺渾身仿佛墜入了冰窟一般,劇烈地打著痙攣。突兀地一聲奇怪的聲音響了起來,劉鋒低頭掃了一眼,蔣勇褲襠的位置赫然出現了一團濕潤。
“都還沒下去呢,就已經那麽迫不及待地親密接觸了?”
劉鋒輕輕一笑,眼簾下厲光急閃而過一抹寒光,冰冷瞥一眼已經驚恐失禁的蔣勇。不再遲疑,手一提然後朝前前方一拋……
“啊!”
短暫的驚呼,蔣勇絕望的眼神閃過了濃烈的怨恨以及驚駭懊悔,不過這時可不敢喊出聲了,緊閉嘴巴,朝著人生的第二個黑暗深淵急墜而下。
拋出去的瞬間,劉鋒身影立即轉了回去,再沒看蔣勇一眼。隨後一手提起了一名大漢,在一陣驚駭驚呼哀求的聲音下,絲毫沒有半點猶豫地全部拋了下去。當四人擠著蔣勇逐漸往下沉並且不停掙扎的時候,劉鋒已經轉身正準備離開。
突兀地,一段清脆的鈴聲響了起來,劉鋒下意識地摸了下自己的口袋,怔了下才意識到不是自己的手機響,回頭目光掃了一眼,想了想跨步走上前將蔣勇之前摔落在地上的手機撿了起來。掃一眼來電顯示,一串陌生的號碼,沉吟半會接通了電話,不過電話接通的第一時間劉鋒並不出聲。
“請問……是蔣少爺嗎?”
一聲帶著小心翼翼又難以遏抑著興奮的聲音響起,聞言劉鋒忍不住愣神了。他聽出了聲音的主人,正是那位矮肥的大型雜貨商場的店主。送梨花木椅子來了?
劉鋒腦子在這一瞬間飛快地轉過了無數念頭,輕微一笑,邊往外面走,一邊開口道:“沒錯是我。”
電話那頭的矮肥店主顯然也聽出了劉鋒的聲音,更加興奮了。那張名片他已經找人鑒定過,確實是蔣二少爺獨有的名片,現在打電話過去接電話的還是昨天那個下訂單的聲音,這麽一來,矮肥店主所有的疑慮都全部消去了。
“蔣少爺,我是苟氧得……”
“狗養的?”
劉鋒疑惑了,還有人這麽描述自己?
“對對。”
苟氧得忙不迭地點頭,壓根沒有聽清楚劉鋒已經誤解了他的名字,此刻急聲說道:“關於那批花梨木椅子,我已經到了半路,大概半個小時後就能到蒙貴集團了。”
“嗯。”
劉鋒點頭,腦海中一個念頭瞬間劃過,旋即含笑說道:“這個呃……狗養的啊,我現在有點急事在外面,一時半會也趕不回去。這樣吧,你到了集團門前再給我打電話,我會讓人給你帶花梨木椅子進去並且找財務部門跟你結算。”
苟氧得頓時是笑逐顏開,忙不迭地點頭:“明白明白。”
“對了。”
劉鋒似是有意無意地說道:“狗養的,你開的車車牌號是什麽?還有你走的哪條路過來?”
苟氧得不疑有他,立即說出了自己的車牌以及路線,隨後便掛了電話。劉鋒拿著蔣勇的手機,沉吟半會,輕微地笑了笑:“或許,這次應該有收獲了。”
劉鋒一開始也沒想到之前隻想隨意戲弄下這個狗養的東西,結果今天還真能派上用場了。有了蔣勇這部手機,劉鋒自信花梨木椅子一定能夠非常順利地送達蒙貴集團,
而自己當然也可以輕松地跟隨這批貨進到蒙貴集團的倉庫。 這便是劉鋒問清楚苟氧得的車牌以及路線的意圖,他必須在途中暗自上車。理清了思緒後,劉鋒徑直邁步朝著公園外面走出。剛走了幾步腳步突兀地停了下來,視線平視著前方,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姑娘,可以出來見個面嗎?”。
四周寂靜無聲,劉鋒的視線范圍內並沒有一個人影。微風輕撫,劉鋒淡笑地負手而立,片刻見無人應答後,搖頭輕輕一歎:“跟了我這麽久,有什麽就站出來直說吧,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吧?”
“就算是你暗戀我,我也可以坦然面對的。”
劉鋒感歎道:“畢竟,帥哥總是很多人喜歡,尤其是我這樣文武雙全的帥哥。”
四周依然沒有聲音,不過劉鋒可以清晰感受得到,身旁周圍的氣場都已經不同了,之前的微風習習變得有些壓抑起來,顯然自己的話對那藏在暗處的人刺激不小。
劉鋒呵呵一笑:“俗話說得好,醜媳婦總得見老公的。”
這一霎,突兀地劉鋒感覺自己的身後宛若針芒般刺起,一陣急風平地掀起,直接朝著劉鋒的身後侵襲而來。
“哇嚓!”
劉鋒驚呼了一聲,腳底一滑,仿佛醉酒翁般踉蹌地歪斜倒向了一旁。
呼!
勁風從劉鋒的身側飛過,有驚無險。
“醜媳婦發飆了?”
劉鋒急忙開口,目光朝著前方一掃。此刻,之前自己所在的位置立著一團紅衣身影,一身帶著幾分古典般類似長裙的服飾。盈盈的身姿一眼掃過去,若是配上一把利劍,就儼然一活生生的古代女俠。
瓜子臉,長發披肩,柔順烏黑,面容看上去給人幾分小家碧玉的柔和味道,鳳眸迷人。此刻卻蘊含著幾分冷意,彎曲的睫毛如柳條泛動春波。有古典的俠氣,又帶著現代的柔美。兩者非常完美地詮釋在同一姿態上,綻放出無比引人的氣質。
“無恥之徒!看我文音音不好好收拾你!”
細柔的聲音帶著怒意,文音音著手調查了不少關於眼前這個南明大學保衛的資料,得出來的結果有很多。有說火爆、腹黑,也有說正氣、率直,當然免不了一些小帥氣。然而此刻的文音音腦海中只剩下了一個結果,那就是無恥。本並不準備出現,繼續暗中觀察這無恥之徒。沒想到不但被他發現,竟然還讓他活生生地用話語逼了出來。
“無恥!”
文音音忍不住再怒聲一句。
聞言,劉鋒頓時茫然了,不解地看著文音音,半響小心翼翼地問了聲:“醜媳婦,你不是喜歡我?”
文音音鳳眸怒氣更甚,自己是什麽身份?竟然有人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自己面前出言不遜,而且還是個被自己認定的嫌疑犯。更重要的是,女人都容不得別人說自己醜,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文音音掌影刹那間如風般飄然朝前,唰地瞬間便化作數道殘影撲向劉鋒。這廝嘴臭,那麽自己便要狠狠地給他掌嘴,對付這種無恥之徒文音音非常清楚,只有用打才能夠讓他識相地閉嘴了。
“哇!”
劉鋒大聲驚呼地朝著後面快步地倒退,急促而狼狽,眼眸帶著不可思議。果然,確實是閉嘴了,腳步快速地後退。
文音音的掌影越發地逼近,同時鳳眸流露出幾分即將要報仇了的快感。
啪!
劉鋒的腳仿佛絆住了石子般踉蹌摔向一側,堪堪地躲避過了文音音的掌影。這一刹,眼神終於從疑惑中釋然了,感歎唏噓。
“原來是因愛成恨了?”
劉鋒恍然大悟,目光看著眼前這道身影更加怪異了起來,這醜媳婦也太奇怪了吧,自己都沒有表達出什麽情感波動,她已經是情緒翻江倒海,變化萬千了,女人真奇怪。
這貨的腦子盡管念頭不停地轉化著,腳下功夫可沒有停下來,如醉翁腳踏著泥濘的土地般搖搖擺擺。仿佛在風雨中搖晃著的纖細人影,隨時都有可能夭折,卻偏偏沒有真的倒下去。
文音音也是越打越氣,明明眼看著馬上就可以將眼前這個無恥之徒踩在地上狠狠地蹂虐,卻總讓他在最後的一瞬間堪堪地躲避了過去。 同時看著自己的眼神,更是帶著濃重的唏噓。
“發飆的女人真是可怕。”
劉鋒身影東倒西歪的同時,口中還念念有詞。
“住嘴!”
文音音終於按捺不住了,身影停了下來,朝著劉鋒一聲怒喝。鳳眸若增添了一陣銀芒般冷瞥著劉鋒,氣急攻心:“臭男人,你有本事別躲。”
劉鋒茫然了:“不躲?難道讓你打?”
頓了下,劉鋒呵呵一笑:“醜媳婦啊,你可得明白,雖然你長得比我想象中好看點,但是這可不意味著我會喜歡你。既然我不喜歡你,你打我那我當然要躲,我要是躲的話,豈不是說明我有點喜歡你了?但是咱們是第一次見面,我也談不上喜歡你,所以我還是要躲……”
“你……”
文音音被劉鋒這一串的話給繞得有些頭暈了,一下子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劉鋒,愣住當場不知道該用什麽話來反駁。
“那……我還躲不躲?”
半響,劉鋒小心翼翼地問了一聲。聞言文音音頓時更是氣不打一處出來,鳳眸一睜怒意劃過,身影縱然間再度若箭矢般衝了上前:“我讓你無處可躲!”
咻!
一道銀白色的耀眼光芒陡然間劃了起來,劍意璀璨升起。文音音的腰間,赫然束著一把腰形軟劍,從外面一眼看過去絲毫看不出半點端倪。在她拔劍的瞬間,銀色光芒凌然而起,在對敵中突兀地拔劍,這絕對會讓敵人防不勝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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