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謝書友150525233154077的打賞,補更已完成,求推薦票~~) “抱、抱歉啊,小企……”由比濱低著頭,眼神有些躲躲閃閃的說,“那、那個……真的不知道你原來是喜歡我家酥餅(薩布雷)的,還一直誤會你……真、真是對不起!!”
說完還誇張的鞠了個躬,比企谷不禁眉頭抽動。
這個笨蛋,居然真的相信了嗎?
雖然他也找不出太好的理由來反駁……但是居然有人真的會相信這種事?這腦袋是有多奇葩?
當然,提出這件事的人腦袋更奇葩。比企谷從剛才起就一直在用腐爛視線瞪著罪魁禍首,試圖用傳說中的以眼殺人之技來殺死他。然而最終結果卻是他眼睛瞪得發乾、發澀,而對方依舊悠哉悠哉的喝著茶。
“哥哥,我也很抱歉呢……沒想到一時不查,哥哥竟然已經脫離了人類的性趣什麽的,作為妹妹,我真的是感想複雜呢。”小町捂著小臉,一幅‘孩子走上了彎路’後悔不已家長的表情。
“我看真應該感到抱歉的是你的腦袋吧,哥哥我可不記得自己的妹妹腦袋有這麽殘念啊!”
“說什麽呢哥哥,我可是你的親生妹妹喲!”
“哦哦~~這個時候說了多麽讓人感動的台詞!”
“所以小町的腦袋是和哥哥同等程度的喲,也~就~是~說~,哥哥優秀就代表我也優秀!”
理由卻是讓人無比傷心啊啊!!
“比企谷君!我是不會對你道歉的喲!”
!?
不會道歉!也就是說……終於,要出現一個能理解他的人了嗎?實在是太高興了!
轉頭看去——
“我以後會嘗試對你稍微多信賴一點的喲,在渣渣程度的方面!”雪之下小姐帶著可愛的笑容說。
那種信賴還不如不要!
“雖然這種時候,身為社長的我一般是要出來阻止成員敗壞名聲才是正確做法,但如果是你的話……感謝我吧,你和撒、薩布雷君的事情,我們都會祝福的喲!”
也就是說,我的名聲已經臭到了就算跨種族相戀也無法影響什麽的程度了嗎?妳是這個意思嗎?
“不,你想多了喲!”像是讀心一樣,雪之下直接回答道,“隱形小企君,那裡來的名聲這一說法嘛?”
……
說真的,美少女嗔怪的嬌俏模樣非常可愛,但為什麽他能感覺到的唯有火大呢!
“我說啊!要是你們真的抱有這種想法的話,那誤會可就大了呢,我可是堅定的要實現‘不想工作,成為家庭主夫’的夢想的人,區區一隻小狗可沒辦法滿足我呢!”
要是真被世人認為他比企谷有戀狗癖,那他家庭主夫的夢想、希望什麽的,不全都化成灰灰了嗎?這種事情,怎麽可能允許!
“沒問題的,在真愛面前,什麽困難都是浮雲!”露出一個微笑,悠二再次強調了一遍,“所以沒問題的。”
“你這家夥……”比企谷的語氣出離的憤怒了,明明是這所有一切的罪魁禍首,居然還敢在這裡開開心心調侃他嗎?開什麽玩笑!
“嘛嘛,雖然只是開個玩笑,但我還是相當認真的喲!”悠二擺了擺手說,打算平息他的怒火。
開玩笑還認真,這家夥果然是在耍我呢吧?這麽想著,比企谷再次憤憤不平起來。
“開玩笑和認真並不矛盾的……你還是先聽我說吧。”
悠二嘛嘛的解釋著,
語氣中也有了不同以往的認真,比企谷決定暫時先聽聽他的說法,如果不滿意的話再找他算帳。 “事實上,剛才我的猜想也只是逼迫你回應一些問題而已,只不過……沒想到你全都沒回答上來啊!”悠二一副完全沒料到的表情說。
“什、什麽啊!?”比企谷只能做出如此疑問。
“所以說啊,借口也是,禮物也是,你……到底是打算逃避些什麽呢?”明明她本人就在你的面前,卻始終畏畏縮縮不敢上前,你到底是在逃避些什麽呢?
悠二直直的看著比企谷的眼睛,在那澄澈的漆黑瞳孔下,任何想法都不容許躲藏。
沒錯。送給薩布雷的項圈也好,剛剛說的全部清算的話也好,比企谷似乎有意無意的將自己和由比濱的聯系,設定成只是‘救了由比濱家養的小狗’所產生的聯系。
無論是侍奉部的關系,還是同學的關系,都是建立在這之上的,所以才會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
“啊啊,我是在逃避著某些東西,你說的沒錯……”比企谷喃喃道。
起初,聯系的起點就搞錯了,那麽作為結果產生的感情也肯定也是錯的。不管其中包含著何種的因素,答案一定都不會變。
只是因為偶發的事故而萌生的感情,因為自我犧牲而獲得的同情,不管是誰來救都有可能產生的關系……這份聯系也好、溫柔也好,並不是針對比企谷八幡這個人的。而是對著隨便哪個救了他的人的。
所以不可以誤會,也不應該期待!
於是,便要在那之前避免,這便是他比企谷八幡最後做出的選擇。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啊!”悠二點了點頭,發出了然的聲音。
我好像還什麽都沒說呢吧……比企谷流出了大大的冷汗。
“那麽這件事就更簡單了啊!哪裡出錯了,就糾正哪裡唄!全部出錯那就全部砍掉重練,這種簡單的事情應該不需要我來教吧?”
簡單粗暴的方法,卻也很有效。
比企谷也沉默了,沒有再找理由。
“訥訥,小雪!”雪之下感覺衣袖被輕輕的拉動著,“悠二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麽啊……聽不懂~~”這麽說著的由比濱露出了一副可憐的神色。
“嘛,也不是什麽複雜的事情喲,比企谷君既不記得幫助過由比濱同學的事情,由比濱同學也不覺得是在同情比企谷君……從一開始就誤會了。”
雪之下看向了前方依舊閃著熒光的大屏幕,房間的燈光染上彩帶的藍紫色後,從房頂吊著的多面體球鏡上反射過來,摻雜著大屏幕的盈盈光線,將她那張精致的臉上渡上一絲神秘的色彩。
喜、怒、哀、樂,情感無法辨明,就連那張臉究竟是否有著溫度,在這渲染著燈光的房間裡,似乎也無法靠著觀察來確認。
“所以說,板井君的意思就是‘結束掉這一切’,我覺得應該是正確的選擇喲。”
由比濱雖然中途暫時的默不作聲,卻又低聲開口說道。
“但是,就這麽結束掉……總覺得,好討厭。”
“真是笨蛋呢。結束掉的話,重新的開始不就好了嗎?……看來需要砍掉重練的不光光是這層關系,就連你的大腦也該砍掉重練了喲!由比濱同學”
“嗚嗚~~小雪的說法,好過分!!”由比濱嗚鳴著。
“而且,本來也不是你們的錯呢”偶然的,從空氣中,悠二捕捉到了這仿佛快要消失一般的話語,他驚訝的看了看雪之下。
並沒有任何異樣,依舊用著清爽的表情,撥了撥搭在肩上的頭髮。
“就算你們救和被救存在著誤會,不過也都是被害者吧?那麽,不是所有的理由都應該向加害者謀求麽,這樣的話……”
雪之下停住了話頭。就在這短暫的瞬間,悠二觀察到了她臉上閃過了懊悔,甚至自責一般的表情。
那表情,脆弱的讓人心痛!
接著她又恢復了平常的表情,帶上了溫柔的笑容說道
“……你們兩個,不是可以再好好開始一次嗎?”
那是與真正笑容不同的,平和、卻又帶著少許寂寞的笑容。
在卡拉OK包廂中,那被燈光掩蓋著雙眯起來的瞳孔之中到底蘊藏著什麽樣的情感呢,悠二無法看清。
但雪之下笑容中所包含的寂寞,還有那仿佛要消失一般的錯覺,不知為何,悠二的心中徒然的慌亂起來。
不行,她不能消失!內心中有一個聲音如此說。
“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呢,店家繳費的事和向平塚老師做人員補充完畢的報告就都交給我吧,你們……要開心喲!!”
像是忽然想起來一樣的說著,雪之下向眾人打過招呼後,轉過身去,用比平時更加匆忙的步速邁開了腳步,絕不回頭的,就那樣準備離開——一如悠二的預感那般。
倏然間,一股莫名的危機感塞滿了悠二的心臟,心跳都有些不太順暢!
不能消失!不能讓她消失!快點追上她!!
內心徒然的翻湧起來,催促著悠二做出行動。
尊從著內心的想法,悠二快速的從上前去,拉住了雪之下的小手。
“乾、幹什麽啊!!”也許是第一次被異性如此親密的拉手,也許是遮掩心中的慌亂,雪之下清淡的聲音中不免帶上了一絲尖銳。
“不行,沒有我的允許,妳還不能離開哦!”
哦哦!!
聽到這相當霸氣的宣言,兩位妹妹不禁兩眼放光的看著這神奇的展開,由比濱的臉色通紅目光有些躲閃著,但視線卻一直不停的向那邊漂移,比企谷不爽的‘切’了聲,不停念叨著‘現充爆炸!’。
“什、什麽啊……這麽突然!”
如果不是有燈光的遮掩的話,雪之下也許真會害羞到死的吧,臉上的溫度就像是要著火一般,顏色不會比猴子的屁股顏色淡,心臟也不爭氣的亂跳著。
“妳可是我最寶貴的禮物呐,要是妳走了,我怎麽辦?”一臉平淡的,悠二說出了讓人不禁遐想連篇的話。
只是不知道,在雪之下知道了那話語中真正的含義後
會不會惱羞成怒的拿出柴刀來砍人呢?
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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