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是誰的?剛才和我的女兒在做什麽?”葉雲指著秦良的鼻子,對其厲聲喝道,額頭上青筋暴起,又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已經躺在自己妻子懷中不敢和自己對視的女兒。自己的妻子楊小怡露出一臉無奈的神色,苦笑著,果然是女兒養大了,最終還是別人的! “這個,伯父......”秦良摸了摸下巴,尷尬的一笑,不知道該怎麽做解釋,難道對天香的父親直接說:“不好意思,剛才只是在和你女兒接吻而已!”
這明顯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秦良不可能做解釋,明眼人都知道的事情。就連葉母都覺得自己的丈夫為難那位少年了!
“香香!!”葉母雙臂緊緊的摟住了自己的女兒,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女兒身上衣服早已經是濕透了,渾身濕漉漉的,身上還披著一件明顯屬於男生的衣服,應該是那位少年的,原先他們一家人一起出來旅遊,自己的丈夫說要來這個旅遊勝地做為春遊,原本一家人高高興興的,而葉雲非要打什麽高爾夫球,而天香並不喜歡,然後勸說著自己,故自己便和丈夫去了高爾夫球場,害的和女兒走失了,等他們回來的時候天空已經開始下雨了,也卻不見了女兒的身影,一陣著急,立刻聯系這裡的保安人員,派出人尋找。
見眼前的少年竟然不回答自己的問題,葉雲絲毫不留情的,將自己的女兒天香一抓手臂,從其母親的懷中拉了出來,冰涼的春雨頃刻之間再一次的滴落在天香單薄的身體上,葉雲當真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毫無憐惜的指著秦良質問道:“天香!!他是誰——!你忘記當初是怎麽答應爸爸的嗎?”
葉雲的怒吼,嚇得天香嬌軀瑟瑟發抖,從小到大,從沒有看到過自己父親發如此大火的,天香緊咬下唇,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淒楚的低著頭。
“你——”葉雲手指哆哆嗦嗦的指著自己的女兒,立刻揚起了巴掌就要落下。
天香知道該來的終究是躲不過,閉上了眼睛,即將上刑場的烈士一般,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葉雲,你幹嘛呢!瘋啦?她是我們的女兒!你的親骨肉!有你這麽當爸爸的嗎?”葉母急忙將天香摟緊了懷中,對自己的丈夫大聲的斥責道。“香香,不哭了,媽媽在這裡!不哭了!乖!”葉母寶貝一般的抱住了天香,天香有了母親做依靠,立刻在其懷抱中嚶嚶的小聲啜泣了起來,“我回去找你算帳!還有你這個女人,真的要氣死我啊!連女兒談戀愛都不知道!”葉雲顯然是被自己的妻子和女兒氣的是不輕,臉都開始綠了。
“伯父,我和天香是同學!”秦良平靜的聲音在葉雲的耳邊響起。
“你這小子,你和我家的天香究竟是什麽關系,以後不要和我家的天香來往....!”葉雲強忍著對眼前少年的怒意,還算客客氣氣的對秦良說道,“這一次我放過你,下一次我再讓我看到,我就要和你父母好好的談談!”
正當這個時候,一個經理打扮的了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甚至連頭上的雨傘都來不及打,誰讓下面的人說這裡遇上了他們處理不掉的情況。當這一位經理打扮的人看到頭髮被雨水濕透的葉雲,再看到站在一邊的秦良的時候,兩人氣勢緊張,一副劍拔弩張的模樣,臉色頓時一變,走上前去,笑容滿面、好言相勸的問道:“葉總,發生什麽事情了?”而對秦良則是卑躬屈膝的上上下下打量了一樣,發現沒有什麽損傷,然後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少爺你沒事吧?” “沒事!”秦良有些不耐煩的揚了揚手,知道眼前這一位是這一片莊園管理的負責人,姓周,別人都叫他周經理。也是紅音組織外部成員之一,但是和秦良內部成員一比,那就是天上地下的區別,何況秦良還是紅衣的嫡系,從小被紅衣是一手提拔起來的,如同尖刺,以及聖衣一樣。周經理自然是認識秦良,這是他們這一些外部成員可以呆在基地周圍,為組織效力的榮幸。
聽到秦良說自己沒事,周進大大的舒了一口氣,然後才是對葉雲噓寒問暖,周進也這些年打滾摸爬自然知道什麽人該惹什麽人不該惹,秦良隨隨便便的一句話都可以讓自己在這個世界消失,而葉雲對他而言可有可有的!Y市的有錢人多的是,來這裡度假的並不缺葉雲一個,雖然葉雲在y市也是經濟實力發達的企業家之一。但孰輕孰重也是一見明了了。而周進對少年的態度和對自己的巨大反差也讓葉雲對看向這少年的眼神頓時一變,這天香的同學竟然是這家莊園的少爺??自己怎麽不知道,這裡葉雲可是經常帶著客戶來的,也沒見過少年。何況葉雲只知道這裡的莊園背後有一個神秘龐大的組織做後盾,那組織強大到連帝都的人都需要掂量三分,不敢隨意的動這裡,然後具體的他也不是很知道了,以前經常來,似乎沒有見過這個少年啊!葉雲再一次的打量了秦良,隨即搖了搖頭,發現自己的確是沒有見過這少年。
“周經理,你可認識這少年?”葉雲好歹也是y市經濟實力最雄厚的企業家,說話還有幾分的分量,也見過世面,很快就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來,何況周進八面玲瓏的,也不想和y市的商業巨頭關系搞得太僵了,不然這裡的業績上不去,自己也是內外不是人了。
“是,來來來.....葉總我為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家的少爺!因為平時都用功讀書,很少出來,葉總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周進作為人精怎麽不知道葉雲心裡面想什麽,合情合理的為秦良編出了一個借口,同時也為葉雲介紹著秦良。不過說話很有分寸,知曉內部組織的人除非是他們自願,不然堅決不能說出名字,哪怕自己是知道的。
“伯父,你好,我叫楊......楊川!”秦良不卑不吭的說道,禮貌的對葉雲鞠躬道,算是已經給足了葉雲面子了。
“哈哈.....葉總!!要是我家少爺剛才還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年少不懂事麽!”周進說話滴水不漏,打了個哈哈,望了一眼葉雲身後小貓咪一樣躲在一位美麗少婦懷中的害羞不已的少女,周進就知道大概發生了什麽事情。對秦良的如此輕薄人家姑娘的舉動有些不滿,調戲女人前也不調查調查對方是誰,要是真的搞出大亂子了,他們下面的人一乾子都逃不了乾系,一並受罰,好在沒有發生什麽太大的,不然葉雲也不會好端端的站在這裡。不過對秦良的鄙視絕對不能流露出來,依然是恭恭敬敬的,他一家人也是要吃飯的!
“算了,其實也沒有太大的誤會!我改日定當登門拜訪!”葉雲似乎不想談下去了,在這裡自己也討不到任何的好處,轉身帶著自己的女兒以及妻子便離開了,天香甚至還有些不舍的回頭瞟了秦良一眼。
.......
“老公,剛才你怎麽.....”葉母流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雖然她作為葉雲的妻子也看出來了那少年的身份不簡單,可是自己的丈夫竟然沒有追究下去,也讓她覺得不可思議,又害怕自己問出來再一次的引起丈夫的怒火,自己教子無方!,於是左右問難著。
葉雲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在後面躺在座位上,在妻子的膝蓋已經哭累了,酣然入睡的天香,點了一根香煙,歎了一口氣道:“小怡,你可還記得那李哲!”
“李哲?不是你老同學李思量的兒子嗎?差點害死我們女兒的那個!”葉母皺著繡眉,似乎對李哲這個人很感冒,不願意提起!隨後又失聲道:“他不是早在兩年前已經死了嗎?因為雇凶殺人的事情!”
“的確,但你知道當初是誰和李哲一起去!”
“誰?莫非是我們的女兒?”葉母低頭看了嘴角微笑,似乎夢到了什麽開心的事情女兒一眼,不敢相信的說道“這不可能!李哲雇凶殺人又和我們女兒有多大的關系?不然那警察怎麽會放過我們呢??”
“沒有什麽不可能的!李哲的事情後,我為此花了大力氣才讓那群人不再追究天香的事情,原本我以為需要耗費很多金錢,可事實上也是花了一筆不菲的錢財才讓打通各種關系,可是最讓我印象深刻的,你知道那組織的人跟我說了一句什麽嗎?”
“什麽?”葉母也被自己丈夫的說的事情吸引住了注意力。內心有些害怕。
“若非看在你女兒是那人同學的份上,這件事情絕對不會那麽算了的!當初接待我的是一位手中拿著一本聖經的年輕男子,我估計也是組織之一的成員!一直到現在碰到先前的那件事情我才想起來,那人原來說的是這件事。”
“這......”葉母聽的有些離譜,卻不明白自己的丈夫說起這事情意欲為何?
“小怡,你可知道我為什麽不能成為y市企業最大的領頭羊,而只能是成為一方巨頭的根本原因嗎?”葉雲語氣平靜的說道,內心卻被即將湧現而出的念頭充斥的火熱......
“葉雲!!!你.......我不同意!你難道就如此狠心把我們的女兒給賣掉嗎?她是不會幸福的!”楊小怡作為葉雲十幾年的夫妻了,很快就明白過來自己的丈夫想要做什麽。撥浪鼓一般連連搖頭,斬釘截鐵的拒絕了葉雲的提議。毫無商量的余地。
“小怡,你先不要生氣,我只是和你商量而已,何況你難道沒有看到我們的女兒和那叫楊川的少年,接吻的時候一臉幸福的表情嗎?你什麽時候見過女兒如此開心的一天,從上車開始一直在抿嘴偷笑!!”葉雲早已經發現了天香的貓膩,面對自己的斥責一點都不感到害怕,純粹就是在演戲,知女莫如知父。葉雲胸有成竹的說道,“你就這麽不肯定香香不喜歡那小子嗎?”
“你放屁!葉雲!老娘告訴你。 你要是敢這麽做,我第一個不放過你!”聽完自己老公的一番巧舌如簧的辯解,一向是端莊典雅,說話文雅的楊小怡這一次都忍不住爆出了粗口,她作為天香的母親,從小看著天香出落的亭亭玉立,如花似玉,自然也希望天香以後嫁給一個永遠疼愛她的老公,所以作為女性楊小怡想的自然是更多一些,嫁給那少年,要是那叫楊川的是一個花花公子,或者是香香只是被其英俊的外貌迷惑而已,並不存在著所謂的愛呢?何況現在說這個事情還為之尚早,香香才十八歲,確實有些早了!
“香香,你自己說說,喜歡那個小子嗎?”葉雲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很有把握的瞥了一眼後視鏡上依然保持酣睡的天香,帶著笑意的問道。
“香香已經睡.....!”葉母冷笑聲,正要說香香已經睡著了,以此來反駁葉雲的話,卻被眼前發生的一切,不禁睜大的美眸,只見本應該睡的死死的天香竟然一下子就從自己的膝蓋上起來了,不停的追問葉雲是不是真的,天香根本就沒有預料到幸福感來的如此的快,沒想到自己的父親由原本的拒絕,不同意。一下子就同意了,真的是大大的超出了天香的預料,本來天香還打算將這段感情埋在心中,等自己大學畢業後再說。雖然不理解自己的父親為什麽便的這麽的快,但怎麽說來對她而言也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