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無語這個碧玉什麽時候竟然神出鬼沒的出現在了門口了?剛出門就中招,難怪剛才房間裡面沒有動靜呢?秦良此時沒有多想,碧玉的掃把就已經狠狠的砸在自己的頭上,雖然不能給自己造成太大的傷害,但是總歸不是讓人覺得那麽好聽的一件事情。一個堂堂的超級戰士被一個女人用再普通不過的掃把打的滿地找牙?而秦良隻瞄了一眼騷動起來,被炸了鍋一般的紛紛趕來救助碧玉的村民,秦良再不堪也立刻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使勁的捂住了碧玉還在發瘋喊“抓小偷”的小嘴,粉拳不停的落在秦良的身上,秦良二話沒說,然後將碧玉嬌小的身體扛在了肩膀上,任憑碧玉如何蹬踢自己,大喊放自己下來,亦或者大喊救命啊!有淫賊!!聽的是秦良臉色鐵青,這才幾秒鍾呢?自己就升級成為淫賊了?秦良為了不讓碧玉看到自己的尊榮特意將自己覆蓋上了機甲,尤其是在面容上。 “怎麽了?好吵啊!”碧娜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神從屋子當中出來,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一個身穿古怪機械衣服的“神經病”肩膀上扛著一個東西朝著屋子裡面跑,“啊——”碧娜發出了一聲尖叫,睡意瞬間全無,立刻清醒了過來,那人肩膀上扛著自己的不就是自己的姐姐嗎?“你放開我姐姐——”碧娜只知道要阻止眼前的人綁架自己的姐姐,雖然碧娜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這個世界上自己只有姐姐一個親人了,她不想再失去這唯一的一個親人,碧娜大開了雙臂攔住了這神秘人,眼神凶狠的瞪著秦良。“妹妹,你快跑啊!別管我!快去叫人,我死都不會讓他得逞的!”碧玉的表情快要哭出來一般,自己被扛在其健壯的肩膀上,男子的手臂猶如鋼鐵一般死死的擒住了自己,碧玉絲毫沒有辦法動彈和反抗。不知道這男子想要對自己做什麽,碧玉再愚鈍也從電視當中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喪心病狂的犯的,專門針對農村婦女下手,尤其是小偷事情敗露後的行凶!但她碧玉也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秦良的臉上再一次的變的很難看,自己究竟是成什麽人了?一陣風刮過,碧娜隻覺得眼前一涼,下意識的一抓,那古怪的人就不見了蹤影,不過碧娜還是覺得自己手掌抓住了什麽東西,低頭定睛一看原來是一條紅色的絲巾。
下一秒愣了愣,這個過程不過是幾秒鍾的時間,等碧玉緊追著“小偷”,衝進了碧玉的房間當中,卻發現窗戶空蕩蕩的,只有窗頁隨風“嘩啦啦”的響著,先前就是碧玉從這裡繞到了門口,碧玉也不傻,知道小偷偷完東西後一定會從大門走出去,所以她早就守株待兔準備好了。看到自己姐姐坐在床邊上安好無損,碧玉也松了一口氣,要是小偷把自己姐姐傷害了,那也太得不償失了,自己也會自責一輩子的。碧玉面紅耳赤,驚魂未定的坐在了床邊緣,素手放在胸脯上安撫著自己不停上下跳動的高聳的玉兔,像是經歷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姐姐,你沒事吧?”碧娜緊抓著碧玉的手掌,問道,“沒....沒事!”碧玉臉上的紅暈絲毫沒有褪去,呼吸稍微有些急促,但看樣子估計也是問題不大,碧娜也放下了心來。人沒事就好,東西少了就讓它少了,不過這東西到底是什麽?碧娜拿出了從小偷的不經意間被自己扯下來的紅斤,疑惑的自言自語道。
“吭哧——吭哧——!”秦良喘著粗氣,不是秦良的體力不支了,而是實在是太.......太緊張了,秦良就害怕被碧娜發現看到自己的臉,
要是再加上碧玉的大嗓門,要是被那姐妹倆認出來自己是楊川,那這個村子自己也不用呆下去了,整個村子都會被碧玉罵罵咧咧的聲音給掀翻的,自己也會想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的。一想到那“淒慘”的後果,秦良就覺得自己手心緊張的都濕了。 一位位的打著鐮刀、打著手電筒、鋤頭、各色各樣農具的村民都紛紛的起床趕來了,要幫助碧玉抓小偷,碧玉在村裡的威望也不錯,除了大嗓門一點外,平日裡誰有個小忙,也是十分的熱心腸,人緣還是不錯的,村裡鄉親的也來幫忙,不過總歸是傻眼了,哪還有什麽小偷的影子啊?跑的都沒影了,不過碧玉碧娜沒事就好,這麽一個安詳的午夜就在這麽幾個小時的折騰當中度過了。
秦良不敢立刻回到村子當中,靜靜的站在高處居高臨下的看向村裡的“火龍”,一直到點點的燈光重新熄滅下去,又摸了摸自己懷中的袖裡劍,這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氣,不管怎麽說,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了,再怎麽被謾罵也是值得的,不過為了安全,秦良還特意的繞了一個大圈回到了李爺爺的家中。
第二天,一大早,秦良就聽到碧玉和村裡的村姑們一起嘮嗑,而村裡面也是三五成群的嘀嘀咕咕說著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碧玉和村婦們一邊說一邊拉著賣菜的三輪車,緩緩的經過了秦良的家門口,還和秦良大大咧咧的打了一個招呼,毫無避諱可言的,弄的秦良怪不好意思的,是秦良自己不敢面對碧玉了。
“小楊?白妹子,身體好點了嗎?”碧玉跟著秦良問著關於白璿的消息。碧玉也是從李爺爺的口中得知白璿身體不太好,生病了!所以隔山差五的就要來問問。本來只是一個十分普通的打招呼方式,可讓心思有些重的秦良覺得碧玉的那一美麗的大眼睛好像已經看穿了自己,已經認出了自己就是昨天晚上的那個“小偷”了,秦良像是成為了一隻驚弓之鳥。
“她好多了!估計過幾天就好了!”秦良有些心虛,不敢去看碧玉的眼睛,微微低著頭喃喃的說道。
“小楊,沒事的,白妹子她吉人天相一定會很快好起來的!”碧玉以為秦良還在為白璿的病情愁眉苦臉,拍了拍秦良的肩膀,開導道,秦良當初和李爺爺說白璿其實是自己的表妹,但被李爺爺看穿了,而同樣的事情神經大條的碧玉則是沒有發現,一直都是以為白璿是小楊的表妹的,碧娜自然不會在這件事上和自己姐姐爭辯,也沒有多說,所以出現了碧玉和碧娜對秦良和白璿之間的關系的認知是兩種概念的詭異現象!!碧玉又抬頭,露出光潔的下巴看了看太陽即將冉冉升起的碧藍色的天空,“這人活著啊!最重要的就是擁有一個好身體,今天天氣不錯,你也讓白妹子出來曬曬太陽麽!悶在屋子裡面也不是很好!”
“好的!碧玉姐你也快點去賣菜吧!天色也不早了!”秦良笑著說道,話雖然是這麽說,不過心思卻是全部都在屋子裡面的鍋裡了,此時冒著氤氳水蒸氣的鍋裡面燉著的正是可憐的袖裡劍。袖裡劍,生前被秦良物盡其用的使用了一遍又一遍,最後都已經報廢了,還晚節不保,成為了藥引子,攤上秦良這樣的主人,當真是可悲到了極點
不過碧玉依然是沒有要走的意思,有和秦良說說笑笑這,快要臨走前還神秘兮兮的低下頭對秦良說道:“小楊,昨天晚上你可知道我家來小偷了?”
“哦?有著等子的事情?那......碧玉姐你丟了什麽東西嗎?”秦良故作驚訝的說道,“誰吃了雄心豹子膽啊!竟然偷到了碧玉姐的家裡面,要是我知道,我非要把他狠狠的揍一頓不可!”說完還挽起了自己的胳膊,露出了健壯的手臂“惡狠狠”的說道。
“沒事,也沒丟什麽東西!我就是覺得有些奇怪!”碧玉繡眉皺起,表情有些扭捏,甚至還帶著一點點的害羞?臉頰微紅,看的秦良脊背發寒,不知道碧玉為什麽會露出這一副嬌羞無限的表情來。
“算了,就說這裡了,我先走一步了!”碧玉深深的望了秦良一眼,看的秦良內心一陣哆嗦,和一起出去買菜的村婦一起有說有笑的出去了,好像昨天的那件事情對她沒什麽影響一樣。
“呼——”秦良微微的吐出了一口濁氣,總算是勉強蒙混過關了,還是去看看煮的怎麽樣了?秦良心中也沒有什麽底氣,也不敢讓白璿知道這件事情,不然白璿非要打死自己才怪了!自己不但卑鄙,而且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偷。
“小楊啊!鍋裡面煮的是什麽啊?”李爺爺正要掀開鍋蓋看看裡面煮的是什麽,卻被秦良一個健步急忙攔了下來,臉色慌慌張張的說道:“李爺爺,別啊!裡面是我給白璿熬製的特方藥,郎中特意囑咐我熬藥的時候一定要小火慢燉!!而且......而且中途還不能掀開鍋蓋的!一定要用燉的方式!!”
“哦!原來是這個樣子的!”李爺爺摸了摸花白的胡子,了然的點了點頭,“李爺爺早餐我已經準備好了,就在桌子上!”秦良指了指桌子,已經是琳琅滿目的早餐各色一具了,不過都是村口的劉大娘那裡買的,自從白璿病倒之後,秦良哪裡做過飯菜啊,只能是靠買的了。
“咦?小楊你做的還不錯哦!和村口劉大娘的有的一拚呢!看來老頭子我以前還小瞧你了?”李爺爺拿著一個包子嚼著,眯著眼睛讚歎的連連點頭,不停的誇獎著的秦良的手藝絲毫不比白璿差,自己有口福!
秦良對此只能是報之以苦笑,外加聳了聳肩。
“白璿,小懶蟲,起來快吃藥了!”秦良扶起了白璿,有點做賊心虛的望了一眼碗中的淡黃色的液體,故作輕松的說道。為了防止袖裡劍劍體之間的夾縫當中封喉被洗掉,所以秦良甚至都沒有用洗的,直接將秀吉斑駁的袖裡劍不帶處理的就扔進了鍋當中,然後倒上開水,直接煮了一個晚上,要是讓白璿知道自己給她吃這個玩意,非要殺了自己不可!此時秦良雙眼是充滿血絲的,帶著深深的疲倦感。
“秦良,你一個晚上沒有睡覺,就是為了給我熬這個藥嗎?我好感動啊!”白璿目不轉睛的望著秦良。“你瞎說!我怎麽可能不睡覺呢?”秦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和白璿爭辯什麽,因為白璿無論如何都會看出一點點的端倪的,所以秦良二話不說的端起了青花瓷碗,用小湯杓微微的舀其了一小杓的藥,輕輕的吹了吹,然後對白璿說道:“來,小心燙!”
“這是什麽藥啊?怎麽一股奇怪的味道?”白璿眉頭深深的皺起,剛喝完那一口藥水,胃中就覺得是一陣陣翻江倒海,幾乎要作嘔!
“這是對你的病很有用的藥!來,多喝幾口,病好了,我們一起看海去!”秦良眼睛都不眨的說道,他當然不可能和白璿說這是類似煮酒論英雄,煮武器熬製出來的,秦良瞎扯道。
“真的有用嗎?但是,秦良我真的不想喝了,這藥好苦,真的好難喝啊!”隻喝了兩口的白璿就死活不喝秦良的手中的藥了。倔強的搖了搖螓首,在秦良幾乎是乞求的眼神當中,無奈之下又多喝了幾口,“白璿,再多喝幾口!乖!要聽話!”秦良有些無奈,自己辛辛苦苦弄回來的袖裡劍當成藥引熬製的藥,不能就這樣子浪費了啊!
“唔——”白璿捂住小嘴推開了秦良,“哇——”的一聲全部嘔吐在了地面上,“沒事吧?”秦良皺著眉頭望著白璿止不住的嘔吐著,像是要將胃中所有一切的東西都吐出了一般,嘔吐出了一大灘的黑色的帶著腥臭味的東西。拍著白璿的後背安撫道。
“這......”白璿嘔吐完,擦了擦嘴角,看了一眼地面上的黑色液體,然後粉拳使勁的打了秦良一下,嗔怪道:“你給我灌下的是什麽黃湯?是不是嫌我死的不夠快,還想要補一刀?”突然白璿覺得自己身體一輕,隨著自己嘔吐物吐了出來,先前那一股不舒服的感覺也隨之不見了。白璿欣喜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也不覺得先前那般的頭暈了,而且剛才還發著高燒,現在竟然莫名其妙的好了?秦良這給自己吃的究竟是什麽藥?如此神奇?
“白璿,你怎麽了?我怎麽可能害你!我對你的可是比珍珠還真的!”秦良緊張的問道,原本白璿喝完自己熬製的藥後就開始嘔吐,秦良抱著深深的自責,自己到底又做出了什麽愚蠢的事情了,竟然可笑的要白璿去喝那自己殺死了無數人沾滿血腥的袖裡劍,就為了那所謂的莫須有的封喉,真是太可笑的,秦良都覺得不可思議,自己果然是個本世紀最大的笨蛋!!
“沒.....沒事!”白璿擦了擦嘴唇,忽然的就從床上站了起來。
“白璿....你......!”秦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了一切,白璿竟然站起來了,而且起色看起來還不錯,比先前蒼白的小臉多了幾分的紅潤。
“咕嘰咕嘰——”白璿的肚子唱起了空城計,捂著肚子的白璿一陣尷尬,撒嬌似的向秦良說道,“秦良,我好餓啊!有沒有吃的東西啊?”說完精致的瓊鼻在空氣中使勁的嗅了嗅。然後高興的大叫了起來,還沒等秦良開口說早飯早已經準備好了,白璿的嬌小可愛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屋子裡面,留下秦良端著那一碗淡黃色液體的青花瓷碗,一個人苦笑著,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眼睛滴溜溜的在液體上停留了片刻,難道這東西真的有如此的神效嗎?究竟是那封喉,還是什麽的?自己還真的就走狗屎運的歪打正著了?不過怎麽看起來自己的運氣還不錯,秦良摸了摸後腦杓,稀裡糊塗的走出了屋子。留下房間地面上那一團漆黑無比的液體,“嘶嘶”的冒出黑煙,不斷的腐蝕著地面......
ps:ok,兩章送上,回家.....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