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月姑娘慷慨,貧道先謝過了。” “不必著急謝,你還沒表演呢,能成功嗎?”
“貧道既然要表演,那自然能成功。”秦商要是沒信心,他也不會來上台了,在那宋徽宗面前出洋相,搞不好可是會賠掉性命的。
“那位長安來的道士,皇上說了,你若是真能演成隱身法,便每日在城中舍粥一次,專門為流民和乞兒解難。”這聲音是林靈素的,看起來這位徽宗皇帝是連話都懶得說啊。
秦商不由心中暗罵:“你個狗皇帝倒是無恥,本來這流民乞兒,原就是應該你來解決的事情,如今倒成了獎賞了,實在可惡。”
心中憤怒,但他也沒轍,人家是皇帝,自家是沒家的流民,若想在這大宋朝待下去,最起碼現在是不能得罪這位皇帝的,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謝教主道君皇帝!謝林宗主!”
秦商雖然很想罵娘,可嘴上依然感謝了一聲。
“行了,開始表演吧,若需要什麽東西,知會郭京一聲,讓他去置辦便是。”那林靈素說道。
秦商說道:“不需其它,只要一屏風遮擋便可。”
“郭京,還不準備屏風!”
“是,你們幾個,趕緊去拿屏風來。”
這屏風上面糊著紙,有字畫,不過秦商卻沒心思去欣賞,只要待會兒能當成試衣間用用那就足夠了。
東西搬上來之後,秦商便將高寵和蘇文叫到身旁,仔細叮囑了他們一番,待會兒有些話,他們是必須要說的,既然是表演,那就要走全套嘛,也得讓這兩個小家夥配合一下。
“如此這般這般,你們兩個知道了吧?”
“明白了。”
兩個孩子都點了點頭,顯得非常興奮,方才他們也聽到秦商與那水冰月姑娘以及林靈素宗主的話,知道如果表演成功,會得到什麽樣的好處,不興奮才怪呢。
“可是秦長老,那郭京若是事後尋仇怎麽辦?難道我還不能撕了他嗎?”高寵問了一句,倒是把秦商給弄得哭笑不得,你說揍就揍嘛,幹嘛非得撕啊,那多不文明。
“行了,不用擔心,這事兒之後,那郭京不敢隨便對付你們的,若是他真敢怎麽做,你們就狠狠地揍他,但是記住了,不要撕了,撕了的話性質就不一樣了,只要打得他難受就好,不死便行。”秦商說道。
“知道了秦長老。”高寵點了點頭道。
“還有別的問題嗎?”秦商看了高寵一眼,又看了蘇文一眼,笑著問道。
蘇文眨著眼睛問道:“秦長老,你真得會法術嗎?我聽家裡人說,全真教的道士們都會法術,您也會嗎?”
“當然!”
秦商溺愛地在小家夥腦袋上揉了揉,然後就又衝那周遭做了個羅圈揖,大聲言道:“最激動人心的時刻到來了,諸位睜大了眼睛瞧著,莫要眨眼,否則可是會錯過好戲的。”
眾人無不專心盯著台上,就連那樓上有為姑娘因為著急,差點從簾子後面摔了下來,幸虧是被人給拽住了。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臨陣鬥者皆陣列在前!隱身!”
言罷,秦商便沒了蹤影。
“啊——!”
周遭一片嘩然。
“真不見了!”
“不見了!”
“真隱身了!”
“乖乖,想不到這世間竟然真有隱身之法,我大宋幸矣!”
“自家卻是不信,肯定是躲在什麽地方了。”
“躲哪兒啊,
那台子就那麽大,只有一個屏風,他能躲哪兒去?” “反正肯定是躲起來了!”
士子之中,多有那不服氣的,學的是子不語怪力亂神,自然也有不相信的,所以這個很正常。
這個時候,蘇文微微一笑,用稚嫩但卻嘹亮的聲音說道:“方才秦道爺怕諸位不信,告知了小底,若是有人懷疑,自然可以上台來搜,不必客氣,只是莫要亂了氛圍便好,可選一二代表上來。”
蘇文年幼,但應該是讀過書的,所以說話也是斯斯文文,不似高寵那般莽撞,所以這話,還是蘇文說來合適,高寵只是在一旁護著他。
“貧道算一個!”那郭京見這隱身法就覺得驚訝,以為有什麽機關,所以想去看看,然後學到這一手,日後便可以拿來炫耀了。
“另外的代表,自家看不如就讓師師姑娘和冰月姑娘來吧,畢竟這裡是白礬樓,算師師姑娘的盤子,而方才冰月姑娘又與那道爺有賭注,她們兩個最為合適。”
這個時候,人群中有一個聲音說道。
他這話,倒是引來了一片讚同之聲。
“不知楊小妹來沒來,若是來了,也可當作代表。”
“來了,不過小妹對著個不感興趣,就不出來了。”樓上有聲音喊道。
“自家也來做這個代表。”
說話間,那樓上下來一人,卻是一位小公子,著紫袍,明顯就是當初在秦商的超市裡面買東西的那個小公子。
下面眾人看到這小公子,都沒敢說什麽。
於是這代表便是郭京、李師師、水冰月和那紫袍小公子四個了。
四位代表到了台上,那水冰月嬌笑道:“小乞兒,這台上可以隨便搜吧, 連同這屏風裡頭也可以?”
那屏風卻是被方成了一個三角筒子,上面還蓋了東西,所以從外面是看不進去的,就算有東西,也只能隱約看到有黑影罷了。
“隨便。”蘇文笑了笑,自信十足地說道,因為他絕對相信秦商,這就是小孩子,一旦崇拜一個人,那就會把這人當成無所不能的超人。
不過說完這話,蘇文又道:“另外姑娘莫要叫自家小乞兒,自家是有名字的,叫蘇文!”
“誰管你叫什麽名字,囉嗦,趕緊讓搜啊。”台下有人不爽了,一個小乞丐那麽得瑟,令他們這些文人才子很是沒面子啊。
不過水冰月卻不似這些人,她笑了笑道:“知道了小蘇文,那姐姐便去搜了啊。”
這一聲小蘇文,一聲姐姐,卻是讓蘇文、高寵和秦商都對這個水冰月印象好了許多,看起來商女之中,也有這好女子啊。
商女自然不是經商的女子,而是伎女。
這個伎女並不是青樓裡頭的那種,這跟後世的演員差不多一個意思,包括了舞女、琴女、歌女等等,都是賣藝不賣身的。
秦商在戒指商鋪裡頭能看到,也能聽到外面的動靜,聽到蘇文和水冰月的對話,對蘇文高看了幾眼,想不到小小孩子還有這份自尊。對那水冰月也是增添幾分好感,雖然論美貌,水冰月的確不如一旁的李師師,但是那活潑可愛的勁兒,再加上這種接地氣的樣子,讓人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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