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我今天可是拖著到處走親戚拜年的勞累身體來寫作的哦,非常辛苦的哦,你們……真的不來一發(票)嗎?)
“這位同學……你沒事吧”那名長得比較壯實的男生,一臉歉意的摸著後腦杓說道。
“呀,真是抱歉了,剛剛聊天聊得太高興了,一不注意就撞到了人……”
“哈哈哈哈哈……”
發出輕笑的是一位面帶溫柔微笑的女孩子,如同人偶一般精致的面容非常引人注目,銀灰色的頭髮綁成了雙馬尾的形狀,上面還綁著兩個純白顏色的蝴蝶結,就像下著新雪時候仰望著的天空,銀灰的天空與純白的新雪兩種顏色交相輝映,美麗異常,頭頂的兩根呆毛垂落額前,更是平添了一分可愛。
總而言之,是個等級頗高的美少女。
“中裡可不要像悠一樣沒出息哦,要好好地向人家道歉呢”出乎意料的的溫柔語氣,不禁讓悠二心中對她產生了些許好感。
相比起來,同樣的總武高的製服,同樣的美少女,然而面前的少女卻是和雪之下完全不同的種氣質,比起雪之下,面前的少女更顯柔弱,而且一眼就看的出來的那種柔弱,不僅僅因為少女那有些單薄過分的軀體,更是由於少女那白哲得有些異常的膚色,一般而言,亞洲人的膚色不會是這種異常的白。
“說的也對,真是抱歉啊,這位同學。”面前的高大男生出乎意料的非常聽從少女的話,就像是忠犬一樣。
“啊啊,話說為什麽又扯到我了啊,穹?”被提到的那名男生滿臉無奈的說道。
這個時候,悠二才發覺這名少年和之前的那位少女有著同樣銀灰色的頭髮,同樣精致的面孔,甚至連頭頂上呆毛的數量還有姿態都是相同的樣子——是雙胞胎兄妹嗎?
之所以能夠判斷是兄妹而不是姐弟——是因為鞋子,總武高不同的年級,室內鞋的顏色是不同的,哥哥——被稱為悠的少年鞋子是綠色的(二年級),而妹妹穿的是藍色的鞋子(一年級)。
“因為悠就是沒出息嘛……”說著的同時,被稱為穹的那名少女露出了一個讓火紅的夕陽都為之失去光亮的笑顏,調笑著相同樣貌的男孩。
這個笑容為何會如此耀眼呢?那個原因——大概就是面前的少年了吧——這對兄妹的感情相當好呢。
“嗯嗯,悠就是這麽沒出息,之前也是……”話題提到了中心人物,旁邊的幾位女生也開始興致勃勃的聊起了來,中間的那名男生一副苦笑的模樣卻又沒有反駁,大概這就是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了吧。
而且看周圍的女生們不時的轉頭偷看他,時而生怕別人發現似的瞥向別處,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少女的心思盡顯無疑。
看來中間的那位少年桃花運挺不錯的,典型的——有妹有女票——的人生贏家模式。
“沒事沒事兒,我剛剛也是走了會兒神。”悠二平靜的回答道。
“我就覺著沒事,畢竟這位同學看起來就不是個小氣的人,這麽一點小事肯定沒什麽大問題的,是吧?”說著男生還自顧自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豁達的模樣。
“嗯”悠二略帶微笑的回應道,然而心中卻是誹布不已,這家夥,裝作一副自來熟的樣子自顧自的為我作解釋,我跟你很熟嗎?
“那就好”
“那我們就先走了哦,真的呆膠布?”道別的同時,悠少年再一次確認道
“沒問題的”
聽到悠二的回復之後,一行人便有說有笑的離開了。不時還能聽到諸如‘啊咧這是什麽呢?’‘這個是……’之類的聲音。
直到一群人離去了許久,直到聲音已經隨著風聲漸漸消逝,悠二還是呆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一對現充兄妹……嗎?”悠二摸著光潔的下巴思索著,發出了喟歎似的話語,“真好呢”
摸著摸著,又像是感覺下巴上面沒有胡子不滿意似的停了下來,‘嘖’了一聲。
“很在意嗎?……他們是春日野悠還有春日野穹哦”一道略顯熟悉的聲音響起,悠二轉過頭看去,原來是侍奉部新加入的夥伴——比企谷八幡。
“這兩位可是我們學校有名的人物呢,妹妹春日野穹是一位高一新生,憑借著可愛的外貌和略顯柔弱的性格,短短的一年之內便成為了學校中的超人氣美少女,比起雪之下也差不到那裡去了,甚至好事者還成立了穹妹妹親衛隊這樣的組織。”
比企谷頓了頓,然後接著說道,“而哥哥春日野悠,雖然比不上妹妹的高人氣,但是憑借著他溫柔的性格和帥氣的外貌,貌似在女生中也是非常的受歡迎的樣子……”
“都是現充中的現充呢。”悠二直接打斷了比企谷的話,做出了總結,然而聲音卻不向以往那樣有種嫉妒的情緒。
“話說,你是傳說中學校的包打聽嗎?還是眾多galgame中的傳說助攻角色?”接著悠二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明明只是一個孤零零,卻知道這麽多消息,難怪會被人說是……”
看著悠二那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目光,然後嘛,比企谷就成了一副囧得不能在囧的神情。
“只是記憶力稍微好一點而已啊,為什麽就要被認為是……”比企谷想起了某些事,聲音再一次在關鍵的地方停了下來,又是黑歷史?又是黑歷史嗎?少年你究竟是在你那短短的十幾年人生中遭受了什麽啊!悠二有些不忍直視了。
“……總而言之……不要用這種目光看著我啊”
“嗨嗨,我知道了,這件事先放著不管……雖然他們是耀眼的現充,不過這跟我們這些孤零零並沒有什麽乾系不是嗎?”
“……‘我們’這些孤零零?”默念著的比企谷,不知為何,聲音變得有些激動起來
“你這家夥,不要侮辱了孤零零這個詞啊,真正的孤零零應該是我這樣的,既不會特意的去在意誰,也不會被誰在意,猜謎和腦筋急轉彎什麽的都是獨自一個人玩,就算全班一起的聚會、集體照之類的,也沒有人會注意到的存在,這樣才配稱為孤零零啊。就你……”說完,比企谷露出了一副‘少年,你還太嫩’的臭屁模樣。
“看來你對孤零零這方面很有心得啊,比企谷”
“哼,那當然,如果是孤獨方面的話,我簡直可以成為大師了呢”比企谷用像是驕傲又像自嘲一般的語氣說道。
看著不自覺進入意志消沉狀態的比企谷,靈光一閃,悠二有了一個主意。
“麼~~真是的,為什麽我家的比企谷會變成這幅模樣呢……明明小時候是那麽可愛的一個孩子……”悠二一邊用著傷心的口吻訴說著,還誇張的用手抹了抹臉上那不存在的眼淚。
“為什麽是這種語氣,你是老媽嗎?”比企谷吐槽道。
“因為我家的小企(音同‘自閉’)——”
“喂,剛剛你說的是‘自閉’吧,絕對是‘自閉’吧”
“——從小時候既乖巧又可愛的模樣,現在變成了既別扭又奇怪的怪人了啊!變成了現在不聽話的孩子了啊!噶桑真的好傷心好傷心,這要是將來走上了犯罪的道路可怎麽辦啊!”悠二依然是一副家中老媽的語氣開著玩笑。
“烏魯賽,要你管啊”
“而且……要是我家老媽真的那樣就好了呢”比企谷感歎般的說道。
“哈?”
“家裡的爸媽每天工作忙的要死,每天除了上班還是上班,基本上沒有什麽時間管我的,就算在家裡的時候,也是在意妹妹得多,當初考上總武高的時候家裡的人還大吃一驚呢,似乎感覺有些驚奇我考上了總武高?什麽嘛,一副不可思議的語氣,而且還說是祖宗顯靈保佑什麽的,這不是把我的努力完全給無視了嗎?……”比企谷一邊說著,情緒再次低落了下去。
悠二用他自認為最溫柔的目光看著比企谷,溫柔的目光反而讓比企谷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霍、霍拉,你看因為家裡還有一個小的妹妹嘛,因為有妹妹的嘛,所以他們沒什麽時間理會我還是可以理解的哦,雖然沒有在意多少,但是我依然是被愛著的哦!”比企谷開始亂起八糟的解釋起來。
話說回來你現在再來解釋還有用嗎?
難道你沒聽說過一句俗話叫做‘解釋就是掩飾, 掩飾就是事實’的嗎?
回想起自己家中深愛著的爸爸媽媽,可愛的小妹。雖然感覺有些對不起比企谷,然而悠二不禁開始覺的有些開心起來,果然,人類還是要有對比才能產生快樂嗎?還是要看到別人的痛苦才會開心嗎?還真是惡劣啊!
大概是知道已經無力回天了吧,比企谷閉口沉默了。
不過……還有和之前那句類似的話不知道你聽說過沒?
——‘不說話就是默認,默認就是事實’
啊咧,啊咧咧……
原來是這個樣子的啊,古人想告訴我們的是——其實說不說話並不是關鍵啊,只要有這個想法的話,事實就已經確定下來了。也就是說,只要嘴炮過得了關,事實怎麽樣都無所謂的嗎?還真是強大的固有結界啊,嘴炮界。
真理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啊!現在完全搞不懂了,大人們一邊講著大道理,一邊卻違背著他們自己所說的話,就像某個國家的人一邊說著民主一邊侵佔著他國的領土,海的那一邊,一座小島上的領袖也是,一邊說著公正廉潔,一邊大把大把的吧公眾的錢往自己的口袋裡塞……
所以說,到底人究竟是種什麽玩意兒?世界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全都已經混亂不清
——前方
——他們的道路依舊是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