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距離本卷結束還有一章,盡情期待~~另外這是答應好的卷結束的一章,昨天,加今天兩天大概一百票左右,嘛~~人總不能言而無信不是
感謝奇葩在哪裡的打賞,小極樂的打賞)
“那個、那個……聽我說喲,在聽到悠二說‘沒有辦法’的時候,人家當時心情真的是超沮喪的喔!然後突然就‘啪’的一下,‘咚’的就勝利了,人家到現在都還有些不敢相信呢……”
“是嗎?那只能說明妳們對我的信心完全不夠嘛……什麽呀,理由真讓人傷心!”
“說起來,還不都是因為你這家夥前面兩次都輸掉的關系!而且還是那種局面,相信你的人才有鬼咧!”
“啊,抱歉、抱歉……”
……
向遊戲部的武藤、相摸等人道過別後,侍奉部的眾人就徑直的離開了。
也許是之前被壓抑得太狠的關系,所以當勝利突如其來的來到後,眾人的興奮心情直到現在都還沒能冷卻下來,趁著這股余興,眾人一路有說有笑的回到了二樓,侍奉部所在的那間教室。
推開滑門,映入眼簾的是兩個多月來早已熟悉的景色。
熟悉的鋁合金玻璃窗,微微有些漏風,臨岸帶有濕氣和腥味的海風一吹過,常常便發出‘呼呼’的聲音;
在靠近窗台的地方,擺放著一張木桌,桌上從原來的空無一物到現在的擺滿茶杯、茶具……漸漸的,這間冷清偏僻的教室中,有了人的溫暖氣息;
然後是教室中央那由兩張課桌拚起來的長形桌,悠二他們一般都是圍著這張桌子坐下,最靠近窗戶那邊的是雪之下,接著的是緊挨著她的由比濱,然後在其對面坐著悠二,而最內側靠近門口的是比企谷,四人就這般圍聚在這張長桌周圍,或是讀書,或是說笑,上演著侍奉部再平淡不過的日常,其中卻不乏歡樂。
雖然離上次來到這裡才過了不到半天時間,但這種久違的感覺,怎麽說呢,就好像是——
“就好像很久沒來這裡了一樣,這種感覺好奇怪呐……不過,終於回來了丫,好幸福~~還有這冰冰涼涼的桌子也是,好幸福~~”一推開門,行動力最高的由比濱便率先衝向了自己的座位,小臉貼緊桌面,發出了幸福的歡呼!
……
頭一次,面對著如同樹瀨熊一般趴在桌上雙手做著游泳動作的由比濱,眾人意外的發現自己說不出什麽反駁的意見來,要問為什麽的話,因為,他們也是同樣想法。
與‘遊戲王’一起玩遊戲,和以‘遊戲王’作為對手來玩遊戲,那完全是兩個概念,就此刻的比企谷來說的話,那大概和通宵不眠整夜的玩美少女攻略遊戲是一個感覺,不僅僅是身體積攢了疲累,更多的是那種完成了某件‘重要任務’之後的空虛感,心累!
抬頭看了看鍾表,距離放學鈴聲響起剩下十分鍾不到,基本上拿著書包現在就可以回家休息去了,話雖如此,悠二卻發覺自己並沒有那個想法,環顧看了看四周,其他人也是和他差不多的狀態。
“八幡,只有幾分鍾了哦,不準備回家的麽?”悠二有些好奇的問道。其他人暫且不提,但比企谷作為一開始就不是自願的被表姐強硬拉來‘糾正’的充數人員,這種情況下,不應該是越早跑路越好的麽?
“不,我可是正直、善良、遵守紀律的好少年,作為一個師長都誇讚的優秀學生,我又怎麽會做出這種違背校規的事情來呢。”
“誒……”說的就跟真的一樣。悠二不禁心中吐槽著。
然而比企谷話鋒一轉,“更重要的是,回家早了也是要幫忙家務的,既然如此,還不如待在這裡什麽都不做來的輕松加愉快。”
……應該說原來如此嗎?為了偷懶精打細算到這個程度,果然不愧是能將‘將來要當家庭主夫’的夢想一直掛在嘴邊的男人,雖然這話在悠二聽來像是掩飾更多一些就是了。
“所以,妳也是打算放學後再走的嗎,雪乃?”作為部長,雪之下平時一直都是最後走的那一個,本來悠二也只不過是隨口一問而已,沒想到卻發現了異常。
“……啊,嗯!”像是上課剛剛睡醒被點名的學生一樣,雪之下的反應慢了不止一拍,作為完美超人、真正的三好學生的雪之下來說,這實在是相當罕見的狀況。
“怎麽了,雪乃?一副悶悶不樂的表情,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麽?”現在想想,雪之下維持著這幅沉默表情沒有變過已經很長時間了,似乎從牌局勝利後不久,就一直這樣了。
最開始悠二還以為是雪乃一貫清冷的性格導致,所以就沒有在意,但是現在看來,顯然事實並非如此。
少年關心的提問再正常不過了,於此相對的,眼神閃爍姿態有些拘謹的雪之下就顯得有些異常了,是發生了什麽嗎?悠二的眼神如此疑問著。
“呃……不,並沒有什麽的,”突然被問起心事的雪之下回答有些慌亂,“……那個,忘了對你說了,謝、謝謝你……及時趕過來幫我們,而且也祝賀你,贏得了勝利。”
看來雪之下只是想好好的向悠二道個謝而已,雖然‘道謝’這麽簡單的事弄得這麽糾結有些奇怪,不過如果對方是那個雪之下雪乃的話,這樣的反應也就可以接受了。
畢竟是那個運動萬能、成績優秀的雪之下雪乃,身為總武高眾多學生仰慕的‘完美’女神,辦事能力超強的她又何曾需要別人的幫忙?就算是面對她那有權有勢、社會背景強大的父親她也從未想過依賴,對她來說,一個人就足夠了!——這才是上演在這位少女身上的日常,雖然有些寂寞,但不可否認的如同生長在極度嚴寒、風如刀割的冰山環境下的雪蓮花般,美麗而又強大!
而這一次……雖然有些羞於啟齒,但雪之下身為正義魔人、家教良好的大小姐,是絕不會允許‘對方幫了自己忙,而自己卻不表示感謝’這種失誤發生在自己身上的
“什麽呀,原來是這樣,還以為有什麽大事呢……不用這麽客氣也可以的喲,雪乃!畢竟,我們是同一個部室的夥伴,相互幫忙不是理所當然的嘛?”
“說、說得也是呢,我們是ton、同伴呢”為了隱藏心中的想法,女孩開始不自覺的右手撩弄起耳鬢的長發,然而卻是沒有想到這一行動反而將她紅潤的耳根暴露了出來。
正如悠二所說的,身為侍奉部的成員完成接到的委托本就是他的‘義務’——雖然並沒有任何強製性,雪之下完全可以不用特地來道謝的。
但是……雪乃的感謝真的僅僅是因為悠二的幫忙、並成功完成委托的關系嗎?
膚淺,真是太膚淺了!(neta:AB膚淺姐的口頭禪)
當然不可能是如此膚淺的理由!如果僅僅是因為想要感謝悠二幫忙完成委托的話,雪之下又怎麽會猶豫這麽長時間,沉默不語呢?雖然有羞於表達自己的壞毛病,但毫無疑問的雪之下並非那種優柔寡斷、患有拖延症的人。有了決斷就會去執行,即使勉強自己也會去做,這才是名為雪之下雪乃的真實。
對於女孩來說,悠二幫忙自己、替眾人解圍,想要去感激的心情絕非作假,但更重要的是,作為少女第一個認可,並予以信賴的存在,少年真正實現了對她的承諾。
……
這種信任,究竟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還記得和轉學生少年糟糕透頂的初次見面,那對雪之下來說真的是不太願意回想起來的畫面,真是糟糕透了,一開口就給別人取什麽‘雪女’的外號——什麽嘛,真是沒禮貌!
還不只如此,托那個家夥的福,她更是嘗到了人生中第一次敗北的苦澀滋味——就算是姐姐陽乃也不過跟她棋逢對手而已,而且說真的,那種被人強行揭露內心,然後拿著放大鏡來觀察的感覺,實在不好受。
之後還有像是存心欺負人的料理比賽;期中考試再次失利;還有被迫穿上的貓耳女仆裝……
真是的, 讓人不爽的回憶實在是太多了啊,這裡果然還是應該揍那個家夥一頓出出氣吧,看起來似乎挺弱的樣子。(此時坐在座位上的悠二,沒來由的感到一股寒意,渾身打了個激靈)
然而……
即便有如此多糟糕的回憶,少年卻也是第一個會跟她說‘這次,真正見過你了’的人;第一個認同她那‘任性’信念的人;第一個毫無芥蒂接納她為‘同伴’的人;第一個向她承諾‘絕不說謊,也絕不隱瞞’的人……
或許……大概,也算是第一個和她一起約會購物的男孩子?(燒、燒、燒!!燒死異性戀!切~~)
毫無疑問的,雪之下信賴著名為板井悠二的少年,並且相信對方也是一樣。這種相互信賴的默契建立於相互理解的基礎上,卻又並非普通男女之間的愛慕關系,所以,在面對實力絕強的遊戲王,牌勢一片陰霾得叫人絕望的情況下,見證了少年披荊斬棘、硬生生的扭轉局勢完成勝利的承諾,對於從未與他人建立過信任關系的少女來說,那是一種怎樣的驚喜與感動?
悠二完成了對自己的承諾。是的,少女非常高興,雖然不會表露出來,但猶如放置於熱火之中考炙的火熱內心卻毫無疑問幫她明確了這一點。
然而正因為如此,還有件事要得到確認,不,是必須得到確認!不確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