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護村子的方式我看不上眼,暗部雖然代表黑暗,但他的‘根’只能看到汙濁和肮髒!”一夫說道,這裡沒有外人在,族長又待他極好,很多不涉及他自身秘密的話,一夫還是很願意和族長談論一番。 “這種事總得有人做,你有什麽好的辦法嗎?”族長在棋盤上放下一個棋子,看了一會兒之後搖了搖頭,將棋盤和棋子都收了起來。
“夫唯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團藏有些事情做的太過了!”一夫說道,團藏之所以當不上火影的原因很大程度上就是太想當火影了,有些不擇手段,領袖的位置豈是陰謀可以奪取的?
“你好像對團藏很了解?竟然說的頭頭是道。”族長詫異的看著一夫,作為日向一族的族長他知道村子的很多事情,團藏的那些事大多瞞不過他的耳目,但一夫這小鬼,也能說出一些道道來,就不得不讓他刮目相看了!
“以7歲的年齡毫發無傷的完成B級任務,這件事我想這一生都忘不掉!”一夫說道,第一個B級任務是一夫的蛻變,以小博大,讓他的自信徹底建立,牢固的無法動搖!
七歲就能完成B級任務,不說在木葉就是在整個忍界也是史無前例!
“你懷疑是團藏下的手嗎?”族長知道一夫所說的B級任務代表什麽,只是他沒想到一夫竟然會因此而去打探某些消息,聽到這個答案他心裡基友自豪也有欣慰。自豪一夫這麽快就能打聽到某些東西,欣慰一夫如此的看重情誼。
“我想能讓木葉的白色獠牙都糾結的任務絕對不是忍者遊戲那樣的簡單隨便!”一夫看了族長一眼,發現族長還是一臉嚴肅,和平時沒有什麽區別,沒有對一夫的懷疑和推測產生什麽波動。
“這件事你不要查下去了,白牙的死是個意外,誰都沒有想到的意外!”族長右手放在茶幾上,輕輕的敲擊著,發出噠噠的聲音。
“也就是說有人參與,對嗎?看來他還是認識不到力量的真諦是什麽啊!”一夫怔了怔,沒想到族長今天竟然會對他說出一部分真相,既然這樣,他鎖定的范圍就大大的縮小!
“不用試探了,具體是誰我也無法肯定,這件事到此為止!你現在變得沒有以前可愛了啊,記的小時候……”族長沉思了下,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仿佛想起了什麽高興的事情,隨即又嚴肅起來,抬頭看著一夫說道:“那你認為力量的真諦是什麽?”
“在這兒!”一夫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說道,在火影世界,力量最強的是大筒木輝夜姬,她的暴戾讓她慘遭封印,崇尚力量的宇智波初祖因陀羅被他的弟弟阿修羅所擊敗,同樣,宇智波斑也被初代千手柱間所擊敗!
“心嗎?如果你認為這是對的就按照你的路走下去吧。好了,等下我還有事要辦,下午的修行你去找日足或者日差吧,你現在的實力他們兩個還是能夠指點一下的!”
聽到族長吩咐一夫輕輕關上門,透過門縫,一夫看到族長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這種微笑就是在他最疼愛的紗織面前也很少露出!
……
下午,一夫從訓練房出來,和日差一起修行了一個下午,他發覺日差的實力遠在他之上,在切磋的時候能夠完美的控制自己的力量,而一夫則根本無法留手,但即使動用全力也傷不到日差分毫,這種實力遠超一般的上忍,而整天見不到修行的族長實力該有多高?一夫絲毫也看不出來,可以說得上是深不可測!
時間已經到了冬天,
距離他上次的任務已經過去了三四個月,他也九歲了,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兩年,他越發迷茫了起來,在這裡他找不到一個可以說得上話的朋友,除了漫畫上的那些人能讓他產生一絲熟悉和認同之外,其他的人在他眼裡沒有絲毫的存在感,他們的一切就像是畫卷一般,充滿著虛假! 修煉也需要一張一弛,一夫一邊在院子裡閑逛,一邊打開系統面板,查看著自己的屬性。
“兩年,終於又拿到一個專長!心如止水,這是兩年來一直冥想的結果嗎?”
心如止水:長久的冥想讓你的內心平靜的像不動得水一樣,不受外界影響,效果:增加對幻術的抵抗力!
看到這條專長,一夫有種感覺以後想要拿到新的專長會越來越難,他的道路已經基本定型,之前獲得專長有相當一部分來自於前任主人的遺留。
看了一下自己的經驗值,一夫順手將這條專長直接點到滿級,也就是和他等級一樣的七級。
每升級一次一夫就感覺自己和之前有些不同,他的心更加的寧靜,平和,有一種即使萬夫所指我自巍然不動的感覺!即使閉上眼睛他也能通過冥冥中的感覺來體會外界的各種現象,猶如可以映照萬物的明鏡一般。
增加對幻術的抵抗力,這算是對白眼只能對抗視覺幻術的補充嗎?不過效果到底怎麽樣,還的去測試一下,從院子出來,一夫出了日向一族的族地,向夕日真紅的家裡走去。
自從那次實驗室任務之後,因為幻術問題,兩個人的關系也變得比較密切,對方也沒有因為他的年紀而把他當做小孩子看待,與他平等相交,和普通的小孩子相比,他的心理成熟太多了,而且兩人也有互補的地方,
單純較量體術,夕日真紅也就比他高出一線,有時候還會輸在他的手上,想起放學後看到爸爸敗在自己的手上,夕日紅看著自己的眼神,一夫不僅露出了微笑,他覺得小姑娘心中的偶像似乎在那一刻也破碎了,為此,夕日真紅可是坑了他不少頓飯!
……
夕日真紅的家裡。
“紅,這麽小的年紀翹課可不好!真紅前輩出任務去了嗎?”走進院子,一夫就看到了正一個人玩耍的夕日紅。
“哎,一夫,我記的你好像畢業也沒有多久吧,現在可是學校放假的時期喲,我們家紅可是好孩子!”沒等紅回答,夕日真紅的聲音從裡屋傳了出來。
“啊哈,這樣啊,我上學比較少,在小姑娘面前丟臉了啊!”一夫臉色有些發紅,尷尬的笑了起來,他一共在忍者學校上了半年,假期這個東西他都沒有碰到過。
“沒文化還真是可怕啊!你小子又找我來切磋?”夕日真紅從屋裡出來,站在門口說道。
“嗯啊,我說我來和紅醬一起玩耍的你信麽?”一夫摸了摸紅的腦袋,小姑娘不情願的連忙躲開,可惜還是躲不過一夫的魔掌。
“你還是和我這個大叔一起玩吧!來,先進屋喝杯茶!”一夫和紅雖然就差了3歲,但夕日真紅卻有種他們兩個差了將近三十歲的感覺,完全不是一個年齡層的孩子,拋開一夫的外貌,他倒是覺得一夫和成年人沒什麽區別。
“唔,搞到好東西了嗎?看你這個樣子,不會是泡的罌栗吧!”看著夕日真紅一副飄飄欲仙的樣子,一夫不由懷疑的說道。
“,你這家夥腦袋裡想的都是什麽東西,夜莨茶,我好不容易搞到一點兒,你真的不喝嗎!”夕日真紅捏著一個不比酒杯大多少的茶杯,小心翼翼的說道,似乎擔心動作大一點兒茶水就會濺出來一般。
“這東西前段時間天天喝,我這杯就留給紅來喝吧!”拿到心如止水的專長之後,一夫就感覺夜莨茶對他就失去了作用,這東西對幻術型忍者可是寶貝,夕日真紅肯和他分享,也就代表不拿他當外人看待。
“紅剛剛喝過了,話說你們日向家還真是名門那,竟然可以天天喝!”夕日真紅貌似嫉妒的說道。
“真紅前輩不要說笑了,這東西是有次任務受了重傷用來調養身體的,哪能當普通茶葉來用!”既然紅喝過了,一夫也就不再客氣,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然後說出自己的來意。
“那就先從簡單的幻術來試驗吧。”夕日真紅也感覺到了一夫的不同,整個人有人說不上來的感覺,身上散發著寧靜祥和,和那些整天念佛的大和尚們差不多。
“破綻在這兒!”一夫直接指出夕日真紅幻術的缺陷。
“那就試試這個!”夕日真紅也認真了一點兒,伸手捏了個印式。
“還是假的!”一夫毫不猶豫的說道。
“我要繼續提升了!”自己女兒在一旁看著,夕日真紅也有些抹不開面子了。
“有些意思了,不過還是虛妄!”一夫看到真實和幻影一起存在,但還是可以一眼分清。
“咦,不錯嘛!”夕日真紅揉了揉鼻子,不好意思的說道。
“花大力氣了喲!嗯,在……在這兒!”沉吟了一下,一夫才看穿夕日真紅的幻術。
“好了,不試了,一般中忍釋放的幻術對你已經不起作用了!”夕日真紅放棄了試驗,幾乎免疫中忍一下的幻術,如果一夫開啟白眼,他感覺自己就是全力出手,想要拿下一夫也要花費很大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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