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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老頭頓時被程懷亮氣的吹胡子瞪眼睛的,自由戀愛?那是個什麽玩意兒?
“程二公子,你這不是賴皮嘛,自古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兒可能讓你們隨著你們的性子來呢?那樣這個世道還不曉得亂成了什麽樣子。”老學究般的竇老頭頓時就不樂意了,哪兒可能讓你們這些小年輕亂來呢,想當年咱也是父母之命不可違的受害者呢。
“嘿,老爺子,現在我們大唐盛世需要的就是開創革新,所以我和蘭陵願意當這個先鋒,再說了,蘭陵愛你們家的悊兒嗎?如果不愛強行讓兩個人在一起,他們會幸福嗎?難道你不希望你家的兒郎過的幸福?一輩子都抑鬱而終嗎?”程懷亮一邊打牌一邊說道。
“怎麽會不幸福呢,陛下給他們的賜婚就是對他們最大的祝福,所以他們一定會幸福。”竇老頭信誓旦旦的說道。
“老人家,我們陛下是偉大的天可汗,但是他不是丘比特,所以,他老人家的祝福不一定會讓人幸福。”程懷亮無所謂的說道,接機埋汰一下李二也是好的。
對於程懷亮說的什麽丘比特竇老頭感覺一頭霧水,說的什麽玩意兒,不懂。
不過,他可不是會甘心的,今天他過來的最主要目的就是解決這件事情,再拖下去絕對會出大事的,現在家族都因為這件事情受到了影響,必須快速的解決。
李淵只是一直嘿嘿的笑著,李承乾腦袋都快埋進牌裡面去了,假裝啥都沒聽到。
“二筒,”李淵往牌桌上扔出一張牌。
“嘿嘿,我胡了。”竇老頭哈哈大笑道。
“對不起啊,老人家,我也胡了,我在你前面,截胡。”程懷亮將牌倒了下去對著竇老頭說道。
正哈哈大笑的竇老頭差點氣沒有換上來。
“你小子。存心跟我過不去是吧?”
‘哎呀,你老人怎麽能這樣說呢,這只是一個意外,就像我和蘭陵一樣是個意外。”
“你確定你一定要這樣做?不後悔?你能承擔的起這樣的後果?”
“哎呀。看您老人家說的,咱說好的牌場上無大小嘛,你這樣就沒有意思了撒。”
“你知道我說的什麽意思。”竇老頭的臉色完全拉了下來陰沉的說道。
“既然你老人都這麽說了,我也明確的告訴您老人家,蘭陵我絕對是不會放棄的。死也不會,千軍萬馬我都經歷過了,您老人家就放馬過來吧,我都接著。”程懷亮淡定的說道,今天看到竇老頭就知道應該是到攤牌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