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吧。”
大漠孤煙,霞光似血。
昏黃的沙地上流淌著細細的河流,仔細觀察之後才能看清這並不是什麽清水。而是:
腥血!
無止無盡的淌流著,沒過了他的腳板。
他就像是一座雕塑,久久在那裡矗立著。任憑著這腥紅的血液流過自己所在的地方。
整片天地也只會有他自己才知道這些莫名的腥血是怎麽出現的。
摸了摸自己右臂上一道隱約發黑的傷口,他低歎了一句:“沒想到這皇宮中的修行者竟然能有如此厲害的東西。”
此人,就是南宮翼。
屠殺了那一隊人馬的南宮翼。
他脫下了自己身上早就已經破舊不堪的紅袍,在他那個所謂的六弟身上脫下了他的衣服。
“既然你已經死了,那你的衣服就留給我。”
帶著些許的期待,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憂傷:“就請六弟你現在地下給皇宮的那些畜生們留個位置。”
“我會一個個的親手把他們送下去跟你團聚的。”
既然這個世上有著這麽多自己從未了解過的事情,而且現在又無牽無掛,又豈有不去不去經歷一番之說?
他俯下了身正準備拿起死人手中的長劍的時候,他卻猶豫了。
“如果我隻依靠這些外來的器物,再有意外發生那我不就是毫無還手之力了?”
南宮翼扔掉了剛拿起的劍,輕呸了一口,眼神有些恍惚。
自己被徹底的拋棄了,失去了利用價值之後就被這樣的拋棄了。
背負著這樣莫須有的罪名被天下之人所唾棄。
曾經跟自己最親近的六弟都成了這樣,那皇宮裡其他的人定是更加不念舊情。
“你們會後悔現在的所作所為,記住,我會再回去。”
南宮翼留下了最後一句話迎著天上的那一抹殘陽傲然的走向遠方……
“魂階。”
南宮翼又念叨了一遍,但是換來的卻是頭痛欲裂的感覺。
“我為什麽會有那麽快的速度。”
他又想起了當時跟那些禁衛軍對上的時候,那時候自己的爆發力根本就不像是自己所擁有的。
南宮翼並不是什麽白癡,也不會相信在自己身上會有那些天上掉餡餅的好事發生。
“靈覺。”
他突然想到了那個神秘人說過的話:“是不是我已經擁有了靈覺的緣故。”
但是緊接著他就皺緊了眉頭,又是一臉不解:“那為什麽我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同。”
他也不知道怎麽楊才能查看自己的靈覺,畢竟他是半路出家的修行者,又沒有高人指點,這剩下的路都要自己一步一步的摸索著走。
皓月當空,涼風習習。
南宮翼咽下最後一口能吃的生肉,一揮手就扔掉了手中的半截死蛇。
“好惡心。 ”
突然的一股感覺襲上心頭,南宮翼竟然是有點想要嘔吐出來剛才所吃的東西。
但是他忍住了。
這是這片死一樣沙漠中唯一能找到的食物,好不好吃暫且不說,反正是能讓他活下去。
他知道如果自己吐出來的話,就絕對沒有勇氣再把那吐出去的吃下去。
然而就在他那精神恍惚的那一刹那,又是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湧了上來。
這種感覺表達不清楚,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就像是即將乾死的枯草遇到了久久不遇的一場大雨,又像是餓的僅有一絲生氣的人看到了自己面前出現的一桌佳肴。
不管再怎麽形容這種感覺,然而無可否認的是:這是一種充滿生機的感覺!
“這就是靈覺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