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牛大壯見凌滿天突然從屋中走出,他忙站好了姿勢,站在門前,一副盛氣凌人的姿態,大聲說道:“明天族長要去清水鎮換糧食,你們今晚趕快將手裡的藥草全給族長送去。”
凌滿天聽見這話,臉色一驚,不覺問道:“上幾天不是剛剛換過了糧食嗎?”
牛大壯道:“怎麽,你是不想換了?”
說實話,作為這個黃雲村中的人來說,換糧食絕對是一件值得欣喜的事。
可族長基本上都是一個月才去出村一次,現在怎麽願意連續出去了。
凌滿天睜了一眼牛大壯,道:“我知道了。”
牛大壯見到凌滿天那種犀利眼神時,反而是莫名的一陣害怕。
只見他退後了幾步,又將族長告訴好的台詞說了一遍:“族長說了,這一次換的糧食比平時的都好,所以要盡可能的多換,你們有多少藥草,一定要全部給族長送去,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說完這話,他便匆匆跑了出去。
見牛大壯離去,凌滿天急忙返回了屋內,小聲對秦大娘說道:“秦大娘,你先這匕首收起來,畢竟,現在距離我去參加武試,還有一段時間,我總不能現在就整天將這把匕首帶在身上吧。”
“所以,秦大娘,你還是先把這把匕首藏好,防止被別人發現。”
秦大娘將凌滿天說的有道理,便點頭同意了:“到時候,你可千萬不要忘記帶啊。”
“我不會忘記的。”
幾人又說了幾句話後,凌滿天便走出了屋門。
他拿起兩包低等的藥草,送到了族長家裡。
說實話,這一次他對族長“突然”收藥草換糧食的舉動,感到有些納悶。
可到底族長的葫蘆裡賣什麽藥,現在還真不好說。
此刻的族長院子中,已經排起了長龍,人們爭先恐後的將自家的藥草,送到了族長家裡,爭取這一次能夠多換取一些糧食。
而林澤平見凌滿天手裡,就拿著那麽一點藥草,臉色一下子變了。
他生氣的睜了一眼凌滿天,便轉身走進了屋子。
見此,凌滿天更加確信,此次的收藥草有些不對勁。
交完藥草後,凌滿天便又去了村後山上,開始了他“定”字口訣的練習。
因為昨天凌滿天已經有所練習,所以,今天他已經算是比較熟悉了。
只見他坐在一片空曠之地,首先練了一遍順字口訣和凝字口訣。
然後,憑借體內的武氣,凌滿天又熟悉了一遍百家拳。
打完拳後,凌滿天便準備開始下一步的練習。
這個時候,凌滿天卻聽見了一陣腳步聲。
這半夜又是誰來打擾自己的靜修啊?
凌滿天心裡不禁有些不滿,甚至有想罵人的衝動。
凌滿天睜開眼睛一看,不遠處正走來一人,腳步速度並不算慢,很快便來到了凌滿天的身前。
凌滿天急忙站起身來,道:“原來是老先生。”
向會東看了看凌滿天,臉上卻沒有顯得那般嚴肅,反是露出一絲笑意:“凌滿天,這麽晚了,你還來這裡練功,看來的確是孺子可教啊。”
“老先生過獎了,我晚上睡不著覺,便出來練習一遍。”
凌滿天稍稍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並且,皇國武試很快就要舉行了,我想有點突破。”
聽見這些言語,向會東滿意的點了點頭。
“沒想到,皇國在今年要加一場武試。”
凌滿天疑惑問道:“難道之前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不,之前也曾經有過,只是並不常見,要知道,皇國的武試都是每兩年才舉辦一次,除非一些特殊情況,皇國才會在中間年份,臨時增加一場,以好讓更多的修武者進入武府學習,好能讓他們盡早為國家立功。”
聽見這些話後,凌滿天心裡也稍稍有了一些了解。
看來,這臨時增加一場,是為了及早的為國家補充人才。
向會東認真的看向凌滿天,道:“凌滿天,你雖然得到了老天眷顧,一夜之間便到達了武脈中級水平,可我相信,老天不會再繼續如此眷顧你了。”
凌滿天聽見這些話後,心裡有些發麻,這個老先生深更半夜的來會見自己,難道就是為了說這些話。
“所以,你要想有大的突破,還是要靠自己的。”
凌滿天忙對向會東說道:“我一定會刻苦修煉,還望老先生多多教導。”
向會東轉過身去,慢慢走了幾步,道:“凌滿天,我今天就是特意來,教給真正的修武口訣的。”
“修武口訣?”凌滿天心中一愣,雖然自己白天跟隨老生生修武,可貌似老先生並沒有傳授什麽修武口訣,他所教導的也僅僅是百家拳而已。
難道老先生還藏了一手?
“這修武口訣,共分為四個層次,分別對應初級,中級,高級,頂級的水平,你現在已是武脈中級水平,那我今天就教給你‘定’字口訣,只要你練成了定字口訣,那麽你就能達到武脈高級水平。”
聽見這些話,凌滿天心裡一陣翻騰,他卻努力保持喜怒不形於色。
原來老先生所說的修武口訣,便是這四氣口訣啊!
這些口訣,小紅果早就告訴了自己。
並且我已經練過定字口訣了,雖然還沒有成功。
只是有關小紅果的事情,現在絕對不能對老先生說出來。
凌滿天恭敬道:“老先生深夜前來教導,弟子感恩不盡。”
“哈哈。”向會東卻是有些令人發怵的笑了一聲。
“凌滿天,實際我完全可以在白天就教給你的,可你知道,我為什麽非要晚上再來找你嗎?”
“弟子愚拙, 實是不知。”
凌滿翻了翻眼,偷偷瞄了瞄向會東,真不知道這個老先生要賣什麽藥。
“說實話,雖然我是咱們村中的老先生,負責教習大家修武,可這修武口訣,我也是僅僅教給了大家一句,後面的三句口訣,我從來都沒有提過。”
“哦?”凌滿天心裡終於明白了過來。
怪不得,村裡的那些少年,都無法到達武脈中級水平?
原因,原來出在這裡。
凌滿天心裡隨即又疑惑起來,既然是“育人”的老先生,為何卻不肯傾其所有的教給大家呢,難道他是害怕有人超過他?
這可太不符合老先生的形象了。
那麽,他又為何要來偷偷摸摸的來教給自己?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