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寂寞叫無奈,有種徘徊叫等待。如果給我一點愛,生活無波也澎湃!支持推薦打賞收藏,隨便留個腳印,告訴我你曾經過來就好——愛你的水鄉吳歌!) ………………………………………………………………………………………………………………………………………………………
與之前在熱帶雨林邊緣看到的水線邊緣不同,他們來到的地方沙化嚴重,距離水面十多米的地方都是柔軟的沙地。
詹龍一看到這種景象,當即就排除了這是湖泊的可能性,也就是說它不是淡水。
淡水的周邊大小都應該有植物或水草,只有含鹽量極高的海水沿岸才什麽都不會長。
事實上這兒也正是火星當時最大的海洋,它的名字是一個被神化了的圖騰符號,叫孕津。
與孕津毗鄰的國家有十四個,火星南半球的很多國家都依海而生。或許這也就是他們給其取名孕津的意思反映吧,反正現在也沒有人能夠理解清楚。
這些早期的火星人也曾經使用落後的工藝,在海邊建設了很多原始卻又美麗的城市,但後來全都在作戰中被獸軍的異形力量所摧毀。
而後再經過數百萬年的風吹日曬和潮浪清洗,那些簡陋之城如今早已經在枯朽中被風沙掩埋,連蹤影都沒了。
甘能前去在岸邊撩著水伸直舌頭試了一下,又鹹又澀,幾乎鹹得發苦,這種水喝下去會要人命的。
不能直接喝,那就只能想其他辦法了。
幾人動手在距離水邊很遠的濕地裡前後交錯地挖了幾個大深坑,然後就靜靜地坐在泥坑邊等著,想通過泥土的滲漏收集點鹽份較低的偽劣版淡水解渴。
坑挖好後,他們就望眼欲穿地蹲在那裡直直地盯著。這樣過了一個多時辰,幾個水坑裡就陸續聚積出了一些淺淺水潭。
水不太乾淨,泥腥味嚴重,但經過沙土的過濾水質總體相比海水還是要強出很多。
公玉沫兒喝了點水,休息了一會,頭腦也漸漸清晰起來。
到現在為止各人總算是水足肉飽了一次,尤其是肚裡那些乾肉經過水的浸潤,也開始像壓縮食品一樣跟著膨脹。
一群人打著嗝,心中蕩漾著久違的滿足與幸福。
迷茫中的清晰唯有對沉澱在過去裡的回憶。
荒蕪枯敗死氣沉沉的火星突然之間就對他們換了一副面孔,變得水清天藍鬱鬱蔥蔥,若不是納蘭多佳那本日記,他們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火星。
除了沒有人,這兒什麽都不缺。
有山有水,有草有樹,有昆蟲有野獸,有陸地有海洋,看起來似乎比地球上的侏羅紀時期還要優越。
納蘭多佳的日記中曾經出現過一個與時間有關系的數字,那就是OLS紀60954年,但卻沒有關於火星太陽歷紀年方式的解釋,所以那個時間點對他們來說毫無意義。
而他們也沒有辦法可以找到比這更清晰的線索,可恨的是他們現在也聯系不到地球。
但現實的情況是,地球上的人們此時也不閑著,因為“星巴達”一進入火星就消失了,信號中斷得太突然,它幾乎沒有發回任何有用的信息。
科研總部不想放棄,他們一直在萬裡之外不遺余力地追蹤著,他們不想讓這次試驗又像以前一樣,最終在勞民傷財之後又一次無果而終。
而現在別說“星巴達”無法發送信號,就算可以發射,那這個發出的信號也只有到幾百萬年之後,
地球上的人類才有可能收到。 如今的火星對火星紅娘們來說,其實就相當於一個開放式的監獄。
沒有管理者,也沒有約束條例,看起來他們也相當自由,但事實是,他們已經被時間和空間兩位一體地給判了一個既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的無期徒刑。
這比法院直接判除死刑還讓人難受。死刑犯可以知道前因,而他們卻不能。
天機林裡的化骨水著實讓他們嚇了一大跳,但隨後遇到的晡時泉又救了他們。
本以為生機勃勃的雨林會帶給他們希望,可雨林裡堅壁清野,最後還不如外面那荒無人煙的大漠。
危機與希望並存,危險與安祥同在,哲學思想與辯證法則似乎就潛藏在腳下的每一粒石子與每一株草木之中,可他們仍然無所適從。
找不見“星巴達”,找不見林沐禪,也找不見霍恩培與路則塵,二十二個人的團隊,現在只剩下他們七個人。
火星基地本來就是集體合作才能完成的產物,尤其是“星巴達”,沒有它,他們幾乎什麽也乾不成。
所有的裝備物資材料設施醫療藥品生活用度全都在它的倉庫裡裝著。
如果所有人都活著,並且還有目前這種山青水秀作陪的機遇,那麽日子最好過的可能也就只有霍恩培他們了。
但是那幾個該死的為什麽到現在也不發個信息呢?
詹龍摸著自己的多功能頭盔,又盯著自己的顯影眼鏡,可它們全都像睡死一樣,整天什麽動靜都沒有。
他轉身問其他人有什麽想法,結果幾人大眼瞪小眼,鞋筒瞪褲管,面面相覷面黃肌瘦地想了半天,在前途的問題上似乎除了一臉茫然就是一片茫然。
艾絲塔想得相對簡單一些,她說:“沒地方去,不如直接返回雨林,先砍些木柴搭幾間屋子住下,然後再以此為根基尋機向外擴展。”
羅玉嬌一聽,不禁喜形於色地說:“哎喲,沒看出來你這一瓢不滿的小腦瓜到這時還挺有用啊!”
哲麗接聲道:“簡單有簡單的好處,像如今這種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絕境時刻,想得再複雜能有屁用呀?”
甘能說:“既然要求在火星上建基地,那只要所建基地不出火星就算任務完成,管它什麽‘A區’還是什麽‘達瑪魯克’地區,哪個區它還不是都在火星呀?所以我看就依艾絲塔說的,返回雨林,就從那兒開始安鍋搭灶,生兒育女……”
“停,”肖默沉聲道:“想遠了,求你先預測下,我們將來到底能不能活下去呀?”
詹龍笑道:“還是樂觀點好,如果活不了,那我們為何不抓緊機遇在想像中浪漫一下呢?”
肖默說:“那你告訴我,就現在這幾個人,你想好要和誰浪漫了嗎?”
“這……”詹龍卡了一下殼,他對著那幾個女生看了一下,然後言不由衷地說,“沒有人,難道我不能一個人浪漫嗎?”
“噗,”羅玉嬌說,“一個人那叫流浪,孤獨一條狼,只能喊老娘,你浪漫個頭呀浪漫什麽?”
眾人哄笑。
詹龍被噎得夠嗆,半天不知道該怎麽應對。
公玉沫兒雖然身體不得力,但頭腦卻沒閑著。
她提醒說:“在熱帶雨林裡安家,你們想好對付吸血蠅的辦法了嗎?”
其他人一聽當即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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