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啪嗒
……
就像烤鰻魚經常做的那樣,悠二和比企谷不停的向著灶火扇著風。準備活動完成後,剩下的只是單純重複的體力活動而已,旁邊的葉山、戶部等人的工作已經差不多完成,只需要時不時的給一些灶台加入木炭就可以了。
順便一提,桂木桂馬依舊待在角落沒有過來的打算,看來是打定主意不肯靠近這一邊了。
“好像很熱的樣子呢……沒關系嗎?”
戶塚滿臉擔心的看著兩人
果、果然是天使,好可愛腫麽破!悠二不由得頭痛的按了按腦袋。
“還、還好吧……”不知是不是火光映照的緣故,比企谷的臉色有些紅。
話雖如此,不管再怎麽逞強,就算是身處高原低溫的地帶,也還是抵擋不住盛夏的灼熱溫度,更別說兩人就在火堆旁邊了,稍一運動自然就會大汗淋漓。
“我去拿一些喝的吧,連同大家的份一起。”戶塚帶著溫柔的笑容說道,然後便離開了。
“大家的份的話,我也去幫忙吧~”這麽說著戶部也跟著走了。
那家夥也許出乎意料的是個好人也不一定。雖然一路上都很吵,這也許是絕對不能讓戶塚纖細的手腕搬運沉的東西的男子氣概,雖然還是很吵!(因為很重要所以要說兩遍!)
唔,好好乾吧。
關閉感知專心做事,只是一個勁的心無旁騖扇著扇子。在看著漆黑的炭緩緩地產生紅色花紋的過程中,大腦也漸漸變得空白放松下來,認真回想起來這也是久違的空閑時光了吧。
眼見著火堆裡的木炭已經快要燒沒了,悠二轉向了身後。
不知何時,大現充葉山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手裡正拿著需要的柴火
“給……”
“哦,謝謝”
悠二道了謝然後從他手裡接過了木柴,扔進了火堆。
“……還有什麽事嗎?”
用手套抹了抹汗,察覺到了葉山的視線,悠二不由得轉過身問道。
這家夥,該不會是……那個吧?
雖然是酷暑,悠二還是感覺渾身一陣惡寒。
“說起來,板井君跟桂木前輩看起來關系很好的樣子呢。”
即便是搭話,葉山這位大現充臉上似乎也自動帶著半永久的‘陽光系微笑’光環,雖說不至於到人見人愛的程度,不過讓人討厭起來也困難。
“啊,你們那邊不是也差不多嘛。”悠二半是試探半是敷衍的說道。
“呵呵,不一樣的。”葉山看了看角落裡忙活得桂木桂馬,微微苦笑了下,“我雖然和桂木前輩算是相熟,但事實上這次能坐車來還是靠了麻裡阿姨的朋友。”
“喔,這樣啊”想起麻裡阿姨溫柔的性格和前暴走族的身份,悠二不由得也是一陣囧然無語,一邊手不停地扇著風的同時,他一邊不經意的問道,“說起來,之前在路上的時候就覺著氣氛有些奇怪了……是雪乃的朋友嗎,葉山君?”
朋友是不可能的,悠二很清楚的明白這一點,因為那個正義狂魔的雪之下既然承認了之前沒有朋友(現在有了結衣這個‘好麗友’),那麽就一定不會有錯。所以在這裡使用‘先手假設’的方法,利用葉山糾正錯誤的心理得知具體的情報——諸如兩人究竟是什麽樣的關系,或者曾經是什麽樣的關系……
不過話說回來,我為什麽要在意這種事情啊?
關於這一點,
悠二始終想不明白。 “小雪乃嗎?”葉山沉思了片刻,隨後又微微苦笑的搖了搖頭,“應該不算是朋友了吧,至少現在……”話到一半,便被強行的中斷了
“久等了,八幡、板井君”“桂木還有隼人,我也把你們的那份拿來了”
看來是取飲料的兩人組回歸了,戶塚和戶部開心的喊聲打斷了葉山的話。
“噢噢,三克油。”
“阿裡嘎多,戶塚”
……
客氣的道謝過後,悠二這才察覺身旁兩人的存在,想必剛剛那段對話兩人都已經聽見了吧。
不過聽見了也關系,畢竟又不是什麽秘密的事情,悠二是這麽覺著的,因此再一次開口道。
“葉山君,說起來你剛才想說什麽來著?”
“算了,沒什麽了”稍微看了兩眼旁邊的人,葉山微笑的擺了擺手,離開了。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麽?
不過‘小雪乃’啊!從這裡可以看出來葉山和雪之下的關系,至少曾經有一段時間是非常要好的吧,而且後面的那些話也印證了這一點。
悠二怔怔的望著通向遠處的小道,走神了。
這時女生們回來了。
看到準備的漂漂亮亮的炭火,雙鑽頭女王三浦發出了感動的高叫聲。
“隼人好厲害~?”像是理所當然的,把功勞都歸到了葉山身上。嘖,花癡女!
“啊,板井、比取谷他們都有幫忙的……”葉山不由得再次苦笑了。
“啊啊,留著汗液、衣衫透濕的隼人君和弱受的比取谷君感覺好棒~~感覺在這裡會觸發什麽事件的樣子,那邊黑發美少年板井和弱氣的桂馬君這一對組合也是大盛讚,哈哈~~這裡,難道……是天堂嗎?”另一邊的海老名同學莫名狂熱的說這些讓在場所有男性汗流滿面的話,然後便被女王捂住了嘴巴。
“哥哥,真是辛苦了呢”
和三浦她們一起回來的美月慰問道,在她身後的由比濱等人也接著走了過來。
得到親愛妹妹關心,悠二心中自然是滿心的感動,準備上前
“……啊,別動,哥哥”美月製止了他,接著從小包包中取出了一條濕巾,“這裡有點髒了喲。”說著的同時,細心的在悠二的臉上擦了擦,似乎是有什麽汙漬的樣子。
而一旁稍微的由比濱看到這一幕頓時身形一僵,將手裡取出的紙巾又快速放進了包中,小臉有些慌張的四處張望著別處,似乎在害怕別人發現她的小動作一般。然而,這一幕卻沒有躲過美月的眼睛。
棕色的大眼睛眨了眨,想通了什麽,美月眼中帶上了笑意。
“啊,抱歉呢,結衣姐,看起來美月似乎做了多余的事情呢。”
一旁的由比濱徒然的瞪大了眼睛,面色通紅慌慌張張的擺手辯解道,“啊,不、不是,這個我拿出來只是想……並不是給……悠二的”慌亂之下,話語越發的紊亂,說道最後,女孩的聲音越來越小,連自己也聽不見了。
“嘛,不管怎樣,多謝妳了,結衣。”一旁,悠二也開口了。
能有人稍微擔心一下自己,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值得悠二去感謝了。
最後,由比濱紅著臉乾巴巴地笑了,而她身後的雪之下則是死盯著悠二看。
“就算是渣渣君想用這個方法取得女孩子的關注, 下次也請不要再戴著手套擦臉,這樣太不成體統了。”
啊,看出來了嗎?稍微一想,悠二便明白了雪之下話語中的含義。
“啊,是是,雪乃大小姐教訓得是!下次不會這樣了。”
面對擔憂著自己的女孩,悠二還能說些什麽?
(ps:關於最近書評裡書友提出來神大人搶戲份的問題,咱在這裡就說明一下吧。
有人說神大人的角色性太強而且和悠二設定有些類似,會衝淡悠二這個主角。這一點咱不否認,當初設定神大人出場的時候也想過這一點,但是咱還是讓他出場了。為了什麽?就是為了讓悠二進一步認清自己,認知到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渴求。
俗話說得好,‘以史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知得失’,悠二和桂馬大略是同一種類型的人。同樣的天賦異稟,同樣的冷靜理智,同樣的演技派達人,而且都將內心的溫柔隱藏在深處。
如此相似的兩人就像是一對鏡面,兩人都可以從對方的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正是作為見證了悠二的初中和高中兩個階段的桂馬,才可以敏銳察覺到悠二身上的變化,從而觀察到其的內心深處。促進悠二發生改變。
而這一點憑大老師的察言觀色水平是不夠的,而雪乃和呆結衣也不可能做到,是只有在初中和悠二是‘朋友’的神大人才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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