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謝天扉桑的打賞,阿裡嘎多另外,手上還有票的同學請繼續投票哦(*^__^*)) 一道聲音突然從背後響起,驚起了我一身冷汗。
僵硬的將頭向聲源的方向慢慢轉過去,也許是錯覺吧,頸部發出了好像機械一般‘哢哢’的響聲,啊,我的頸椎是該塗點潤滑油了嗎?……才怪啊!真是擔心這具弱雞的身體還耐不耐用,不會到一二十年後就廢掉了吧,要是這樣的話到時候我可怎麽辦呐……
仔細一看,原來是班上的教生物的鶴見老師。
有些糟糕了,偏偏是這個有些天然呆的老師,想要跟她解釋清楚事情有些費神呢,而且在談話的時候很容易被五感超強的表姐察覺……話說回來,為什麽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我即將逃亡成功的時候跟我搭話,這不是坑爹麽!?
老師問話卻不回答是一件非常沒有禮貌的事,雖然很不想回答她的話,但是身為一個恪守原則的紳士,這種事情我又做不出來。
“不不,沒幹什麽呀,哈哈~~”
無厘頭的解釋,最後還自顧自的笑了出來,只是希望將這位老師搪塞過去而已。
“誒,可是我看到你已經在這裡站了好久了啊!?”鶴見老師一邊說著推門進入了房間,一邊還發出了‘阿勒’‘奇怪’之類的感歎
喂喂,給我識相一點啊,天然呆老師
我這邊也是有許許多多的不能明說的理由的,身為老師就多看清點形勢,不然還怎麽教育學生啊!
而且這樣天然呆真的好麽!?真擔心妳以後會不會被壞人騙到一個小黑屋,然後被人騙得穿上一些奇奇怪怪的服裝,然後被迫拍攝一些名稱後綴帶上avi.格式的影片呢。
不過,終究我還是沒有跟著鶴見老師的腳步一起進去,因為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門外的是小悠吧!進來吧。”
從門內突然傳出了表姐的聲音,我差點沒嚇得直接奪路而逃。
……
“快點進來!!!”表姐的聲音中貌似有些生氣了,我趕緊狼狽的推開門進去。
小心的推開門後,我機智的隻將門輕輕虛掩著,以便等會見勢不妙的時候,可以迅速的逃跑,此乃最後的一線生機,不可輕斷啊。
“霍拉,小悠你連門都關不好麽,還需要表姐來幫你,真是的。”表姐面帶笑容的說著親昵的話語,一邊關上了辦公室的鐵門。
大門發出了‘哢嚓’的一聲巨響,同時響起的還有我的心跳聲,這個是蜂鳴器麽、這個(曾經天朝用來充當放學鈴聲的儀器,聲音的頻率非常高)
表姐關上門後,然後轉過身來,面朝著我,露出了一臉純良的笑容。不過總感覺她的笑容中蘊含著某種意味,是諷刺嗎?是嘲笑我還太嫩了嗎?
我只能面皮抽搐的露出一個微笑,和表姐一同打起哈哈來……後路已經徹底斷絕的現在,搞不清楚這個人究竟是故意的還是什麽,只能觀望了。
環顧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雜亂分布著的是各種文件和檔案,全都堆在了辦公桌上,給人一種無處可逃的感覺,可惡,設計的人是故意的嗎!?
由於是午餐時間的關系,此時辦公室裡的老師並不多,除了天然呆老師之外,就只有我們幾個人了。
表姐披著白大褂,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一根煙,原本的職裝麗人,就這樣活脫脫的變成了一副大叔的模樣,真是殘念,在她面前站立的是一個比我稍微矮一點的男生,
嗯,比我稍微矮一點呢。 海拔高一點還是有好處的嘛,起碼看別人的時候不會覺得不爽,O(∩_∩)O哈哈~。
那名男生穿著的是和我一樣的校服,而且室內鞋是和我同樣的綠色,所以應該是同級生吧,長得還算可以的面孔,就像是懶得整理一般奇怪髮型的頭髮,頭頂上還有一根呆毛,像軍刀一般佇立著,昭示著它的存在感。
然而這根呆毛既不會向奈白色暴君那樣隨心情的擺動而擺動,又沒有像呆毛王一樣的挺拔,充滿著生命力,反而一副有氣無力搭攏著的模樣,不行,這樣無力的呆毛,要給差評!!!
其實這些倒是無所謂了,頂多能稱得上普通的程度,也就是一些過眼就忘的特征而已,最最最讓人印象深刻的,便是他那一對死魚眼,我在這裡似乎都能聞到一股子魚腥味了,看來這位仁兄已經被眾人遺棄在這世界裡,一個人腐爛很久了吧。
嘛,雖然本人也沒有資格說他就是了。
啊,這種類型的人太簡單了,可以看出來,這種平常的上學時間,頭髮和眼睛還是保持著這麽糟糕的狀態,究竟是因為一副腐爛透了的樣子,所以沒有人願意與之來往呢?還是就算整理得乾乾淨淨也不會有人與他來往,久而久之自己也放棄了呢?!
嘛,無所謂了,反正不管怎麽說這種的人的朋友一定不會很多。
換而言之,絕對是和我同樣的,屬於人群中處於少數派的孤零零。
其實孤零零到無所謂,關鍵是孤零零的一個,卻還浪費時間自甘墮落下去,不去思考現實的話,就沒救了呢,起碼我是這麽認為的。
……
人從剛有意識開始就總在思考呢,比如‘這個世界到底是個什麽東西’之類的。
小時候,沒有什麽煩惱,當時的我,覺得這個世界,就是卡密薩嗎建造給我們人類的遊樂場,有各種各樣的娛樂設施,還有眾多有趣的同伴存在,甚至連當時商場上下樓用的電梯,我也認為是專門建造用來娛樂的設施,在那上面玩的忘乎所以,到後來知曉了其真正的用途之後,還有些失落不已。
後來,了解了更多的東西之後,我開始覺得,這個世界就像是一種不知名的生物,把你丟在一邊,無論你怎麽呐喊如何渴望,都不會理會你。而被留在原地的人,就會領會到,嚴寒的冬日中,被孤單的丟在一片曠野中的感受,那是怎樣的孤寂與悲愴呢?只有被留在原地的人自己知道。
再後來,我模模糊糊的理解了一些人世間的規則,開始學著用笑容偽裝自己,用抱團的方法保護自己,然後在學會了使用名為‘虛偽’的‘武裝’來面對這個世界之後,我也成功的被這個‘虛假’的世界所接納。
最後,在這樣日複一日的虛假生活中,我開始漸漸產生厭煩,同時大略領會到了這個世界真意,然後就會想,‘啊,原來只是這樣,真是無趣’之類的,開始變得更加厭惡這個虛假的世界,變得更加的不想與人接觸,只在需要的時候再次拾起曾經的‘武裝’,等到不需要之後在脫掉。
……
我在觀察著他的同時,他也不停的在審視著我,同時還看了看表姐,露出一副呆住的樣子。這種人,不是真正的笨蛋的話,大概就是在思考當中吧。
看來會是一個很有趣的人呢。
對於他的第一印象
我該說死魚眼是本體好呢,還是說其他的都只是些碳水化合物組成的裝飾好呢?(其實兩個都一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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