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園裡,一顆櫻花樹旁,站著一位中等個子的忍者,霧忍,正是大名安排在暗處保護公主的一步棋子。霧忍看著晨和公主遠去,依靠在櫻花樹上。“唉,一位下忍竟然會被公主看上。”霧忍低語道。霧忍心中冷笑,公主站在明面之處,如果有襲擊的話,那麽晨就是第一個正面接觸敵人的人。“快了,看看襲擊時,你還有沒有這閑情,等你們兩敗俱傷時,我再出現。”霧忍小聲自語,暗下決定是得要木葉的忍者吃點苦頭,假如有損失的話那就更妙了,自己思量著,發現自己根本不用跟那麽緊,種種想法在心裡流過,忍不住偷笑起來。 “呼。”霧忍聽到風聲,“不好。”晚了,一隻苦無從霧忍的左胸刺穿,“咳”,霧忍忍不住咳了一聲,咳出來的不是空氣而是血沫。
“你太大意了,竟然放松了防備。”雨忍拔出苦無,要刺殺公主,首先要解決的不是明面上的晨,而是暗處的忍者,在暗處的霧忍才是處於最危險的處境。雨忍摘掉霧忍的護額,伸手要摘取刃具包,眼前忽悠亮起一道亮光,太熟了,這正是苦無反射的光芒,零距離,苦無從雨忍脖子滑過,卻沒有濺出血水。“水分身。”霧忍慢慢的爬了起來,看著眼前化成水的雨忍,頓時變得格外小心。這是第二次救他的命了,很少人的心髒長在右邊,這位霧忍就是靠著人們常規的常識救了他兩命,被苦無刺傷了左肺葉,呼吸很不順暢,霧忍慢慢平複呼吸,小心的戒備。周圍沒有動靜,但是霧忍知道,敵人一定在暗處,甚至他能夠感覺到敵人注視他的目光,不可相持下去,每過一秒,他輸的機會就會變大,暗處的雨忍正這樣的打算,隻要等,就可以無形的殺掉敵人。
“怎麽辦,可惜離開木葉的忍者太遠了,無法得到支援。”霧忍喘著粗氣心裡不由得叫苦,算人反而算計到了自己。
“不能等了。”霧忍開始慢慢向晨離開的方向蹣跚逃去,一運動,血流加快,左胸的血不停的流出,雖然被手按住,依然血流不止。
“快,該死的木葉忍者,在哪裡?”按理說,晨不應該走的那麽快,霧忍看不到晨心裡開始絕望“顧不了那麽多了,信號彈。”為了白天傳遞求救信號,把信號彈分為兩種,一種是發射後是白色的光,一種是黑色煙霧,而且聲音都是極大。
霧忍從懷裡掏取信號彈,雨忍果然來進攻,雨忍等的便是這一刻,掏取東西會被分神,在對持中,就是致命的空隙。
“你上當了,啊!去死!”霧忍看著刺過來的苦無,迎來上去,後發先至,“哼,雨忍不過是個小忍者村,出來的同級忍者怎麽會敵得過同級的霧忍。”
“噗。”霧忍刺出的苦無傳入的感覺,那不是刺入身體的感覺,霧忍瞳孔放大,看著從自己右胸刺穿出來的苦無。“嘩”水分身,眼前的雨忍仍然是一俱水分身。“這次你還那麽幸運。”雨忍看著倒在腳下的霧忍狠狠說道。
“可惜,一位中忍就這樣消失了。”晨暗道。晨感應到,身後那道霧忍的氣息消失了,霧忍的想法何不是晨的想法,合作可以,雙方並不是真正的友好關系,能坑死對方還是很好的。
回到大名府,公主明顯顯得累了,晨告辭了公主便回到,自己的住處,疾風還沒有回來,晨便有修煉其自己的查克拉。
傍晚,晨見到了疾風,“疾風老師,是不是就在今晚。”
“二王子今天在大殿上很是溫順,大名不愧是大名啊。”疾風感慨,
沒有正面回答晨的問題,這樣晨疑惑疾風話裡的意思。 “難道危機解決了。”晨問道。
“不,就像你剛剛說的,就在今晚,大名不想再等了,看似一切操縱在二王子的手上,其實不過是按著大名的安排在走,自作聰明,哼。”疾風說著臉上出現蕭殺之色。
“雨忍和音忍忍不住了?”晨推斷道,“那麽遠跑來,其實佔不到什麽利益,又是何必。”
“你錯了。”疾風笑著看著晨。
“錯了,難道還有比利益更讓他們看中的嗎?”晨不解。
“他們來的目的主要是來攪。”疾風風趣的做了一個攪的動作。
“想混水摸魚。”晨肯定道。
“摸魚,這個形容很有意思。不過他們不是來摸魚而是來殺魚的,隻有殺了魚,才好放進自己的魚,那樣得到的利益才是最大的。”疾風眼冒精光。
“所以自始至終他們都是在利用而王子。二王子可不是笨蛋。”晨不信兒王子沒有看出來。
“二王子當然不是笨蛋,卻是做了比笨蛋還要笨的事,自大,錯誤的估計了自己的能力。哪一個忍者村的建立不是腥風血雨,在這裡建立忍者村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疾風冷笑著說道。
“所以今天下午才會有人想要刺殺公主,而王子連自己的手下都管不住,難怪今天表現得很是溫順,打草驚蛇,奪取大名之事更不可以再拖了。”晨將一切聯系起來說道。
“呵呵,今天坑死的那個霧忍,你乾得不錯。”提到刺殺,疾風似笑非笑看著晨,“而且你帶著公主快速的離開了險地,讓後來而來的忍者撲了個空。”
“我本來還想解決他們,隻是公主在旁邊,沒有辦法,畢竟保護公主要緊。”晨擺出一副很可惜的表情。
“也是。”疾風沒有在意晨的表情,但是說得很嚴肅,“保護雇主才是最重要。”
“好了,調到最佳狀態,今晚不會太平,可能有混戰。”放松的疾風便劇烈的咳嗽,一陣劇咳過後,狀態慢慢平穩下來,小樓又恢復一片寂靜,新月如鉤,天已經慢慢黑了。