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謝奇葩在那裡大大的幾次打賞,謝謝支持!) “學姐的話很有道理,這一點我們都承認啦……不過事到如今,想讓我們放棄也是不可能的事。”在經過了一番考量和商談後,秦野率先開口表達了自己的意見,“而且既然各位參加了這個遊戲,就應該提前做好贏或者輸的覺悟才對。拚命的努力追求勝利,然後享受這一過程的快樂,也正是遊戲的意義所在……”
“沒錯,勝負是構成一個優秀遊戲的基本要素,這一點請恕我們不能退讓……雖然是一直被父母、老師們當做‘不務正業’的家夥,但就像你們有你們的原則一樣,就算是這樣的我們也有自己的堅持……”
帶有疑慮的架了架鼻梁上的眼鏡,相摸接著說道,“……還是說,學姐覺得順著妳的意思來就好,我們這些‘不務正業’的遊戲部的人違背自己長久以來的願望和原則就無所謂嗎?”
“這……願望、原則什麽的,也、也沒嚴重到這種程度吧?”由比濱小聲的嘟囔著,之前好不容易爆發一次的強勢氣場也不知不覺的弱了下去。
雖然直覺兩人的話語中有什麽不對,但她卻無法找出不對勁的地方。
道義上不佔上風,又遭到對手打‘可憐牌’攻勢,向來心軟善良的由比濱又怎麽好意思再教訓幾位‘可憐’的學弟呢——雖然是裝出來的可憐。
於是,又變成一副不知道該何去何從,迷途小狗般的表情,讓人看著都於心不忍。
“唉……說原則、堅持什麽的,其實你們還沒有放棄看女生裸體的不良企圖對吧?呵呵~~輸贏?必要因素?壓根不用找那麽多理由……啊,接下來你們大概想說輸贏是遊戲的必要因素,然後用‘勝者享受勝利’的正當行為將你們的不良企圖正當化吧,這樣既完成了你們的目的,又保住了你們僅剩的一點遊戲玩家的可憐尊嚴……真是可悲,就這麽喜歡自欺欺人的嗎,你們?”
悠二表達的意思清楚明白,用俗語來說就是——當了**還想立牌坊,到底要不要臉了?
這家夥,什麽時候言辭變得這麽犀利的?這毒舌……是跟雪之下學的吧?
一旁看著悠二大肆嘴炮的比企谷,不由得驚愕的瞪大眼睛看向了雪之下,看得後者一陣莫名其妙。
“什……不是,我們,才不是這樣!”
雖然嘴上爭辯著,但如此直白的譏諷還是讓兩人的臉漲成了豬肝一般的顏色,要是悠二胡言亂語的倒也罷了,關鍵是他們的心思是被完全說中了,一點沒錯腫麽破?
這也是悠二有些失去了冷靜,心情有些急躁的關系,平常的他更喜歡悄無聲息的用語言編織圈套,等對手一點點的深陷進去再將陷阱封住,然後讓對方啞口無言、乖乖認輸的吧。
但是今天,悠二卻是沒了那個耐性一點一點的等待,反而采取了不符合他一貫風格、毫無迂回的直接攻勢,話語極具攻擊性。
“既然不是這樣,那敢換一個賭注嗎?”
“這……就算要換,一時之間也想不到什麽其他的賭注吧!”秦野還試圖挽回自己的聲譽。
完全沒有聽從兩人的解釋,悠二只是搖了搖頭,對著旁邊的由比濱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
“看吧,在說‘要換’之前猶豫了不止一秒呢……所以,這就是事情的真相了喲,結衣。”
“原、原來是這樣,虧我還有一瞬間覺得他們是真心悔過了呢……”由比濱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著,
目光卻是有些躲躲閃閃的看向悠二。 大概她也有點察覺到了悠二此時的狀態,所以非常擔心吧。
……
遊戲部的兩人陰著表情,證據就在眼前,已經無法辯解了。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就不會反抗
“說到底,還是前輩你的錯吧”秦野說出了這麽一句。
“沒錯,如果那麽不願意接受懲罰的話,只要贏了不就夠了嗎?都怪前輩你們太弱,一直輸才會這樣的吧。”
“太、太狡猾了,你們是因為那邊有全國大賽的冠軍吧,這種實力差叫我們怎麽贏啊?”由比濱不斷揮動著雙手,憤憤不平的說道。
“所以還是你們太弱啊!弱到無法獲得勝利……”
“你、你們……”
……
不由得再次想到了一句話,弱小就是原罪。
太弱了……一直輸,這些個念頭、想法不停的在悠二的心頭徘徊著,如同霧靄一般將所有的光明與希望吞噬,久久無法散開。作為導致牌局失敗的罪魁禍首,悠二沉默了許久,一語不發。
“悠二?”
回過神來,看到由比濱胸口握著小小的拳頭擔心的望著這邊,一旁的雪之下和比企谷也帶著莫名的情緒望著他。
朝他們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關系,露出了微微的笑容,悠二走上前去,手掌帶上一點力道的輕輕拍了拍由比濱的腦袋說道。
“沒關系的結衣,讓你這麽擔心……不過,不用這麽介意也可以的喲,事實上他們說得也對,戰前沒能掌握清楚情報是我的失誤,而且不光如此,跟妳們承諾會獲得勝利,結果也沒能達到……”
真是的……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
雖然悠二此時心中羞愧得想捂臉,但看著由比濱愈發暗淡下去的臉色,他還是改變了一下語氣,用著冷靜的語氣說道。
“嘛,犯了錯就要承認,然後才能加以改正,我可不是那麽輸不起的人……所以,不用這麽擔心也沒問題哦,結衣!……真的沒關系的。”
“真的?”
腦袋頂著一隻手的由比濱從下方頭來了擔心的眼神,輕呼出聲。怕被她看破自己強裝出來的表情,悠二輕輕的收回手,偏過了頭去。
果然,還是沒法把這件事當做完全沒發生過一樣,就算演技能騙過所有的人,但內心卻始終無法欺騙自己……不,現在甚至連別人都騙不過了。
由比濱依舊是用著擔憂的表情看著他,比企谷腐爛依舊的死魚眼中也似乎多出了一絲名為‘關切’的情感,從牌局結束起就一直靜坐在座椅上,默默關注著這邊的雪之下,此刻卻是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看著悠二的臉入了神。
其實,悠二並不是害怕失敗。
錯誤也並不是那麽讓人絕望的事情,汲取經驗下次再來就好了,從某個方面來說,能讓人收獲更多的也正是失敗。
但是,如果是不知道任何原因就犯錯呢?
就像是一名學霸行雲流水般的寫完了試卷,來回檢查了很多遍也沒有發現任何問題,自信滿滿一定能獲得滿分,結果卻被老師判了不及格一樣。
這樣巨大的落差,又有幾個人能夠接受?
對於悠二這類人來說,最可怕的其實不是失敗本身,而是隨之而來的對自己判斷產生懷疑,沒有原因的失敗種子一旦種下,就會影響判斷。
“哈~~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
像是終於對悠二扭扭捏捏提不起勁的表現看不下去了一般,雪之下扶著腦袋直歎氣。
!?
悠二疑惑的看著她。
“不得不說,板井君,今天是第一次發現你如此愚蠢喲!……真是,為什麽我以前會輸給你這樣的人呢?”
雪之下毫不客氣的指責讓悠二怔了半晌,然後才露出一絲苦笑。
“……的確,我自己都覺得很蠢了,居然盲目自大的做出如此判斷……”
“不,不是指你的判斷喲……雖然很不想承認這一點!”雪之下用像是傲嬌一樣的發言打斷了悠二的話,搖頭否定了他猜測。
“你的記憶、計算能力和遊戲的技巧都很優秀,並不是我能夠橫加指責的級別。連你的程度都輸了的話,我大概更沒有勝利希望了吧。”
雪之下如此直率的承認自己不如悠二,這還是第一次。雖然是事實,但對於這隻好勝的小貓咪來說,要讓她承認自己不如別人大概比殺了她還難受吧,想必心中是做出了好大的犧牲,才做出這樣決定的。
用著貓咪一樣的豎瞳緊盯著悠二,雪之下繼續的訴說著
“……所以,對此我也並沒有任何想要抱怨的事項,但是,把所的責任都一個人扛起來,所有的罪責都自己承受……你這種保護過度的行為真的讓人有些火大呢!難道‘幼獅法則’這麽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的嗎?板井君?”
被雪之下充滿魄力的語氣所壓倒,悠二一時竟說不出什麽話來。
仔細看向少女嚴肅的正臉,真的就好像獅子一般,給人以自信、強大又威風凜凜的感覺(貓科動物,你懂的~~),接著,如同獅子捕食一般,雪之下再一次盯上了她的獵物。
“那麽,這幅縮手縮腳膽小老鼠一樣丟人現眼的姿態,你究竟想保留到什麽時候呢,一天?一年?還是接下來的全部人生?真是的……明明每天都有在做科學研究,卻連失敗都承受不起嗎?……”
雪之下還在抱怨著,可是悠二的心思卻轉到了另一個方向。
她怎麽會知道我每天都在做研究工作的?明明每天都只是裝作在上課,並沒有做什麽異於常人的事啊?難不成……
“原來,雪乃妳也一直在擔心著我啊!”
所以,才會對自己的事如此的了解;
所以,才會對頹廢、失掉自信的他感到憤怒;
現在想想,雪之下之前的那番毒舌,不也是為了安慰他,幫助他找回自信才這麽說的嗎?
真是……不坦率的家夥啊!
“才、才不是為了安慰你呢,想什麽呢你這個笨蛋!”
沒有理會再一次傲嬌病發作,臉蛋紅潤的雪乃,悠二的眼眸恢復了一貫的神采。
“抱歉了,大家……還有,謝謝,謝謝妳們的鼓勵,雪乃說的對,是時候該承擔起這一切了。”
向雪之下、由比濱、比企谷三人投以感激的視線後,悠二大聲的宣言道。
“所以,之後你打算怎麽做呢?”
對於比企谷詢問,悠二並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了她們另一個問題。
“嗯,怎麽說呢,上一局的結果你們也看到了,我只是一個失敗者而已……就是這樣的我,妳們還願意繼續相信嗎?”
“嗯,相信著喲!”雪之下的回答沒有變化,就像她曾經承諾的那樣。
“我、還有我,我也會,一直都相信悠二的。”由比濱像是爭著要糖果的小學生一樣,舉著手搶答道,看到這幅情景的悠二露出了微笑。
“嘛,就算不相信你,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吧!”比企谷像是無奈的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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