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突然有一天,一條黃鱔開頭和你說話。而你身邊又沒有一個人,那時候的你,是什麽感覺呢?”很久很久之後的某一天,唐進對著別人問出他現在正在經歷的問題。 此時的唐進內心無比的震驚,他心裡使勁的告誡自己。他剛才聽見的話,是幻覺!一定是幻覺!
微微的睜開一條眼縫,看著眼前在盛滿水的水盆裡優哉遊哉的遊著的那條黃鱔,唐進心理五味交雜。
“一條黃鱔開口叫我父親!!?這TMD是什麽事啊……”唐進心裡止不住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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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進,年齡20。性別:男。籍貫:安徽省渦陽縣。
唐進並不是一個有著多好的家庭條件和多高的學歷的一個人,自從他初三下學以來。他出來打工已經有四年多的時間了!四年來,他隔三差五的換地方換工作崗位。當過網管,乾過鞋廠,發過傳單,混過夜場。
而,這個屬於江蘇。叫做張家港的小城市,是他這一年來到過的第三個地方了!現在一年的時間才剛過五月……
唐進是一個月前來到這個小城市的,因為以前有不錯的工作經驗,所以剛來到這的時候他在一家新開的酒吧裡找了一份不錯的工作。職位是樓面部長!很好聽,而且又很體面的一個工作。當然,這也隻是不把唐進的工作職責的具體說出來而已。真要說白了,也就是服務員領班!平時上班的時候,給服務員們開開會檢查檢查衛生。安排安排站位!反正,酒吧裡雜七雜八的小事雜事都歸他管。事多,很煩心!唐進經常感覺到身心疲憊。他總覺得他那每個月三千塊錢的工資來的真不爽,有點事情。上邊的領導逮著你狂批,你安排點小事給下面的服務員了。人家和你慪氣!酒吧營業了,來了客人有點問題服務員就找你。唐進總覺得自己就好像萬金油一樣,逮那抹那!
不過,讓唐進唯一值得驕傲的就是他與酒吧總監的關系非常好!之所以稱得上非常好,是因為總監總說他和唐進是一家人。這樣的原因,充滿了湊巧的緣分。他叫‘唐進’,他們總監也叫做‘唐勁’。一樣的姓,雖然是不一樣的名。但是一樣的發音,一樣的讀法。僅隻一字之差!
也許是因為這,讓當初剛進這酒吧的唐進讓人家總監心生了不少的好感,和他扯上那麽一絲絲的關系。在後來,幾次機緣巧合的事情下,再加上‘唐進’很會拍領導‘馬屁’。總之,唐進與他們總監的關系就如同坐了火車一樣蹭蹭的往上飛漲。這不,等酒吧客人走完凌晨三點多的時間酒吧打烊了之後,他們總監開著車,帶上了兩個酒吧裡身材火辣,長相也算的上不錯的‘Dancer’(酒吧裡跳舞的女孩職業名稱,舞者的意思。)帶上一瓶21年的芝華士,拿幾個杯子帶上冰塊扎壺,還有一點零食小吃就把唐進堵在酒吧門口了。
“走,咱一塊去江邊喝酒等看日出!”
“別介,勁哥!這剛下班都累死了,你不知道我這部長可不好當啊。客人不走完,我就走不成。昨天晚上有一幫客人弄到五點才走。搞的我一天都沒睡多長時間!我都困死了現在……”唐進一直覺得他和酒吧總監的稱呼有問題,雖然倆人好的跟哥倆一樣。可是都姓唐,一個喊‘勁哥’一個喊‘小進’的……
“扯淡……昨天酒吧四點打烊的我能不知道啊。合著到你這時間就加一個小時啊!今個你是不去不行,我跟你說啊,沒看見我車上還有z美女呢麽?那z最漂亮的Dancer,
瞧見沒,你平時上班沒時間跟人家接觸,今個哥不是給你弄著機會了麽!嘖嘖……今個你要是有本事弄一個回家。那不是解決了你雙人床單人房的問題了麽!你不是經常念叨找一個女朋友的麽。”唐進他們總監‘唐勁’(這麽說,怎麽這麽別扭呢。)說完,硬是拉著唐進上了車。 一個日出看完,唐進也沒把人家女孩子給弄回家。不過,手機號碼倒是給要了下來!這倒不是說唐進多沒一點魅力。相反,唐進這個人長的還比較帥氣。179的個頭,標準的身材。恰到好處的五官,一頭算不上長,但是絕對不短的頭髮。搭配他自己弄出來有點隨意的造型,如果開上一輛奔馳寶馬的。絕對的高富帥,出門都能迷死一堆小姑娘!可惜,寶馬奔馳唐進沒有。高帥唐進能勉強的沾上一點邊,至於富,甭談!唐進他們家,他父親一輩子的努力,在農村的老家勉強蓋起了一棟二層小樓。勉強算上小康家庭!不過相比別的出來打工的人來說,唐進他父親從來沒張口像唐進要過一分錢。以至於唐進總是不能老老實實的乾一份工作!
他的願望,就是能多看看中國。
回去的時候,唐進拒絕了總監送他回家的好意。一個人,手裡提著裝著一條黃鱔的塑料袋回家了。
這條黃鱔來的也蹊蹺,不是唐進和他們抓的。是這黃鱔自己個爬到唐進跟前的,起初唐進還以為是蛇。他小時候家門以南一裡路就是一條河,小時候沒少抓過蛇逮過魚!唐進不怕,拿起來一看竟是一條黃鱔。這可把唐進樂壞了,黃鱔這東西肉好吃,野生的更是少見。本來唐進想送給他們總監做個人情,被人婉拒了。唐進倒是高興的把這黃鱔給提回了家。值得一提的是,抓這黃鱔的時候,唐進手倒是流血了,也不知道是抓黃鱔的時候破的,還是不小心什麽時候弄到了。
唐進住的單間,一張床,一個在臥室裡面的衛生間。一台電腦!房租剛租下的時候,房東就說過不允許做飯,可唐進可不是一個安分的主,更不是一個別人說‘行’,自己就‘是’的主。唐進偶爾就會買些青菜肉食的,自己用那電飯煲燒著吃。電飯煲做菜,能想出這點子來,唐進都覺得自己是人才。當然,這些都是背著房東的!雖然這要是讓房東知道了不好,可是唐進總覺得。外面買的,總不如自己做的好吃!
回到家,唐進就把那條黃鱔從塑料袋裡拿來出來。放進了一個盛滿水的水盆裡,這個點,該是睡覺的時候了。雖然水產裡面,唐進獨愛吃黃鱔和鯰魚!可是這個時候,可不是這這條黃鱔燒著吃的時候。唐進還沒有這麽饞,何況做黃鱔還是有點講究的。一些所需的材料,唐進家裡可是沒有的。唐進家裡面,常備的,也不過隻有油鹽醬醋之類!
唐進正洗好澡,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
“父親……”
一道充滿親切的聲音在唐進耳朵邊響起,與其說耳朵邊,倒不如直接說是響徹在心理的聲音。
“誰!?”陌生的聲音在自己的家裡響起,唐進稍微一愣神,頓時反應過來。扭著頭在屋裡東張西望,同時心裡充滿這緊張。心中暗自想到:“莫不是家裡來了小偷?這可怎麽辦……?可是沒聽說小偷偷東西還開口叫爹的啊……”
“爹……是我!”同樣的語氣,同樣的聲音。這次唐進能感覺到,這道聲音這次是直接響徹在他的耳邊的。
“誰……是誰。出來!”唐進被嚇出一身冷汗,這聲音來的太詭異了!剛才還父親呢,唐進心裡‘爹’這個詞剛冒出來, 竟然真有一個喊著‘爹’的聲音傳來。
“爹,我在盆裡呢!”聲音繼續傳進唐進的耳朵裡,不過這次不同的是這聲音這次顯得更清澈,清脆。
“盆裡?”唐進下意識的扭頭看向他自己剛才放在衛生間門口的那個水盆,那裡面還放著明天等著待宰,下鍋的黃鱔!唐進這一扭頭望去,正見一個暗黃色的小腦袋伸在盆沿外邊望著他,這小腦袋見唐進的目光望了過來,竟然還咧開了嘴,詭異的對著唐進笑了笑!
試想一下,一條黃鱔對著你笑……多麽人性化的表情!唐進看到這個表情的第一反應,感覺到的第一個不是親切,更不是友好和善!完全是恐怖啊!
“媽呀……”唐進一聲慘叫,好像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當下,唐進以他二十年來最快的速度跑到了牆角跟前,哪裡放著一個掃把和一個垃圾桶!唐進隨後把掃把抄到了手裡。緊張的望著那條優哉遊哉的黃鱔……不對,不能稱作為黃鱔了。在唐進心裡,那不知道是什麽怪物!他現在,很想自己能奪門而出。趕快離開這個詭異的家,和那條詭異的黃鱔。可是他此時沒有那個勇氣,因為衛生間的門和房門差不多是連在一起的。雖然是單開,可位置在一塊,那條黃鱔就在門跟前的盆子裡。唐進,實在沒有勇氣奪門出去!
“你……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唐進驚恐顫抖著向著那條看著他的黃鱔發出心中的疑問。
“我不是什麽東西……我是龍!”那自稱龍的黃鱔嘴巴一張一合,一道聲音響徹在唐進耳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