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楊希蕊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這臭小子竟然讓自己從床上滾下來,剛才還是你把我扔在上面的呢!不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難嗎?你還想讓我睡在哪裡去?瞥見楊希蕊眼眸中的疑惑的神色,“是啊!你睡地板,我睡床!怎麽,你一個俘虜哪來這麽多要求?” “可我是一個女的誒,百媚千嬌的大美女!你讓我睡堅硬冰涼的地板,你睡溫暖的床?你到底有沒有人性啊?懂不懂憐香惜玉啊?”楊希蕊有些抓狂的吼道,隨後發現自己有些激動了,連雪白香肩都暴露在寒冷的空氣當中了,連忙裹了裹床單,隨後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秦良,希望借此打動他。
“你可以睡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後,不願意,你就去睡大街!”秦良脅迫著說完後,就來到了房間唯一的一張桌子上,打開了台燈,攤開了一張紙,奮筆疾書的在上面寫著什麽。
楊希蕊張望著秦良,看不到這小子寫的是什麽,莫非是遺書?於是學著秦良的口氣,一對美眸狡黠的瞎轉悠著,自娛自樂的說道:“你可以睡一個小時!去死,你休想!我就睡一個晚上,看你怎麽辦!還讓我睡大街,巴不得呢!我就跑回家去!”自從知道秦良並不敢拿自己怎麽樣,楊希蕊一時間也放松下來,說起話來也有些肆無忌憚起來。
秦良扭過頭狠狠的瞪了一眼楊希蕊,嚇得楊希蕊吐了吐丁香小舌,連忙把自己重新裹成“粽子”躺下開始裝睡!
夜裡,秦良和衣躺在楊希蕊的身邊,開始假寐,憑著秦良超級戰士的身體,幾天睡覺都不打緊,可是這不是秦良的習慣,何況想要擁有一個絕佳的狀態,那就是堅持每天睡覺。
出租房內的床不大,單人床!楊希蕊一個人和她裹著厚重的被子就將床板佔了三分之二,至於秦良只能是背對著楊希蕊,側著身體,蜷縮著身體睡覺。可是讓秦良沒話講的是,這小賤人竟然還不滿意,非撅著屁股,一點一點的將秦良從中間挪到床邊,再從床邊“啪——的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將秦良挪到冰冷的地板上,然後一個人喜滋滋的佔據了整張床。第一次秦良將楊希蕊重新的放好,然後繼續和衣躺下。
可這小狐狸還沒完沒了了,三番五次下,秦良終於忍無可忍了,給你一點點顏色,你還給我開啟了本世紀最大的染坊了?你見過有這麽憋屈的綁匪嗎?秦良把自己衣服脫的只剩下一條內褲,露出精壯的上身,然後軲轆的爬上床“刷——”將楊希蕊身上的被子猛的一掀開,然後使勁的裹在蓋在自己的身上,被子裡面暖乎乎的,還帶著楊希蕊的體溫,秦良身體毛孔仿佛都打開了一般,身體經不住的抖了抖,然後舒舒服服的說了句:“好舒服啊!”
楊希蕊隻覺得身體一冷,嬌軀在被單上滾了好幾圈,才要不是抓著床單,不然早就跌到冰冷的地板下去了,“你——”半跪著的楊希蕊氣憤的看著秦良鳩佔鵲巢,將自己捂的熱乎乎的被子給抽走了,“阿嚏——”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你給我起來,我冷死了,有你這麽虐待俘虜的嗎?有沒有人權啊!”
從陰暗的角落裡幽幽的傳來了一句:沒有,你咬我啊?
楊希蕊恨恨的瞪了秦良一眼,“那麽你進來,我抱著你睡覺!”秦良賤賤的嘿嘿一笑,打開了被子,指著自己光溜溜寬厚的胸膛道。
“誰怕誰啊!你以為我不敢嗎?我還佔便宜了呢!老牛啃嫩草!”楊希蕊被秦良一激,加上這天氣確實是冷的刺骨,
立刻的鑽入了秦良的懷中,然後將螓首放在其胳膊彎,雙手緊緊的抱著秦良的熊腰,其實楊希蕊的小臉早就已經紅透,對自己大膽的行為表示極度的難為情。所以才會有先前的那一句:我還佔便宜了呢!老牛啃嫩草!希望借此來提醒秦良知趣識相的就滾蛋! 秦良身體猛然的一顫,身軀一僵,皮膚全面的接觸到楊希蕊滑膩柔軟的身體,本以為這位大姐應該是大家閨秀,閑在家裡什麽都不會的賢惠矜持型的女子,不會那麽做,想讓她知難而退,可......楊希蕊的做法確實是出乎了自己的所料。按照楊希蕊的想法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以及自己二十三歲的女子,應該不會發生什麽。這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不都說了麽,對阿姨不感興趣,那自己也沒有什麽可擔心了!就當抱著有溫度的布袋熊好了!
本來是秦良抱著楊希蕊嬌小的身體,可到了最後是楊希蕊如同母親一般,一雙玉臂摟著秦良腦袋,沉沉的睡過去......,見到此景,天上的星辰、月亮都害羞的躲進了厚厚的雲層當中,而這個晚上是秦良自出生以來,睡的最安穩、舒服的一個晚上,仿佛幼時還在繈褓當中,感受到母親無微不至的呵護一樣,讓從小沒有感受過那種溫暖的是孤兒的秦良備受其質......
第二天,“啪——”楊武重重的擊在桌面上,指著桌子上的信封吼道:“要是有一天我抓到這兔崽子,非將他扒皮抽筋不可!”那信封裡面寫的自然就是秦良的恐嚇信了:
楊大兒,楊小兒,昨天晚上的那位美麗的女孩在我手中,若是不想她缺胳膊少腿的話,下半輩子呆在輪椅上的話,就拿著連體裝置來做交換,否則,別怪我對你女兒不客氣了!......
隨後楊武一臉頹廢的捂住了自己的臉,躺在沙發上,愧疚的說道:“弟弟,我真對不起你,連自己的侄女都保護不好,我還算什麽伯父?”
“哥你息怒,你別這麽說,那小子才是關鍵!你沒錯!”楊玄搖了搖頭,不停的安慰著自己的哥哥道。
“這信中的連體裝置是什麽?”楊玄拿著信紙仔仔細細的再次閱讀了一遍,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問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應該是前不久我給你們看的那塊神奇的取物的“手表”吧!”楊武仔細的思索片刻,在自己的收藏品當中,也就只有這個最符合“連體”二字了,何況當自己得到這玩意的時候,幾天后邊有兩位身穿白色西裝自稱是白神的人找到自己說要買這東西,可當時楊武並沒有答應,而是說現在並不打算出售,那兩人貌似並不甘心,一直勸說著楊武,當初還威脅著說要是不賣掉就會引來大禍的,當時楊武還嗤之以鼻,現在看來這說的也並不是沒有道理。所以等到第二次他們來後,楊武便打算開一個拍賣會......
“哥,你快點拿出來給我仔細看看,我懷疑......”楊玄欲言又止,“但現在還不能下決定!”
“沒問題,你隨我來!“楊武不知道楊玄要做什麽,但見自己的弟弟露出少有的鄭重之色,帶著楊玄一路開車來到了分公司,因為要舉辦買賣會,所以便將拍賣會要拍賣的東西一起搬運到了剛剛建設完畢,還沒有正式投入使用的分公司當中。也是希望趁著這一次拍賣會打響自己的分公司的名氣,誰知道出了這檔子事......
來到自己的辦公室,楊武從保險櫃當中將連體裝置取了出來,遞給了楊玄,接過手中的銀色的”手表“,楊玄先掂量了一下,然後放在眼前細細的來回觀察。在旁邊的楊武迫不及待的問道:“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果然如此!”楊玄親眼見過這東西後,肯定的點了點頭。
隨後楊玄逐漸露出凝重的神情讓楊武心中一寒,“若是我沒有猜錯,這樣應該就是超級戰士機甲的一部分,也就是連接機甲和武器的最重要的東西,沒有了這樣的東西,失去了武器也就沒有辦法召喚機甲了。
“哥,你還記得老早已經死去的舅舅嗎?”
“我怎麽不知道,當初不就是他帶著你,說你有什麽真武者的天賦,然後我們兄弟倆就一文一武的!當初父親還.......”想到這裡楊武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轉過身去穩定自己的情緒,“不過這跟這件事情有多大的關系?”楊武抹去了眼角淚水,重新將注意力放在這件事情上問道。
一想到往事,楊玄也是唏噓不已。但現在不是緬懷這些的時候了,“有,關系還大著呢!舅舅當初就是一名稀有的超級戰士,不過......算了!說了你也不明白,甚至還會惹上不必要的麻煩”楊玄覺得沒有必要說多,繼續道“當初他便給我說過這個世界上機甲,以及真武者的劃分,但是這些我不願意和哥你多說這些東西,對你百害而無一利,總之這塊東西就是有主物,不知道為何遺失了,所以失主找上門來!”
“可失主有兩個嗎?”楊武很不解的問道,一想到楊川和那兩位神秘的自稱是白神兩位男子。
“當然不會!只有一個!”楊玄詭異的一笑,“二虎相鬥,必有一傷,我們現在只需要.....”楊玄在楊武的耳邊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麽,聽的楊武臉色一陣陣的變化,然後擔心的問道:“可是小蕊不會有事吧?”
“不會!”楊玄雖然在心中有些擔心,可事到如今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在連體裝置沒有拿到手之前,那叫楊川的小子絕對不會對小蕊下手的,畢竟還需要用她當成挾持我們的籌碼。”
“希望如此,不然我一輩子都不會安心的!”楊武錘心痛足的說道。一想到昨天晚上救完火,回到別墅當中,就看到自己的妻子衣衫不整的從臥室當中跑出來,抓著自己的衣領帶著哭腔道:“快去救蕊蕊,她被壞人抓走了!”楊母自然是早在楊希蕊發出尖叫的時候就醒過來了,可是剛一出門,眼前一黑,後頸一痛,就被人擊暈了過去,等她再次幽幽的醒過來的時候,恰好看到一道黑影,將自己的侄女攔腰抱起,然後吸血鬼一般往窗外掠去——
“至於凝霜那一邊,既然已經有了小蕊做人質,那楊川應該不會再去了,但防范於未然,何況哥你口中的白神的那些人,既然作為國外的殺手大組織應該不屑做如此卑鄙的下作的手段,但我還是會派人保護她的!哥你放心!”
楊武點了點頭,認同自己的弟弟的說法,無奈的揚天歎了口氣:“哎——這件事情究竟要到什麽時候才能結束?”真希望噩夢快點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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