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從屋子裡面飛快掠出的秦良看到眼前發生的一切,頓時是大吃一驚,不僅僅是驚訝於已經開始戰鬥的楊勝和白蘭,還有另一邊躺在地面上不省人事的雙目緊閉的高非,秦良沒有理會那打的難解難分的兩人,卻沒有實質性損傷的。而是徑直的率先來到了高非的身邊,經過一番細細的查看,發現高非並沒有受傷,才松下了一口氣,看樣子是白蘭下的手,不過作為白神方面的白蘭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呢?此時似乎想到了什麽,秦良臉色突然一變,蒼白如紙。白蘭代表著白神,而白神陰魂不散沒走,自然就是白璿了,那麽自己來到這裡全部在白璿的掌控之中了,而楊勝作為帝都一方同樣來到了此地,意思更是耐人尋味。 秦良眉頭緊鎖,站起了身子,下意識的用極度冷漠的眼神往後別墅的上方看去,果然發現了眉若墨畫的花玉披著一件高貴的貂皮外套,當真是用花容月貌,絕代風華,來形容也不為過的,芊芊素手優雅的端著一杯高腳杯,杯內液體鮮紅如血的紅酒,輕飄飄的打著旋兒,紅潤的嘴唇時不時的抿上一口,同時在她身後站著的是六位身穿黑袍的死神的十字修道士,一言不發的看著戰場當中的戰局,似乎覺察到了秦良投射而來的目光,花玉舉起了其手中的紅酒對秦良舉杯示意,成熟帶著一股惑魅風韻的紅唇,微微嘟起,竟然給秦良做了一個親昵不已,親嘴的動作。可是秦良絲毫沒有覺得有任何的感覺,反倒是立刻一股寒氣從秦良的脊梁骨直上腦門,禁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白蘭用眼角的余光隻瞥了一眼周圍的局勢,二話不說,立刻放棄了戰鬥,只見其手中的銀光刀一閃,畫出了一輪滿月的圓弧,竟然一刀逼退了楊勝,同時如同豹子矯健的身形暴退幾米開外,再經過幾個眨眼間就瞬間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融入了黑暗當中。
“哈哈哈,好好再回去再修煉幾年吧!”楊勝對著白蘭離開的背影狂笑道,他自然也發現了秦良以及死神等眾人,所以害怕背後受敵,自然是不敢乘勝追擊白神的白蘭,加上高非的受傷。何況這一次他來的目的也不是為了鏟除的,主要為了收集信息的。不過白蘭的精湛的刀法還是留給了楊勝很深的印象,沒想到白神竟然有如此強悍的女子,在自己的拳法下過了十幾招既然不落下風,當真是駭然。當然楊勝和白蘭一樣沒有使用出全力。活動活動了自己的手腕,楊勝轉過身子來面對著秦良。
“是你?”
“楊大哥風采不減當年啊!”見楊勝將矛頭對準了自己,秦良不由恭維道。
“死神什麽時候和紅音組織的人勾結在一起了,難道莫非這樣就可以逃避帝都的懲治嗎?”楊勝沒有理會秦良的話,而是對站在陽台上的女子吼著。這讓秦良老臉發燙,感情不是在和自己說話啊?
花玉對於楊勝的話同樣沒有理會,轉身便離開了,讓楊勝有些莫名其妙,不過更加堅定了此時他心中的想法,死神果然膽大妄為的和紅音組織的人勾結在了一起來對抗帝都。“等等——”楊勝還沒有開口,站在樓下的秦良倒是開口了。不過花玉同樣是沒有聽見一樣,很快那一道動人的倩影就消失在了秦良的視線當中了,而秦良此時此刻也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自己被邀請來到花月的家中做客,恐怕一開始就是被人給設計好的,只要自己一來這裡,自己代表紅音組織的。要是不說和死神有那麽一點點的關系的話,帝都的人會相信嗎?別說洗白了,
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楚了,而白璿恐怕已經看清楚了事情本質,所以責令白蘭在秦良以及死神等人出現後立刻就離開了,讓帝都的和紅音組織的秦良狗咬狗去了。而死神的動作已經很明顯了,六位十字修道士和秦良一起對抗來自帝都的楊勝。不過花玉心中應該清楚,楊勝和秦良之間的糾葛,所以甚至連十字修道士都不需要出手,就可以讓秦良免費的當打手...... 而已經想明白的秦良所以臉色才會如此的難看,恨恨的瞪著一樣別墅陽台上早已經消失的花玉的身影,這一招金蟬脫殼的毒計也就知道死神的人可以想到了,難怪古蠱兒讓自己小心花玉那女人,果然最毒婦人心!若非其在花風的背後出謀劃策,說不定在y市死神的據點早已經被紅音組織給徹底的清除掉了,如此多年紅音沒有達成目的,花玉就是重中之重。
花玉的書房內,
“媽?你幹什麽呢?”花月不敢相信的自己的母親在自己問出什麽是死神的時候,竟然將自己禁錮住了,甚至花月都不明白自己身體上發生了什麽了,隻覺得自己身體根本沒有辦法動彈,只有一雙眼睛以及嘴巴驚慌失措的無助的喊道。
“哥,救救我!救救我啊!”花月美眸淚水頃刻之間溢出,順著唯美的臉頰流下,淚汪汪的大眼睛,望向了站在一邊沉默不語的花風求救道。而花風似乎早已經料到一般,根本就無動於衷。
“花月你也已經長大,有些事,我必須要告訴你!”花玉打了一個響指,立刻花月身上的禁錮就被解除了。不過花月依然沒有辦法移動,只能是直挺挺的坐在其位置上。
“花風,你把死神的事情和你妹妹說說!挑重點的說!”花玉轉過了身子,似乎有些疲倦的用素手揉了揉自己兩邊的太陽穴,雙手支在了窗台上,望著下面的楊勝和秦良,同時對著自己的兒子花風下達著命令,在花月一臉茫然的眼神,不明白自己母親今天為什麽這麽的奇怪,說著的都是自己聽不懂的話,而外面的那一聲的爆喝又意味著什麽,而楊川的出去又是去做什麽......
“楊川?”楊勝收起了先前戰鬥的姿態,平靜的望著站在別墅前面階梯上不知如何是好的秦良道。
“我應該早就想到你是紅音組織的人才對,不然白神的人再怎麽發神經,也不會追殺一個普通人,你說對嗎?”
“沒錯!我正是紅音的人”秦良承認的很乾脆,甚至都沒有做任何的解釋,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也沒有必要遮著掩著了,那一天要是讓楊勝知道自己是紅音組織的人,估計現在自己已經死了,哪怕是楊希蕊的在場也沒有任何的作用,自己在楊勝的眼中那就是這所有事件的源頭,楊勝可能會放過自己嗎?何況再這樣自己說不清楚的情況下,楊勝會相信自己的一面之詞嗎?答案是不會!
“紅音真是好手段!”楊勝拍著手,讚歎道,隨後揉了揉自己的沙包大的拳頭,扭了扭脖子,墊著拳擊手的特有的腳步,慢慢的來回的跳動著,道:“現在連我妹妹都沒有辦法解救你了!這一次任務的核心就是你的吧?秦良!!”
“和你妹妹楊希蕊沒有任何的關系,帝都的事情我只能說是對不起她了,但清者自清,我根本就沒有做對不起你妹妹的事情!”六位死神的十字修道士根本就沒有動手的意思,甚至連手中的武器鐮刀都收了回去,仿佛準備看好戲一般,對此秦良只有報以苦笑。
“我妹妹的事情,到時候自然會水落石出,不過我想問問你,你可知道十二年前那一場y市黑鷹的動亂嗎?”楊勝似乎絲毫的不著急,反倒是問起了秦良這個問題。
“略有耳聞!”
“能不破壞?”“隨意!”十二年前的那一場黑鷹組織發動的動亂,將y市的經濟、司法都被破壞殆盡,簡直就是民不聊生,物價飛漲,暴力性事件頻發,只要經歷那那一場動亂的人都不想要回到那個時代去了。故楊勝才有一說。意思是讓秦良和自己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私底下解決。
秦良身形掠起,如同一隻張翅的大雁,身體隨意的在空中翻轉了一圈,往遠處快速的掠去,呼呼的風聲在秦良的耳邊呼嘯,“卡塔——”金屬質感的銀色戰靴輕輕的踏在了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渾身包裹在銀白色機甲下,在皎潔空靈月光下熠熠生輝的秦良站在了一棟爛尾樓的屋頂,後背一頭黑發隨風飄蕩,從這裡距離花月家中只有幾百米的距離,簡直就是遙遙相望。這一片都是空蕩蕩的開發區,在不遠處就是一大片的竹林和池塘,那原本用來做濕地生態園的,不過因為房地產開發商的老總資金短缺,加上經濟危機的到來,生意虧本,沒有足夠的資金重新的啟動這裡的開發,最後承受不住壓力在自己的爛尾樓上跳樓自盡了.....
..........
“我不相信!你們騙人!秦良才不是那種人呢!他怎麽可能是殺手?還有那什麽組織,我不聽!!我不聽!!”花月搖晃著螓首,使勁的捶打著自己哥哥花風的胸膛,梨花帶雨面容,帶著哭腔的說道。而花風面對自己的妹妹將自己新買的衣服弄髒了也真是心疼的要命,不過臉上卻是裝作面無表情,一隻散瞳的眼睛當中隻流露出了少許的悲痛,不過很快就隱藏了下去。
“你讓她一個人想一想!”花玉作為母親,見自己女兒傷心欲絕的模樣,怎麽不痛心呢?微微的歎了一口氣,本來這一些事情應該早就對她說,都是因為自己太寵愛花月,不想讓她年紀輕輕就背負太多,但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花月,其實媽媽也不想欺騙你!這些事情應該早就和你說才對!”花玉也有些動容,將花月緊緊的摟入自己的懷抱當中,痛惜的說道“但是媽媽可以肯定,你的生活和之前的不會有太多的變化——”
.......
“超級戰士?呵呵.....”楊勝筆挺的身姿就站在了秦良不遠處,望著秦良身上的機甲,呵呵一笑。“可惜.......”楊勝徒然的眼神一冷,眼神如同寒劍出鞘一般的銳利,同時身體憑空的“哢嚓哢嚓——”機械組裝的聲音響起,讓秦良大吃一驚,沒想到楊勝也是超級戰士,一秒鍾後,楊勝機甲組裝完畢,楊勝的機甲樣式和秦良自己的有著很大的區別,那是一套火紅色的霸道無比的機甲,在楊勝的背後還背著一把與身體其高的霸王槍,同時高大威猛的裝甲和機械誇張的凸起倒是和秦良進行重型機甲化倒是很相似,一條胳膊的裝甲都比秦良的大腿上的裝甲粗壯。而秦良很快就對對方的初步資料分析當中得出了,楊勝和秦良一樣同樣是力量型的外向火屬性的偏向的超級戰士,不過應該是那一種放棄了自己的速度,全面追求力量的超級戰士,而秦良的鈦合金輕質機甲則是可以配合自己的風屬性的力量發揮出最強大的力量,估計楊勝不行!
可是當秦良和楊勝戰鬥的時候,秦良才發現自己真的是大錯特錯了,因為楊勝不但速度很快,同時力量爆發的也是帶著火屬性特有的爆炸的可怕的力量。 甚至比秦良還高出一籌,如此怎麽不讓秦良吃驚呢?
“轟!”秦良的背後的束在了盔纓上烏黑的齊腰的長發,張狂的往後翻飛,楊勝和秦良的交鋒第一次開始,面對近在咫尺的楊勝,秦良沒有動用任何的武器,而是直接揮出了右勾拳,卻被楊勝同樣用左單手輕而易舉的握住,此時秦良眼神一變,感受到從楊勝身上傳來的可怕的力量,秦良一次變招,將左手以同樣的速度揮出,而楊勝藏在火紅色面甲下的發出了一聲可怕的冷笑,“啪——”秦良的左拳頭竟然再一次的被楊勝給擒住了,此時此刻秦良已經被楊勝握住了雙手動彈不得。“擦——”明顯感覺到楊勝對自己的強大的力量,秦良的倔脾氣也上來了,竟然放棄了後面的變招,而是直接選擇和楊勝比拚起了最原始、最直接、最暴力的力量,那是一股強大的風屬性和火屬性的碰撞產生的狂躁的力量,從兩位機甲戰士的身上瘋狂的釋放而出,”劈裡啪啦的”將風暴中心的灰塵、空氣、各種雜碎撕裂成為分子成為質子,原子核,成為最本質的誇克。秦良胸口的動力爐此時也開始瘋狂的轉動的了起來。
“呵呵,是不是很奇怪我我為什麽比你強大?”楊勝竟然在如此緊張的氣氛下依然是怡然自得的望著秦良雙眼顯示屏上逐漸便的猩紅的,那是秦良精神開始劇烈的進行強烈的波動了,那是隨著宿主的感情而變化的,當然也可以隨時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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