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老那麽厲害的法術,難道還怕了這些人不成?”高寵問道。 “怕倒是不怕,只是麻煩,算了,不說這個了,白礬樓的掌櫃的聽貧道說一句,之前說鬥法若是贏了郭道士,便可以在這白礬樓中免費吃住一年沒錯吧?”
“正是。”
“不過貧道不需要這個,可否讓貧道的兩位道童來頂替這個名額?”秦商問道。
“自是可以。”這一次說話的卻是李師師。
“多謝師師姑娘。”
秦商聽到這話,倒是對李師師的印象稍微好了一點。
“秦長老,我們不住這裡的,吃喝就行了。”蘇文說道。
“那個你們自己定就好了,甚至可以將飯菜帶回去,給洪老幫主他們嘗嘗,這白礬樓的好東西多著呢,一年時間,你們可以吃好喝好了。”秦商笑道。
“明白。”
“眾位賓客都入席吧,這可是皇上賜下的禦宴。”這個時候,白礬樓已經開始準備酒菜了,果然是皇帝一句話,勝過別人千百句啊。
“秦長老,今天的事情太謝謝您了,若不是您,高寵哥哥一旦打殺了人,那可是要吃官司的,蘇文給您磕頭了。”蘇文此時感覺整個人一下子從那萬丈深淵之中飛上了仙界,從一個小乞丐,成為了這白礬樓都不敢怠慢的貴客,這種感覺,實在太是讓人驚喜,當然他也知道,這一切都是秦商的功勞,所以直接就給秦商跪下了。
高寵見蘇文跪了,也是雙膝跪地道:“謝秦長老。”
秦商趕緊讓他二人起來說道:“以後不在丐幫的時候,就不要叫我秦長老了,叫我秦大哥吧,反正我比高寵其實大不了幾歲。”
高寵十六七,他如今的年紀也不過二十出頭,當哥哥沒問題。
“嗯,秦大哥。”
高寵沒什麽猶豫,直接就叫了一聲,大概他也覺得這叫秦長老顯得生分了吧,那蘇文倒是猶豫了一下,才叫了一聲,這小子讀過書,知道孔孟禮儀,不過有時候太過酸腐了,孔孟之道有可取的,但有些東西真得沒什麽意義。
聽得二人叫聲,秦商笑了笑道:“好了,你們兩個就穿著乾淨的衣服去吃飯吧,那衣服送給你們了。”
“謝謝秦大哥。”
高寵和蘇文從小就沒了爹娘,兩個人一路跟隨流民隊伍到了汴梁,本來以為到了汴梁會有好日子過,沒想到卻險些餓死在街頭,幸虧被洪老幫主所救,才得以幸存。
然而終究也只是乞丐。
如今遇到秦商,卻是大不一樣了,高寵有高寵的抱負,他想成為一名將軍,蘇文也有蘇文的抱負,他想成為蘇轍、歐陽修、王安石那樣的人物。
過去,這二人的想法不過是海市蜃樓一般完全不真切,可是現在有了秦商,他們覺得或許這夢,可以繼續做下去。
見高寵和蘇文二人到了席上,秦商也是歎了口氣,他能看到兩個孩子眼睛裡對自己的依賴,奈何如今自己連自己的事情都沒弄好呢,又如何來幫這兩個孩子。
罷了,還是趕緊努力吧,爭取先將超市做好,以後還要做什麽,那也得慢慢來,並不著急。
想到這裡,他便悄悄轉身往外走去,總歸今天還是收獲頗豐,對他來說,是勝利的一天,收獲的一天。
至於那郭京,他已經不放在眼裡了,給他郭京十個膽子,也不敢在這裡對他不利啊,畢竟他現在可是神火真人,金門羽客的副宗主,若是動他,那真得就是犯上作亂了,
搞不好就是要被殺頭的。 郭京不傻,很多事兒就不是挑明了做的。
“秦道士慢走!”剛剛轉過拐角,忽然聽到一個聲音在身後響起,這聲音清脆如鳥叫一般,難道這白礬樓的姑娘聲音都這麽好聽嗎?
秦商扭頭看去,見識一個不認識的姑娘,於是問道:“姑娘有什麽事兒嗎?”
“奴是來替金蓮姑娘傳話的,她想要私下裡見道爺您一面,不知道可否?”那丫頭開口說道。
“潘金蓮?”
秦商印象中宋朝最出名的金蓮就是潘金蓮,所以便問了一句。
“姑娘姓柳。”那丫頭說道。
聽到姓柳,秦商立馬就沒興趣了,若是潘金蓮,倒要見見,看看這個後世流傳的狠毒女子究竟是怎麽個貌美,現在還是算了吧。
想到這裡,秦商打了個稽首道:“貧道乃出家人,不好與姑娘私下會面,且今日有要事纏身,來日方長,貧道還要在這汴梁城中盤亙數日,若是有緣,自然還會相見。”
“你這人怎麽不識好歹啊,奴這般來請你,金蓮姑娘的面兒是那麽好見的嗎?你卻不領情。”那丫頭有些生氣了。
她生氣自然有她的道理,柳金蓮雖然不如李師師那麽有名,但李師師已經被徽宗皇帝承包了,沒有別的男人再敢惦記,那周邦彥不過是寫了一首詞,就被趕出了汴梁,險些殺頭,誰還敢觸這個霉頭?
柳金蓮則不然,她在白礬樓,那雖不是頭牌,但也不差李師師多少,且能彈能唱,琴藝高超,這汴梁城中的文人墨客想要與她私會的多了去了,可柳金蓮倒是知道如何保持自己的神秘感和吸引力,從不與男人私會。
今日邀請秦商,卻被秦商拒絕,這丫頭肯定是覺得面兒上無光吧。
秦商卻不理會這些,只是笑了笑道:“想必金蓮姑娘心眼兒沒這麽小吧,再會了。”
他還不想成為汴梁城文人墨客們的敵人,畢竟那些人,看都是他的潛力客戶,如果他真的去見了柳金蓮,那這事兒被傳出來,不僅對他名聲不好,且肯定影響生意。
再說了,此時旁邊並沒有別人,就算他拒絕,好像也並不會對柳金蓮產生名譽上的損失吧。
說完話,他轉身就離開了,他現在這個身份,那丫頭是絕對不敢硬攔著的。
白礬樓中眾人吃飯的時候才發現,今天最風光的主角秦商並不在場,於是紛紛詢問這秦道士究竟是什麽來頭,可是這人感覺就像是突然從天上掉下來似的,竟無一人相熟。
那高寵和蘇文對秦商也知道不多,所以就算想說,也說不出來什麽,盡管水冰月在那裡嘰嘰喳喳地詢問,可是兩個孩子卻只是一個勁兒地猛吃,根本就把可憐的冰月姑娘當成了配樂助興的了。
……
且說秦商離了那白礬樓,並未直接返回秦記超市,而是繞了一圈,甩掉了身後的尾巴,那尾巴估摸著是郭京派來跟著的,現在他還不能將自己跟秦記超市的關系讓郭京知道了。
只是這樣的話,以後買賣東西,怕是得讓秦通和秦小花站在前台了,他自己倒是可以做一個幕後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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