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山城。 昊宸徑直來到城主府前院,那裡一塊跟黑旗城城主府碑石相似的城碑聳立。將上面罩著的匹練扯掉,幾行信息閃爍:
“雍山城:一級將級大城。方圓230平方公裡。城牆高十三米,寬五米。可居住69萬人。
中級糧倉:可貯糧:一億五千萬斤;現有粗糧:500萬斤;現有細糧:800萬斤;現有蔬菜肉類:100萬斤。
所屬領主:張曼成;所屬城主:張曼成。
提示:可滴血於碑上,之後系統將進行判定,以確認原勢力是否消亡。”
看到下面的提示,昊宸卻是並沒有上前滴血,而是對著一旁侍立的七八個親衛吩咐道:“攻擊石碑。”
“諾!”
幾個親衛齊應一聲,而後抽出武器往石碑上砍去。
頓時,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傳來。
而後,石碑之上之前所有的信息消失,卻是在下方出現了一個進度條:
耐久性:9908/10000。
在最上方則是浮出一行字:
提示:攻擊城碑將會使得城池等級下降。若是城池處於階段第一級,掉級後將掉落對應的城池之心,但該城將根據城池所處階段的不同而在一定時間內不能再進行升級。
提示:雍山城處於一級將級大城,掉級後將掉落將級城池之心;但城池之心掉落後,雍山城將在一個月內不能再行升級。請謹慎對待。
看著這些信息,昊宸卻是不驚反喜,看來那些消息是真的。城碑果然能被攻擊,而且城池之心也確實能夠掉出。
黑旗城升到九級兵級小城之後,便被卡在了那裡。因為要升級到將級大城的話必須要有一顆將級城池之心,現在這個問題卻是迎刃而解了。
看到石碑上面的信息莫名變化,幾個親衛都是一驚,而後不由自主的停下了動作朝昊宸看去。
“繼續攻擊!”
“諾!”
五分鍾後,隨著一聲巨響,城碑驀然崩散開來,而後又聚攏化為一座尺寸小了許多的城碑。而在城碑的一側,則是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淡金色光團。
在巨響傳來的那一刹那,整個雍山城都是一陣輕微的晃動,而後城池面積開始迅速縮小。城內的所有人都是一陣大驚,心中莫名的出現一絲恐懼。
昊宸上前兩步小心的拿起光團,一行信息浮現眼前:
將級城池之心:九級兵級小城升級所需必需品。是支撐將級大城不斷升級的中樞。
欣喜的將城池之心收起,而後再次看向石碑:
雍山城:九級兵級小城。方圓180平方公裡。城牆高十一米,寬四米。可居住54萬人。
初級糧倉:可貯糧:六千萬斤;現有粗糧:500萬斤;現有細糧:800萬斤;現有蔬菜肉類:100萬斤。
所屬領主:無;所屬城主:無。
提示:系統判定原勢力在城內的兵力消亡,可滴血就任城主。城主所屬領主可更換新的城主。
提示:雍山城失去城池之心,將在一個月內無法升級。
“將軍,剛才發生什麽事了?”正在此時,夏虎大步走進來有些驚異的問道。
“哦,也沒什麽,就是雍山城剛剛降了一級。”昊宸呵呵一笑,而後又拍拍腦袋說道,“對了,夏叔叔,有多少人想要加入我黑旗軍的?”
夏虎疑惑的看了看石碑,而後才說道:“前往登記的總共是四萬三千六百五十一人。
雍山城原本就沒有什麽多余的收入來源,也沒有糧食可種,因而他們認為不當兵就會餓死。所以大部分人都選擇了繼續當兵。不過他們的忠心很難保證。”
昊宸點點頭,“這個無妨,只要等他們適應和感受到了我黑旗軍的好處,以後他們的忠誠自然會提起來的。另外,遷徙的事你說了嗎?”
“說了,雖然有很多人都十分不情願,不過倒是沒人敢說什麽。”
“那便好。讓他們盡快收拾東西,三個小時後遷往平野城。也讓士卒們趁機休息一番,這一路奔襲後又是一場激戰,恐怕很多人的精力都十分匱乏了。”
昊宸皺皺眉,而後繼續說道,“還有,你派人將糧倉的那些糧食都想辦法帶走。還有其他的一些能帶走的好東西,你都看著辦吧。”
“好,我這就去辦。”
夏虎點點頭抱拳離去。
馬場,周倉帶領五千騎兵趕到時,看著眼前的情形也是一陣驚異。
只見高五六米、不知是何木材製成的厚實木牆綿延不知盡頭,上面士卒警惕環視四周。
每隔一百多米緊貼著木牆的地方便有一座高近十米的箭樓聳立。裡面卻並非是弓箭手的棲身之地,而是擺放著一座小型投石機。
而在木牆外面三十幾米處卻是密密麻麻的拒馬環繞。
這等防禦使得整個馬場猶如刺蝟一般,若是沒有遠程的攻城利器壓製,恐怕強攻之下只會損兵折將。
“來者何人!”
隨著警鍾敲響,東側門樓上一個將領朝著周倉大喝道。這些人的裝束明顯不是西夏的人,因而將領才出口詢問。
“叫韓忠出來見我。”
周倉懶洋洋的笑著說道。
“大膽!竟敢直呼將軍大人的名字!”
將領聞言不由怒喝道。周圍的黃巾士卒也是怒目而視。
周倉倒也不意外,韓忠雖然武力一般,智謀也不怎麽出眾,但對待士卒卻是十分體恤的。因而很受士卒愛戴。
“怎麽,我還不能喊他的名字了?”周倉一邊呵呵笑著一邊摘下頭盔。
“周,周將軍?”看清周倉的面容後,那個將領不由得一滯。聽說周倉叛逃了,也不知到底是個什麽情況,現在自己可是做不了主,還是交給上面吧。
想到這裡,將領高喝道:“周將軍,沒想到是您。對不住了,我這就派人去稟告韓將軍。還望周將軍耐心等待一下。”
“嗯,去安排吧,我就在這兒等著。”周倉無所謂的揮揮手。
馬場帥帳。
“什麽,周倉來了?”
韓忠原本淡然的神態驀然一變,失聲叫道。
“是的,將軍。此時他就在東門外。”
斥候恭敬稟道。
“他帶了多少人?”
“回將軍,有五千余騎兵。”
“五千騎兵?”韓忠聞言卻是眉頭一皺。他是知道周倉此時是在黑旗軍中的。可是他此時怎麽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帶著五千騎兵?
難道是悄悄溜過來的?騎兵的話倒是有可能,
那他來這裡的目的又是什麽?
可惜想了半天韓忠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頭疼的拍拍腦袋,韓忠喝道:“隨我去會會他。”
“諾!”
營帳中的幾個將領應諾一聲,而後緊隨韓忠的腳步走出營帳。
“哈哈,韓義雲,身子骨倒是越發結實了,看來你的日子過得十分滋潤嘛。”
周倉見韓忠打開大門率著數百騎兵湧出,吩咐身後士卒不要輕動,而後策動戰馬跑到韓忠身前五十米處停下大笑道。
“周元福,我這身板跟你一比又算得了什麽。怎麽樣,現在飯量有沒有增加,五大碗夠不?”
韓忠也是一笑說道。
“嘿,你小子,淨戳我醜事。想當初要不是我拉扯,你小子早不知從地府轉悠幾回了。而且,那一次的尿騷味我可是一直都忘不了啊,哈哈哈······”
周倉不由沒好氣的瞪眼叫道。
“喂喂,我說周元福,有你這樣的嗎?咱能不能好好說話,要不是我每次都分一半的飯菜給你,你哪能吃的這麽壯?真是······”
看著周圍的士卒全都憋笑的模樣,韓忠不由老臉一紅,急忙斥道。
“哈哈哈,你小子啊,還是臉皮太薄。早告訴你了,多吃土豆,那玩意兒絕對讓你臉紅也讓別人看不出來。”
周倉指著韓忠泛紅的臉色開心的大笑道。
“我每天都吃七八個,可是好像沒什麽效果啊。”
韓忠摸了摸臉皮鬱悶的說道。
“哈哈哈······”
頓時一片爆笑聲傳來。
韓忠回過神來看到周倉滿臉的奸笑,而周圍的手下也都笑得前俯後仰,不由暗自羞惱不已,指著周倉大叫道:“好你個周元福,你,你······”
“你”了半天,後邊卻是卡殼不知道如何說了。
不過韓忠心中卻是十分開心,不知不覺好像又回到了以前那種無所顧忌、真正歡樂的日子了。
那些時日,雖然幾乎每天都吃不飽飯,而且每時每刻都在與死神共舞,但一群兄弟在一起卻是無比熱鬧、心熱。
沒有壓力,沒有勾心鬥角,每天要麽聊天打屁,要麽團結殺敵,生活單調、簡單、凶險卻充實······
“好了,說正事吧。周元福,你為何來此?”搖搖頭埋下這些思緒,韓忠嚴肅面容看向周倉問道。
“你應該知道我被張曼成用毒酒所害,為何卻沒有絲毫動作?”周倉也是收起笑容,不過並沒有回答,而是雙眼銳利的盯向韓忠問道。
韓忠皺眉看了看身後的士卒,卻是輕歎一聲道:“當初張曼成要害你也是通知我前去知道的,我聽聞後自然不同意,誰料張曼成早就挾持了我母親。
我死無所謂,但不能讓母親大人受苦,所以我只能愧對你了。
周元福,今天我便自斷一臂贖罪!”
韓忠咬咬牙而後毫不猶豫的撥出腰間長刀朝左臂砍去。
豈料一枚石子卻是擊中他的手腕,手中長刀隨之跌落。
“韓義雲,你不必如此。若是換做我,我也會那樣選擇的。不過,張曼成之所以用毒酒毒害我之後沒有立刻下殺手,也是你爭取到的吧?”
周倉手臂下垂問道。
很明顯剛才的那枚石子是他擊出的。
韓忠沒有理會鮮血滴滴掉落的右手腕,慚愧的低頭說道:“我只能做到那一步了。”
“好,不愧我們多年的情誼。
我這次來是送一樣東西給你。”
周倉欣慰的點點頭,而後從須彌戒中取出一樣東西說道。
“什麽東西?”
韓忠聞言抬起頭疑惑的看向那被白布包裹的圓球。
周倉沒有答話,而是直接揭開了白布,露出了一顆猙獰的頭顱。
“張渠帥!”
所有人都是驚呼一聲,看著那顆頭顱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你······”
韓忠哆嗦著嘴唇左手指著周倉卻是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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