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嗶——”只聽到一聲巨大無比的金屬切割的聲音從包廂當中瘋狂的傳來,在包廂外面的白神等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幾秒種後,“撕拉——”一道紅光衝天而起,隨後猩紅色的岩漿般的液體從一道道天花板的縫隙當中點點的滑落,那是被高溫融化掉的建築物內部的鋼筋,將地面上因為過高的問題而腐蝕出了好幾個深不見底的大洞,隨即傳來陣陣的令人作嘔的焦味。此時若是從美裡酒店的外面觀望而去,可以看到在美裡大酒店上百米高的樓層,竟然一道猶如激光一般的力量,從內部衝出,硬生生的將這一家酒店,直接從中一分為開,毫無懸念的的切割開來,如同從中被切開的蛋糕一般,隨後一道夾帶著風屬性力量的火之力的相互纏繞著的劍氣,猩紅色的劍氣從建築物中暢通無阻的衝開,瀑布一般直上蒼穹,仿佛已經破開了這一片新的天地,將原本是黑夜的天色染成了血紅色,幾乎已經將天地間射穿,頓時有許多行人、居民紛紛往美裡大酒店的方向好奇的看去,不知道那裡發生了什麽事情 此時在破舊旅館,楊勝和高非相對而坐,楊勝手中拿著一本日記本正在認認真真的閱讀著,時而皺眉,時而沉思......這一本日記本是高非的哥哥高飛生前寫的,關於y市隱藏在黑暗中的組織的相關事宜,雖然寫的並不多,卻有很高的研究意義。而高非特意的回家了一趟,為的就是找到了這一本日記本,希望借此可以對完成任務有幫助,以前高非沒有自保的能力,也沒有那樣的調查的實力,現在他和自己的長官已經有了解決這些神秘事件的能力,而高非自己也希望可以查清楚關於自己哥哥死亡的事件,究竟是不是正如監控錄像上的那樣,是被已經消失的秦良殺死的。高非始終覺得事情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也希望希望借此而讓楊勝長官可以有一些思路。而高非一想到秦良,則是立刻陷入了沉思當中,眼眸閃爍不定.....
“這是?”正在認真閱讀著的楊勝粗黑的眉頭猛然一抬,扭過頭突然往一個方向望去,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眸當中幾乎爆出道道的精光,一秒鍾後,此時在破舊旅館的昏暗的燈光下,一道極度耀眼的紅光從外面亮起,將房間染成了一片紅色,可是幾乎在刹那間,那一道詭異無比的紅光立刻消失了,仿佛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一樣。好像是飛過的一架UFO......轉瞬眼就消失就不見了!
高非也被眼前發生的一切,張口結舌的,望著臉色凝重的楊勝,怔怔的愣了半響,道:“這.....這是?”
“這是誰?爆發出來的好強的能量啊?”楊勝剛毅的嘴唇微微吐出了幾個字,沉吟片刻,和高非對視一眼,“真是有意思,我們都還沒有動手,他們反倒是自己窩裡鬥的先打起來了,我們走,去看看,這麽有意思的戰鬥,要是少了我們豈不是可惜?”
高非正要開口叫住楊勝,卻張了張嘴,沒有說出一句話,楊勝瞥了一眼高非有異樣的表情,似乎明白高非的意思,隨即說道道:“高非,放心,這些小毛賊還奈何不了我!要不你就在這裡等我,我去去就回!”
“不!長官,我和你一起去,我也是軍人!我可不是一個怕死的人呢!”聽到楊勝的話,高非眼神一變,立刻挺身而出,一臉堅決的說道。
“這不是怕不怕死的問題,而是.....”楊勝見高非意氣風發,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樣子,微微的歎了口氣,隨即語氣一轉,
道:“好吧!你和我一起去,但是沒有我的命令你絕對不能動手,能做到嗎?” “明白!”
.....
美裡大酒店,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團殘破不堪的廢墟,一幢華麗的酒店,毀滅不過是在一瞬間的事情。只見在廢墟的前面,站著負手在後的白璿和面無表情的元二芳,以及她身後的十一位白神的神情各異的精英成員,望著這這一堆從中間開膛破肚破開倒在在兩邊的建築物,將周圍的建築物弄的一團糟,到處都有尖叫的人,只是那種聲音很快就消失不見了......在廢墟當中中間還有一團團的燃燒的火焰,不過並不大,那是火屬性的力量爆開後的零星,至於風屬性的力量則是早已經消失殆盡了,此時看著眼前的“慘狀”元二芳皺著眉頭小心的道:“小姐,白蘭她成功了嗎?秦良應該已經死了吧?那拔刀術可不是吃素的!”畢竟初步一看,的的確確確實是感受不到秦良的生命氣息,何況在風屬性和火屬性相輔相成之下,秦良卻是沒有任何存活下來的可能性的,先不說白璿已經破解了秦良機甲的技能數據,以及初步的招式.....總之在形式上對白蘭而言有著極大的優勢,可是對秦良而言,白璿在心中是有一點點懼怕的,這一絲懼怕也許是從很多年前,那一場年度考核——交際舞遺留下的歷史問題了。
“那還用的著說,那小子鐵定是必死無疑!我們都不一定在如此強大的能量下活著走出來!”一位白神的成員張狂的說出了這番話,那白蘭可是他們組織花了極大的心血打造出來的改造人和超級戰士,並用仇恨堆砌出來的殺人機器,經過兩年的訓練早已經達到了國際殺手界的頂尖的水平,雖然無法和白瀾那樣的神級的白神戰士可以比擬,但是絕對差不到哪裡去了,怎麽可能殺不死一個練氣外放極階修為的真武者呢?
“這我不清楚——”白璿不敢百分百的說,只能是含糊的表達了自己的意見,好像在秦良的身上什麽可能都會發生一樣,同時她的心中突然湧現出了有一絲不好的預感,這一種感覺讓白璿覺得很不痛快,不知道自己哪裡遺漏了,無論是設計趙詩琴和秦良賭注的事情,以及買通當地政府,以及警察局對未來一個小時內發生的事情置之不理,甚至還有破解了秦良的機甲密碼,還有白蘭的領悟出來的拔刀術.....白璿實在想不出秦良還有什麽理由不敗給自己的,總歸於了女人的第六感,白璿總之就是覺得這件事沒有那麽簡單,至少秦良肯定有所防備,何況這一場鴻門宴究竟是自己的還是對方的,孰勝孰敗,還有其他定律呢?
果然,幾秒種後,“塔塔塔——”沉重的特有戰靴的腳步聲緩緩的響起。一道渾身被圍繞在氤氳的霧氣當中的身影,不緊不慢的從煙霧繚繞的廢墟當中走了出去,當煙霧散去徹底的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讓所有都以為秦良已經死的人是大吃一驚,竟然真的是秦良,而不是他們想象中的白瀾,至於那白蘭則是昏死在了一旁廢墟當中,身上的機甲已經徹底的解除了,露出了略顯蒼白的緊閉著的嘴唇,和一張毫無血色的小臉。身邊倒插著在牆壁中的一把在黑夜中閃爍著不定光亮的,正是白蘭的武器——銀光刀,只見蛇形的刀柄裸露在外,只是主人已經失去繼續戰鬥的能力了。
“你——”白璿一臉的不可思議,立刻露出戒備著神色打量著外表毫無外傷的秦良,將自己跌宕起伏不定的心情,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強行的平複下來,秦良果然沒有死,而且看樣子還沒有受到太過嚴重傷勢。此時站在白璿身邊的元二芳眼睛圓瞪,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其他人亦是如此,若非親眼所見,不難很難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這小子竟然還沒有死,而且依然是一副或蹦跳亂的模樣,怎麽不讓他們感到吃驚呢?
此時只有秦良知道在白蘭拔刀術的時候,自己做了什麽事情,只不過是用出了初步領悟出來的拔刀術便和白蘭進行對抗了,因為自己研習風屬性的力量,而對方白蘭則是風火,兩者相輔相成,對方必然是強過於自己半吊子的拔刀術,所以秦良也沒有辦法硬拚硬,也沒有必要,而是想了一個辦法,只能是擊中一點,將對方的拔刀術的范圍破開,好讓自己可以有一些喘息的時間。而白蘭仿佛只知道將拔刀術用在秦良身上卻忽略了一個實質性的問題,比如說對於能量凝集的控制力,以及拔刀術的命中率,著讓秦良大難不死,有機可乘,將自己的拔刀術風屬性的力量,凝聚成了一點,僅僅是形成了一點點的真壓,便將白蘭凝聚出來的可怕弧形的猩紅色的劍氣破開一點,劍氣的彈道方向立刻改變。
給我一個支點,我就可以撬動地球!
其余的劍氣自然就是毫無誇張的直接彈射上了天花板,將美裡酒店強行的切開了恐怖的兩半。
見秦良竟然沒事,元二芳也顧不上什麽面子不面子了,咒罵了一句,直接對白神的成員下達了命令,只見十一位的白神成員以半包圍的結構將秦良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住,只等著白璿下達最後的進攻命令了。
“上!死活不論!”事到如今,白璿也默認了元二芳的動作,也不想去追究那些讓自己弄不明白的事情了,直接殺死秦良才是最根本的任務,雖然白蘭已經失去戰鬥力了,可是依然不影響自己等人一起殺死秦良,只是稍微對白蘭的表現有些失望罷了,事已至此也無話可說,還是手中功夫見真章吧!
看到率先從上來的三位殺氣騰騰的白神成員,秦良心中頓時暗暗叫苦,別看此時此刻秦良一副我很拽,牛逼哄哄的模樣,其實只有他心中最清楚,自己身體是怎麽一個情況,沒有多少戰鬥能力的,在胸口處有一道猙獰無比的傷痕,從胸口一直延伸到了小腹處,幾乎已經傷到了要害,卻又沒有徹底傷到要害,但是只要一動自己的身體,那便傳來一陣陣鑽心的疼痛,那是秦良在躲避白蘭的拔刀術的時候,受到的傷害,能避開要害都已經很不錯的。畢竟白蘭的白神製造出來的機甲也不是吃素的,精準的電腦計算簡直想要把秦良橫腰破開,一分為二,如此惡毒女人,也是讓秦良感到陣陣的汗顏,就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麽時候得罪這個瘋婆子一樣的女人,不就是殺了她一次嗎?有什麽大不了的?君不見你現在都是擁有這麽強大的能量了,難道還不滿意嗎?
可時間根本不容秦良多想,率先衝上來,身穿白衣的白神戰士,手中一貫的都拿著一把鋒利無比的銀劍,三把銀劍在黑夜下吟唱著死神的歌謠。
秦良沒有多少時間浪費,下意識的抬起自己的居合刀,手腕扭動如風,疾風劍術,斜裡三次的刁鑽的飛出,立刻從刀鋒當中激蕩出三道劍氣,頃刻間分化為三的平方,一共是九道劍氣,此時的秦良的剩下的力量也就這水平了,三道都不錯了,“叮叮叮——”金屬相交的清脆的聲音不絕如縷,這一次秦良真的是拚了老命,彈開了衝上來的三位白神的人,還沒有歇一口氣,後面的八位白神的成員已經迫不及待的再一次的衝了上來將秦良給團團的圍住了,秦良警惕的盯著四面八方,看了真的很想罵娘,自己的機甲根本就支撐不了多久了,甚至秦良都拿不準自己的機甲會什麽時候自動解除。畢竟自己的傷勢有些嚴重,也在不停的流血,若非秦良不想暴露自己的傷勢,因為那樣對方一旦知道自己已經受傷了,那麽自己離死期也就真的不遠,可秦良一點都不甘心,自己已經領悟到了白瀾留給自己的劍客意識,自己竟然還沒有完全修煉成功,就要落得一個身死的下場,真是可悲,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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