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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殖民》第30章 離 1生反抗高阿烏的人
離卦:附麗(附著而麗)或戰爭,依托正直,教化天下(日月麗天之象)——

 奇凱和公主的故事告一段落,星門探索中他們還遇到了一個奇怪的人。讓他們認識到能否始終堅持什麽,才是什麽成功的意義。

 探測車探測到那邊是個密封的地下實驗室的樣子。空氣沒什麽問題。

 在這裡李強小隊看著儀器,沒發現什麽。

 一個老頭出來見了他們。

 “我沒帶武器。”這個老者看著李強用 zat槍指著他。

 Teal’k比較難以置信的走到他面前:“你叫麥克?”

 “我認識你嗎?”

 “你不認識我,但是我對你有印象……雖然多年不見,但是我知道是你。”

 老者滿頭白發,胡須也沒整理,全是白的……teal’k能認出來也不容易……

 “早在我出生前,這個男人就成了系統領主們追捕的逃犯……”teal’k給其他人解釋說。“我成為ra的第一精銳後,一開始的任務就是追捕這個人……”

 “他做了什麽?”嚴方比較關系老者的驚天動地的事跡……被高阿烏天天惦記可不容易……

 “他在發展對抗高阿烏的先進技術……他被逮住用拷打,系統領主們想把他變成一個高阿烏……以此保留他的知識。但在植入儀式之前,他殺死看守的戒法逃跑了……”teal’k繼續說。

 “他真的這麽做啦?”李強有點懷疑的指著他。

 “我不是你說的那個人,你搞錯了。”老者轉身朝裡走。

 “啊,你不要害怕,我們不是高阿烏。”嚴方以為他害怕暴漏身份。

 “我們不是高阿烏,奧,那我們又是誰?”這個老者轉過來拉著腔調說。

 大家都感到他腦子是不是糊塗了……

 嚴方依然比較認真的說:“我是來自地球的嚴方……”

 “是的,是的,”老者恍然大悟,“我是從地球來的嚴方,很高興見到你……”他笑著點著頭說。

 嚴方回頭看了下眾人,隻得和他重複一次;“不,我……我才是嚴方……”

 “不,我是嚴方。“聽到老者又說嚴方快沒轍了……

 成美打斷這段無趣的對話,:“啊,這些機器很有趣,是對抗高阿烏的發明嗎?”

 “是的,這是對抗高阿烏的發明……“老者就沒不重複過……

 “那,你。你能讓我們看看這些是怎麽用的嗎?“嚴方對此很感興趣……

 老者聽後很認真的打量下嚴方,眼神都很恍惚,但是很認真的問:“我們確實不是高阿烏?”

 李強對此感到很無奈,看了下天花板……

 嚴方點點頭……

 “你!你和我到這邊來。這是用來與高阿烏對抗的發明……”

 老者拉著嚴方來到一台有不到一人高的蓋著布的機器前面,老者扯掉布,上邊有兩個把手……一頭有一個,兩手可以握在上面……像是個練握力的一樣……

 老者從一邊用雙手握著這個整體金屬製的把手。

 老者點頭示意嚴方握在另一邊,嚴方比較聽話……

 等兩個人似乎過了電似的,老者向後倒在地上……

 大家嚇了一跳,成美問:“嚴方?”

 “我很好。我也奇怪怎麽了……”

 成美去查看老者怎麽了,“他怎麽了?”“他脈搏很弱。”

 “好,那我們撥號回家吧。”李強看情況不好,“teal’k,扶著這位紳士,讓我們扶著他回去。”——

 “你沒事吧?”醫生問嚴方。

 “我感覺不錯。”嚴方說。

 “是嗎?只是你看起來有點不像嚴方,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我只是……累壞了。”

 “對於剛剛遭受到高壓電擊的人來說這很正常……明白這台機器是幹什麽用的了嗎?”醫生問。

 嚴方很呆板的搖搖頭……

 “好吧,這幾天還不好的話再告訴我……”

 嚴方起身看著老者被嚴密監護的樣子,問:”他怎麽樣?”

 “不好,“醫生走過來說,“他全身都是傷痕,看起來被嚴刑拷打過。”

 “那他活不了多久了?”嚴方問。

 “年紀太大,很難撐下去……”——

 嚴方來到正在討論從剛才那裡拿來的一個平板,上邊有些符號和圖形,大概是麥克的機器的研究過程或者說明,但是大家都不懂,不是所知的任何一種語言……teal’k也認不出來……

 嚴方過來後,表示也看不明白……並要求回家休息一天……

 嚴方走在大街上,看著周圍的人,很感興趣……

 “你好,朋友,我是剛來的,我想學學你們的文化和習俗……”大家都沒有理他的……

 直到他走到一個穿著很破舊的人的旁邊。

 “請施舍點。”一個滿頭灰發的老頭。

 “為什麽沒有人肯回答我。”

 “因為你很奇怪。”

 “是嗎?”

 “告訴我是怎麽奇怪了?”

 “你和他們不熟還問那麽奇怪的問題。”

 嚴方楞了下,“那不是你正在做的嗎?”

 “嗯,是的……不過……”

 “那麽你一定是和我一樣奇怪了。”

 “還有人說我更難聽的呢,嗯,是的,我也很奇怪。”

 “我叫麥克。“麥克扶著他的肩膀說。

 “我叫劉老頭。“劉老頭看他很誠懇,就想跟他握下手。麥克見狀等了兩秒中才反應過來。”我們一起吃個飯吧,劉老頭……慶祝下因為我們都這麽怪……而建立的友誼……”

 “你請客?”劉老頭樂了。

 “如果是這裡的習俗的話。我們一起吃飯,我請……“麥克指自己——

 李強他們都被老者醒後叫到了身邊,很驚奇的是老者竟然知道他們的名字……

 “我不是麥克,我是嚴方……那個機器不知道怎麽交換了我們……”老者躺著有氣無力的。

 “奧,問題大了……”李強和大家都是一個感覺……

 “我知道我現在是什麽樣,你們可以問我只有嚴方知道的問題。隨便問。”

 “誰是小卓?”成美首先問。

 “……我們發現她被遺棄在……P8X-876”嚴方回答。

 “p8x?“李強轉頭問成美,”……876,是的。”

 “真會猜……“李強說。

 “星門在哪裡被發現的?”牛將軍問。“在南極洲的地下冰裡。”

 “好吧,給我描述下我上周帶你妹妹出去時她穿的衣服?”李強想出了一個問題。

 “我沒有妹妹,李強。”嚴方說。“如果我有,我也不會讓你接近她的。”

 成美聽完和李強相視一笑。

 “OK,假定你是嚴方,那麽那個出去的人是誰?”牛愛國提醒了大家——

 “從醫學上講,他是一個有肺炎的老人……但是有著嚴方的思想和記憶……“醫生講。

 “怎麽會?“牛愛國不太明白。

 “具體怎麽回事不太清楚,但是我們的個性,記憶以及思想都儲存在大腦皮層的特定神經元網絡。不知道怎麽回事嚴方的神經網絡被重繪到那個老人的頭腦裡去了。“醫生簡單解釋了下。

 “智腦不讓我們研究這個領域,所以,我們沒辦法了解更多……但是如果此事沒法辦法,到時候可以求助他。“成美說。

 “那麽這可能是單向的?“李強問。

 “我不懂,我已經請了神經專家過來研究了。”醫生不清楚機器很正常……

 “但是如果不是雙向的,那麽外邊的嚴方還可能是嚴方?”

 “不是,他的住所保安說根本沒有見他回去。”牛愛國打過電話了。

 “好了,我們快行動吧……找到那個機器,然後弄回來,試著讓他反向操作,看看嚴方能回來不?”

 “不錯的主意,但是要考慮安全……”

 大家穿著防護服,什麽謹慎的去麥克的實驗室去拿儀器,順便又找了些資料或者電子書……

 他們用橡膠套包上把手才開始搬運,成美發現了生命支持系統的裝置。要不麥克怎麽能活的過teal’k,戒法的生命很長……

 “但,當時麥克是有意識的。”teal’k提出個問題,不太忍心毀掉英雄在心中的形象……

 “也許如果有人通過星門,這個裝置就會自動停止……”成美解釋這個原因……

 “嗯,那麽我們也可以把嚴方放進去。”teal’k說。

 “是的,可以,不過我得弄明白是怎麽使用的。”

 李強說讓大家都抬回去,結果他和teal’k抬思想交換裝置的時候,悲劇了……

 通過星門回到了地球,李強變的嚴肅,teal’k變得調皮……大家都不習慣……

 這又不是那些質量不過關的橡皮套,真出大事了——

 Teal’k說:“我感覺不怎麽好。”

 “你認為我的感覺會好, teal’k?我肚子裡多了條蛇!”李強用teal’k的大嘴說話……“你得到了正常的身體。”

 “對你來說正常,對我來說體內有個共生體才正常。”teal’k分辯這種感覺。

 “是的,無論如何,都很糟。”

 成美過來給他們解圍,

 “麥克還沒找到,但是我在麥克的電腦上找到了這個裝置的信息,但是語言不同,需要我們的光腦好好解析一下,語言解碼專家正在研究……這樣你們的問題,實際上我們可以先研究下如何在逆向……當我們找到麥克的時候,就可以逆向這個過程了。”

 李強急於擺脫,所以,幾個人就開始忙活了……

 正著再試一次,然後兩個人反過來再試一次……不管儀器有沒有極性,或者正反,反正怎麽也不行……大家無計可施隻得暫時休息……

 而這個時候,李強也就是teal’k的身體感到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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