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日暮裡沒有♂學院自從前幾個星期開始,在學員之間流傳的一個小道消息很是有趣:在學院之中,每天晚上8點左右在學院的商業街一個角落處有人會利用魔導成像技術播放一些有趣的東西。但是具體真假,便沒有幾個人清楚了。 ……新日暮裡校區商業街……
“親愛的~~還在生那人的氣?都四五天了,你怎麽就想著這事呢?畢竟人家可是……”這段生著肉麻聽著妖媚的聲音的主人,是一個穿著火熱身材同樣火熱,高挑而又生著一雙細長的媚狐眼的女子。無疑,這是桑德爾和他的新女伴,但是說到這裡那個女伴突然想起了什麽,不再說了。“走吧,我聽說前幾天起這裡有一個人用什麽魔導成像儀在放映一些有趣的東西,咱們去湊個熱鬧好了。”當桑德爾和他的女伴找到了那個利用魔導成像儀播放影片的地方時,恰好趕上了片頭。
隨著一陣激昂但桑德爾聞所未聞的旋律響起,一個個或黑白,或彩色的畫面片段隨之亮起,但是這些古怪的畫面片段卻也是桑德爾從未見過的。
無論是黑白畫面中幾個人穿著大衣奮力將一面旗插在一個別墅(霧)的屋頂上,還是彩色畫面中一些衣著奇怪的大概是士兵的人正在做的事(霧),亦或是噴吐火舌的鋼鐵巨獸全部都是他聞所未聞的東西。也只有其中偶爾夾雜著的建築物被摧毀,淚流滿面的老嫗,讓他隱約猜到了什麽。這逼格滿滿的開頭完全打消了桑德爾試圖在自己女伴面前裝裝逼的想法。
在音樂結束之時,畫面前出現了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圖案,雖然上面的大字桑德爾依舊不認識,不過下面稍小一些的字他還是認識的。“偉大的…衛國戰爭巴巴羅薩行動?”在他的記憶當中,人類歷史上並沒有過什麽可以被稱之為“偉大的”衛國戰爭。“大概也不過是什麽不入流的三流小說家寫的三流架空小說吧。”他這樣想著。
架空小說在這個世界的定義很廣泛,幾乎是所有背景非“現實”的都可以被稱之為架空小說(就跟某點的大部分小說差不多。)。而這種小說正是從新日暮裡學院成立之初第一次出現。隨著200多年的思想解放,相對而言有所進步的生活水平以及出於對現實不滿而尋求精神上的逃避,架空小說已經在異界人的日常生活中佔有一席之地。而在聯合帝國解體之後的50年裡,執政者的高壓統治與更加突出的社會矛盾將架空小說推到了登峰造極的地位。
自然,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缺乏有效監管的市場良莠不齊也是必然的,再加上並不是以工於修辭造句而受歡迎。因而就如同某些傳統作家對網絡小說的不屑與鄙夷一樣,貴族階級對於架空小說的態度自然無需多言。
“飛行”“偵察”“機槍”“大不列顛國”“納粹德國”“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國家聯盟”等等不計其數的新名詞以及那句“真正有用的信息通常被掩埋在海量無用信息之中”都使得桑德爾對這個架空小說以及其作者充滿了好奇。在近半個小時的觀看中桑德爾突然隱約覺的,這部架空小說不過是其作者所設定的龐大世界觀中的冰山一角罷了。
近半個小時中,桑德爾仿佛看到了一個真正的世界,其邏輯關系與設定的嚴謹性與時間的連續與並行性讓桑德爾歎為觀止。一開始他看到的“巴巴羅薩”是一個人名,來源於“納粹德國”這個國家很久以前的國王。“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國家聯盟”中“蘇維埃”指一種與“資本主義”的制度。其中出場的近30個重要將領中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獨一無二的身份背景與特色鮮明的性格。其中閃電戰的策劃者之一“馮?古德裡安”名字中的“馮”說明其祖先是貴族,“蘇聯”的國家領導人斯大林用自己的名字命名了一座城市並且“斯大林”在他們的語言中意為鐵人………
一個個栩栩如生的細節展現了其作者的功力之深厚。但沒等桑德爾回味過來,47分鍾的紀錄片便結束了。
而沉浸在其中的桑德爾同很多人一樣有著這樣的疑問:這部架空小說的作者究竟是誰,究竟是什麽樣人才能拍出這種影片。在這裡不妨給大家講(水)講(水)設(字)定(數):很多人不知道的是:魔導投影技術起源於聯合帝國時代的召喚術,那時候的召喚師利用精神力和特殊法陣將自己看到的畫面投射出來儲存進特殊的晶石之中供帝國宣傳及達官貴人裝逼之用。但其實能投射出來的畫面並不僅限於自己曾經看到過的畫面,還可以投射召喚師腦海中的畫面。但卻由於人腦邏輯處理模式的特殊性,所投射出的畫面如同圍攻besige一般,除了召喚師要表現的東西以外什麽也沒有,背景單調空曠。這也是分辨“真實畫面”與“腦洞畫面”的最好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