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是打算去找古蠱兒,想問問什麽時候回去,回到組織當中,畢竟因為自己的受傷就已經將近耽擱了一個月,本來寒假中,刺客學院會為半封閉製的學員授課的,而秦良自然因為自身的原因,浪費了將近一個月,沒有學習便直接去考核了,這樣掰掰手指頭算算看,考核結束之後,寒假也就基本上結束了。因此秦良也打算著早點回去好了,y市和TX市的事情就有一大堆需要自己去處理。 雖然昨天夜裡下了一場雪,可是今天並沒有積起太厚的白雪,這多多少少讓秦良覺得有些失望,而且風雪後,特別明媚的陽光一出來,被人群踩亂的髒兮兮的冰雪,便開始慢慢的融化了,空氣當中到處都是寒冷無比的因子,徹人心骨,風一吹,秦良不自覺的裹了裹外衣。
今天畢竟是考核後的第一天休息日,當秦良打電話給她的時候,古蠱兒還沒有起床,穿著睡衣,慵懶的躺在夢思席上,接到秦良的電話彼有些意外。一高興的讓秦良在室內花園內等著,她一會就出來。
李曼導師今天不在,也讓秦良松了一口氣,而從寒也不知道去了哪裡。秦良無聊的打量著噴泉的水流,以及透明的天花板,溫暖的陽光透射進來,照在人身上暖洋洋,偶爾還伸出手掌摸摸溫熱的泉水。李曼導師這裡和荊衛那裡構造差不多,只是多了一些女性化的東西,以及一些園林景觀。將一棟樓層分為了居住區,和教學以及科研,訓練,和刺客學院的結構是一樣的,只是將其縮小了很多倍而已,並且因為樓本身的限制性,將區域一塊塊都是銜接著的,而非並排的是四足鼎立,這和這棟樓的建築風格有關系,而教學區域是緊緊的臨著訓練場上的,每一塊的中間李曼導師都細心的設置了中心花園,以及娛樂場。那和自己的懶鬼導師比起來,那就是就是好太多了。中心花園到目前為止都還有一些不願意在教室上自習的李曼的學生,畢竟這裡風景秀美,絲毫不比下面B區域中心花園差。和秦良一樣坐在圓形瓷磚的邊緣,聽著“嘩嘩”水流的聲音,靜靜的看著書。不過大多都是女學生,極少數是男生而且還是清一色都是剛進入學員不久的小男孩的。男生基數小,自然是畢業的也就更是寥寥無幾,估計沒畢業之前都死光了!所以秦良坐在這裡也不覺得讓人奇怪,唯一覺得有些不同的是這人不是來看書的。
時間等的不長也不久,秦良便看到了古蠱兒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從寒現在還好吧!”秦良首先關心的問道從寒的情況。
“看不出來你還聽關心她的麽!沒事!現在還在呼呼大睡呢!”古蠱兒帶著詭異的笑意說道。
“我知道你心裡想什麽,但我想要說的是不是你想的那樣,當然若是你真的那麽想,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秦良很乾脆的說道。古蠱兒就那點鬼心思,自己怎麽就猜不透呢!
“瞧你說的,我是那種人嗎?說吧!從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兒,今天找我為什麽事來了?”古蠱兒抬起頭來,直視著秦良的眼睛問道。
“來!先坐下!我們慢慢說,早飯吃了吧?“秦良用袖子將身邊的位置隨意的擦了擦,無意的說道。
“你這麽說,我還真的覺得有點餓了!”古蠱兒挨著秦良坐了下來,將雙手放在膝蓋上,巧笑道。
“別打岔,問正經事呢,我們打算什麽時候回去!”秦良正色的問道。
“恩——”古蠱兒看著秦良緊張兮兮的神情,
故意拖長了音量,差點“噗嗤”笑出來。“後天吧!我知道你今天要和路易斯聚一聚,而明天是你師妹的考核的最後一天,所以....” “還是你了解我!”秦良讚歎道。
“這點事情,你打個電話不就行了麽?何必來一趟!”古蠱兒學著秦良,將手放進來了水流中溫養著,嗔怪道。
“沒事做啊!想早點回去,一些事情要等著我去處理,何況我還有任務沒有完成呢!”秦良目光看向一處,陷入了沉思。
“好吧!”將事情說完後,秦良和古蠱兒陷入了尷尬的沉默當中,不知道該說什麽,秦良猛然之間發現了,仿佛自己和古蠱兒只見有的只有任務和事情,沒有了其他的什麽東西。
“我們......”秦良和古蠱兒一起說道。
相視一笑,“你先說!”古蠱兒雙頰微紅,道。
“要不我們出去走走!”秦良說道。秦良話音剛落,古蠱兒立馬答覆道“好啊!”秦良沒有想到自己隨意說的話,竟然被古蠱兒認為是最好的選擇。“你等我幾分鍾,我換個衣服,就來!一定要等我啊!”古蠱兒一步三回頭,仿佛秦良好像隨時都會消失一樣。
現在正是陽春三月,初春,白雪皚皚,乍暖還寒的時候。
秦良也很久沒有這樣好好的逛一逛學院的風景了,在街道上,看過了掛著冰凌渣子的寒梅,看過了初生嫩芽的柳枝,看過了還在操場做負重跑的新入學的學員......
這一路上,秦良和古蠱兒都沒有說話,單純的往前走,若是沒有路,則轉彎,實在沒有了,就往回走,逛過了教學區域,生活區域,訓練場上,以及角鬥場。秦良覺得自己的心境好平靜、好平靜.....
這麽一天,秦良沒有如約的去看元霜的考核,而是陪著古蠱兒看風景,吃午飯,然後當天晚上,本來不打算吃飯,而是準備分手各回各宿舍的古蠱兒接到了一個電話,臉色一變,便將事情和秦良一說,秦良也是沒有想到紅衣會讓他們兩位緊迫到明天就回來,這和先前打算的後天相差了一天,因此秦良果斷的將路易斯約了出來,好好的聚一聚,並在喝酒的時候,順帶著將鷹擊的事情說了一遍。秦良將事情稍微的改編了一下,將鷹擊說成是在對抗颶風的時候,死亡,並掏出了鷹擊的護目鏡給路易斯看。路易斯心裡面也清楚的很,明白鷹擊沒有回來自然說明了一件事情——鷹擊已經永遠的葬在了原始森林裡面了,只是不願意去相信而已。而從另一個人的口中說出來,卻又是另一回事,人高馬大的路易斯幾乎是掩面而泣,淚聲俱下,一口一個:“mygod!!”不停的畫著十字架為其祈禱著鷹擊天國可以在安息,秦良知道若是讓路易斯知道鷹擊是被自己殺死的,在感情上肯定是難以接受。所以這件事情,秦良會永遠的爛在肚子裡面,雖然自己不喜歡R國人,但是鷹擊和路易斯之間那是真正的友情,不像對待自己一樣的虛情假意,為了目的而接近自己。可這個結論,秦良也不是很清楚,當初的鷹擊究竟是不是處於目的接近自己的,秦良寧願相信是這樣子的,以此減輕內心的負罪感,若是後來發現自己又居合刀才對自己下手的,那.....
不過現在還說這個已經晚了,那一天晚上,路易斯喝了很多酒,秦良怎麽勸都沒有用,直到酩酊大醉的路易斯被秦良送回了他的宿舍。路易斯居住的地方和秦良所在的很遠,幾乎到了生活區域的邊緣了,花了將近一個小時,最後才乘坐著電車,在晚上午夜十二點的的時候才和古蠱兒一同回來了。
一路上古蠱兒不停歇的逗著秦良說笑著....秦良的反應則是強顏歡笑。心情有些沉悶。
回到屬於荊衛導師十六層的秦良,幾乎是沒怎麽理會跺著腳發著,在大廳還在脾氣的元霜,顯然已經知道秦良沒有去看她的考核,打算把秦良好好的教訓一頓。可任憑自己張牙舞爪的,秦良都當做沒看見,一個人走過了走廊、教室,以及元霜的身邊,旁若無人的打了個招呼,“晚安!”。回到自己房間,“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將元霜拒之門外,將世界隔絕在外。氣的元霜對著房門猛砸,哪怕是自己的手都已經砸疼了,秦良只是坐在床上,想著事情,也沒有開門,元霜才作罷!氣呼呼的離去了。打算明天給他一點點教訓。元霜很生氣啊!說好了來看我考核的!看在這幾天幫本小姐的份上,本想給他一個驚喜呢!沒想到.....也許是師兄今天的心情不好吧!自己很少看到師兄有心事的樣子,雖然才認識不到他幾天,可荊衛導師既然將他介紹給自己,自然有他的用意,不然自己的父母也不會把自己囑托給荊衛照顧了。元霜如此的安慰著自己,想著明天的考核,想著考核過後要和師兄一起慶祝,想著自己要得到一個好成績,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考核臨時變動,將下午的綜合考試,放在了上午。所以元霜沒有時間來騷擾秦良便去考試了。而簡單收拾完畢的秦良會過頭看了一眼隻住了一個星期的宿舍,給做最後考核的元霜以及荊衛導師,在辦公室留下了一張紙條,荊衛這幾天都不在,玩著失蹤!讓秦良覺得和李曼導師應該是破鏡重圓了。所以只能留下紙條,說自己因為組織上的原因,先回去了,到時候成績發給自己就可以了。和一大早就起來準備好的古蠱兒,辦理手續,坐上越野車,經過一個小時的顛簸,來到了,燈紅酒綠,滿地的甲殼蟲、高樓大廈.....高高聳立的文明世界,來到機場,坐上了飛往華夏國y市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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