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插科打諢中流逝。眾人互相道別就各自回家。
李明宰身邊依舊有一個人,那就是鄭秀晶。
鄭秀晶走在他身邊,像她姐姐一樣一路皺著眉毛,看起來苦大仇深。
李明宰用手指撐開鄭秀晶皺縮在一起的眉心,對她說:“我們秀晶有什麽事不開心麽?”
鄭秀晶仰頭望著他,用不適合她的嚴肅口吻說:“明宰哥,你是不是傷害我姐了。說實話吧,我姐她喜歡你。但是你好像拒絕了她!這個就是重點,最近我姐她很不正常,都不會欺負我了!”
鄭秀晶的語言帶著幼稚,但李明宰還是能從中聽出她對鄭秀妍的關心和擔憂。
怕她遇人不淑,怕她傷心欲絕。
這是鄭氏姐妹啊。
李明宰揉了揉鄭秀晶的頭,半蹲著身體,毫不回避的注視她水潤清澈的眼:“我發誓,我一定,一定不會辜負你姐。如果我做不到,那就讓我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你說的哦!拉鉤!”鄭秀晶嚴肅的臉上終於是露出笑容,抬起手伸出小拇指。
“嗯,拉鉤。”
李明宰勾住她的小拇指,還反過手用大拇指蓋了章。
“耶!啊,明宰哥,我好餓。”得到承諾的鄭秀晶恢復平常古靈精怪的模樣,晃著李明宰的右手。
李明宰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領著她到附近的超市。
普通的便利店可沒有芒果賣。
————————————
鄭秀妍一直在想,為什麽自己會被李明宰所拒絕。
是不夠漂亮嗎?還是性格太差?
她一點也不認為自己是因為後者的緣故才一直沒有交到男朋友。
有棱有角的鄭秀妍才是最真實的自己。
盡管對李明宰還心有余念,但鄭秀妍已經開始整理自己的感情。
譬如現在,她可以面無表情的看待李明宰從她的面前和帕尼說說笑笑的離去。
她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李明宰和侑利就沒有了接觸,倒是跟帕尼越發親密。
而且帕尼今天下午還約她去學校。
“帕尼,你約秀妍了麽?”李明宰走在帕尼的身側,側過臉看向她詢問道。
帕尼表情明朗,用手拍了拍他的後背說:“安啦,安啦。秀妍說她回去的。就是你快點搞定,晚上大家還要開派對呢。”
這還是帕尼第一次湊成一對情侶,心情有些激動。所以她是盡全力保證鄭秀妍什麽事情都不知道。
“嗯。那就好。”李明宰點點頭,和帕尼分開就去到已經可以稱為自己的專屬練習室的房間。
時間過得很快,在不知疲倦的練習五個小時後來到下午一點。
距離與鄭秀妍約定好的時間只差一個半小時。
李明宰停下動作,拿起背包向舞蹈老師請假之後出了公司直接朝小窩走去。
到達小窩。他洗完澡,裹著浴袍從衣櫃中拿出前一天就已經熨燙好的校服換上,整個人顯得陽光帥氣。
他走到臥室裡拿出那條被遺忘很久的項鏈,看了看就放進裡面襯衫的口袋裡。
接著下樓推出自行車,跨上朝學校駛去。
半個小時後他來到學校。
周末的學校有著與之不符的安寧。
操場上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體訓生在跟著老師做著活動, 門口的警衛變成了一個人。
憑借身上的校服和那張不錯的臉,李明宰沒有接受盤問就進入了學校。
所以說長得好看還是有用的。
李明宰將自行車停到學校的停車棚,然後走到學校的角落抱出一個大紙箱。
他從中拿出一個遮蓋住臉的上半部的面具戴在臉上,之後去到鄭秀妍教室所在的樓層。在走廊靠牆的一側定上兩顆釘子,然後纏繞一條細線,用夾子夾滿了照片。
照片一直延伸到鄭秀妍的教室門口為止。
接著李明宰又從箱子中拿出一個日記本,放在鄭秀妍的課桌上。箱子中還有剩余的東西,但李明宰似乎不準備把它拿出,抱著箱子就離開了這棟教學樓去到隔壁頂層的廣播室。
拿出鑰匙打開門。
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拜托帕尼借到的鑰匙。
廣播室的視野其實不是很好,就剛剛可以看到鄭秀妍教室所在的那一棟樓走廊的情況。
李明宰打開放在一旁的風扇,從箱子裡拿出礦泉水大口喝著,自己端了條板凳坐在風扇面前。
就算是他被任命為明遠的理事長也沒有那麽緊張過。
因為那是他完全勝券在握的一件事。而現在,他完全沒有底氣,目光一直留意隔壁樓的動向。
現在時間是兩點二十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