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明天也是有事哦,年裡差不多都有事哦,所以更新的話大家最好還是不要過多的期待哦,就是這樣~~ (雙手合十)抱歉~~)
滴答、滴答、滴答……
秒針的聲音緩慢卻又非常清晰地傳入耳中。
除此之外,整間教室就只剩下了‘刷刷’書本的翻頁聲,周圍的空氣仿佛像灌了鉛一般充滿了粘滯與沉重感,體內心臟‘咚咚’‘咚咚’的響動著、不安著,仿佛在叫囂著要將這樣的沉靜打破。
自從表姐離開之後,我們三人就陷入了沉默之中,本來說明工作是由雪之下這位部長來幹才是正解,但是雪之下也不肯先開口,只是端著一本文庫本開始翻頁起來。
比企谷則是轉過身別過頭斜眼看著雪之下,一副痛苦、扭曲加仇視的表情,大概是想到了很悲傷的一段往事了吧,比如告白被拒什麽的,啊,一股子魚腥味就連我這邊都可以明顯聞到了。
為了打破這份沉寂,我從教室的後方端來了兩把椅子,對比企谷說道:
“還是先請坐吧,比企谷同學”
“哦,謝謝”說完之後,比企谷還是繼續瞪著雪之下,眼神中清晰的展現出了敵意,雖然我很明白他為什麽會敵視雪之下
——一般來說,社會對於otaku、自閉者、孤獨者……等的印象都是‘失敗者’,死皮賴臉的啃老族這一類的印象,然而事實上,這幾類人群的自尊都是異常的高,而且也異常的敏感,別人一句普通的話都有可能想到很多別的方面,一件小事都有可能引起他們的負面情緒……這幾類人群,其實大多都是因為尊嚴和情感在現實中得不到滿足,才投入比如二次元、比如文學等事業中的。
所以,比企谷為什麽敵視雪之下我很能理解,但是我說……你這樣絕對沒有好下場的,絕對。因為就從來沒有看到過那個雪之下在受到攻擊之後還不狠狠反擊回來的。
“話說雪之下妳身為部長,有新部員加入也不說點什麽的嗎?”打算緩解一下氣氛,我如此說道
“……嗯,有能夠收留他的地方不已經是很好了嗎,還要說些什麽呢?”雪之下‘啪’的一聲合上了文庫本,發出了像是要狠狠的咬誰一口似的聲響,然後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說道。
啊,雖然雪之下相貌優秀成績第一,而且聽說體育也不錯的樣子,可以說各方面的條件都很好了,但是她那防衛等級過高的自我保護機制實在高過頭了點,先是我,後是比企谷,都是第一次見面就被毒舌了一頓,就是因為這樣,所以雪之下才會沒有朋友的吧。真是可惜,只差一步就成為完美女神的說。
不過就算如此,雪之下雪乃,還是總武高的女神無疑。
咕嚕嚕嚕嚕……
比企谷臉上充滿威脅和敵意的表情,滾動著喉頭,朝雪之下的方向狠狠的發出了什麽奇怪的吼叫聲,龐大的氣勢在他的身後凝聚,最終形成了一個有著猩紅殘暴的雙眼,龐大的身體包裹在黑暗之中的迷之生物,它已經張牙舞爪的準備攻擊了。
然而,雪之下僅僅用仿佛看到非常肮髒的東西一樣的眼神瞥了比企谷一眼。仿佛要把她那大眼睛變成眯縫眼一樣緊閉著,冷冷地吐了一口氣。接著,冰雪女王的氣勢便開始聚集,在她的背後化作了一隻……白色的……貓咪?話說,為什麽是貓咪?
接著雪之下背後氣勢所凝聚成的白色貓咪弓起了身子,如雪般純淨的毛發全部倒樹起來了,
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接著雪之下用足以冰凍靈魂的視線,瞪了比企谷一眼。 喵~~頓時,我的腦海中仿佛響起了這樣的聲音,是錯覺嗎?
吱~~的一聲悲鳴,這回我聽得很清楚了。
比企谷立馬就萎縮了回去,左顧右盼的希望以此避開雪之下目光所帶來的壓力,而此時他身後的謎之生物也終於顯現了出來——一隻龐大的灰色老鼠。
——原來是跟天敵對上了啊,難怪輸的這麽慘。
在輕易的解決了比企谷的挑釁之後,雪之下用仿佛玲瓏的清泉一樣的嗓音開口。
“……別在那發出惡心的吼聲坐下來吧?”
“誒?啊?是!對不起”比企谷立即謙卑的道了歉,然後按照她的吩咐坐了下來。真是悲哀的自尊呢,雖然自尊的確是很強烈沒錯啦,但是在現實的壓力,或者說是在冰雪女王的壓力之下,立馬就被掰彎了。
嘛,雪之下有時候也的確挺可怕就是了。
而且鼠星人對喵星人?真是逗
“嘻嘻~~”情不自禁的捂住嘴笑了出來,我立馬受到了旁邊雪之下冰凍光線的攻擊。——順便說一句,我們三個正好是圍著教室中的長形桌子坐成一排的,雪之下坐在靠窗的一邊,我坐在中間,比企谷坐最裡的一邊。
“你們不用介意我的,請繼續吧,噗~~”又忍不住笑了出來,因為實在是忍不住啊,這個。
雪之下的表情當即變得有些不悅起來了,攏了攏身後的長發,眯起如同貓兒一般的瞳孔說道:
“我說,你該不會是把我們當成耍猴戲的了吧。”
“那麽在耍猴的又是哪位呢?”我微笑的反問道。
於是,雪之下‘哼’的轉過了下巴。
“喂喂,你們兩個不要一臉笑容的就擅自把別人腦補成了猴子的角色啊”比企谷強烈的抗議起來了
“有什麽問題嗎?類人猿君”雪之下露出了親切的淡笑問道。
“……”可以看到比企谷的眉頭正不停的跳動著,“這妮子……”
大概是不想再和雪之下爭辯了吧,畢竟沒有意義,於是比企谷沉默了下來。而另外一邊,雪之下像是有些意猶未盡似的咂了咂舌,打開文庫本,又開始閱讀起來了。
真心的抖S啊,以口舌上的施虐為樂了嗎?這個女人
於是,空氣再一次回到了剛開始的那個時候,無言的沉默再一次壓上了心頭。
來到部室之後,我和比企谷都沒有帶書籍或是什麽消磨時間的東西,我是因為抱著‘在這短暫的團社活動中就認真的進行活動吧’的想法,所以任何書都沒有帶過來,現在都有些後悔了,下次就帶幾本書來好了,等一下……該不會以後的團社活動就成了讀書會吧,那我來這裡還有什麽意義啊,而且真心尷尬的,這個樣子
比企谷也因為沒有什麽東西能夠打發時間的關系,一直踮著腳,要不就是手撐著頭支在膝蓋上,變換著各種姿勢,然後又開始東看看西看看,最終開始觀察起了雪之下,之所以沒有觀察我,是因為他在看向我的時候,同時發現了我觀察他的目光,而孤零零這類人又非常不善於應對目光相觸的情景,所以……當我們目光相碰之後,比企谷立馬就轉移了視線,看向了雪之下。
……
“怎麽了?”
可能是因為死魚眼的眼神侵犯吧,雪之下不悅地皺了皺眉,向我們這邊看了過來。
“啊,抱歉,要說是怎麽了”
“什麽?”
“不,因為老師隻做了令人費解的說明,就突然把我帶到這裡來了”比企谷說著說著便將目光朝向我這邊看過來,停頓了一下之後繼續說道,“而且在路上的時候,我詢問了板井君,而他也是模糊的回答了一下就轉移了話題。所以~~”
對此,我也只能“啊哈哈”的敷衍了過去,畢竟捉弄人這種事,最好還是不要在當事人面前說出來為好。
結果,我收到了雪之下一個譴責的眼神。然後她像是放棄了一般扶了扶額頭說道:
“算了,本來也沒有對你這個跟蹤狂抱有期望”
“喂喂,跟蹤狂到底是個什麽意思啊,到底這個梗你要玩幾次才算夠啊,難道你要……”
“一直玩到死呢”雪之下再次露出了惡意的笑容打斷了我的話,“而你,大概一直到死都無法擺脫這個稱號了吧。變*態跟蹤狂先生!”可惡,這孩子報復心真的好強啊。
“所以說,為什麽話題不知不覺又被轉移了?而且都已經不知道跑偏到哪裡去了好吧。”比企谷囧囧的吐槽道。
聽到他這麽說著,雪之下好像咂了咂舌,像是把心中的不快顯露出來一樣“嘭”地合上了文庫本,封面上的一隻黑色小貓露了出來。
話說雪之下貌似很喜歡喵星人啊,無論是手上的文庫本還是桌子擺放的整整齊齊的幾本書,都包著一層畫著喵星人的書皮,對喵星人到底是要有多狂熱!?
就在我思考著時候,她終於說話了。
“……是呢,這樣的話,我們就來玩遊戲好了。”
“遊戲?”
——這個是什麽展開?
“是的。來猜這是什麽社團的遊戲。對了,板井君不準給出提示哦”雪之下看向我說道,我當即了然的點了點頭。畢竟等一下要是比企谷猜不對的話,雪之下的毒舌大概就要再次發揮威力了。
“那麽,這是什麽社團呢?”
“除了他之外就沒有其他部員了嗎?”比企谷雙手靠在膝蓋上問道,一隻手支撐著下巴,另一隻手隨意的懸空著,稍微歪著頭,一副法國‘思考者’的姿勢,然而,思考者的那種睿智的氣質在他的身上卻不能完全體現出來,果然,現實畢竟是現實啊。(思考者——法國羅丹所著雕像)
“沒有”
“是文藝部嗎?”
“誒…。根據是?”明明知道正確的答案,雪之下卻像感到好奇一般的問道,我敢賭五美分她一定是想借此找個機會嘲諷一下比企谷。所以才說‘江山易改,抖S難移’啊,古代人真是太他麽機智了,竟然能想到這樣充滿哲理的名句。
“不需要特殊的環境和特殊器材,人數不足也不會遭到廢部。換言之,社團活動不需要活動經費。並且,你剛才在讀書。答案從開始就顯而易見了吧。”比企谷像是偵探小學生一樣,憑空做出了一個推眼鏡的動作,勝券在握一般的說道。
“誒”雪之下露出了像是佩服一般的口氣,然而……
“猜錯了”
比企谷發出了‘啊、啊咧’‘啊咧咧’的驚奇聲音。
這時候我忍不住插話道:“怎麽說也應該是萬事屋才對吧,文藝部的話,我們已經有三人了。雖然雪之下只要換一下髮型,改變一下裝扮,然後在捧起一本書的話就很像遠子學姐了。畢竟都是黑長發美少女,而且最關鍵的還都是搓衣板……”雖然嘴裡這麽說著,但是我的心中卻想起了別的事。
——話說……那個……不會吧,如果真按照萬事屋的角色來一一對應的話,死魚眼比企谷=死魚眼銀時,雪之下綁上包子頭=神樂,那這樣我不就對應了那個吐槽功力max,眼鏡才是本體的新八即了嗎?
話說之前在這個社團裡我的角色正是吐槽役來著……
不、不要,我不要成為沒有存在感的眼鏡宅啊!我的本體才不是眼鏡啊!我不要變成吐槽星人啊!……
“……”
回過神來,一旁的比企谷瞪大了死魚眼,嘴巴一張一合,一副震驚不已的樣子看著我,話說這麽看著我幹啥?就算你一直盯著我我也不會害羞的啦。
沒有理會比企谷的表現,我繼續開口道。
“然而雪之下既不會吃書,又不像遠子學姐那樣溫柔會照顧人,還總是帶著一臉嗜虐的笑容毒舌別人,完完全全的只是個毒舌抖S不是嗎?”
“死、死、死變*態!跟蹤狂!人渣!敗類!”
我條件反射的向叫罵聲傳出來的方向看去,只見雪之下雙手環抱著胸部,從脖頸到耳根,如雪的肌膚全都染上了通紅的顏色,黑亮的美瞳中微微含著淚珠……那是跟以往完全不同的美麗景色,不由得走神了。話說她是為啥罵我來著?
“眼睛在看哪裡呢,跟蹤狂先生?需要我幫忙把你送進警察局去嗎?我有特別的門路,可以讓你一輩子都呆在監獄出不來的哦”大概是終於調整過來了吧,雪之下的眼睛反射著如同刀鋒般的寒光,冰冷的語氣仿佛要將人的生命凍結一般,雖然臉上的紅暈還是未能完全退去就是了。
“抱抱……抱歉,又一不小心說過頭了”我再次彎下腰,雙手合十的道起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