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本就是讓病人專心療養的地方,安靜是理所當然,不過這間病房也未免太安靜了。 然而,也不是完全聽不到醫院特有的嘈雜聲。
患者緩緩走動的腳步聲;護士慌張推著堆滿大量醫療器材的手推車所發出的車輪聲響;以及醫生那充滿莫名自信的談話聲——順著半遮的門縫,不時從走廊傳過來。
隔音房的特殊構造下,無論哪種聲音,都顯得異常遙遠。
一堵牆,將只有自己一個人住的病房跟熱鬧的醫院分屬兩個世界。
【真是空虛.】
墨羽坐在病床上,心不在焉的望著窗外秋天的天空,臉上浮現淺淺自嘲的微笑。
他並不討厭這種感覺,嗯,更準確的說,他很喜歡這種感覺。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來到這個世界後,他每天都要去工作賺錢,節假期得主動加班去天南地北的找素材,這才體會到了父母掙錢的不易。時不時還要冒著生命危險“做兼職”————打怪獸,如此空虛而幸福的時間,簡直成了可望不可及的奢侈。再光鮮的英雄,褪去頭上那層外人賦予的光環,還不只是個吃喝拉撒睡的平凡人類。
【受這麽嚴重的傷還是生平第一次呢~】
有意識的捏緊拳頭,波動順著肌肉纖維從大臂一路傳導至小臂。固位用的石膏已被拆下,剩下的時間,就等著自然愈合。墨羽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體內半愈合的創傷引起的疼痛,若有若無,忽強忽弱,但卻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他的神經。
剛卸下石膏就發現這個問題,墨羽連忙向自己的主治醫生反映。
“這很正常,很多患者在住院後都會有類似的情況,其實呢,小小的疼痛不可避免,但更重要的是緊張心理帶來的放大作用。”
主治醫生仔細詢問過細節後,給出了建議。
“如果需要的話,你可以服用一些止痛藥。”
“還是算了吧。”
墨羽考慮再三,拒絕了這一誘人提議。傷痕與病痛,是戰士的畢生之友,不可能每次都是滿狀態登場,為了避免因傷降低戰鬥力,從現在就該開始習慣傷痛在身的感覺————人的適應力是很可怕的,一段時間後,身體的忍耐力將會大幅度上升。
早上複診時,主治醫生告知墨羽複原狀況不錯後,除了吃東西,沒其他的事好做。雖然說,乖乖躺在床上專心接受治療是身為患者的本分,躺在床上打瞌睡也是很美妙的一件事,然而凡事皆有度,一旦超過某個界限,再奢侈的享受也會變成無法言喻的折磨————躺屍近半個月,睡覺帶來的邊際收益已由最初的正變成了現在的負。
“還是做點什麽吧?”
墨羽喃喃道,因為他忽然發覺自己仰望天空“發呆”的樣子,很傻。從早上開始,他將清淡無味的醫院夥食吃完後,就開始胡思亂想著一些無意義的事,之後一直望著窗外天空,又發現晴朗無雲的天空實在沒什麽好看的,
一邊哼著不知名的歌曲,一邊打開電視機的開關按鈕。
······
跳過,跳過,再跳過,墨羽毫無表情的每隔一秒就轉一次台。
對於腦殘肥皂劇與無聊的八卦緋聞,墨羽完全不感興趣,他只是漫無目的尋找著能夠讓自己打發時間的節目。
【咦,這個是?】
當跳轉到某個節目的時候,墨羽再也無法將自己的目光從電視機熒幕上挪開。
“各位觀眾,現在,我正在短冊街為您進行災後重建的現場報道。
” 擔當主持人的是墨羽說熟悉的佐藤香裡。
“請看我的身後。”
佐藤移動到屏幕的一側,攝像師將鏡頭對準了作為背景的建築物。
“這座大樓在一個月前的怪獸襲擊事件中遭到了嚴重的破壞,淪為危房,雖然拆除作業已經已經進行大半,但是我們仍可以想象出當時破壞造成的淒慘景象。不僅僅是這一間建築物,幾乎整條街都在當日的戰鬥中遭到了嚴重的破壞,市政廳表示,新街的重建工作將在拆卸完成之後立即進行。而在此次事故中不幸遇難的民眾,又有300人,截止到目前為止,近期一連串怪獸襲擊事件中的遇難者總人數,已經達到了1032人······”
墨羽正想看下去,手機忽然傳來短信的聲音。心不在焉的瞟了一眼屏幕,是個完全陌生的號碼,而短信主要內容是“麥爾斯,我有事情,想與你聊聊。”
墨羽撓著後腦杓,心中惱火不已。
【最近是怎麽回事,好像誰都知道我的身份?明明哥一直這麽低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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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選擇的會面地點是醫院附近的一座茶室,墨羽按照對方的要求,在預定好的包間,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會是誰呢?”
一邊悠閑的喝著綠茶,墨羽一邊猜測著約見自己的人的身份。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當墨羽的第三次喝光茶葉準備再要求續杯,約見者終於姍姍來遲。
“抱歉,我來遲了。”
一名陌生的青年自來熟的在墨羽的身邊坐下。
“我們認識麽?”
墨羽奇怪瞅著他,他還沒到得健忘症的年齡,香港八十年代電影裡常出現的背頭,一身暗黃色的皮夾克,以及衣服土裡土氣的黑框眼鏡,如此令人印象深刻的造型,只要見過一次,就絕難忘記。
“其實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戴眼鏡的青年自來熟的介紹到,“只不過你不認識我。”
“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桐野牧夫。”
桐野牧夫,這個人墨羽倒有些印象,在原著中出現的有過不少戲份的超能力者,算得上是一個重要配角。要論超能力,這家夥可比正木強太多了,看穿自己的身份是小菜一碟。不過,墨羽不明白他為何要找上自己。
等等,““不是第一次見面”“你不認識我””,墨羽忽然想起了之前的那一連串事件。“戴眼鏡的年輕人,身上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井田當日所敘述的幾大特征,眼前的家夥不是正好符合。
“上次發到我郵箱裡的那封神秘郵件,難道是你···”
“是我。”
還沒等墨羽問完,桐野牧夫就搶先承認。
“引導那家夥把鬧鬼的武士刀賣給我的人?”
“也是我。”
“好麽,原來罪魁禍首就是和你啊。”
墨羽一直以來的的疑惑,在此時得到了解答,
他本就懷疑,自己又不是天生的麻煩招來體,為何總是被卷入這樣那樣的麻煩中去,現在看來,果然是幕後黑手在盯著自己,然而新的疑惑又隨之產生。
“為什麽老是盯著我?”
桐野用紫砂壺為自己泡了一杯茶,呷了一口道,“好奇啊?”
“好奇?”
墨羽搖搖頭,“這算什麽理由。”
“這個世界上,每五十萬人之中才能誕生一個超能力者,能夠在茫茫人海中遇到同類,本來就是件很難得的事情,更何況是你這樣的後天超能力者。”
“那你就該好好的看下去,現在找我又為了什麽事?”
墨羽想起原著裡,桐野針對大古的蛋疼行為,先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如果是要找我玩什麽奇怪的打怪獸遊戲,我拒絕。”
“怎麽會。”
桐野面上浮起了淡淡的微笑,“本來我是不打算與你見面的,但是我那個麻煩的老朋友,似乎給你帶來了一些困擾,所以我覺得有必要來和你談談。”
“你是正木的說客?”
墨羽的語氣變得不善。
“不,我隻代表自己。”
“那麽,你想知道什麽?”
桐野沒有直接回答墨羽的疑問,只是忽然說道,“你是一個有趣的家夥。這些年裡,我見識過無數超能力者,唯有你,是最奇怪的一個。”
“與眾不同?”
墨羽笑了,笑得很無辜,“我每天清晨造成對著鏡子照三遍,都沒發現身上比別人多了啥零件,拜托你們這些大人物不要太看得起我。”
“不是多了什麽零件的問題,也不是力量強弱的問題,而是你的這種心態?”
桐野豎起了一根手指,輕輕晃動,“你很少見到別的超能力者,所以才不明白你這種心態是多麽的可貴。”
這話倒是正理,墨羽至今所見過的超能力者,除了正木那個變態,就只有眼前的桐野,樣本量不足,讓他根本無從比較起。
“人的心靈,在力量的腐蝕下,很容易迷失。即便普通的流氓,仗著身體強壯,也會欺負四鄰,橫行鄉裡;就是個小小的官員,也會仗著手上那點權力,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為所欲為,人性的與生俱來的惡劣,很多時候,只是被規則所壓製。一旦他們發現自己可以越過某條界限,就會肆無忌憚行事起來。”
“這些年,我一直在探索超能力者與普通人相處方式,卻目睹了無數相同的案例————在發現自己具有遠超常人的力量之後,超能力者們很容易將自己擺在特殊的位置,滋生出一些有或者無的野心,但是在你的身上,我完全看不到這樣的跡象,為何你能在這樣的情況下,保持淡然,能告訴我原因嗎?”
“我沒有那些不切實際的野心,是因為我有自知之明。”
人不中二枉少年,墨羽也曾有過這樣的美好時光,14歲的時候,他偶然讀到了一片名為《地球末日倒計時》的文章,大體就是講人類對環境的破壞,最終會毀滅人類自己。自此,他對環保起了興趣,在之後的相當一段時間裡,他絞盡腦汁,整天想著如何拯救地球,拯救人類。歷時兩年,稚嫩的他終於完成了一個自以為精妙的解決方案,還來不及沾沾自喜,就發現互聯網上相同的理論早在10年前就被人提出了,因為當中涉及的諸多不切實際,而遭到了摒棄。現在想起來,自己那個時候真的很幼稚————全世界專家想了幾十年都沒想明白的問題,被一個毫無基礎的中學小孩想明白,那才真的是不正常。自此之後,墨羽回歸現實,踏踏實實的過自己的日子,拯救世界這種大事,還是交給那些“有資格”的人來做吧。
“超能力者又能怎麽樣呢?人,畢竟是社會動物,個體的力量再強大,仍抵不過全人類的力量,因為超能力者本身也是全人類的一份子。”
墨羽能說出如此意味深長的話,讓桐野很是詫異。上次在醫院的時候,面對正木的語言攻勢,墨羽可是陷入了短暫的癲狂。
“那天正木敬吾一下子問了我那麽多問題,我一下子無法全部想明白,但是我現在,差不多想清楚了。雖然很遺憾沒能救到更多的人,但是,我並不認為自己有錯。”
墨羽語氣淡淡。
墨羽並不像正木或者桐野,從小就有超能力。在過去的19年人生裡,他過得普通而幸福,雖然憧憬著電視機裡的英雄,但是從沒有人來教他,真正的英雄應該是什麽樣子的,他也沒有收到過作為戰士應該受到的訓練。
金庸小說中,大俠們武功蓋世、大俠們風流不羈、大俠們豪氣乾雲、大俠們一擲千金,但是有一個問題永遠無解————大俠的錢是從哪裡來的?
虛擬偶像與現實生活的區別,就在於前者為了突出某一人物特性而往往缺乏邏輯性,就好比經典日式RPG希羅原則:無論被如何地指控或者多麽的神秘,我們的英雄都願意為三秒前遇到的女孩奮戰至死————這種人放在現實就是有病。
墨羽曾經不知道該如何運用手裡的那股力量,他既害怕失敗,又想學著英雄們一樣,為保護身邊的人,盡一份力,井田鼓舞了他,用心去尋找屬於自己的路。
帶著疑惑,帶著不安,墨羽探索自己的人生路的時候,正木忽然跳出來指手畫腳,並且將墨羽在今後相當長一段時間才能思考完的問題一次指出來,強迫墨羽去思考————這是典型的揠苗助長,害大於利。
“為何戰鬥就一定要有受傷死亡的覺悟?戰鬥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守護生命。為了守護而故意去接近死亡,本末倒置了吧。”
“為何拯救那些不認識的人就一定要豁出性命?每個生命都是同等寶貴的,我並不比任何人高貴,也並不比任何人卑賤。為了守護他們而戰鬥,是我的權力,而非義務。我並未因此而得到什麽東西,任何人也沒有理由以此來責怪我。”
“而且,並非努力去戰鬥就會得到所有人的稱讚與認同。人與人是不同的,哪怕我做得再好,也會有人看我不順眼吧。很多東西並非是憑借著一腔熱情,就可以做到的。”
墨羽想起自己當初興衝衝跑去加入TPC,想要為世界和平盡一份力,結果因為資歷不夠而被毫不留情刷下來的尷尬事————人啊,很多時候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將自己放在與旁人不同的地位上,‘我和你們是不同的’,一邊自我陶醉在內心編織的愉悅幻想中,一邊用異於常人的言行來試圖吸引他人的注意,殊不知在別人眼中,你只是一隻努力想學孔雀開屏的可笑的禿尾巴雞。
“正木隻說對了一點,現在的我,還有很多的不足。但我會努力去客服。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幫助身邊的人免遭危害,只要做到這點,我覺得就能問心無愧。”
“啪~啪~啪!”
桐野擊掌三下,“精彩~這些問題你都想明白了,我今天也沒什麽好勸你的了。不過冒昧的問一句”
頓了頓,桐野懷疑的問道,“這些真的是你一個人想到的?裡面的某些哲理,可不是你這個年齡的人應該說得出口的。”
“你不也才二十多歲,說話別老氣橫秋的,小心未老先衰。”
墨羽滿不在乎的說道,“住院的這段時間,我可不只是在混吃等死。”
短時間能夠想明白這些問題,確非墨羽一人之功,某個人,在其中可謂功不可沒。
“你的問題問完了吧?”
“嗯。”
“我已經回答了你如此多的問題,作為交換,你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
“只要我知道的,都可以。”
桐野牧夫感覺不虛此行,本來想給墨羽一些開導,避免他變成第二個正木敬吾,沒想到有人搶先自己一步,此行反倒是自己心中的一些疑惑,得到了解決。
本以為對方會問些什麽有建設性的問題,沒想到墨羽張口便問,“這周彩票的中獎號碼是多少?”
桐野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墨羽卻把這表情當成了裝傻。
“別裝傻,我可知道你有預知系超能力,能告訴我這周彩票的中獎號碼麽?”
沒辦法,哥窮啊,最近家裡人多的很,收支不抵,不得不想點辦法撈偏門,諾,眼前不是好大的一個金礦麽?
“哼哼——哈哈————哈哈哈哈”
桐野牧夫放聲大笑。
【一會端莊的像個聖人,一會兒又顯露出升鬥小民的本色,墨羽,你果然是個有趣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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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木的實驗室裡,奇跡腕輪正安靜的躺在柱狀的真空管中。
“總裁,這是新的光譜分析儀視得到的結果。”
將助手遞過來的照片掛在觀片燈前,正木沉著臉,將他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為了徹底解析奇跡腕輪的工作原理,正木動用了自己手下最精明的研究員與最尖端的科技。
正木對賽迪克公司的科技很有信心,更多自己很有信心。
多年來,利用職權,他將TPC內部大量先進技術挪為己有,不客氣的說,在某些技術方面,賽迪克公司已經徹底超越了TPC。當TPC內部還在為如何將麥克斯系統的投入實用而大傷腦筋的時候,正木敬吾的蓋歐扎克已經在地下瘋狂的進行挖掘作業。
為了研究奧特曼的變身之謎,正木可下了大本錢,墨羽每日常規檢查出具的鑒定書,都在10分鍾內,傳遞到他的手中。
“脈搏172,血壓128/63,體溫36.3,血液,骨骼,內髒,一切正常,和普通的人類完全沒有差別。”
這樣的結論讓正木難以置信。
無論怎麽看,墨羽都比身為超能力者,各方面遠超常人的正木,更像人類。
【可是,為什麽會有那樣的能力呢?】
“看來,秘密都該在那隻腕輪裡了。”
正木的食指敲擊著桌面。
“丹後博士,腕輪的解析工作進行的如何了?”
正木的詢問,從二號實驗室右上角的喇叭中傳出。
“不行,正木先生。”
丹後博士苦惱的應聲道,“重要的部分像黑盒一樣,那裡連分子構造等也不清楚。我將光譜分析儀的頻率調整數十次,仍舊無法透視關鍵部分。”
丹後的語氣十分誠懇。他自認為才華橫溢,卻在TPC中鬱鬱不得志。重要的研究工作,自己沒分,反而是一天到晚雞毛蒜皮的小事,忙得不可開交,連GUTS的居間惠那個女人,都能整天對自己呼來喝去,當初大學畢業時的夢想,可不是這個樣子啊?想到以後的人生會一直這樣,持續到死,丹後感覺自己都快被逼瘋了,直到有一天,他遇見了正木敬吾。
“你是個有才華的人,我欣賞你。”
正木開口就是這麽一句話,“將如此優秀的人才閑置不用,TPC簡直是暴殄天物。要不要為我工作看看?”
只有正木敬吾賞識自己的才能,現在甚至將解開超人之謎這麽重要的工作交給自己來做,丹後十分想回報正木敬吾的期待,沒想到工作不久,就碰壁。
“照著這個數據去調光譜發生儀,再試試。”
正木給出的參數是上次使出驚世駭俗的美塔領域時,被TPC戰術電腦捕捉到的特殊頻率,本著試一試的心情,他命令丹後進行了相關實驗,而結果卻是······
“砰···砰···砰···砰···”
奇跡腕輪上不斷地發出著心臟跳動的聲音,同時腕輪正中的藍色寶石狀物體,呼應著跳躍的節拍,閃爍著。
開始很緩慢,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想,心臟的躍動聲也變成了尖銳的嘶鳴,實驗室的眾人,都被這股強音刺激得捂住了耳朵,最後,當頻率突破了某個界限,奇跡腕輪伴隨著耀眼的藍色光芒,從實驗室中徹底消失了。
“正木先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問我,”
正木反問,“我問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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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很多作者都試圖在第一時間把主角塑造成殺戮果決,冷漠高傲角色,但是在讀者眼中,總覺得是說不出的別扭。因為這些主角並非是“讀者覺得很帥氣”,而是“作者自以為塑造得很帥氣,讀者看來卻很**。”真正的帥氣,不是長著一張小白臉,做的事情像非主流,而在歲月積澱下來的睿智與淡定。人物的成長應該合乎邏輯,僅靠莫名其妙的情緒感染,是無法引起讀者心中的共鳴的。
2、很多事情,並非是靠著單純的想象就可以做到的————墨羽想加入TPC,別人不要!想給大古當戰友,人家也不要!按照自己的想法緩緩成長,正木又跳出來揠苗助長————無疑,這很憋屈,但這才真實。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四方迎合,情債漫天,一路順風順水,這樣的主角我並非寫不出來,只是不想寫。YY誰不會啊?但是舍棄作者賦予的金手指,那些YY小說的主角,恐怕早死得渣都不剩了。
3、住院一個月時間裡,墨羽與某人進行了一段開導與被開導的對話,加上墨羽的性格本來就是樂觀且善於思考,出現這樣的結果是轉變是意料之中的。失之東隅,收之桑植,墨羽的性格被正木嫌棄,卻交上了桐野這樣的朋友,這種境遇恐怕無論是正木,還是墨羽自己,都沒有想過。
4、大家以前可能都在猜想,主角該如何將奇跡腕輪從正木那裡拿回來,這是個邏輯誤區,為何要主角自己動手去拿呢?別忘了奈克瑟斯一系的變身器的重要設定————變身器是有生命的。就算被拿走,過一段時間也會自己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