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必要!”花風風輕雲淡的說道。 秦良則是一臉平靜的望著花風,似乎在等待著其自己露出馬腳,而花風也對秦良已經恢復了冷靜感到捶胸頓足的惋惜,要是秦良還處在先前的狀態,說不定自己還有點點機會。
“你們在聊什麽呢?這麽開心?”花月回到了自己樓上換了一件衣服,一件清風和煦的翠綠色夏裝,將原先披散著的頭髮,烏黑油亮的秀發挽了上去,用一根象牙白的發簪穿過,給人一種古典美,配上甜美可愛的少女笑容,青春洋溢的氣息似乎讓周圍的氣氛變的歡快活潑了起來。T恤露出雪白的玉臂和肥瘦恰到好處的的小腿,所幸是在室內,也不會覺得太冷,顯然是特意的為秦良打打扮的——女為悅己者容。
花風不屑的癟癟嘴,見怪不怪的!而秦良則是眼前一亮,在花月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在花風殺人的眼神當中經過短暫的失神後很快就回神了,淡淡的回答道:“和你哥沒什麽,只是隨便聊聊!”
“是啊!都是男人之間的話題,你一個小女孩是不會明白的!”花風很是神棍的說了這句話,惹來花月美眸的一陣白眼。
花月自然不會真的以為自己的哥哥和楊川之間真的沒有說什麽,但也不點破,淺淺的抿嘴一笑,“楊川,我媽媽對你很感興趣,說想見見你!你和我來吧!哥哥,你安排一下晚餐去吧!”花月幾乎是不容花風反駁的直接下達了命令。這做人的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呢?對人家楊川就是嗲聲嗲氣的,柔聲細語的對自己就是愛理不理的,母夜叉一般,但花風忍了,咽下了這口氣了,也沒有多說話,悻悻的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你媽媽要見我?”秦良對此覺得奇怪,因為花月的母親秦良在幾年前見過一次,也就是在秦良當年不小心將花風一隻眼睛給踢瞎了那一次。此外就再也沒有見過,哪怕是在和花風關系還好的初中時候。
“怎麽啦?楊川?怕我母親會吃了你啊?”花月背著手,嬌軀微微左右扭動,吃吃笑道。
“不是,就是有些奇怪!”秦良摸了摸後腦杓,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也沒什麽啦?就是想見見你而已!你來麽——”花月牽起了秦良的手,“登登登”的往樓梯上跑去,秦良見此,腳下也開始動了起來,免得自己摔倒。
穿過一個走廊,花月帶著秦良來到了一個古色古色的紅漆的房門前,揮了揮手,示意秦良可以進去。
秦良再用狐疑的眼神看了花月一樣,隨即得到了花月鼓勵的眼神,頓感可笑,自己什麽時候怎麽變的這麽膽小了,不就是見一個女人嘛?至於如此害怕嗎?看來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幾天前趙詩琴的事情還留給秦良很深刻的印象呢!
推開了房門,“咯吱”一聲,首先房間裡面最突出的就是鑲嵌在牆壁上的一排排的放滿了書籍的書架了,區別於紅衣的書房,那簡直就是除了一張桌子,以及簡單的飾物外,光溜溜的什麽都沒有了,而秦良眼中所看見的,拜訪,明顯就是一個有文化有學識的女性才會有的。窗台上放著秦良叫不出來名字的植物,以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好聞的麋香。
“你來了!”一道清脆悅耳的女聲響起,面對突然發出的聲音,秦良一驚,才發現原來在自己的前面就坐著一位氣質高貴,端莊典雅的身穿白色職業裝的女子,雖然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可是花月的母親花玉依然是楚楚動人,我見猶憐!嬌顏上找不到一點點歲月留下的痕跡,
看上去只有二十多歲,讓秦良懷疑花月的母親是在什麽時候生下她的。自從眼前的少年走進房間後,花玉眼神一直在楊川的身上沒有離開過,同時神情一陣恍惚,思緒不知不覺回到了十八年前,她當年只有十六歲....... “你好,我叫楊川,是花月的同學......”面對花月的母親,秦良以一種尊敬長輩的態度對待著,並不敢造次,做著簡單的自我簡介。
花玉也是經歷了很多事情的人了,氣勢雖然溫和卻帶著不容抗拒的上位者的氣勢,表情淡然,微笑著看著眼前的少年,一對睿智的眼眸似乎可以看出楊川心中所想的一樣。
“我認識你!”花月的話讓還在嘖嘖不休介紹自己的秦良吃了一驚,不明白花玉的為何出此言。
“先坐下,我們開門見山說吧!我知道你不想聽廢話!”花月舉起素手,又指了指前面的轉椅,示意著秦良坐下。
“首先我也先做個簡單的自我介紹,不然你都做了自我介紹,你豈不是太吃虧?”花月仿佛對一個熟知了多年的老朋友說的一般,竟然給了秦良這麽一種錯覺,花玉曾經認識自己,並且很了解,若是花玉首先是問問秦良的基本情況,畢竟哪一個母親看到自己的女兒邀請一個男生到自己的家中來,自然要問問,這也是常理,所以秦良為了避嫌,率先做了簡介,先給花月的母親一個大致的了解。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花玉竟然根本不按照常理出牌。
“我,花玉,死神組織的核心人員!”花玉坦誠的說道。這舉動讓秦良驚異不定,不明白自己是談判來的來時來同學家做客的,秦良開始先入為主的將自己當成了秦良了,而不是楊川了,因為場景太貼切了,絲毫不讓人覺得有任何的違和感!這也是讓秦良後面的不經意間的暴露埋下了伏筆.....過於的熟悉往往就會從根本上暴露出自己來。
“這......?”秦良下意識的望了望後面的緊閉的門口,似乎發現了秦良的小動作,花玉淡淡一笑,:“你放心,這間書房的隔音效果很好!花月和其他人都聽不見!”
“花月她不知道你們的事情嗎?”既然花玉坦誠的說出了自己的身份,那麽秦良也沒有必要藏著掩著了,所以直接開口道:“紅音組織,秦良,內部人員!”
“你果然是兩年前那位傳說中已經死掉的秦良,現在應該叫楊川對吧?如今還是一名超級戰士!”花玉似乎對秦良很了解,如數家珍的說出了秦良曾經做過的一些事跡,讓秦良更是吃驚不已!
“沒錯!”話題進行到了現在,秦良還不明白眼前的女子究竟想要做什麽。
“花月現在還小,我打算過幾年在告訴她,我們這個世界自然有我們的直接的規矩!秦良你也應該明白的!”花玉似乎意有所指,不過秦良聽完這句話,卻是松了一口氣,也就是說,花玉會遵守著殺手界的規矩,並不會把殺手界裡面的事情牽涉進無辜的人,也就說,花玉不會把有些事情告訴自己的女兒。秦良也不會擔心自己的身份暴露,其實但現在為止,秦良還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明明已經重生了,按理來說應該是沒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才對的,除了知情的幾個人以外,可是為什麽每一個殺手界的,不管是白蘭還是白璿亦或者是花風,都知道自己就是秦良,而不是楊川呢?難道他們組織當中的情報如此的準確嗎?可當初紅衣不是說此事會作為機密的嗎?
“說吧,找我做什麽?”秦良甩了甩頭,將那麽念頭甩出了腦外,單刀直入說道。到這個時候,秦良要是再不知道那就真是笨蛋了,先前花月抗辯花風的理由不就是花玉的要求嗎?而看花風的樣子則是不太知道,現在用腳後跟都可以想出來,花風會邀請自己那真的是有鬼了,因此,除了花玉那就沒有其他人了。
”沒什麽,就是想看看你!“花玉如同花季少女一般,一雙星星般的顧盼留戀的美眸蕩漾出一波汪水來,秦良對於花玉嫵媚誘惑的表情,簡直就是無動於衷,道:“要是沒事,我先走了!”說完就要起身離開
“等等,秦良!”花月叫喚住了秦良,“我可以告訴你,幾個月後,你會遇上你人生當中最大的一次挫折!”花玉探出了身子,完美的胸脯微微顫抖著,一股惑魅入骨髓的麋香頃刻間鑽進了秦良的鼻子當中。
“哦?是嗎?”秦良深吸了一口氣,頓感可笑的垂首笑了笑,要不是花玉是花月的母親,秦良還真的以為是不是逗自己玩來的,或者簡直就是一位神經病?可花玉一臉正式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是作假。
“你以為我是在分化你和你的組織嗎?”花玉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說道。
“不是!”秦良攤了攤手,“還不至於呢?但是我想問問你怎麽這麽肯定?”
秦良不相信花玉的話,因為他只相信自己,只相信命運永遠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不是依靠易學,依靠所謂的算命,所以不會相信花玉的話,那是必然的。
似乎早就預料到會有這種結果了!花玉保持應有的平靜著,丹唇微啟,淡淡的開口道,“果然——”
“果然什麽?”
“歷史果然會重新上演........”
”你認為我會相信死神人?”秦良已經覺得自己和花玉沒有什麽好談下去了,原本以為花玉會和自己談談關於y市代理人的事情,帝都的人目前已經派人下來了,再不解決,紅音組織就會對死神動手,那麽就會增加傷亡,從而暴露紅音組織自己。那樣只會死神和紅音兩敗俱傷,這不是兩方想要看到的,而作為外來的組織,死神根基薄弱,還不是紅音的對手呢!可對於這些事情花玉竟然隻字不提,似乎一點都著急,說的反倒是什麽自己幾個月後會有大劫,真是讓秦良笑的眼淚都要出來,若非在花月的母親前,秦良真的要找一個好地方好好的獨自樂一樂。
............
晚餐,花玉,以及兄妹倆,還有秦良,聊著天,吃著餐桌上的美味佳肴,不過秦良卻是沒有什麽胃口,思索著花玉說的話,覺得不可思議,很玄。總之分不清真假,總之狐疑的看向花玉的方向,而花玉則是慈母一般,為自己的兩位孩子夾著菜,同時也熱情的讓秦良來品嘗一番自己所做的菜,和普通的母親並沒有什麽兩樣!在楊川右邊位置上的花月則是為秦良介紹著一道道的菜肴,看的對面的花風乾瞪眼。花月並沒有喝酒,俏臉卻浮現出興奮的酡紅,起身為秦良倒了一些飲料,不料身體一斜,將手中的飲料灑在了秦良的衣袖上,頃刻間秦良覺得自己的手臂一涼。
“對不起對不起!”花月一臉緊張的說道,眼眸深處流露出得逞的狡黠精光之色, 連忙抽了幾張餐巾紙,胡亂的為秦良擦去了衣袖上的液體,不過那些液體都已經被吸入了布料當中,再怎麽擦都是無濟於事的“沒事沒事!我自己來吧!”秦良不習慣有人這麽做,接過了花月玉手上的餐巾紙擦了擦。碰到花月細膩溫暖的小手的時候心情又是一陣激蕩......
“楊川,你就把衣服脫下來吧!洗洗吧!阿姨等下讓人替你洗了,烘乾淨,也花不了幾分鍾的,”同時花玉對花風瞪了狠狠的一眼,道:“快給你妹妹的同學拿一件衣服去啊!”
“哦——”花風對自己母親的差別對待很是不滿,隨意的招收叫喚了一個傭人給秦良拿來了一件短袖的白色襯衫,因為別墅內溫度熱,所以秦良已經將外套脫下,身穿穿著的只是一件單薄的長袖,到了其他的中房間換了白襯衫後,裸露著健碩的胳膊重新的在座位坐了下來。
花月就坐在了秦良的右手邊上,從秦良重新出現前就再也沒有移開過目光,讓花風起初是覺得很不解,一直到自己妹妹眼神竟然是看向了楊川的胳膊處,立刻臉色大變。而花月先覺察到楊川投射過來的驚異的眼神,立刻如同受驚的兔子,頃刻之間就收回了自己目光,等他坐下後,暮然垂首著,幾秒種後,繼續不動聲色的瞥向了楊川右手臂,緊張的可以感受到小心臟在胸腔內”蹦蹦蹦“的狂跳!尤其是看到了那道印跡,激動的俏臉立刻漲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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