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旭踩著椅子,仔細檢查門框上方的玻璃,玻璃上面雖然有明顯的擦拭痕跡,但卻沒有擦乾淨,見凌旭表情認真的打量玻璃,陳少春瞅了瞅他:“你覺得這塊玻璃有問題?”
“這麽乾淨整潔的房間,連床腳下面都擦的乾乾淨淨,卻唯獨這塊玻璃沒有擦乾淨,這難道不是疑點嗎?”說到這兒,凌旭指了指玻璃面上的小汙點:
“這塊玻璃上面有擦拭過的痕跡,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擦玻璃的人沒有把它擦乾淨,是懶得擦?還是沒有時間擦?根據這間宿舍打掃的程度來分析,打掃者明顯是一個很愛乾淨的人,所以派排除了“懶得擦”這個因素。
既然不是打掃者懶得擦玻璃,那就是對方沒有時間擦了,這樣一來,問題就出現了,對方連床底下都有時間打掃,怎麽會沒時間擦拭這塊玻璃呢?
還有,據李豔馨的前室友劉霞反映,死者李豔馨並不是一個喜愛打掃宿舍衛生的人,她從不乾這些活,經常支使別人打掃宿舍裡的衛生,
刑警隊的人也曾調查到類似的線索,李豔馨搬到49號宿舍後,因為打掃衛生的事情,多次跟室友發生衝突,室友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搬離了宿舍。
因此,李豔馨這個懶惰的嬌小姐,不可能主動打掃宿舍衛生的,而且就算她心血來潮對宿舍進行打掃,也不可能打掃的這麽乾淨徹底,這種專業程度,已經可以跟保潔公司的保潔員媲美了。”凌旭淡淡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陳少春望著凌旭。
“這間宿舍的衛生是凶手打掃的。”凌旭語氣凝重的說:“凶手從這裡殺了人之後,為了掩飾證據,所以對這間宿舍進行了全方位打掃。
凶手把所有角落都打掃乾淨了,但是出於某種原因,她沒有時間擦拭這塊玻璃,導致這塊玻璃上面留下了許多小汙點,雖然這些小汙點很不起眼,但卻是凶手唯一沒有擦拭掉的痕跡。”
說到這兒,凌旭越發對玻璃檢查的認真了:“既然凶手在這塊玻璃上面留下了痕跡,那就表示這塊玻璃不一般,這上面肯定有我們需要的東西。”
看到凌旭的舉動,陳少春歎了口氣:“你不用找了,昨晚我看過現場勘驗的報告和照片,這塊玻璃也在技術員的勘驗范圍之內,經過技術檢驗,這上面沒有任何指紋。”
“我找的不是指紋,凶手既然擦拭過這塊玻璃,肯定把她的指紋給擦掉了。”回答完這句,凌旭不再言語,繼續認真的檢查著這塊玻璃,當凌旭檢查到玻璃的邊角位置時,忽然,他在玻璃下方的縫隙處, 發現了一個不起眼的小眼。
經過仔細觀察,凌旭認出來了,這是一個釘子眼,一開始給門框安裝玻璃時,為了固定玻璃,工人們會在玻璃四周釘幾枚小釘子,而這個小眼,就是一枚釘子眼。
用手檢查了一下釘子眼,發現裡面的碎末很新,隨後,凌旭忽然眼睛一亮,他仿佛想到了什麽?開始逐個檢查玻璃周圍的那些小釘子。
檢查完,凌旭看了自己,又瞅了瞅陳少春,見陳少春手裡捧著一個不鏽鋼水杯,他把水杯拿過來,做出釘釘子的架勢,用水杯敲打玻璃下面的門框。
當水杯敲打到木製的門框時,傳出了一陣“咚咚咚”的響聲。
這個聲音剛一傳出,莫晚晴就從對面的宿舍裡衝了出來,她表情激動的看著凌旭:“就是這個聲音,我那天晚上聽到的敲門聲,就是這個聲音。”)。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