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我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幾個,事出反常必有妖。 常風頭部纏滿了繃帶,看不出來是什麽表情,旁邊的石子陵捂著嘴偷偷笑著說道:“咳咳,你女朋友實在是太火爆了。” 祁斌當然不會管那些,經過兩天的時間,早就和他們混熟了,我拿過祁斌剛剛買來的盒飯,一邊吃,一邊聽祁斌說著。 原來那天在我昏迷之後,蘇淺憶和她的一個朋友就來了,一直顧著殺鬼的我,根本沒有注意到這裡是蘇淺憶回家的必經之路,在他看到是我躺在那裡,同時口鼻溢血之後,直接就給報警了,喊了我好幾次,也不見我醒來,看到常風還拿著一把弓箭像我這裡走過來,還以為是常風動手打得我,所以蘇淺憶不管不顧的直接抄起板磚,對著常風砸了過去。 但是常風盡管他身經百戰,可是體力也總有一個極限,於是,再回頭的一瞬間,就被一塊板磚給打臉上了,接著還沒反應過來,就又是一磚,三磚下去,常風差點沒給當場掛了,幸好警察來的及時。 一直到後來才明白,這原來是一個誤會,也幸虧當時祁斌在,他和蘇淺憶也認識,要不然的話,還真就麻煩了。 我聽完嘴角一抽,擦了一把冷汗,尼瑪實在太暴力了。 兩個小時之後,我們四個人站在了醫院外面,我辦理了出院手續,為什麽這麽久才辦完? 原因很簡單,之前我可是昏迷了兩天一夜,現在突然醒來,而且活蹦亂跳的,醫生給我做了一個詳細的檢查,發現沒有什麽異常之後,在獻出了一針管血之後,這才讓我出來,醫生抽血的時候還美名其曰:“你這病況太異常了,這幾天有很多人都無緣無故的暈倒,但是他們大多數都死亡了,很少有你這樣的,我們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或許能發現一些什麽。” 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其實這一切,都是鬼物作祟。 常風為了掩飾自己的腦袋,穿上了祁斌的衣服,因為祁斌的衣服上面有一個帽子,在戴上眼鏡和口罩,幾乎看不出什麽來。 “王道友,明天晚上我們協會有一個情報會議,而且你和祁道友一直都在調查這件事情,我希望你們能夠一同到場,畢竟你們調查的時間比較多一些,而且也知道的事情比較多,還請希望王道友能夠答應我們的不情之請。”常風一副正色的說道,同時地給了我一張他的名片。 我接過名片,上面很簡單,只是一張白紙,寫著姓名和電話。我點了點頭,說:“好,那明天晚上我給你打電話,恐怕還要麻煩你們到我們學校卻接應一下我們。” 常風師徒點了點頭,然後隨便攔了一輛計程車走了。 祁斌略有興奮的對著我說道:“胖子,你明天還真的要去?” 我點了點頭,說:“沒錯啊,一定要去。” 祁斌說道:“好吧,隨你得便吧,反正我怎麽都有時間,不過你怎麽這麽痛快的就答應了?” 我鄙視的看了祁斌一眼,說:“靠,看不出來你這腦瓜這麽聰明,怎麽到了這關鍵時刻就這麽笨了呢?” 祁斌想了想,恍然大悟,一拍腦門,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想要借助他們的消息和人力,對不對?” “聰明。” 說話間,我們到了我租的房子的地方,今天一定要把東西都給收拾走,因為我已經不是這裡的房客了。 這個房間的新房客還沒有入住,看意思並不怎麽著急。我這在裡也沒有什麽東西,只有一些衣服、被子以及一些生活日用品。很好收拾,隻用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就收拾好了。 就在我正發愁怎麽把東西拉走的時候,
電話突然響了。 “喂。” 電話是蘇淺憶打來的。 “你在幹嘛?”蘇淺憶的聲音在電話的另一頭傳來。 我微微一笑,說:“我正在收拾東西,我這裡的房子已經不租了。” “為什麽?”蘇淺憶很是不解的說道。 “當然是租不起了唄,怎麽?要不要幫我拉一下行李。”我厚著臉皮說道,同時還點燃了一根煙。 蘇淺憶在那頭猶豫了一下,說:“好,告訴我地址,我過去。” “興華小區三號樓到了給我打電話。”我說完,電話就掛了。 “行啊,看不出來啊,你小子居然敢這麽用蘇淺憶。”祁斌一臉壞笑的說道。 我聳了聳肩,說:“很奇怪嗎?” 祁斌點了點頭,說:“太奇怪了,愛情的力量實在是太奇怪了,居然能讓一個這麽暴力的女人這麽聽話。” “額!”我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如果我說我們其實只是假情侶,祁斌一定不會相信的。 其實我換成一個人都可以看得出來,我和蘇淺憶並不是情侶關系,首先我們之間的出身差的太多,而且之前也沒有聯絡過,只是就那麽的突然之間,坑何況我還是一個胖子,出身貧寒的窮小子。 沒過五分鍾,蘇淺憶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這個蘇淺憶還真是雷厲風行。 我不由得笑著自語道。 這裡只剩下了我自己,祁斌剛才接了一電話,就走了,不知道去幹什麽了。 蘇淺憶走上來之後,看了一下這裡,說道:“你這裡還真是一覽無余。” 我不可質疑的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在這裡住了兩年了,這一走,還真有點舍不得,雖然有些小,但是一個人住足夠寬敞。” 房東李叔走了進來,見到我微笑著說道:“小王,你這是來收拾行李的呀?”然後回頭瞅了瞅蘇淺憶,對我這稱讚道:“你女朋友真漂亮。” 說的蘇淺憶不由得俏臉一紅,還真別說,蘇淺憶平時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這一下,還真有些可愛的味道。 為了避免尷尬,我趕忙解釋道:“李叔你誤會了,他只是我的同學而已。” …… 簡單的說了一些話,我拎著東西走到了樓下,全部塞進了蘇淺憶的車的後備箱。 坐在副駕駛上,蘇淺憶問道:“你打算去哪?” 我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接著,我繼續說道:“對了,最近小心一些,晚上就不要出門了,這一段時間,城市的陰氣比較重。” “啊?那怎麽辦?我會不會再被鬼纏上。”說完她似乎陷入了恐怖的回憶,打了一個冷顫,說道:“我可不想再發生上一次的事情了。” 看樣子,她應該是被上次的事情留下了心理陰影,我安慰他說道:“沒事的,放心吧,如果你不去招惹鬼,鬼就不會纏上你的。” 蘇淺憶歎了一口氣,沉默了大概有十分鍾,蘇淺憶突然說道:“要不你和我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