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謝書友Doraemon-A、奇葩在哪裡的打賞,順便求推薦~~) 咚咚咚!
似乎十分焦急的敲門聲在教室中回響起來。
已經到齊的三人下意識的相互對視了一眼,同時確認了對方眼中的茫然後,雪之下無奈的合上了書,向門的方向說道。
“請進。”
然而門的另一頭並沒有回應,只能聽到摻雜著混亂氣息的呼嚕嚕的顫抖一樣的聲音。
如同有什麽惡獸就站在門的對面,等待著開門的時機撲食而上一樣。
“那、那是什麽啊……”
由比濱害怕的緊緊抓住雪之下的袖子,死死不敢放手,微微收縮的身子瑟瑟發抖著,雪之下的神色也不太好看,蒼白的臉色看起來更像雪女了。
“不、不知道啊”這麽說的同時,比企谷也咽了咽口水,緩解緊張。
“不清楚的話,去看看不就明白了?”
“那、那麽……誰去?”
大概比企谷不該問的,因為提出這個問題的瞬間,由比濱和雪之下默契的同時將目光投向了他。
誒……我!?
兩人重重的點了下頭,看來是叫他去看個究竟的意思。
畢竟悠二不在,侍奉部裡就只有他一個男生了。怎麽說,讓女生靠近那種不明生物也不像是一個好主意。
那個魂淡,為啥偏偏今天不在啊!……是算計好讓本大爺以身飼,那個,不明生物的嗎?比企谷不由得怨念了起來。
然而,抱怨也不會有更好的結果。
無奈,比企谷只有強忍著害怕,向著大門靠近,於此同時,謎樣的呼吸聲也在不斷逼近。
手搭在門上,小心翼翼的打開。
剛剛打開一條門縫,黑色的巨大身影就突然竄了進來,嚇了他一大跳。
“嗚噢——!八A夢!救救我啊!”
影子的正體是白發的中二胖子,那個號稱要成為輕小說作家,卻又語言文法一塌糊塗的家夥。而且,明明六月都過了一半卻還是身著黑色的外套,一邊由於熱的要命而呼呼地喘著粗氣,是一個超級怪人。
“什、什麽啊,原來是你……話說不要用這種叫法啊。”
“小、小企,那個是?”在他背後,由比濱小聲的問,似乎已經忘記了來人是誰了。
也的確,對於惡心、恐懼的回憶,人都會下意識的去忘卻。
“是我…咳咳~~…是吾喲,義輝將軍閣下是也~~”一邊說著還一邊試圖擺出個有型的姿勢,試圖喚醒眾人心中那沉睡的回憶。
這什麽亂七八糟的說法,話說為什麽又是對著我說?
“那、那個……”
“是誰?”
像是完全無視了材木座義輝這個人,而且似乎連名字都已經不能存在記憶中一樣,雪之下再次詢問道。
“是我……吾,材木座義輝啊!!”
所以說,為啥對著我說?比企谷感覺有些心神勞累起來。
“哦,是嗎?”似乎終於回想起來的雪之下,讓材木座松了口氣,然而下一秒她的動作又讓他魂飛魄散起來。
雪之下刷的掏出手機,按下了報警按鈕,“莫西莫西,請問是警察局嗎?……我們教室中闖入了一個不明生物,地點是……”
“非常抱歉……卑微的小人是和您同年級C班的材木座義輝,是您同校的同學,剛才多有冒犯實在抱歉!”隨著一聲地動山搖的下跪,材木座異常恭順的鋪在地上,
快速的說出了這麽一段話。 估計平時沒少卑躬屈膝過。
“……是誰?”
雖然因為是同校同學的原因沒有真報警,但雪之下並不會因此而放過他,讓雪女王受了驚嚇的怒火,豈是區區道歉能夠平息的?
“小雪……”
像是有些於心不忍,由比濱猶豫著開口道。
“唉,好吧……那麽,你來這裡有什麽事嗎?”雪之下當即就平息了怒火,態度轉變之快讓人不禁扼腕歎息。
——不過,起碼要這樣才行
看著這一幕的比企谷,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吐槽是好。
“八A夢!聽我說聽我說嘛!那些家夥……”材木座唾沫四濺的訴說著。
所以說,不要隻對著我說啊!!
心神俱疲的比企谷痛苦的捂住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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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辛苦了!把東西收拾好就可以回去了喲!”
確認過清潔工作,將最後一件清潔工具收到專區後,帶著眼鏡的執行委員中島同學拍了拍手對眾人說道。
“哦!”×N
相互道過別後,眾人便拿起自己的背包物品之類的一個接一個的準備離開了。
“訥訥,板井同學,等下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卡拉OK?我們班很多人都會去的喲?”
國際班除了偏差值較高以外,班裡女生較多,顏值也普遍的高,可以說這個條件相當吸引人,更別說發出這個邀請的還是女生了。
“啊……那個,我還有社團活動,就不用了,謝謝妳”
“是嗎?真可惜……”
“那麽,祝妳們玩的愉快咯!”
“嗯!”
……
這樣的邀請,最近已經不算少見了。
是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受歡迎的呢?悠二自己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過把它作為既定事實接受的話倒是沒什麽問題,初中也有過經驗。
於是,拿上手提包,悠二向著部室方向前進。
通過樓道的窗戶,可以看到被鐵網圍起來的網球場,那裡,網球部的部員們正穿著運動服,你來我往的打著練習賽。
一頭銀發,頗為醒目的是部長戶塚彩加,曾經有過委托的熟人,此刻也如同那天一樣,在中央球網旁邊的高座上,擔當著裁判。
那麽,她們幾個,這個時候又在做些什麽呢?
這麽一想,感覺也就是那樣了,每天差不多都會進行的讀書、茶會、聊天、料理比賽之類
那個部室,似乎總也不會缺少歡欣與安寧的氛圍。
冰冷而又內心溫柔的雪之下;呆笨而又八面玲瓏的由比濱;別扭又追求純粹的比企谷。
一想到還有不到兩年的時間,眾人就要畢業各奔東西,而且回美國後,自己大概也很難與她們見面,只要一思考這些必須面對的現實問題,就有一股別樣的情緒堵在胸口,讓人呼吸不暢。
說實話,如果可能,他真的希望日常能夠永遠保持這樣
身邊有親愛的父母親、有最可愛的妹妹、還有如此多有趣的友人……
這樣的生活如此愜意,有他十幾年的人生中都不曾體會過的迷醉與留戀。
但就結果而言,卻是不可能的,就像宇宙的熵增是不可逆轉的變化一樣,人也必定會隨著時間的流逝、經驗的累計而發生改變,就這樣的發展來說,未來的侍奉部究竟如何也沒人能預料。
無論是好的變化,還是壞的結果,都無法否認其可能性。
終究而言,也只有這樣無法預測也無法計劃的未來,才有值得人們珍惜的價值。
正因為沒人能知道自己所面對的下一秒未來是什麽,所以才會,緊緊的、拚盡全力的也要把握現在。
……
現在……嗎?
思緒飄遠的同時,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悠二伸手拉開了侍奉部的合扇門。
“大家,下午哈……”
悠二和往常一樣的向眾人打著招呼,然而到一半時候卻突然變了聲調……因為眼前的部室——空無一人。
串錯門了?
拉著門框穩住重心,身體後仰,視線確定著門上的標識物。
的確是侍奉部沒錯,因為門牌上由比濱貼的那些不明所以、帶有女孩子氣的玩偶貼紙還在上面,說起來,貼紙好像每個月都在增加的樣子。
那麽,是雪之下她們還沒來嗎?
不可能,在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悠二就否定了這個想法,那個嚴於律己,正義狂魔的雪之下不可能遲到這麽久,而且部室門既然已經打開了,就說明她來過這裡才對。
值日的工作還是耗費了不少時間的,按理說這個時候三個人都已經到齊了才對……奇怪呐!
悠二抱著姑且進去看看的想法,心情納悶著走進了教室。
果然……三人都已經來過了,手提包都還在各自的椅子旁邊,桌上茶杯也都還殘余著溫度,只是不知為何,他的茶杯中也倒入了紅茶,還貼心的用保鮮膜覆蓋,保持著溫度。
會做這種事的,大概也只有那個一絲不苟的雪之下了吧。
腦海中莫名浮現了雪之下穿著圍裙,替自己倒茶,並溫柔的蓋上保鮮膜的家政婦形象,莫名的心頭一熱。
不行了……殺傷力太大,影像生成不能。
揉了揉微微發熱的鼻子,悠二走到了最靠近窗邊,雪之下的座椅旁。
她的座椅上還安整的放著一本書,規規矩矩地包好小貓書皮,並夾著潘先生吃竹子的書簽。
看著情形,估計正在讀書的時候出去的,從侍奉部狹隘的人際關系來看,朋友來找的可能性不大,而且也不可能三人同時出門,看樣子估計是生意……不對,是委托上門了。
從還能安安穩穩的夾上書簽,放好在座椅上來看,雪之下出門的時候還頗有余裕,應該不是什麽緊急的委托……
搞什麽啊,又不是名偵探柯南……直接發信息過去問一下不就得了,還推理個毛線!
不過要說手機……貌似比企谷和雪之下那兩孤僻的家夥,手機似乎不能很好的起到作用——因為沒有多少人可以聯系的關系,所以大概不經常使用。
而三人手提包都放在這裡的話……估計隨身攜帶手機的,只有得了‘離開手機就會死’病,身為現充的由比濱了。
取出手機,在聯系人中翻了一下,便找到了一大堆不明所以亂碼的結衣的郵箱地址,【☆★ゆい★☆】
——結衣,妳們現在在哪兒呢?
剛剛按下送信的按鈕,不一會兒手機就傳來了滴滴的回信提示音。
好、好快!心中驚歎著的悠二點開了郵件的內容。
——緊、緊急!緊急事態啊悠二!快點過來這裡……
!?
看著郵件的內容,悠二皺起了眉頭,手指不停的在屏幕上高速跳動著。
——什麽事這麽急,而且妳人在哪兒啊!
——總、總而言之,快點過來悠嘻部,小雪她、小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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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可怕好可怕啊!這麽長得省略號,小雪到底怎麽了啊!一邊焦急的吐槽著,悠二一邊快速的翻動著郵件。
一直翻到最後的頁面,上面終於寫了一句有意義的話。
——……………………有危險了!!!
省略號也太多了吧!!
就算知道結衣只是想表示事態的嚴重性,所以才打了這麽多的省略號,悠二也忍不住(╯‵□′)╯︵┻━┻
有危險就早點說啊!妳個笨蛋唯!
悠二甩下手提包,快速的奔離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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