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要親手殺死你,而且是光明正大的。”白璿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來推塞秦良,揮舞揮舞了自己的粉拳示威到。 “好吧!”秦良無語的點了點頭,用開玩笑語氣揶揄的說道:“既然你都要殺我了,我也隻好快一點好起來了,然後等著你來收走我的項上人頭了。”
“那你是同意咯!”見秦良聽從了自己的意見,多多少少還是讓白璿覺得高興的!竟然興奮的大叫起來,說完就摩拳擦掌的說要準備開始了。
“你至少先把我的傷口上的藥先換上去吧?”秦良望著歡呼雀躍,仿佛得到了極大的便宜一般的白璿,真不明白這有什麽好高興的,難道白璿又什麽陰謀,不過看著不像啊!“對不起啊!我忘記了!”白璿吐了吐舌頭,露出梨渦,一拍螓首,淺淺的的一笑。
半個小時後,秦良的左手重新的纏上了一層厚實的繃帶,此時白璿的神情有些凝重,甚至可以說是莊嚴!似乎接下來的事情十分的神聖一般。
“快點啦!我都困死了!”秦良打著哈欠,很多分鍾過去了也不見白璿開始,於是抱怨道。
“秦良小屁孩,你懂什麽啊!要是我的真氣和你的真氣沒有辦法融合在一起,我怎麽將毒素引導到我的身體當中!”白璿狠狠的鄙視了秦良一眼,一雙小手上面的指關節捏的“嘎嘎”直響,“還是我把你打暈了?讓你的體內的真氣自由的跑動?”
一絲冷汗從秦良的額頭上滑下,一臉驚恐的擺了擺手,“還是算了吧!那你老慢慢來,我不著急的!我不著急!”
“這還差不多!”白璿哼哼了兩聲,繼續陷入了她所謂的打坐冥想當中,良久,白璿的一雙美瞳猛然的睜開,當中竟然迸射出了兩道白光,化作了風刃將秦良的耳邊兩鬃的一屢黑發給割斷了。隨後白璿衣服無風自動,背後的烏黑瀑布一般的秀發瘋狂的舞動著,只見白璿左手捏住了秦良的右手臂,右手握拳做劍指,直指左手的少三陽經絡,晶瑩的白光從白璿的劍指當中熠熠生輝,秦良隻覺得一股不屬於自己的真氣,發瘋了一般,猶如鬼子進村,殺光燒光搶光,三光政策一樣的“轟隆隆——”策馬奔騰的衝進了自己的體內,道道撕裂經脈的痛覺,讓秦良面色開始扭曲了起來。這白璿是不是來玩我來的?秦良內心如此的想到,怎麽會這麽疼?
“秦良你忍著點!也就是十分鍾的事情!咬咬牙一會兒就過去了,可不能半途而廢啊!”白璿用鼓勵看向了秦良道。
“你........你少羅嗦,請速度好了!”秦良都不想和白璿廢話,嘴角硬生生的擠出了幾個字來,因為這個時候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心中早已經將白璿罵了千百遍了,這個小妮子果然沒安好心,上了她的賊船!這麽匪夷所思的用法都可以從她腦袋瓜中想出來,以後還有什麽奇葩的事情想不出來的,秦良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是多麽的愚蠢了,去相信一個白璿,簡直寧願去相信天上會掉餡餅,會掉錢,也不要相信白璿的那一張一張一合的小嘴啊!!
這個時候還說這些話,根本就是在事後諸葛亮了,疼,只有一個字疼!秦良渾身如同火燒,仿佛自己身處在刀山火海當中,一片片的刀子從秦良的右邊身體扎進去,然後再從左邊身體穿射出來,你們沒看錯,這是穿射,只見一道道的漆黑無比的血箭被白璿的真氣凝聚在了一個點上,然後一瞬間就破開了秦良的表皮的皮膚,激射在了牆面上,
冒出了屢屢的青煙,留下拇指大小的深坑,看上去是如此的觸目驚心。 有用!白璿興奮的想到,沒想到真的可以,初步成功,給了白璿極大的自信心!白璿心中已經有了很大的把握將秦良治好了!
豆大的冷汗從秦良的額頭上滾落而下,嘴唇已經被咬破,一絲絲的鮮血順著秦良的嘴角留了下來。
“秦良,你一定要撐住啊!撐住了,姐姐就給你買糖吃!”面對秦良痛苦的表情,白璿心中先是湧現出莫名的快感,因為這一切的一切自己總算可以是報仇了,尤其是當看到秦良如此痛苦的死去活來的了,哈哈....白璿早就知道秦良體內的毒素,並不是那麽容易清楚的,可以將這一種毒素比喻成為帶著倒刺的暗器的話,那一道暗器鑽入體內,暗器可以不傷人,反倒是那一個個可以被人忽略不計的倒刺卻是成為折磨人最致命的地方了。這毒素也是如此。
“買你妹啊——”秦良心中百萬隻草泥馬在崩騰著。
秦良所中的劇毒,正是根據這個原理的製作出來的,那麽一點點的小拇指大小的十分之一一丁點,就是天價,看來黑鷹為了乾掉秦良還真是蠻拚的。因為超級戰士的擁有著極強的肉體,身體恢復的能力都是比普通人快上上百倍,就算是一條胳膊被活生生的砍下來了,不到幾分鍾的時間就可以恢復過來,這毒素恰恰就是利用超級戰士這一特質,而將秦良的身體吃的死死的。
白璿知道如此,明白秦良會遭受極大的痛苦,一方面是為了公報私仇,而另一方面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了,不這麽做秦良傷勢未愈,在敵方的眼線密布下生存可是很危險的。何況黑鷹的人不住知道什麽時候回來,找到自己和秦良,秦良的傷勢若是還沒有好,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抵抗黑鷹的那群殺手集團的暗殺。只能是一對當苦命鴛鴦,一起仙逝了......我呸!呸,呸!白璿吐了吐口水,還鴛鴦?同時天涯淪落人都不錯了,真是烏鴉嘴!
這也是白璿找了這麽偏遠的一個地方的重要原因了,希望借此而躲避黑鷹的探子的偵查。
“吼——”秦良咆哮著,發出了一聲怒吼,巨大的疼痛感已經讓秦良失去了理智了,身上的黑色的戾氣頃刻之間竟然如同火焰一般,奔騰而出。
“這......這是?”饒是見多識廣的白璿也為秦良身上發生的一切感到了震驚,白璿不知道那一股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黑氣是什麽東西?她記憶當中從來就沒有見過這玩意,白璿潛意識當中從黑氣邪惡的氣息當中感覺到了無窮無盡的殺機,以及滔天的滾滾血海,以及那屍骨山上累累疊疊的白骨,無盡冤死的魂魄在嘶吼著不屈,身體腐爛了幾個月的活死人用裸露著森森白骨的胳膊肘匍匐前進,留著黃膿的沒有舌頭的嘴巴有氣無力的發出“呃——”的可怕聲音。似乎那一個世界被殺的只剩下了鮮血和死人,以及隨處可見的屍骸了。白璿被這個血腥的世界給震驚到了。
同時,一轉眼的功夫,一道道漆黑無比的兩條氣息,遊龍一般的從秦良的胸口開始崩騰而出,白璿知道秦良的胸口是機甲的技術的核心,除了腦部的機甲芯片以外,胸口部位也就是動力爐所在了,一般情況這裡是不顯露出來的,只有在機甲化的時候才會顯露,可是機甲現在在沒有秦良的命令下,身上竟然自動的出現了部分的機甲化的現象,而那動力爐就是一部分,只見動力爐當中的漩渦不停的漩渦一般的瘋狂的旋轉著,企圖吸收無窮的戾氣,可是依然沒有辦法掩飾住那源源不斷從秦良體內湧現而出的黑色戾氣。
“不好!”白璿嬌斥著大吃一驚,到現在白璿才開始明白,原來秦良的屬性並非是只有一個風屬性的力量,原本白璿認為自己憑借著自己體內的風屬性的真氣,可以慢慢的引導出秦良體內的毒素,加上先前已經成功的實踐了,讓白璿甚至還有有一點點的小高興、小興奮,可是這個時候白璿就高興不起來了,因為她看出了,秦良體內還有一個隱藏的屬性,平時都是不顯露山水的蟄伏在秦良的體內,甚至可以說一直沒有見過秦良使用過,更準確的說應該是白璿從認識秦良開始,就不知道這事情。
也難怪白璿會如此的大驚失色了,而顯然秦良的隱藏屬性的激發,十分不利於自己的真氣的引導毒素,何況自己的外來真氣已經在秦良的體內運行十分的吃力,也就是不到三分鍾的事情,白璿便已經是香汗淋漓,體力不支,真氣有了枯竭的跡象了,單薄的衣服緊貼著嫩滑的肌膚,兩掠沾濕的秀發緊貼在白璿的太陽穴上,看上去十分的惑魅和極度的誘惑力,不過這一些美麗的風景,此時秦良都欣賞不了了。
撕裂!無盡的撕裂!秦良的唯一感覺有三方巨人,正在慢慢的撕裂、分解自己的肉體,那兩方白色的巨人好像是同一個陣營的,另一個渾身則是帶滿了邪惡黑氣的巨人,竟然佔據了自己身體很大一部分,甚至開始倒戈,開始對兩方的白色巨人開始動手,接著這個世界就開始倒塌了——
兩道黑氣因為動力爐的急速轉動,依然沒有辦法消耗掉從秦良體奔騰而出的無窮無盡的戾氣,所以只能是爬上了秦良的身體,想要步步為營!而且戾氣不單單是從機甲上,只見被黑氣掠過的機甲,立刻變成了烏黑無比,一掐就可以滴出墨水的顏色,而且從肌肉、經脈,當中開始朝著天靈穴進發,沿途的真氣紛紛被逼開,擠到了一個經脈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當中,同時被擠到這裡來的,還有白璿的真氣,以及那所謂的毒素。
白璿這個時候真的不知道該哭笑了,這秦良身上的這黑色的屬性就究竟是什麽力量?為什麽自己從來沒有見過,而且竟然蘊藏了如此大的能量,讓秦良本體當中苦修的風屬性的真氣都不敢錯其鋒芒,一碰觸便灰溜溜的縮了回來,任憑白璿如何引導都是無濟於事。仿佛已經被嚇傻了一樣!
“噗嗤——“白璿吐出了一口鮮血,胸口染上了一層妖異的紅色。
而在秦良體內收不回來的真氣,竟然讓白璿遭到了反噬,不過要讓白璿感到高興的是這毒素竟然被那一股黑氣包裹成了一團,最後慢慢的被冰雪見太陽一般的被消融, 同時被消融的,還有白璿留在秦良的真氣,以及秦良自己的苦修的風屬性的真氣.....
現在白璿什麽都做不了,只能是捂著胸口,一雙美眸怔怔的望著秦良的身體上的改變,白氣和黑氣以秦良體內為戰場開始打仗,風屬性的白色的力量和黑色的邪惡氣息,機甲也是從白變到黑色,再從黑色變到白色,不停的變幻這,不過這一股黑氣衝到秦良的脖子處便停止了下來,似乎受到了極大的阻力,而胸口的動力爐也在慢慢的消耗黑氣的有生力量,也在阻止這戾氣的衝入天靈穴,這一些天來,秦良犯下的殺孽著實是太重了,已經在體內也積攢了很多的戾氣,此時因為毒素的原因,而一次性的都爆發出來了,另一種意義上也是一件好事,以後的秦良將會在很長的時間內不會再出現這類險境了。
若非有白璿的拖遝,以及動力爐的努力通化戾氣,說不定現在戾氣已經衝上了天靈穴,暴力無比的戾氣足夠讓秦良成為一位見人就殺的殺人嗜血狂魔了......那劇情當真是驚險到了極點,讓事後的秦良一回想起來就後怕不已,黑氣慢慢的開始收斂,從秦良的脖子處縮回了胸口的動力爐當中,白璿也知道這黑氣必然不是什麽好東西,不過這一股能量也太強大的,根本不是秦良可以控制的,難怪秦良從來不使用它,自己也從來沒有見過,白璿很乾脆的都也將這眼前發生的一切歸結於秦良的自身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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