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白璿問起了今天有什麽收獲的時候,秦良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要將黑鷹的執事孫宇的事情說出來來得好,免得白璿擔心,雖然從孫宇的口中秦良已經知道了黑鷹的基地在哪裡了,不過那裡卻是戒備森嚴,憑借著秦良現在基本上不可能在不驚動人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進入的,哪怕秦良在借助於機甲的幫助下也是沒有辦法達到的,何況其中的鷹主的也是和自己一樣煉氣成罡的修為,不過比自己這個半吊子的來的肯定是厲害很多。這讓秦良懷疑是不是紅衣也是煉氣成罡修為的,不過實戰經驗豐富,多年的積累才可以讓自己覺得看不透他? 而碧娜回來的事情,反倒是讓白璿覺得很正常的事情,至於秦良問起為什麽正常的時候,白璿神秘的微笑不語,讓秦良有些看不透,不解,等她再詢問的時候,白璿就開始不耐煩的催促著讓秦良洗洗可以睡覺了,一副老娘才不會說呢?讓秦良嗤之以鼻,你根本就是不知道好不好?還裝?
“白璿,我還有點事情,先出去一趟,你先睡吧!”秦良一想到碧娜的後山不見不散,於是對白璿淡淡的說道。
“好吧!隨便你,記得早點回來啊!”白璿也不問問秦良去哪裡了,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一雙白嫩的小腳丫泡在熱水中,細心的洗著。而白璿的懂事讓秦良松了一口氣。不然他還真的不知道怎麽解釋呢?這麽多天來的生死與共,秦良在不知不覺當中將白璿當成自己的家人一樣,做事情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詢問白璿,只是秦良沒有發現而已。
後山,環境優雅,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青草的芳香,而不知名的蟲子在草叢當中不停的叫喚著,發出悅耳動人的音樂,城市中罕見的螢火蟲正在提著燈籠照亮著前進的路,而一輪清冷的皓月掛在了天邊,月色如洗,其中帶著一絲絲的淡黃。此時在黑暗當中站著一道玲瓏有致的身影,手掌撥弄著那一隻隻的螢火蟲。秦良在黑夜當中目光如炬,很快就認出來了,正是碧娜。
“碧娜,你來的好早哦!”秦良打趣著說道,慢慢的走近了碧娜。
“有些事情我不知道,心中有一個疙瘩,覺得難受!所以來的早了一些!!“碧娜下意識的面對秦良的時候,後退了一步,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誠實的說道,接著微弱的月光望向了秦良,不知道是什麽眼神。
“碧娜,跟我說說,你是怎麽跑出來的?那群人怎麽會放過你的?”秦良對此感到十分的好奇。對碧娜的小動作沒有注意到。
“把我抓走的那個女子,和其他人打架了一場,接著我看準混亂的時機就跑出來了!”碧娜回答的很乾脆,不帶上任何的語調波動。
秦良眉頭微皺,下意識的覺得什麽地方不對勁。這位未免也太簡單了吧?難道黑鷹又在玩什麽花樣嗎?還是黑鷹的人內訌?從孫宇的口中秦良知道黑鷹內部也不是一塊鐵板上的,也有很多派系的爭權奪勢。對孫宇那一派來講對紅音組織的態度就是消滅掉,斬草除根,和紅音組織一山不容二虎,因為紅音組織在一天,那就是黑鷹的恥辱。殺手界裡面誰都知道紅音組織是從黑鷹當中叛逃出來,獨自成立的一個組織,就在黑鷹在y市動亂後,被帝都的人給硬生生的趕出了y市,才讓紅音組織不費一點余力的就接管了y市的,成為了地下的土皇帝,經過十幾年的經營,在全國各地都有著紅音組織的分支了。實力慢慢的往一流的勢力進發......難怪黑鷹的人看不順眼紅音組織的了,
而另一派則是由柳妲為首的,主張是和紅音組織求和,死拚下去的結果那只能是兩敗俱傷,給第三人有可乘之機,比如說早已經對y市和TX市虎視眈眈的死神了,更不用說早想插手這裡的其他地下組織了。不殺秦良,就是對紅音組織的一種示好,至於用狙擊**殺秦良也是早已經計算好的事情,用毒素將秦良的功力廢掉,然後擒住,慢慢的和紅音組織的人談條件。要知道秦良就是紅音組織的下一代領導人了,都已經將象征著權力的古蠱兒都許配給秦良了,紅衣的意思已經十分的明顯了。而估計擒住碧娜也只是想要讓秦良乖乖的就范,總之柳妲所做的一切都是讓秦良回去和紅衣好好的說上幾句好話罷了。 “就這麽簡單?”秦良追問道,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恩,就是這麽的簡單!”碧娜用力的點了點頭,望著一臉沉思的楊川,一想到那女子跟自己說的東西,立刻是臉色煞白煞白的。
“楊川,你是不是殺了很多人?而且還是一個冷酷無比的殺手?你能不能放過我姐姐,跟我姐姐沒有任何的關系,看到的只有我一個人!!”碧娜糾結了片刻,從看到楊川身穿機甲的那一刻開始,碧娜就明白了自己逃不過有些宿命,比如被滅口,被滅口還不如早一點讓自己知道的好。
“你為什麽這麽說?“秦良抬起了頭,從碧娜的黑白分明的眼眸當中,感覺到了對方的恐懼的意味。
“那女子跟我說你是隸屬一個殺手組織的,還記得這個嘛?”碧娜從口袋當中將一塊紅斤掏出了出來,在秦良的眼前晃了晃。秦良立刻就明白了柳妲的此番做法的用意了,想要分化自己和碧娜嗎?可是誰都知道自己碧娜不屬於一個世界,所以秦良永遠都不會和碧娜說出自己就是秦良的事實?那麽柳妲這麽做豈不是多此一舉嗎?真搞不明白著女人究竟想要做什麽。
“碧娜,有些事情你不必知道的太多,知道的越多,對你來說越危險!還有我不會殺你的!”秦良冷冷的說道,本想要從碧娜的手中將那一塊紅斤給拿走,卻沒想到碧娜的動作比他還要快,在秦良前一步便將紅斤塞進了自己的胸口貼身藏好。
“你什麽意思?快把我的東西還給我!”楊川望著碧娜高聳的酥胸,無語的說道。
“不換,那女人還告訴,說你是秦良,這是不是真的?”碧娜臉色轉變的很快,立刻是十分調皮的說道。
“呵呵.....”果然,秦良苦笑道,那柳妲小騷貨還真的是什麽都說,看那一副風騷無比的樣子就知道唯恐天下不亂,要是自己和碧娜再有什麽關系,再知道碧娜出現了什麽狀況,那麽自己不可能不坐視不管的。柳妲當真是好計策啊!自己還真是小看了這女人,秦良暗恨,總有一天要將這個可怕的女人給殺死!因為這個世界上不需要太多聰明的女人。
“那女子說什麽,你就信什麽嗎?你是笨蛋嗎?我可不知道你口中那秦良是誰,他是你丈夫還是是你男朋友,總之我不認識他!”秦良冷哼一聲,“還有啊!你見過改變這麽大,整容都沒有辦法達到的變化嗎?別扯淡了!碧娜醒醒吧!那女人肯定就是在騙你的!”
“我只是隨口問問,你說這麽多做什麽?”碧娜一臉無辜的說道。
秦良臉色一黑,隨後又對著碧娜凶神惡煞的說道:“快把我的東西還給我,那不是你該拿走的!”
“你要做什麽?我喊人了,我姐姐就在後山洗衣服!”碧娜捂著胸口,後退了兩步,然後一挺胸膛,反倒是有那麽一些些碧玉不怕死的風范,道:“有本事你就來拿!”
“你敢——”碧娜美眸瞪大,見秦良還真的想要從自己貼身的衣物當中拿走那一塊象征著紅音組織的內部成員身份的紅斤,眼眶頓時一紅,估計秦良再有一部動作,就要淚如雨下了,秦良看到頓時覺得頭都大了。又是一筆糊塗帳!
秦良見此,心一軟,心煩意亂的擺了擺手,“算了送你了?”秦良說完轉身就走了!
“你去哪裡?”碧娜在後面焦急的喊道,想要喊住秦良,多問問一些事情。
“回家抱老婆睡覺!”秦良大聲說道。
“流氓!”碧娜臉色害臊不已,轉身身子,跺了跺腳,抿嘴微笑著,隨後也離開了,不過經過今天的事情,碧娜已經確認了一件事情。
回到李爺爺的家中,白璿早已經是睡下了,一張甜美的小臉側躺在床上,藕白的玉臂安詳的放在被子上面,身上蓋著薄薄的繡花被子,卻是遮掩不住白璿那一動人的身姿。秦良慢慢的脫掉了衣服,正打算上床,從床上毫無掙扎的伸出了一隻雪白的美腿,將剛剛上床的秦良給硬生生的踹了下去,“你幹嘛什麽?”秦良無語的說道,拍了拍自己摔疼的屁股站了起來,無語的望著還閉著眼睛的白璿,剛才的動作像是無意識的行為一般。
而回答秦良只有白璿均勻的呼吸的聲音,“莫名其妙!”秦良剛要上床睡覺,只見一道腿影繼續襲來,不過被早有防備的秦良給抓在了手中,放在手心猶如一件絕世的漢白玉的瓷器一般小心的把玩著,“嘿嘿,被我抓到了吧?”秦良得意的笑了起來。只見白璿早已經是睜開了眼睛,一雙含羞帶俏的美眸瞪了秦良一眼。
“唔——”秦良沒有想到,白璿會將枕頭丟給自己。
“給老娘說說看,剛才你去做什麽了?”白璿一副管家婆一般,對著秦良指手畫腳著。“沒做什麽啊?隨意的逛了一逛?”秦良尷尬的一笑看著隻穿著白色的短衣短褲,如瀑布般的秀發披散在胸前,露出一段嫩白柳腰,以及好看肚臍眼的白璿,一雙鮮嫩的小腳丫還微微的蜷曲著,看上去好看極了。
白璿小腳一用力,便掙脫了秦良的鹹豬手,然後靠近了秦良,拉了拉秦良的衣服,在秦良驚異不定的眼神當中,還細心的在秦良的身上嗅了嗅,然後柳葉眉一挑,“有女生淡淡的香味——你說說看怎麽解釋?”
“不可能吧?碧娜根本就沒有跟我有任何的肢體接觸!”秦良大聲的狡辯道,剛一說出口,立刻意識到了自己說漏嘴了。正想抽自己的嘴巴!
“你還說你剛才隨意的逛了逛?”白璿得意的揚起小臉,捏緊了自己的粉拳,為自己奸計得逞而乾杯。
“那又如何,我們之間比白菜還白!我們什麽都沒有做,真的,天地可鑒,不信你去問問碧娜”秦良廢著口舌解釋道。
“哦?是嗎,孤男寡女,黑燈瞎火的什麽都不乾?你說我信嗎?”白璿揶揄的說道。
“當然了你必須要相信我,想想看我對你做了什麽嗎?”秦良反駁道,“這些天來我可是比柳下惠還柳下惠, 這麽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女就躺在你身邊,你只能看不能吃,多麽的難受啊?”
“你還說?你的意思是我限制了你嘍,你這頭色狼!!”白璿俏臉爬上了一層酡紅,使勁的用手中的枕頭捶打著秦良的身體,“要不是沒有房間,你以為我想和你這臭流氓睡在一起啊!”
“那還不是跟沒說的一樣!”秦良攤了攤手,然後自然的摟著白璿的身體躺下來,“哇,好舒服啊!”秦良眯著眼睛享受著軟玉溫香在懷的那一種感受,難怪都說溫柔鄉,英雄塚,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你摸什麽呢?看我不把它給剁了?”白璿使勁的拍了一下秦良摸在自己大腿上的鹹豬手,“咳咳....不好意思!”秦良嘻嘻一笑,“我們睡覺吧!”
“誰跟你這淫賊在一起睡覺,睡覺每一次都不老實,動手動腳的,我可是黃花大閨女,才不和你這人睡在一起,男女授受不親!”白璿精致的瓊鼻當中發出了哼了一聲,抱起了被子,往沙發去了。
“誒誒——白璿你不要這個樣子啊!我可以娶你的!真的,我不會騙你的,回去我就讓人給你們的白神下聘禮去!!”秦良還不忍心這麽一個美女從自己的懷中逃開,正要有所動作,被防備著的白璿一推手給滑開了,秦良隻抓到了一縷縷的幽香。
“去死——”回應秦良的只有一個枕頭,“騙其他小姑娘去吧!!老娘不吃你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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