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來,古蠱兒也不閑著,一直在調查著關於死神代理人的事情,對秦良在學校發生的事情,她心中清楚的和明鏡一樣,不過不知為何,卻沒有像以前一樣吃醋的和秦良又是吵架,又是爭論的,總之態度曖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見聞不聞的隨他去了。而花月也是沒有想象中的來找秦良,讓秦良一時間是捉摸不透,不過秦良不著急,死神的人員已經有了一些眉目,花月這一邊也用不太到,姑且認為是為了最後的高考準備吧!而這幾天在文科一班則是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說出去都讓人難以啟齒,讓人難以置信!故事要從第一位進教室的同學開始,那一天每次都是那麽幾個認真學習的同學第一位到了教室,準備上早自習,背誦幾個單詞,複習複習英語,卻不經意間抬頭看看黑板上的高考倒計時,眼睛突然瞪得溜圓,覺得今天黑板比以往多了一些什麽,同時打掃教室的同學也似乎發現了,同時圍了上來,指著黑板上的“粉色貼片”大叫到:“哪個神經病把女生用的東西貼在了黑板上!”眾人一看,果真不是嗎?在黑板上的兩側各自貼著兩塊沒用過的,那啥的......原來是護舒寶牌的衛生巾!(為了這個我還特意去超市瞄了一眼,其實我很正常,一切都是為了文學創作),識貨的女生一眼就認出來了,而且更加令人耐人尋味的是,再看一眼黑板上,明目張膽的寫的則是陳糯糯的。還畫了兩個個大箭頭到兩邊的衛生巾上,一邊一個,再在邊上畫了兩朵盛開的菊花,寓意十分明顯,畫面太美,自己想象一下就知道是什麽意思了。簡直就是侮辱人到了極點。這一看大家頓時都樂了,顯然是有人看不不順眼陳糯糯,非要搞出事情來氣陳糯糯,估計等一下就有好戲看了。果然隨著同學的陸續進入教室,都看到了黑板上的一幕,先是一愣,然後默默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低頭和前後桌竊竊私語著,只有少數真正愛學習的人,瞥了一樣黑板上的玩意,然後冷笑一聲,若無其事的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去了。也沒有人去處理這件事情,誰也不想惹禍上身,誰都知道陳糯糯可不是好惹的。這個時候,就屬趙詩琴最高興的,正在笑眯眯的等著看陳糯糯來學校看到有人針對她所做的一切,那小臉蛋上無比精彩的表情了! 陳糯糯如同往常一樣同牽著天香一起走進了教室,剛走進教室,便發現了教室中不對勁的氣氛,尤其是一眼就看到了趙詩琴這頭小肥婆雙手交叉在胸口,隨意的靠在後桌上。坐在,更準確是應該是躺在自己位置上,一臉笑眯眯的看著自己。而其他同學也是看了好奇的陳糯糯一眼,立刻停止的交談,亦或者是繼續竊竊私語,然後邊看糯糯便看黑板上,好像是在激烈的爭論中著什麽。見此情景,糯糯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不過沒有在意,皺了皺眉頭,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等等,糯糯,你看黑板那是什麽——”天香比糯糯敏感的多,察覺到同學們更多的是往黑板看去,也隨意的看了一眼,但顯然是被眼前看到的情景給震驚住了,到底有誰這麽無聊竟然做出這種事情?還是個人能做的嗎?聽到天香的話,陳糯糯順著天香的蔥蔥玉指手方向望過去,瞳孔開始放大,銀牙咬的咯咯直響,身體抖若篩糠,顯然是要爆發的節奏了!天香暗道不好,緊緊的握著糯糯的因為顫抖而捏的指關節有些蒼白的小手,立刻出聲安慰道:“糯糯,你不要生氣,肯定是有人用這種方法想要侮辱你的!要是你生氣,
ta的目的就得逞啦!” “噌!”陳糯糯使勁的甩掉了天香的小手,一臉怒容的筆直的走向了趙詩琴,“糯糯!”天香一急,急忙再一次的拉住了糯糯,“天香,你放開我,我可以肯定這件事情肯定是趙高他女兒做的!也只有太監的女兒才想得出這麽惡毒的是事情來整人!"糯糯顯然將侮辱自己的人定位在趙詩琴身上了,畢竟幾天前還和自己打賭,下次月考,誰輸了誰就叫對方姐姐。趙詩琴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做出這種事情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大糯米?你說什麽呢?你說誰是趙高的女兒呢?小心我告你誹謗!”趙詩琴顯然也不是好惹的,聽到糯糯竟然把髒水潑到自己的身上,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推開了想要阻攔自己的女同學,衝到了陳糯糯的跟前,衝著其小臉,噴道!
“呵呵,深閨怨婦——趙貴妃,我怎麽就沒看出來,你是如此蛇蠍心腸的女人呢?你敢說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難道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你敢承認?”陳糯糯指著趙詩琴的胸口,眼神毫無畏懼的在其臉蛋上做來回切割磁場線發電運動,連諷帶刺的正對著趙詩琴說道。
“大糯米,我告訴你,是有人看你不順眼,非要整你,不是我!何況我要做這種事情的人嗎?”趙詩琴雖然不認為自己光明正大,偶爾會耍些小聰明,但是她可不認為自己有勇氣做出這種事情來,要知道都高三了,誰還為了屁大的事情,早起,或者是半夜不睡覺來到教室,就為了弄出這種事情來侮辱陳糯糯?何況那賭約,趙詩琴也不認為自己會輸!自己學習可比陳糯糯好多了!“你自己做事情不檢點,怪我嘍?真是好笑!”
“你——”陳糯糯氣呼呼的指著趙詩琴吼道,其實她心中也明白,自己手中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這件事情,可是內心告訴她,就是趙詩琴做出來的,也只有她最近和自己結怨。不然這件事情怎麽不提前一個月發生,而偏偏在發生賭約之後呢?只能用“不是你還能有誰?人在做天在看!”來掩飾沒證據帶給糯糯自己的無理取鬧了!
針對幾天前糯糯和趙詩琴之間的賭約,哪怕是當事人不提,大家心中也是心知肚明的。自然用懷疑的眼神看向了趙詩琴,因為確實趙詩琴有著最大的嫌疑。甚至有和陳糯糯關系比較好的女生開始低聲談論著:”我也覺得是趙詩琴乾的,要知道護舒寶是糯糯最喜歡的牌子,這個她也知道,何況要是男生做的,怎麽會那麽清楚呢?又不是變態!
“對對對!我也覺得是趙詩琴,沒想到這女的真人不露相啊?這個惡毒的事情都做的出來!”
“那幾個女生說都道理啊!也許真的是趙詩琴做的,不然怎麽就這麽巧發生在賭約之後呢!這幾天我都看出來糯糯真的是很用功的讀書呢!”這樣的談論都頓時如同擴散開的血液一樣,在班級同學之間瘟疫一樣傳染開來。趙詩琴頓時成了眾矢之師!
......
環顧四周,察覺到同學們的看向自己眼神的逐漸改變,有鄙視,也有不屑——,甚至觸碰到自己的眼神,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好像不這麽做,下一個被陷害侮辱的人就成為自己一樣了,趙詩琴心暮然的一涼,竟然因有人陳糯糯的幾句話竟然開始懷疑自己了,惱羞成怒的她立刻嬌叱道:“糯糯,你不要血口噴人!我趙詩琴對天發誓,絕對不是那種人!”
“誰血口噴人呢?發誓有用嗎?還設立警察局做什麽?你讓警察吃屎去嗎?死婆娘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撕破臉的陳糯糯還有什麽不能說的?
“fuck!老娘也是早看你這微不足道的米粒不爽了!”趙詩琴見糯糯都已經佔據了輿論上風的,竟然還不肯放過自己,立刻歇斯底裡的唇齒相譏道!要知道她趙詩琴也不是好惹的!
“來啊!今天姐姐不教教你怎麽做人,我叫改名叫趙詩琴她姥姥!”陳糯糯的一張毒舌嘰裡呱啦的,機關槍一樣“塔塔塔”的掃射著,各種奇葩的“汙言穢語”層出不窮。趙詩琴怎麽好不到哪裡去,什麽淑女,什麽禮儀,什麽三從四德,什麽八榮九萬萬恥,中學生行為規范,統統給我滾一邊去,兩個人都開始卷起袖子,指著對方鼻子一頓臭罵,公雞一般,鬥的是臉紅脖子粗的,摩拳擦掌,磨刀霍霍的準備要大乾一場了。
“你們做什麽呢!!”此時一道威嚴無比的聲音從天而降,在教室內炸響。玻璃都被震得嗡嗡直響!黃一波冷著一張鐵臉,走進了教室,掃視著眾人,沒有一人可以在黃一波的犀利無比的眼神中撐過一個回合,立刻都敗下陣來。
原來葉天香見事態不好!怕糯糯在趙詩琴手下吃虧,於是立刻跑去告訴了班主任,得知消息的黃一波怒氣衝衝的走進了教室,還沒到教室,就聽見了教室炸開了過一樣,尤其是陳糯糯的瘋婆子一樣的聲音傳來,先是瞥了一眼黑板上,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將黑板上貼著的東西先撕了下來,然後將黑板擦乾淨,“回到位置上去!快點!!!沒聽到嗎?!!”文科一班立刻噤若寒蟬,不到十幾秒都回到了自己自己位置上。一個個低眉順眼,比乖娃娃還乖巧!而作為當事人的陳糯糯和趙詩琴心中也是害怕作為班主任的黃一波的,咬牙切齒的互相瞪了一樣,極度不甘心的坐回到了位置上。
“報告!”此時一道弱弱的聲音響起,眾人齊刷刷的將目光望過去,秦良有些尷尬的站在教室門口,原來是秦良上學姍姍來遲了,先在心中把不叫自己起床的古蠱兒痛罵十幾遍,再打上幾十遍的屁股才好過一點。不過剛走進教室就覺得這教室中的氣氛不對勁啊!感覺是火藥炸過一樣,空氣中彌漫著看不見的硝煙味。而且黃一波挺拔的身姿就如此站在講台上,一張撲克臉上怒意未消,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莫非是股票跌的很慘,氣不過來發泄來了?
“進來!”黃一波不想再遲到這個問題上和這個叫楊川的學生計較什麽,沒必要!因為現在有更總要的事情要處理,若是處理不好,傳出去,讓他這張政教主任的老臉往哪裡擱啊?都給丟盡了!起初他還不相信自己的班級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覺得自己的學生都很乖巧,很用功!可是現在在鐵一樣的證據面前,他就算是不相信也得信!
因為簡直只有神經病才會做出這種事情。黃一波作為班主任簡直就是要氣炸了,胸腔劇烈的喘息著,顯然是被氣的不輕啊!在自己班級發生這樣畜生才會做出來的事情,怎麽可以讓人忍受呢?
秦良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同時看了一樣坐在位置上,微咬下唇!臉色同樣很難看的陳糯糯,覺得有些迷糊了,再看一眼其他人,同樣的難看的表情,除了個別的以外。今天大家都怎麽啦?都吃錯藥啦?
“同學們, 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查清楚的,這件事是極度的惡劣的行徑,給陳糯糯同學造成了嚴重的心理和精神上的創傷,我不管那人是誰!天王老子也好!地藏王菩薩也罷!但只要被我發現,我絕對不會放過ta,”黃一波如鷹銳利的目光掃過了班級中每一位學生,同時包括了秦良,“同學要似乎有線索可以直接找我!我一定保密!不過那為人若是覺得自己心裡有愧疚,可以私底下和我來說明原因!寫個檢討,並且當面向糯糯同學道個歉,再向全班道個歉,以後還是好同學,老師也會原諒你。若依然是執迷不悟,別怪我到時候不客氣了!”黃一波斬釘截鐵,擲地有聲的說道。“陳糯糯!你和我來!”黃一波便邁開大步伐走了出去,陳糯糯一愣,踏著碎步出了教室。
“這發生什麽事情啦?”秦良向前面的天香立刻問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總之是有人侮辱陳糯糯!”天香蹙著黛眉,一臉揮之不去的憂愁說道,將事情的發生的經過都給秦良大致的說了一遍,著重在於那侮辱性的東西,畢竟誰的私密物品,被人明目張膽的掛在黑板上,總會生氣的,何況陳糯糯作為一名女孩子,臉皮本來就薄,你讓以後陳糯糯以後怎麽在班級上抬起頭來?這也是天香最擔心的地方了!怕糯糯會想不開!
Ps:我覺得我應該去寫青春類的文學作品,獨立形成一個體系,而不是在這裡開始用殺手的生涯做出一個雜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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